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狐宫得剑
作品:《短命夫君他阴魂不散[先婚后爱]》 听祝长生这么一说,元和景几乎立马就能想象出自己站在一众名字都叫不出的夫人小姐之间,支支吾吾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场景,她连忙把头摇成拨浪鼓,说:“算了算了。”
祝长生瞧着她避如蛇蝎的模样,眉头轻挑,莞尔笑道:“那不行,你不愿意去,今晚我还非带你去不可。”
元和景登时警觉,一个挺身做起来,盯着对方目光灼灼地问:“为什么?你难不成还喜欢被七大姑八大姨簇拥的感觉?”
祝长生被她这番话弄得啼笑皆非,抬手在少女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悠悠道:“不是被族人簇拥,而是被好东西簇拥,晚些时候你就知道了。”
直到夜幕深沉、月上中天时,元和景总算知晓他口中的“好东西”是什么了。
趁着夜色,两人一路穿过街道、躲过巡逻的守卫,再携手飞跃布满爬山虎的高墙,最后停在一处古朴而静谧的院落之中。
雕梁画栋,红墙琉璃瓦,制式规整且恢宏,比起那森严庄重的皇宫也毫不逊色。
只是路边墙角的植被因无人打理而太过茂盛,四周也有些过分安静而已。
稍作整理后,祝长生坦然迈步,道:“走吧。”
元和景满腹狐疑,猜不出这狐狸正卖什么关子,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况且对方已经主动开路,她也就顺着走这一遭。
又沿着长廊转过好几个弯,末了终是一幢大门紧阖的尖顶建筑映入眼帘。
正前方的牌匾上有三个烫金的大字,元和景眯着眼辨认了好一会,只可惜完全不认识,或者这该是他们狐族特有的文字符号。
祝长生信步上前,单手放于门缝,不消片刻,只听得突兀的“吱呀”一声,门就这么开了。
元和景越看就越好奇,如此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我们这是在哪儿?”
祝长生并未看她,只是朝着前方略微颔首,吐字干脆:“狐王宫,兵器库。”
随着门被推开,墙边的几颗夜明珠缓缓散发出幽光,逐渐将整间屋子照得恍若白昼。而元和景也借此看清了屋内的光景——
柜子上、木格中,还有架子里……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各种各样的武器。
长剑短刃、枪头弯刀,甚至飞镖暗器缕衣盔甲,皆被仔细安置于最合适的地方,粗略数来已有几百件,且样式各异,从身上古朴的花纹便可知其来路不凡。
元和景说不出话来,唯有呆滞瞪大的眼能代表此刻心情。
轻快短暂的低笑声自耳畔响起,祝长生好整以暇地抱着手,道:“选一件吧。”
元和景机械地把脖子扭转过去看他,讷讷道:“随便选?”
祝长生面上笑意更深,忍不住抬手在她脸颊上捏了捏,说:“嗯,选哪个都可以。”
元和景总算回过神来,可很快又面露难色,哀叹道:“但这么多,我看都看不过来,要选到什么时候?”
“谁说让你用眼睛看了。”祝长生声音愉悦,半哄半退着把她带到房间中央,“闭眼,用心去感受,找到与你共鸣最强的那个。”
肩头的触感消失,祝长生已经退回门口,元和景暗暗捏紧手心,随即闭上了眼。
视觉消失后,其他感官就会变得灵敏,元和景似乎能感受到风的无形流动,听到自己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她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心口,仔细感受着胸腔处规律的震颤,不知从何时起,风消失了,呼吸声也消失了,唯有那微弱而坚定的震动感越来越清晰。
漫无边际的空洞中,隐约有什么东西发出阵阵嗡鸣,金色的光芒原本只是微弱星火,慢慢地竟生出燎原之势,闪烁的频率逐渐和心跳同步,最终蔓延成一片刺眼的白光。
就在这时,元和景蓦地睁眼,耳边似有风声袭来,她下意识抬手,两柄飞旋的长剑正好被反手接于掌心。
如此,那汹涌的剑意总算止息,而与此同时,元和景明显能感觉到心口处多了什么说不分明的感觉。
“不错。”祝长生的声音就在不远处传来,听上去却给人恍若隔世的感觉,“我就说,你该是最适合双剑的。”
元和景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看向手心里的事物,剑柄的花纹精致且繁重,两支剑鞘上刻着不知名的古兽,只能从流畅的线条间看出是一只鸟。
“这就是我的武器了?”
