33. 第 33 章
作品:《恋爱游戏但拒绝玛丽苏》 “没,刚看花眼,以为有蚊子。”像是小动物觉察危险时的警惕,俞冰溶下意识地讨好地笑笑,不敢再像之前一样放肆。
余光迅速扫过周边环境,发现她和男人正在行驶中的豪车的后座,明明空间很宽敞,但她和男人却坐出了一种挤在早高峰地铁的拥挤感。
因为这个看起来就气血不足的瘦削男人正四肢并用地缠绕在她身上,若不是没看到蛇尾,她真的会以为对方是蛇类。
这是俞冰溶进入游戏以来,第一次和异性发生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尽管对方是个符合她审美的娇弱帅哥,但这样超出正常社交距离的接触还是让她倍感不适。
她仔细分辨了一下,无论是这个NPC本身的气质,还是过分亲近的肢体接触,都让她感到不舒服。
若是俞瞬这样缠着她,她必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掀翻,但是这个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她欺软怕硬,直觉告诉她不要这样做。
“睡一会,很快就到酒店了。”男人轻扯唇角,安抚地摸了摸她的鬓角,凑在她发顶沉溺地嗅嗅。
洗头了吗?就闻闻闻……知道头油味多难闻吗?
俞冰溶难以接受这样大尺度的亲昵,假借口渴的名义坐直身体,从饮料柜里拎了瓶水咕咚咕咚灌起水来。
男人却没有放开搂在她腰间的手,反倒漫不经心地提醒她:“给我留一口,我也渴了。”
!!!
俞冰溶简直想掏耳朵。都有钱坐豪车了?!怎么还要一起分一瓶水!
而且,口渴就口渴,看着她做什么?她又不是能够维持生命的水!
时至今日,俞冰溶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只是嘴炮王者。虽然平日心心念念要扑倒帅哥,但边界感极强的她,身上真挂着帅哥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尤其是帅哥眼神中如有实质的深情,足以拉丝的依恋,更是让她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
俞冰溶当然不可能言听计从,另外拎了一瓶给男人。当然,她很有眼力见地拧开了瓶盖。
然而,纵使她已经做到这个份上,对方的语气和眼神还是幽怨:“宝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俞冰溶真的很想把水倒在地上,再把他的头按在地板上让他舔干净。
让他喝干净的水和爱不爱的有鸡毛关系?
但想象只是想象,对上那双好似嵌着乌云的眼睛,她怂怂地让出了属于她那瓶水。
男人心满意足地接过,喝了起来,一举一动间皆是压不住的兴奋。
目睹这一切的俞冰溶只觉得头皮发麻。
虽然统共没和对方说上几句话,但是对方身上的病娇味根本藏不住,完完全全就是小言里那种病态的只有女主能安抚的疯子。
救命!
俞冰溶觉得这是游戏对她的恶意报复!
在浪漫故事里,英俊且眼里只有你的男人属于标配,但这样的男人又细分许多类型,譬如阴湿男鬼,阳光小狗,意气风发少年郎等。
其中,阴湿男鬼的拥趸不在少数,俞冰溶自然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试问,被一个男人苦苦哀求你爱他,献上一切只为让你多看他一眼,谁能拒绝呢?
被阴湿男鬼爱上意味着无条件的爱,意味着你将会成为他的全世界,意味着至死不渝、绝无背叛的安全感。除此之外,反社会人格还很刺激,照顾一个格外依恋你的恋人也能满足女性内心潜藏的母性。
但是!这样酣畅淋漓的故事的前提是她的身份是旁观者……或者说,她可以成为主角,但一定是循序渐进式的。毕竟,爱上男角色之后自然而然会心疼他,并尽情享用他的爱。
但游戏呢?零帧起手,直接天降一位阴湿伴侣。这样对于陌生人而言过分浓烈的爱让她颇有一种路上被陌生的流浪狗舔了一口却找不到水洗的不适感。
好不容易煎熬到下车,拿着证件在前台办理住宿登记的俞冰溶终于得知这位阴湿男鬼的名字——裴厌。
好家伙!俞冰溶捏着那张身份证差点笑了。
怪不得是NPC呢!谁家正常父母会给孩子用“厌”字取名,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不被喜爱一样。
趁着这个机会,她顺势翻了一遍这个容量不小的托特包,几小时前的飞机票两张,看不懂名字但细心标注用法的药物一大摞……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是在外出差的药师。
除此之外,包内还有折叠雨伞、护手霜、纸巾、消毒湿巾和独立包装的口罩等零碎物品。
怪不得这么重!
俞冰溶忍不住回头往大堂沙发上看了一眼,结果正好看到裴厌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
又来了!那种被水鬼缠上的湿漉漉的感觉。
他的目光再露骨不过,就好像她在大庭广众下被他用视线剥得赤裸裸。
那种透骨的阴寒感挥之不去,足以让懒散的俞冰溶放弃抱怨他什么活儿也不干,容忍他在她面前当大爷。
是的,裴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爷!
行李是司机主动搬运,她确认没有遗漏的。
入住手续是她独自在前台办理的,份量不轻的包包也十分自然地挂在她的手肘,他没提出更没有主动帮忙拎包。
俞冰溶的目光划过不远处那两个28寸行李箱,直觉她要一直当这个体弱巨婴的保姆。
不过,现如今对她而言,只要能够脱离他的肢体纠缠,别说多操心点儿,哪怕是去刷厕所,她也乐意得很。
说回正题,她的任务是要让裴厌获得她的父亲的认可,所以她还没带他见过家长?和他一起从外地飞过来就是为了见家长?
