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真相沉重
作品:《短命夫君他阴魂不散[先婚后爱]》 元和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人族的身份竟是以这种方式被识破的。
心觉无奈时,她藏在衣袖下的手也悄然握成了拳,若这摊贩要当街戳穿她的话,一场惊险刺激的大逃杀定然是在所难免了。
像是猜出元和景心中所想,那摊贩连忙摆手,殷切道:“诶哟,放心吧姑娘,我狐大圣运货摆摊这么多年,在骊山见到的人族可有不少了,有不少还是我的生意伙伴,我犯得着给自己找事嘛。”
见她不信,摊贩又拿起他摊位上个通体漆黑、约莫一指粗的竹筒,说:“你看看,这玩意还是人族造的呢,据说在你们那边叫火折子,不信你自己拿着看。”
元和景戒心不减,只借着摊贩的手粗略一看,发现和他所说不差后才神色稍缓,道:“我就算信了你又能怎样?”
“这对我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摊贩闻言激动起来,抬手指了指某个方向,“姑娘是要往那儿去的吧。”
不必专门抬头去看,元和景早已知道他说的正是幽山。摊贩看她不说话,又用“我就知道”的表情自顾自道:“这种时候来骊山的人族啊,十有八九都是冲着那好东西去的。姑娘既然与我有缘,不如跟我做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如果他说的缘分,就是把人叫过来再有惊无险吓一顿的话,那还真是牵强……
元和景扯了扯嘴角,决心先按兵不动,祝长生也发现了这边的状况,她不动声色地拍拍他的手以示安心,接着开口:“你先说说是什么买卖,我考虑一下。”
摊贩招了招手示意她凑近,四下打量过无人后才低声道:“您买我摊上的宝贝,我告诉您一条幽山上的近道。”
元和景睨他一眼:“近道保真?”
摊贩一拍胸脯:“绝对啊,不保真我狐大圣倒立吃……”
“诶行行行!”
元和景连忙制止话头,转而认真思考起这笔交易的可行性来。按理说她并不打算参加万狐角斗场,所以买这消息也没用,但关于幽山,她又免不了心头的好奇。
而且每当望向这座神秘而危险的高山时,她总觉得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传召她、呼唤她,让她忍不住想走进去一探究竟。
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渴望,又是从何而来……她也说不清楚。
内心一番交战后,元和景总算有了决断,道:“你这些宝贝怎么卖的?”
登上幽山定然是不可能的,毕竟此行并非为此而来,也不应多生事端。但买些消息听个乐呵总是可行的,说不定日后遇到想去幽山的人,还能把这消息倒卖出去赚点外快。
这么想着,元和景也就专心听摊贩介绍起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
“这是假死药,吃了之后就跟死人一模一样,狐王来了都看不出;这个是烟雾弹,使用后逃跑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这个是隐形药丸,不过有时效……”
听起来倒都挺实用,元和景便一口气买了好几样,问祝长生要钱结过账后,摊贩又凑到她跟前,神秘兮兮地说:“那条近道啊,在半山腰上,你先找到四棵并排的山楂树,一棵开花不长叶、一棵长叶不开花、一棵开花也长叶,一棵无花也无叶,这就是近道的入口,进去后沿着大路一直走,走到头就登顶了。”
元和景把这消息原地吸收,接着又将探究的目光放在摊贩身上,对方见状重重地叹了口气,轻车熟路地发誓:“这些话要有一句假的我狐大圣倒立……”
“诶行行行!”
再这么说下去,元和景怕下次就来不及阻止他了,于是草草道别后就拉着祝长生离开。回到客栈时正好赶上午膳,吃过饭后,便由祝长生教她使用和携带双剑的一些技巧。
期间男人旁敲侧击地问过摊子上的事,可元和景只是微笑着摇摇头,学他之前的模样把关子卖到底。
日升日落,转眼夜幕至。
得益于狐王寿辰将近,即使入了夜,街上的热闹也丝毫不减,再加上骊山并没有宵禁一说,过亥时后还能听见楼下有人大声吆喝。
隔着一层门窗,声音听得倒不甚真切,贴在后背上的胸膛温热得一如往常,但元和景就像中邪似的半分睡意也没有。
“祝长生?”
百无聊赖地发了会呆后,她决定骚扰一下某个装睡的人。
毕竟同榻而眠了这么久,祝长生睡着和没睡着的区别,她光凭呼吸声便能听个分明。
很可惜的是,男人现下突然变得诚实,元和景这么叫他,他没过多久就应了:“嗯?”
