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情到浓时
作品:《短命夫君他阴魂不散[先婚后爱]》 一深一浅的两条尾巴紧紧地勾连、缠绕,好似相生相伴,也好似合二为一。
即便这并非是自己的尾巴,元和景竟也在尾椎骨处感到几分酥麻,像是藏了条不安分的小虫子,一路爬到心口,叫她面上忍不住生出几分燥意来。
正失神时,腰间忽地一紧,她垂头看去,只见一个小巧精致的荷包被挂在了腰带上。而做出这一切的祝长生徐徐收回手,道:“此物能掩盖人族气味,毕竟这次前往骊山的狐族众多,还是多些保障为好。”
祝长生这么说着,尾巴却没有要收回的意思,元和景有些羞赧,便有意转移了话题,她拿起荷包左右翻看,说:“小小的一个荷包竟这么厉害,那人族想混入你们狐族,岂不是很容易?”
“不会。”祝长生将她拿荷包的那只手随意一拢,顺势搭在她腿上,娓娓道,“这本是某些和狐族做生意的人研发而成,虽然好用,但时效极短。若想要效果持久,还需用其他方法。”
元和景下意识问:“什么方法?”
她对于潜入狐族这件事倒没太大兴趣,眼下不过顺着话题随口一问。可祝长生却动作一顿,思索片刻后,他再度看向元和景,眸色是少见的幽深,像深不见底的漩涡,不管不顾地要将她吸入其中。
“和狐族人欢好。”他说道,嗓音微哑,声音低沉,“想完全沾染上我的气息,需要从内部攻破。”
此话一出,元和景顿时有种被野兽盯上错觉。
男人直勾勾地看着她,吐字轻而缓,悠悠然的语调凭空勾勒出几分旖旎,在空气里擦出暧昧的火花。更无需提不知何时溜到腰间的手,掌心温热,正贴着她的腰窝不紧不慢地摩挲着。
像某种无声的询问,也像隐忍而又克制的邀请。
两人成为夫妻将有半年,同榻而眠也已一月,元和景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回想当初,她还说就做这么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也不错,可时至今日,她是如何与这句话背道而驰的,只有心知道。
而她也选择忠于自己的内心,伸手将男人的脖子勾住,同时起身吻了上去。
一如想象那般,唇很软,有些凉,深处却有些热。
元和景从未有过这方面的经验,现下也只能尝试着舔舐、轻咬,而她这点隔靴搔痒般的触碰无异于火上浇油,逐渐勾出男人更多的渴望。
朦胧间只听得一声轻笑,接着后脑便被扣住,铺天盖地的侵略感有如实质般在唇齿间迸发。这般陌生的触感惹得人脸红心跳,元和景只能随着本能闭上眼睛,任凭汹涌的风暴将自己淹没。
是亲吻、是爱欲、是两心相悦,是情到浓时……
好像过了很久,久到元和景快要喘不上气时,男人终于舍得放开了她。
额头相抵,满心满眼都只有对方的脸,元和景看见红着脸气喘吁吁的自己,也看见琥珀色眸子里缱绻的情意。
一时无言。
也无需多言。
呼吸总算平复,元和景刚准备说些什么,却见对方也在此时开口。可外面的变故比话音来得更快,剧烈的颠簸过后,马车彻底停了下来。
“十殿下,骊山到了。”
简单整理过仪容后,两人前后下车,漫漫翠色如画卷般自眼前铺展开来,明亮且清新。这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山,也是一方截然不同于京城的天地自然。
单从表面上看,此地和其他普通的山脉并没有什么区别。
而祝长生只是拉起她的手,十指紧扣后,带着她迈入了无尽碧绿之中。
眼前忽地暗了下来,所有颜色在此刻全部消失,可还不等元和景反应过来,又是另一片光景蓦地闯入视线——
杂而乱的喧嚣声充斥在耳畔,远处青山衔雾,白鹭过而留痕;近处人来人往,来客处处谈笑。
而且不难发现,这些人都竖着两只狐狸耳朵,身后的尾巴也或悠闲或高傲地轻晃着。
手心的温热从未散去,元和景侧头看向身边人,虽然还是祝长生那副容貌,却让人心如明镜般地感觉到,现在站在眼前的,是完完全全的胡拾……
狐族的十皇子,胡拾。
平常喊祝长生喊惯了,突然要改口还有些不适应,元和景干脆避而不言,只把五指扣得更紧了。
察觉到元和景的视线,胡拾转过头来,对她微微一笑,道:“走吧。”
“嗯。”
他们现在所在的是一处路口,往前汇入人流后便进了闹市,挂着“老胡家烧烤”“专为狐族美容美发”等招牌的店铺在路边鳞次栉比,卖各种玩意的小摊见缝插针似的混在路人之中,看上去竟和人族的主街没什么分别。
唯一有所不同的,便是那路牙子上、空地里,缝隙中高高低低的杂草野花,在这群山之间扎根,也在人群之中生长。
“嘿,要说今年的万狐角斗场,跟往常又有好多变化咯,你把这些丹药法宝都买上,绝对有大用!”
