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心跳过载
作品:《过载》 话音未落,许澄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腾空。
“你干什么?”
陆鹤京一手抄过膝弯,一手揽住后背,衬衫下的肌肉发力瞬间鼓胀,稳稳将她抱了起来。
是一个十分有安全感的公主抱。
许澄却心慌得不行。
这是家中,父母兄长还有宾客们都在前厅,只要有人出来就能看见她被男人抱在怀里。
许澄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不要这样抱着我!”
陆鹤京充耳不闻,坚实有力的手臂宛如铁钳牢牢锁住她,无论如何挣扎都只能无助地挥舞着四肢,根本无法挣脱他的怀抱。
平日里小打小闹陆鹤京都让着她,这是许澄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两人力量悬殊,他动起真格来,自己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反观陆鹤京,步履从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轻易抱着许澄离开后花园。
回房间路上,迎面遇见许家大少爷和他的妻子。
许泽舟见妹妹被人抱住,还在不停挣扎,停下脚步蹙眉询问:“怎么回事?”
许澄身上盖着男人的西服外套,被兜头罩住,听见熟悉的声音,连忙挣扎着把脸露出来。
“大哥、大哥快救我……”
陆鹤京解释道:“她喝醉了,我送她回房休息。”
许澄立即大声反驳:“我没醉!放我下来!”
许泽舟见妹妹脸颊通红眼神发飘,眉头皱得更厉害:“喝醉了?”
陆鹤京说:“一点点掺了酒的果汁,没醉很深。”
大嫂说:“我说刚刚分蛋糕怎么不见人影,原来是喝醉躲起来了。”
她不放心道:“等会儿我让医生过来看一眼。”
晚宴还没结束,两人见许澄有人照顾,便放下心继续同宾客应酬。
陆鹤京将人带回房间,放到少女午睡后没来及叠的被子上。
许澄刚挨着床沿,立即想起身从床上溜下来。
陆鹤京搬了把椅子过来,在她面前坐下,腿挨着腿,完全把人堵在床和自己身体之间,跑都跑不掉。
许澄被困在方寸之间,努力缩起腿想挪出来,被按住了肩膀。
“别动,”陆鹤京说,“手机给我。”
许澄:“不,你要我手机干什么?”
陆鹤京没跟她废话,隐约记得这件礼服是有口袋的,温热的大掌从衣裙侧边口袋伸进去,隔着薄薄的布料,划过少女敏感的腰侧。
许澄没出息地抖了一下,僵硬的瞬息,手机被顺利抽走。
陆鹤京把她拦在椅子前,抓着她的手用指纹解了锁,面对面翻手机。
“你要做什么啊?为什么突然看我的手机?”
许澄大着舌头,伸手去抢。
陆鹤京将手机举到她够不着的高度,发现了她和某个置顶男同学的聊天记录。
翻过一溜烟整整齐齐的——
上号、ok。
上号、ok。
上号、ok。
陆鹤京目光突然停留在某条可疑的对话上,他问:“粉老鼠是什么?”
“?”许澄差点被吓晕。
虽然具体聊了什么不记得,但她清楚自己的德行,和班上那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男生聊天内容,不是游戏就是黄的。
许澄再度想把手机抢过来。
陆鹤京一边嘴里说着“好了好了,不看了。”,一边指尖在屏幕上滑得飞快。退出微信,又从购物软件切到浏览器。
许澄无论怎样都抢不到手机,又气又急:“你这是侵犯个人隐私!快还给我,再不还给我,我就喊我哥说你欺负我!”
陆鹤京想看的差不多都看完,见好就收,手机一关扔到床上:“我只是担心你被坏男生骗了。”
“我才没有那么蠢。”许澄气鼓鼓地拿过手机,点开左划右划,也看不出什么痕迹。
“想吃蛋糕吗?”陆鹤京好心道,“我帮你去拿点?”