元和景颇为遗憾地咂咂嘴,收起心思认真问:“你叫胡拾,还有个哥哥叫胡陆,那你是不是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叫胡一胡二胡三之类的?”
空气倏尔陷入沉默,安静得像方才那声“嗯”只是错觉。
元和景用胳膊肘戳了戳背后那人,不依不饶地又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这才有闷闷的笑声传出,连带着紧贴的胸腔也震动起来,祝长生笑吟吟道:“所以你这么晚还不睡,就在想这个?”
元和景索性翻了个身面对他,理不直气也壮地说:“对啊,不可以么。”
“当然可以。”祝长生道,“你猜得没错,我家就是这样取名的。”
很难想象堂堂狐王的取名风格竟如此独特且潦草,元和景一时无言以对,祝长生又开口:“这都不算什么,你只是还没见过比这更加稀奇古怪的而已。”
元和景挑了挑眉,不过因为心思不在这上面,于是也没多问。停顿片刻后,她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你说,胡陆这次会回来吗?”
祝长生百无聊赖地捏着她的一缕发把玩起来,兴致缺缺地道:“应该不会,毕竟自从他当年失踪后,就再也没出现过。更何况这次见面,他也在有意回避我。”
元和景心中一动,下意识想到胡陆曾对她讲过的,那只可怜又无辜的白狐。
再结合之前从祝长生回忆中看到的真相,不难猜出故事中的另一只狐狸,就是胡拾。
虽然归根结底都是猎户,也就是纳兰卿父亲的过错,可若不是胡拾踩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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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兽夹,后面的所有事情都不会发生,胡陆也断不会走向如今背井离乡的境地。
只因为纳兰卿身上流着父亲的血,胡陆便对他起了杀心,而对于这个无意中推波助澜的弟弟,胡陆又是如何看待的呢?
更何况,祝长生现在明显对真相一无所知。
元和景没忍住叹了口气,主动问:“那你知道胡陆为何会突然失踪么?”
祝长生手上动作一滞,抬眸看她,不答反问:“你知道?”
元和景突然手足无措起来,闭上眼睛故作镇定地回:“不知道,谁知道呢。”
“好了,快睡吧。”祝长生不疑有他,只是把人又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没过多久便跟着阖上了眼。
真相本不长,可真相太过沉重,重到元和景明明话临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算了,还是休息吧。
还好这次终于有了睡意,元和景不必再为此纠结,可美好的酣眠并未有太久,她很快便被一阵大力摇醒了。
她困得睁不开眼,只能从喉头挤出个嘶哑的单音:“嗯?”
“别睡了,有狐宫守卫查到了这里,我们先走。”
祝长生语速飞快,元和景好一会没反应过来,这时楼下猛地传来怒喝,这才将她的瞌睡吓去大半。
“狐王有令,遇到可疑人族一律格杀勿论,给我上楼一间间搜!”
元和景连忙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急匆匆地把鞋子往脚上套,问:“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是不是朝我们而来,总之先避一避。”说着,祝长生便去推窗,可出乎意料的是,木窗竟纹丝未动。
如此,两人已然心知肚明,眼下一切是冲他们来的。
元和景当机立断道:“直接把窗劈开。”
祝长生刚准备动手,只听得“哐镗”一声巨响,房间门已经被大力踹开了。
五六个披金甲执长枪的护卫气势汹汹地朝他们逼来,元和景立马抽出背后的双剑做抵挡,只可惜双拳难敌四手,她也只能连连后退。
刚刚将面前的长枪挑开,身侧的攻势却再难抵挡,元和景心中暗道不妙,下一瞬却被拽进熟悉的怀抱。祝长生带着她扭身躲开,栽进床铺后又灵巧地滚进内侧,将所有追袭而来长枪尽数落于身后。
锋利的枪头堪堪擦过耳廓,几缕碎发一触即断,元和景顿时冷汗涔涔,突兀的冷风却在这时裹挟了周身。
明明是在屋内,为何会突然起风,而且上一秒还对他们发起攻势的狐族守卫们,现在也人间蒸发似的消失不见了。
风的触感太过真实,耳边也的确安静了下来,元和景久久未回过神,连从祝长生怀里出来都忘了。
而身下柔软又冰凉的草地正提醒着他们,两人现在已经不在客栈。
“这是……”
询问的话音同时响起,元和景不可思议地望向对方,却在祝长生脸上看到了同样的迷茫。
如果连祝长生都不知道的话,他们现在又是被谁送到了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