俞冰溶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裴厌的身上,这人确实看起来不晒太阳且命不太长的样子,吃这么多药,难道是因为他是个病秧子,才会被家长坚决反对?
正当她准备翻一翻手机里有什么线索的时候,前台将房卡递给了她,并提醒她电梯在右侧,行李会由专人在稍后送至房间。
“好的。”俞冰溶接过房卡,朝那边一直关注着她的裴厌招了招手。
实话说,当裴厌奔向她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好像养了一只听话的狗狗,心情奇异地变好些许。
这点儿快乐足以让她容忍他在电梯里像只巨型犬一样贴在她身上,但迅速截止到套房的大门被关上的那一瞬。
关门就关门,非常顺手的一件事,能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着呢!就在俞冰溶忙着关门的时候,她的耳边忽然传来柔软的触感——
以她匮乏的经验自然没能第一时间分辨出那是什么。
那一抹柔软逐渐移动,在她的侧脸上黏出缱绻的湿痕,还伴随着人类生物的灼热呼吸,她迟钝的神经终于开始工作,意识到那到底是什么?!
“啪——”
俞冰溶条件反射地扇了他一巴掌,并弹射到离他一臂远的墙边。由于动作过分剧烈,墙上的开关被她的身体压迫到换了模式。
一时间,头顶灯光骤灭,隐匿住她厌恶的神情。
她还没反应过来,裴厌就凑了过来。
正当她呼吸一紧,蓄力预备再次攻击之时,他的手臂越过她的身体,重新打开她身后的开关。
四目在重新亮起的灯光中交汇。
那双水润的眼眸抬起,不解,委屈,又暗藏不容直视的危险:“怎么了?溶溶。”
裴厌的皮肤似乎很薄,没怎么用力的一巴掌就在他的脸上形成了怵目惊心的家暴效果。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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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又拉起她的手来轻轻揉捏,“手疼不疼?”
“……”
这人根本就是神经病!不然哪有人被打了之后第一反应是问对方手疼不疼的,抖m吗?
活了二十多年,俞冰溶哪里应付过这种场景,既有被性/骚扰的愤怒,又有觉察自己站在对方角度根本是在无理取闹的窘迫。
这条件反射的一巴掌阻隔了俞冰溶继续伪装温柔小意的可能。
她索性破罐破摔,抽出手,强撑起气势训斥他:“饭都没吃,你不正经地想些什么东西呢!”
裴厌却笑了,眉目舒展,苍白俊美的脸庞像是枯木逢春:“溶溶,你在想什么?我只是亲亲你而已。怎么?难道是昨晚我没有满足你吗?”
哦,原来扇了他一巴掌也不会怎么样!
俞冰溶松了口气,先是疑惑自己为什么总觉得他不好惹,然后才迟钝地意识到他在和她调/情。
纸片人,他只是纸片人,不要和他计较……俞冰溶在心底默念,勉强把心头那种怪异感压下去。
以往的关卡并没有这样亲热的肢体接触和挑逗,她一时间还很难适应这种尺度的转变。
只是,经过刚刚那一遭,她已经在心中确认,她并没有她平时标榜的那样好色。无论对方是不是帅哥,是不是活人,只要违背她的意愿,肢体接触于她而言其实都是性/骚扰。
虽然明确了底线,但她暂时还不想放弃对胜利的追逐,踌躇之下决定在还是在尽量避免被触碰的前提下,尝试着完成任务。
捋清楚这些,俞冰溶的神态也比刚刚自然得多。
她开始转移话题:“六点半了,洗澡吗?还是先出去吃饭?”
大概这两个都不是裴厌感兴趣的选项,他有些意兴阑珊地扯了扯衣服领子,抬腿往浴室方向走去:“我先洗澡,你叫餐吧!”
俞冰溶的心思难得不在用饭上,正准备随便在APP上挑点贵的乱点一通的时候,房门就被敲响,原来是送行李的工作人员来了。
她想起酒店似乎本就提供订餐服务,问了一嘴,于是晚饭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地定了下来。
俞冰溶坐在套房外间的沙发上,争分夺秒地翻阅起手机来。
游戏这次留给她的线索称不上太多,但也称不上太少。
劳动合同表明,俞冰溶是裴厌的生活助理,负责他的饮食起居。
她醍醐灌顶,怪不得裴厌习以为常被照顾的样子,原来她根本就是他的专属保姆。
看见合同里不菲的金额,她的心态一下子实现了平衡,以致于非常愿意辞掉她现实里那份收入微薄的设计工作,转行干保姆。
然而,点开由她本人编制的《裴厌饲养手册》,窥见密密麻麻的条条框框的时候,刚生出来的那一点儿心思就荡然无存。
不是她说,裴厌这厮,少爷病是不是忒严重了点儿?
衣服只能穿真丝和纯棉等贴身材质……买衣服常常买到聚酯纤维且怎么穿都不起疹子的俞冰溶忍不住竖中指。
洁癖,家中不能有灰尘,具体以裴厌的鼻子为准……俞冰溶的中指再次竖起,不过这回她先摸了摸头,检测头发的油润程度,还算正常。但她还是第一次听说人有洁癖还贴着别人头皮蹭来蹭去的。
严重胃病,禁食辛辣刺激,需要按时就餐;失眠,需要格外注意床品和噪音问题……俞冰溶下意识捂住了鼻子,她很想问编剧到底有没有常识。胃病通常伴随着口臭问题,且胃病越严重越臭。还有,失眠会导致脱发,甚至秃头。当然,这些问题在男主光环的加持下是不存在的,她并没有在裴厌身上发现这些问题。
家中需要注意物品摆放,定期检查家具包角,盲仗需要……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