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十四章
作品:《“甄学十级”杀穿甄嬛传》 春意渐浓,宫墙内外柳色新绿。翊坤宫的朱漆大门重新敞开,金丝绣帘高挂,香炉重燃,连廊下那对白玉狮子也擦得锃亮如新。华妃年世兰复宠不过月余,便已恢复往日盛势——甚至更甚。
“娘娘今日气色真好。”颂芝捧着新制的胭脂盒进来,笑盈盈道,“皇上昨夜又留宿翊坤宫,还赏了南海珍珠十斛、蜀锦二十匹,赏赐次次都是苏公公都亲自来送。”
华妃斜倚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拨弄着腕间一串新得半月的东珠手链,唇角微扬:“那是自然。西北大捷,我哥哥斩敌三万,俘获马匹辎重无数。陛下龙颜大悦,怎会不念及本宫?”云嬛那个贱人肚子再争气,也比不过本宫的哥哥于社稷有功,前朝有助。
她语气轻快,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与笃定——仿佛这宠爱是她应得的,是她年家以血汗换来的恩典,更是皇帝对她“赤诚”之心的回报。
“掌中芍药”,她曾听皇帝醉后低语过这个词。那时他抚着她的发,说:“世兰啊,你就像朕掌心里那朵最娇艳的芍药,烈而不俗,艳而不妖。”自那以后,她便认定自己在他心中独一无二,哪怕有甄嬛、云嬛之流,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的陪衬。
如今,她更是确信无疑。
可她不知,皇帝近日虽频频驾临翊坤宫,却极少留宿。每每只是坐上片刻,问几句起居,便匆匆离去。而真正让他心神安宁的,仍是延禧宫那盏温茶、那句“四郎”。
延禧宫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云嬛已近八月身孕,腹部圆隆,行动稍显迟缓,但神色愈发沉静。皇帝来得少了,她也不问,只照常晨起梳洗、午后小憩、傍晚散步。安妹妹(安陵容)与沈姐姐(沈眉庄)几乎日日结伴而来,三人围坐于窗下,或绣花,或品茶,或低声说些闲话。
“你瞧我这花样,是不是太繁复了?”安陵容指着手中一方帕子,上面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却略显拘谨。
沈眉庄笑道:“容儿就是太求完美,这花样拿去比个花冠也是委屈了。嬛儿绣的就随意多了,反而更有灵气。”
云嬛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方未完成的肚兜,上面只绣了一只憨态可掬的小老虎,尾巴卷成问号,眼睛圆溜溜的。“我这不是图个吉利嘛,虎头虎脑,好养活。”
三人相视一笑,笑声清浅,如檐下风铃。
这样的日子,平静得近乎慵懒,像极了民间老妪在养老院晒太阳、打毛线的光景。没有争宠,没有算计,只有针线穿梭间的细碎时光。
可云嬛心里清楚,这份宁静没有多长久。
这一日午后,她借口小憩,屏退左右,悄悄打开游戏论坛。
论坛首页赫然跳出一条热帖:
【痛心!第三位获得“龙凤胎丸”的玩家因骄纵失宠,流产被贬冷宫!】
楼主ID:青鸾泣血
内容:姐妹们,刚收到消息,拿到前三颗龙凤胎丸的“锦绣华年”(原ID:年氏嫡女),因在复宠后言行无忌,当众羞辱贵妃,又擅自调用药材炼制“媚香”欲固宠,结果被查出其中含麝香,导致她自己滑胎。皇上震怒,褫夺封号,打入冷宫。系统提示:龙凤胎丸虽能助孕双胎,但若母体心境不稳、德行有亏,孩子亦不能安全落地……
附图(锦绣华年的直播切片)
——1L 梅子黄时雨:
天啊!我前几天才看了直播,就说华年的最近气色不对,眼下发青还浓妆艳抹,走路都飘的。原来早有征兆!姐妹们千万别学她,以为拿到神药就稳赢。这游戏根本不是宫斗爽文,是修心模拟器!
——3L 芙蓉帐暖:
泪目了……我当初抽到龙子胎丸,差点激动得去挑衅皇后。还好看了云嬛小主的日常直播(被震撼的五体投地),才明白:真正的赢家,从不靠药,靠的是“不动如山”。
——5L 玉簟秋:
锦绣华年失宠,说明什么?说明龙凤胎丸不是□□,而是照妖镜。
——8L 青鸾泣血(楼主补充):
刚扒到隐藏设定!