许澄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裙摆,上面还残留着果汁的酸甜气味,想起刚才的姜家姐妹,眉眼一下子耷拉下去:“不想吃,我想洗澡换衣服。”
陆鹤京说“好”,半蹲下帮她把高跟鞋脱下来,触碰到纤细冰凉的脚腕。
他把鞋并排放在一起:“我去接点热水给你泡泡脚。”
许澄嘴里咬着根棒棒糖,坐在床边泡脚,把摆在床头的各式玩偶全都薅过来揉搓一遍。
陆鹤京在一旁沙发上看手机,两人倒是暂时和谐相处了一会儿。
陆鹤京似乎并不介意伺候这位别人家的小公主,就连脱鞋端水泡脚这种都做得十分自然。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许澄刚来到他身边的第一个月,某天下午没课,早早回家,蹲在别墅门口花圃里浇花。
前些日子买了向日葵的种子种下,最近长出短短一截小嫩芽,她每天都要观察记录。
Day1翻土,播种
Day2天气干,浇水无明显变化,有臭鸟飞来吃种子
Day3小雨,浇水无变化
Day4发芽了,像小四叶草,矮矮的一片好可爱^^
Day5早上小哥哥上班前帮忙浇水,我忘记看了
Day8正常生长,可喜可贺,唯一的问题是,这些天我天天观察的芽原来是野草??
Day11……
……
恰巧那天陆鹤京也回来得早,刚下车,就见到门口花丛中的少女。
许澄穿着一条烟粉泡泡袖纱裙,蹲在花丛前,后腰下方那片暗红的血迹十分明显。
很显然,粗心贪玩的少女不知道自己生理期已至。
身后忽然笼罩了一片阴影,许澄感觉晒在背后的太阳柔和了几分,接着,瞅见土地上的高大人影。
她拿着沾满泥土的小铁铲转过身,乖巧打招呼:“小哥哥,你回来啦。”
陆鹤京“嗯”了一声,面无表情将搭在臂弯的西装外套披到她身上。
许澄偏头看了看肩头的衣服,不理解他这幅举动的意思:“怎么了?”
陆鹤京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解释,思考半天,抬手生硬比划了下:“你裙子后面有痕迹。”
“痕迹?什么痕迹?”许澄扭头去看自己身后,疑惑,“是不小心沾到土弄脏了吗?”
陆鹤京轻咳一声。
在看清那片凝固在纱裙上的暗红后,许澄小声“啊”了一下,夕阳映照着少女绯红的脸颊,她红着脸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两步并作一步飞快地跳上楼梯。
当天许澄痛经痛得十分严重,躺在床上快要晕过去,晚饭都没办法下楼吃。
陆鹤京做好晚餐,上楼敲门喊她吃饭:“我做了你想吃的年糕排骨。”
没人应声,陆鹤京又敲了两下房门:“许澄?”
