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十一章
作品:《“甄学十级”杀穿甄嬛传》 晨起,云嬛靠在皇帝肩上,轻声细语与他温存片刻:“臣妾想好了女孩儿的名字,名昭阳——昭日月之光。”她顿了顿,声音更轻,“至于皇子……陛下圣裁,臣妾不敢僭越。”
皇帝眼中笑意更深,握紧她的手:“你总是这般知分寸。可朕偏要你取。说吧,心里可有主意?”
云嬛垂眸,睫毛微颤,似在犹豫,良久才低声道:“若……若陛下不嫌臣妾妄言,男孩儿可取个小名承稷——承社稷之重,继祖宗之志。”
“承稷……昭阳……”皇帝反复咀嚼,眼中光芒愈盛,“好!一个承江山,一个耀日月,正是我大清未来的脊梁!”
他忽然将她揽入怀中,声音低沉而郑重:“待他们落地,朕便立你为妃,赐号‘荣懿’,协理六宫,与皇后共掌凤印。你腹中所出,皆封亲王、公主,开府建衙,世袭罔替。”
云嬛心头微震,却只轻轻摇头,依偎在他胸前,柔声道:“臣妾不要凤印,也不要高位。只愿孩子们平安长大,能唤一声‘额娘’,便是此生至幸。”
皇帝凝视她良久,终是叹息:“你啊,越是这样,朕越舍不得你受半点委屈。”
屋外樱花纷飞。
而这座曾冷寂的延禧宫,如今花团锦锦,灯火长明,成了紫禁城里最温暖的地方。
自那日后,皇帝对延禧宫的恩宠更胜从前。不仅每日必来,还特许云嬛不必晨昏定省,免去一切节庆跪拜之礼。内务府更是将延禧宫列为重点供奉之所——炭火用的是长白山松枝炭,米粮是江南贡米新碾,连宫女所穿的鞋履,都由尚衣局专制软底绣花,以防惊扰胎息。这倒是像极了原本清朝雍正时期华妃真正的待遇。
然而云嬛并未因此骄矜,没人能比常务副皇帝十三爷更懂皇上,她有个好教材,自己再稍微用点心观察观察,皇上还是很好拿捏的。
她依旧每日抄经,已至第七十三卷;依旧请沈眉庄来陪读,近来读的是《贞观政要》,两人常低声议论边关军饷与漕运弊政;安陵容则每日午后前来唱曲,近日练了一首新谱《春江花月夜》,音律婉转,连温太医都说“闻之可宁心安胎”。
三月中旬,胎象愈发稳固,双胎脉动清晰可辨。温太医诊后喜道:“左为阳脉,强健有力,当是皇子;右为阴脉,柔和绵长,应是公主。龙凤之兆,确凿无疑。”
消息传开,连太后都亲自遣人送来一对前朝御制的赤金长命锁,一雕麒麟,一琢凤凰。
云嬛叩谢,随即命槿汐将长命锁供于佛龛,日日焚香祈福。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未息。
三月廿一,小允子悄悄禀报:翊坤宫近日频繁召见内务府采买太监,似在打探延禧宫每日膳食清单;更有人在御花园西角门附近徘徊,形迹可疑。
云嬛不动声色,只命流萤加强角门守卫,并让温太医将安胎药方每日微调,以防被人摸清规律。
同日,沈眉庄递来密信——其父镇北将军查到,华妃母族虽被削爵,却暗中联络西北马帮,疑似囤积药材,其中竟有大量“雪莲霜”与“苦杏仁”,皆为寒毒之引。
“她们还不死心。”沈眉庄冷笑,“以为换种法子,就能绕过温太医的眼线。”
云嬛却淡淡道:“让她们试。毒物进不了我的口,但若进了别人的宫……便是她们自掘坟墓。”
果然,三日后,敬嫔宫中一名宫女突发高热、呕血不止,太医院查出其饮用的茶水中混有微量雪莲霜。敬嫔震怒,直指翊坤宫。皇帝虽未明罚,却下旨将翊坤宫所有茶具、香料尽数焚毁,并削去华妃春祭主礼之权。
华妃彻底失势,整日闭门不出,连曹贵人都不敢登门。
而延禧宫,却因“无辜受牵连”之名,再得皇帝怜惜,赏赐翻倍。
四月初,云嬛孕已五个月,身形明显,步履却仍轻盈。她开始为孩子缝制小衣——用的是皇后所赐的素锦,针脚细密,袖口绣忍冬与兰草,寓意坚韧与清雅。
安陵容见了,红着眼眶道:“姐姐连孩子的襁褓都亲手做,哪里像那些只知争宠的妃嫔?”
云嬛笑而不语,只将一件小衣递给她:“这是给昭阳的,你替我掌掌眼,修改一二。经安额娘巧手,小公主一定喜欢得不得了。”
安陵容接过,指尖微颤:“我……我能抱小公主吗?”