苦练这么久,终于得到属于自己的武器,这个事实让元和景又是惊喜又是恐慌,而祝长生只是笑吟吟地点头,看她把剑拔出又收回好几次。
外观虽复杂,入手却很是轻巧,目测比寻常的单手剑稍短些,精铁所铸的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寒光,出鞘时的嗡鸣响亮而清脆,无一不体现着这两把剑乃是品质极为上乘的神兵。
等元和景欣赏够了,祝长生才又道:“双剑一般要负于背后,明日我们去集市上挑个最好的护甲,然后我教你该如何携带,以及怎样拔剑是为最好……现在,我们该回客栈睡觉了。”
于是踏着漫天墨色,两人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狐王宫。
得到上品武器的欣喜过后,元和景心中突然升起担忧,她揣揣不安地问:“我们就这么进去把狐王的东西偷走了?他不会发现了来找我麻烦吧。”
放下茶杯的祝长生睨了她一眼,不紧不慢道:“你现在才想到啊,晚了。”
元和景被吓得跳脚,连忙站起身来要往门外走,嘴里还急切地说着:“不晚,现在还回去……”
话说到一半她就噤声了,因为被一把拽进了祝长生怀里。
“傻不傻?”男人声音里含着显而易见的愉悦,手上甚至好心情地在她背上轻抚了好几下,“谁跟你说那是狐王的兵器库了。”
元和景还不敢放松,试探着问:“那是谁的?”
祝长生面上显出几分得意,道:“你夫君我的。”
元和景肩膀一松,这才安心下来,道:“哦,那没事了。”
这下轮到祝长生不满,他把怀里转身欲走的人搂更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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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不饶地说:“怎么?我的就不用表示了,快想想如何感谢,否则可别想逃。”
窗外月光如水,屋内烛火闪烁,一片静谧无声中,唯有呼吸藕断丝连地交缠着,在两人之间晕染开似有若无的暧昧旖旎。
元和景脑子里很合时宜地想起早晨在马车上所发生之事,脸上顿时烧了起来,躲着不敢看她的眼睛,嘴上含糊地答:“先欠着吧,等回去再说。”
但祝长生似乎并不打算被这么糊弄过去,他将双手箍得更紧,见直接讨要得不了逞,就转而道:“行,那你先抬头。”
元和景听他答应,警惕心也不自觉放松下来,不疑有他地抬起头后,双唇却在下一刻就被吻住了。
……
狐狸真是狡猾!
她是被偷袭方,这就注定了之后也占不成上风。烛光昏黄,明灭闪烁,在地上投出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还有那逐渐相融的、不分你我的暧昧气息。
次日,两人在一片闹嗡嗡的喧嚣声中醒来。越是临近狐王寿辰,大街上便越发热闹,两人在客栈用过早饭后,便一同上街买护甲,穿梭于挤挤挨挨的人群之中,两只手自握住后就再也没松开过,无论人流多远,而他们始终离彼此很近。
幽山上的雾气依旧没有散开,元和景只是无意中瞥了一眼,却见那青绿掩映的石板路上,依然有人接连走过。
看来是又有人已经入山,决心参加万狐角斗场了。
“姑娘,姑娘……”
耳畔传来声音,元和景凭着本能望去,正好和隔壁摊子里的那个年轻狐族对上视线。
“你叫我?”元和景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那狐族忙不迭点点头:“是是是!”
元和景将他的摊子扫了一眼,还以为他是要向自己推销东西,于是道:“抱歉,我对药丸法器什么的不感兴趣。”
说着她就不再打算搭理,对方连忙阻止,还朝她凑近了些,低声道:“我要是没看错的话,姑娘应该是人族吧。”
元和景心头一乱,下意识否认:“你说什么呢,没看见我的耳朵和尾巴吗?”
“诶哟!”那摊贩摆摆手,一副“别想蒙我”的样子,“姑娘这点术法骗得过其他狐族,可骗不过我狐大圣的火眼金睛。”
狐大圣……他是不是走错频道了?
见元和景还是满脸戒备,摊贩又凑到她面前道:“那姑娘,你可知道《狐仙配》?”
元和景:“什么配?”
她只知道《天仙配》,哪知道狐狸还有什么仙、还能怎么配的。
摊贩摆摆手,接着问:“《狐父追日》《狐狸打虎》呢,姑娘可知道?”
元和景顿时无语凝噎。
难怪这些东西听起来既熟悉又陌生,原来是都被篡改过,变成了主角是狐族的版本。
“喏,你看……”摊贩的神色更加笃定,“这些可都是所有狐族从小就脍炙人口的故事,姑娘竟然不知道,那姑娘绝对是人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