元和景在一个买面具的小摊前好奇驻足时,耳边忽地传来这样一番话。
说话的是一位蓄着白胡子的狐狸老者,仅从面目就能看出几分精明和算计,再加上抑扬顿挫的语调和头头是道的分析,莫说他摊子前的那些个狐族,就连元和景都都忍不住多听了两句。
“你没看见昨天上山的那些狐狸么?都快排起队来了,今年的斗争定会比往年更加激烈,只因为那本诡术录,可是汇集上古禁术的至宝啊。”
可就这么没头没尾地听着,元和景反而越发迷茫,只好用胳膊撞了撞身侧那位正精挑细选着面具的狐族本地人,问:“什么是万狐角斗场?”
男人慢条斯理地将手上东西放下,波澜不惊地解释道:“是每年狐王寿辰时举办的一种活动,所有狐族皆可参加,他们需登顶幽山,并在山顶的角斗场决出最终胜者,奖励便是狐王亲自赐予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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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珍宝。”
“神兵铁甲、灵丹妙药,秘籍心法……每年的都不一样,或许今年便是那摊贩所说的诡术录了。”
听起来和人族的比武大会也差得不多,元和景顺着祝长生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瞧见那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树木葱郁,终年不散的雾气将上方遮挡了大半,让人瞧不见其中光景。身处其中只会让人心生恐惧,可若是有可掣肘一方的珍宝为诱,这点困难也就不足为提了。
见她看得认真,祝长生道:“你想去?”
元和景摇摇头,连忙拒绝了这个提议。
“不过……狐王竟然会喜欢这么残忍的活动,从几万个人里面选出一个,那其他失败者怎么办?”
祝长生不咸不淡地睨了她一眼,道:“放心,不会死人,只要被打成了重伤,便会被自行传送至山脚,况且参赛者也都知点到为止的道理。”
话倒是不错,元和景刚想出声肯定,就被祝长生一把搂住肩膀,低声在她耳侧道:“别说话,低头。”
虽然不明所以,她还是下意识照做,很快,前方出现一队身着铁甲、手执长枪的狐族,所到处无不噤声,人流自行分至两旁,更有甚者步履匆匆地跑开,像是生怕招惹上这群人。
祝长生带着她也退到路边,挤挤挨挨下已然分不清谁的胳膊碰到了谁的肩膀,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所有人都在此刻不约而同地闭了嘴,表情也都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能有这么大的阵仗,除了狐王的手下也不会再是其他。元和景老老实实地垂着头,等周身又响起零散的说话声后才松下一口气。
祝长生知晓她心中疑惑,便主动解释:“那些是狐王宫的守卫,负责维护城内安全。狐王寿辰将近,这些日子城中活动频繁,为免有居心叵测的人族混入其中,守卫会定期在街上巡逻。”
说话间,两人已拐进了一间不大不小的客栈,来接待的也是一位狐族,听到要住店后,很快就带着他们上了二楼。
“茶水已备好,饭菜两个时辰后送到,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话随时吩咐。”
很客气地说完这些后,小二便关门离开。总算到了一个不用遮遮掩掩的地方,元和景累得在床上瘫了好一会,恢复精力后便忿忿地埋怨起来——
“你不是狐王的儿子、狐族的十殿下吗?怎么回趟老家还要这么小心,要不是你提前说过,我还以为咱们是来偷东西的。”
想想人族的皇子公主们回宫,那都是有百人来贺、千人来接的,莫说华贵的轿辇,红绸都要从宫门口铺到大殿上……哪像他们,不仅一个来接的都没有,还要住在外面的客栈里,这像什么话?
小而精致的茶盏被递到眼前,元和景起身接过,祝长生很是自然而坐在了床的另一侧,道:“你要真想被十八台大轿抬进狐王宫,同近百位不认识的狐族吃饭交谈,再整日参加些繁琐的仪式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