陆鹤京紧张起来,拧了下门把手,房门没锁,轻易就打开。
他走进去,发现女孩脸色苍白地蜷缩在床头,唇色惨淡,眉头紧皱,看起来十分难受。
陆鹤京心猛地一沉,大步走到床边。
下意识以为是心脏病发作,可是见到她睁开眼,那双泛红的眸子还算清醒,陆鹤京又稍微冷静下来了些。
仔细想想,心脏病发作时的状态,与此刻不大相同。
陆鹤京伸出手,覆上她的额头。
触手温热,并没有发烧。
许澄见他眉心拧着,神情分外紧张,伸手拉住了眼前的手腕。
“别担心,我没生病。”
陆鹤京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放下心来,对方掌心温度冷得令人心惊,冰凉如寒铁。
望进男人关切的眼神里,许澄闪躲着偏开视线,不太好意思意思说出口。
毕竟女孩子的这些秘密,她以前从来没有跟异性讲过,就连关系亲密的二哥都没说过。
陆鹤京看出她有话要说,轻声道:“没关系,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照顾好你。”
许澄嘴唇动了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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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鹤京眼神鼓励,示意她继续说。
许澄犹豫道:“生理期,肚子痛。”
陆鹤京没遇见过这种难题,当然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他网上搜索“女孩子生理期肚子疼怎么办?”,得到诸如喝红糖水、用热水捂肚子、吃止疼药、严重要去医院就医等等答案。
看见要去医院这几个字,陆鹤京立即道:“我们去医院。”
许澄说:“没有很严重,不用去医院。只是夏天雪糕吃太多了,所以才会很痛。”
陆鹤京从床边站起来:“那我去给你买止疼药。”
许澄嗯了一声,说“好”,又扯住他的袖口。
陆鹤京走出两步,脚步一顿,转头问:“怎么了。”
少女眼睫低垂颤动,盖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羞赧。
“卫生巾没有用的了……带一点回来……”
“好。”陆鹤京答应道。
许澄刚才疼得浑身冒冷汗,身上衣服黏糊糊的不舒服,缓了缓才有力气下床去卫生间。
陆鹤京回来的时候,房间里没有人。
“许澄?”
洗手间的磨砂门关着,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许澄拉开一条缝隙。
手里的东西从门缝递进去,陆鹤京垂眼看地板不敢抬头。
入目却是一团染血的不明形状的布料,堆在纤细脚踝处,皙白的脚光裸着踩在地上。
陆鹤京猛地收回视线。
“啪嗒”,门很快合上。
他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时,扶起倒在地上的小盆栽。
穿堂风从敞开的窗户钻进来,带来一股充满热意的风浪和淡淡的青草泥土气息。
原来女孩子不单单是由香辛料、夹心糖果、还有柔软美好的味道组成,也是腥甜冰凉一抹刺眼的红色晕染开,带着一点点脆弱和疼痛。
第二个月的时候,陆鹤京已经很熟练地照顾处于特殊时期的女孩。
他把做好的饭菜用漂亮的粉色餐盘送到楼上,许澄还在睡觉,放在肚子上的暖水袋掉下来,陆鹤京过去帮她拿起来捂着。
许澄睡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有人陪在自己身边,不知道怎么有点委屈。
翻身顺势滚进男人怀里,抱住结实的小臂,带着鼻音小声说:“肚子痛,难受。”
陆鹤京感觉一团柔软靠近,捂着暖水袋的手顿了顿:“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不想吃,没胃口。”
“中午你就只吃了一点。”
许澄说:“那你喂我。”
“……”
陆鹤京问:“你是小孩子吗,吃饭还要人喂。”
许澄本来也没指望他真的喂自己,没想到陆鹤京嘴上那么说,却还是好脾气地把餐盘端到床边,拿起了勺子。
从那以后,许澄就意识到这个男人的底线能够一点点被自己打破。
过分一点,再过分一点,好像都会被允许。
“小哥哥,水凉了。”
许澄坐在床边,脚在温冷的水里搅动了一下。
陆鹤京取来一张干毛净帮她擦干净脚。
倒完水再回来时,许澄背对着他,裙子正脱到一半。
少女背脊纤薄白皙,蝴蝶骨若隐若现,圆润的肩头微露,颇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许澄头也不回道:“能帮忙拉一下后背拉链吗?卡住了。”
房间安静片刻,身后呼吸陡然接近。
陆鹤京沉默着替她把头发拢起来放到一边,看清拉链小齿里卡进一截布料。
正准备捏着布料扯出来,手指忽然一顿。
半敞开的衣裙里面露出一片惹眼的粉色,陆鹤京下意识偏过头,又后知后觉不对劲。
垂眸瞥了一眼,发现她里面穿的竟然是一件桃粉色纯蕾丝内衣。
薄薄一层纱,连片布料都没有,显然不是正常款式。
男人喉结攒动,嗓音喑哑低沉:“你里面穿的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