“当然。”云嬛目光温柔,“你是她的安额娘,是我们的家人。”
那一夜,安陵容在自己房中抱着小衣睡着了,梦里第一次没有梦见幼时的冷雨。
四月十五,皇帝设家宴于养心殿东暖阁。
殿内只设四席,紫檀案几上摆着青玉瓜果、金丝酥酪、温酒小炙,皆是春日清雅之味。除皇帝外,仅邀皇后、荣嫔云嬛,以及素来低调沉稳的敬嫔、沈眉庄。华妃虽位高,却未获邀——此乃无声的惩戒,亦是明晃晃的警告。
然而,当皇帝举杯,朗声宣布“荣嫔所怀乃龙凤双胎,国之祥瑞。朕已命钦天监择吉日,于七月行‘祈嗣大典’,届时百官朝贺,宗庙告祖”时,殿外忽有宫人通禀:“华妃娘娘求见,言道……既闻龙凤之喜,不敢不亲贺。”
皇帝眉头微蹙,皇后却含笑开口:“既是贺喜,岂有拒之门外之理?请进来吧。”
片刻后,华妃盛装而至,金丝牡丹髻上嵌红宝钿花,霞帔曳地,气度逼人。她盈盈下拜,声音甜腻:“臣妾恭贺陛下,恭贺荣嫔妹妹!龙凤呈祥,实乃天佑大清!”
云嬛起身还礼,神色平静:“多谢华妃姐姐吉言。”
华妃目光扫过她隆起的小腹,笑意未达眼底:“只是……妹妹入宫不过半载,便晋贵人、迁主殿、怀双胎、享独宠,连祈嗣大典都要为妹妹特设——这般殊荣,莫说是本宫,便是纯元皇后,也不曾如此风光呢。”
此言一出,殿内空气骤冷。
云嬛头一次真正的蹙眉,华妃按道理不曾见过纯元皇后,她从哪里知道纯元皇后的旧事。
纯元皇后乃皇帝心中白月光,生前未及封后便薨逝,死后追谥“纯元”,皇帝每每提及,皆神色黯然。如今华妃竟拿云嬛与纯元相较,表面是捧,实则是讽其“僭越”“不知分寸”。
皇后眸光一凝,正欲开口,云嬛却已淡然一笑,垂眸道:“华妃姐姐言重了。臣妾不过一介微躯,何敢与先皇后相提并论?陛下厚爱,皆因腹中龙凤乃社稷所系,非臣妾之功。若论德行、才貌、贤淑,臣妾万不及姐姐万一。”
她语气谦卑,却字字如针——你华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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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有高位,却无子嗣;我虽新晋,却怀国本。谁更得圣心,不言自明。
华妃脸色微变,正欲反唇相讥,皇帝却冷冷开口:“华妃,今日家宴,只为庆贺,并非争口舌之地。你若无事,便退下吧。”
华妃一僵,指甲掐进掌心。她原想借机羞辱云嬛,逼她在御前失仪,或激怒皇帝以显其“恃宠而骄”。可云嬛滴水不漏,皇帝又明显护短,她若再纠缠,反显得自己狭隘善妒。
她只得强笑:“臣妾……只是太过欢喜,一时失言。还望荣嫔妹妹莫怪。”
云嬛柔声道:“姐姐一片赤诚,臣妾怎会怪罪?”
华妃咬牙,福身退下,裙裾拂过门槛时,眼中寒光如刃。此番被赶走的屈辱,显然又记载了云嬛头上,可恨她前朝无人,不能泄恨一二。
待她离去,皇帝才缓和神色,对敬嫔道:“你素来沉静持重,协理六宫事务井井有条。朕思之再三,决定晋你为敬妃,赐居永和宫,位同端妃,协理内廷。”
敬嫔一怔,随即跪下叩首:“臣妾惶恐!蒙陛下厚恩,必竭尽心力,不负圣托。”
皇后亦含笑举杯:“恭喜敬妃妹妹。永和宫清净雅致,正合你性子。”
云嬛亦起身道贺,心中却明白:皇帝此举,既是酬功,亦是制衡——华妃失势,需有人填补其权;而敬妃无子、无党、无野心,正是最佳人选。
家宴散后,云嬛乘软轿回延禧宫。路上,流萤低声道:“华妃今日没动手,怕是憋着更大的招。”
云嬛望着夜色中的宫墙,轻声道:“她不敢在家宴上闹,是怕皇上彻底厌弃她。但出了这道门,她定会另寻时机……不过——”她抚了抚小腹,唇角微扬,“她若以为我还会给她机会,那就太天真了。”
回到荣辉堂,沈眉庄与安陵容已在暖阁等候。听闻华妃言语,安陵容忧心忡忡:“她拿纯元皇后压你,分明是想让皇上心生嫌隙……”
“可皇上没嫌隙,反而更护我。”云嬛淡淡道,“因为她忘了——在男人心里,死去的白月光固然珍贵,但活着的、能为他诞育继承人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倚仗。”
沈眉庄点头:“她越急,越露破绽。我们只需稳坐钓鱼台。”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延禧宫新栽的玉兰树上,洁白如雪。
而远处翊坤宫的灯火,彻夜未熄——华妃正与曹贵人密谋,如何在祈嗣大典前,让云嬛丢尽颜面、失尽圣心。
但她不知道,云嬛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她自投罗网。
宴罢回宫,云嬛站在廊下,仰望满天星斗。流萤轻声道:“娘娘在想什么?”
“我在想,”她手抚小腹,声音轻如梦呓,“他们出生那天,会不会也是这样的夜晚?樱花落满庭院,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等他们来到这世上。”
流萤眼眶微红:“一定会的。而且,他们会知道,他们的额娘,是如何在这吃人的深宫里,努力为他们撑起一片天。”
云嬛微微一笑,转身回殿。
殿内,烛火摇曳,佛龛上的长命锁泛着温润金光。案上,《金刚经》已抄至第九十九卷。
只剩最后一卷。
紫禁城的春天悄悄过去,而她的春天,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