姐妹们,记住:在这深宫副本里,最大的外挂不是金手指,是清醒。推荐大家看看云深不知处的直播,她跟大家名字不一样,做了一些自己的剧情设计,角色名叫云嬛。如今感觉已经大杀后宫无人能敌了。
(本帖已设精华,建议新入坑玩家反复观看。另:官方发消息说第四颗龙凤胎丸将于下月十五在“慈宁花园祈福事件”中随机掉落,请务必先完成“德行值”前置任务!)
还有人发现我的直播,另外这些人的脾气跟剧情都了如指掌,杀穿她们有什么稀奇的。云嬛有些难得的惬意,这款沉浸式扮演游戏质量的确很好,她都肝了这么久才觉得别人暂时追不上来。
云嬛难得点开自己的面板查看了目前的属性,在她被迫还击从不主动出手的情况下,德行值接近100满值,这属性很重要低于80当不了皇后,而且掉的容易长得慢。容貌因为皇上的宠爱剧情一路走高,目前显示95max,意思是玩家之中的第一。
玩家:裴嬛
游戏名:云嬛
年:17
德行:98max
容貌:95max
智力:99max
才艺:86
知情识趣:87
还是有几项是全服第一,其他的现在不布局,倒有时间慢慢刷一下。稳固了目前的局势跟第一,云嬛这才点开其他游戏帖子,来追一下最新进度以及解压。
翌日,皇帝果然又去了翊坤宫。
华妃盛装以待,满殿熏香缭绕,连案上果盘都摆成了凤凰展翅之形。她亲自为皇帝斟酒,眼波流转,笑意盈盈:“陛下近来操劳国事,臣妾心疼得紧。今早特命御膳房熬了参鸡汤,加了鹿茸、枸杞,最是补气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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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皇帝接过酒杯,却未饮,只淡淡道:“朕午膳已用过,不必再进补了。”
华妃笑容微滞,随即柔声道:“那臣妾陪陛下说说话可好?西北大捷,年家上下皆感皇恩浩荡。父亲已在奏折中言明,愿将缴获的良马三千匹尽数献入御厩……”
皇帝目光微闪,放下酒杯:“年将军忠勇可嘉,朕已下旨加封太保,赐黄金千两。至于马匹,兵部自有安排,你不必操心。”
华妃一愣,还想再说什么,皇帝却已起身:“朕还有折子要批,你早些歇息。”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离去。
华妃站在原地,手中酒壶微微倾斜,酒液洒了一地,如同她骤然冷却的心。
她不明白——为何皇帝明明恢复了她的位份、赏赐、仪仗,却再也不似从前那般亲近?为何他看她的眼神,总带着一丝审视,仿佛在确认她是否“安分”?
她更不知道,就在她炫耀年家军功时,皇帝心中正浮现出云嬛那句:“陛下肩上的江山,比后宫恩怨重千钧。”
延禧宫,暮色温柔。
云嬛正教安陵容绣一只小兔子的耳朵,沈眉庄在一旁煮茶,水声咕嘟,茶香氤氲。
忽然,流萤匆匆进来,低声道:“小主,刚得到消息,华妃娘娘今日在翊坤宫摔了御赐的青瓷瓶,还骂了颂芝‘蠢婢’,说她不懂察言观色。”
沈眉庄冷笑:“复宠才几日,尾巴就翘到天上了。”
安陵容担忧地看向云嬛:“她会不会……又对你不利?”
云嬛轻轻摇头,手中针线不停:“她若聪明,就该明白,如今的她,早已不是那个可以肆意妄为的华妃了。陛下留她,是为稳住年羹尧;废她,只需一个理由。而她,正在亲手制造这个理由。”
她顿了顿,望向窗外渐沉的夕阳,声音轻如叹息:
“真正的败局,从来不是被人打倒,而是自己一步步走进深渊,还以为那是康庄大道。”
夜深人静,皇帝独自坐在养心殿,手中握着一封密报——西北军中,年羹尧私设税卡、截留粮饷,已有将领暗中不满。
他闭上眼,想起云嬛靠在他肩头说:“臣妾不怕华妃下毒,只怕陛下因此动摇国策。”
他忽然明白,有些女人,生来就是帝王的软肋;而有些人,却是他江山的脊梁。
而年世兰……或许,从来都只是他权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只是这枚棋子,如今已开始不听使唤了。
他提笔,在密折上朱批二字:
“暂缓。”
——暂缓处置年羹尧,也暂缓彻底清算华妃。
因为他还需要时间,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时机。
而在这之前,他必须护住延禧宫里的那个人,和他的孩子。
月光如水,洒在延禧宫的屋檐上。云嬛已安然入睡,手轻轻搭在隆起的腹部,嘴角带着浅浅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