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day5
作品:《神秘复苏后恶女大杀特杀》 沈玄跟着病弱体虚的路忆然到处溜达,逢人就唠话交谈,聊个两句又和和气气地道别往外走,去下一户看。
大概是路忆然看起来实在是太过柔弱太过没有伤害力,村民们对她并没有太大的戒备心,再加上她也并不执拗着打探什么,只是随口提了几句这几天的案件问大家有什么看法,因此不少人还是和和气气地接待了她,只是有些微妙提防的视线总是往她身后冰冰冷冷面无表情的沈玄瞥去。
“感觉还可以吗?”
温和地笑着走出又一户人家,视线往一旁破旧的废弃瓦房扫了一眼,路忆然立刻收起自己那副待人和善的温柔模样,疲惫地抬了抬眼皮。
还好这已经是这条路最后一户人家。
装虚装了大半天,装得她还真的有点虚了。
不过比起一直假笑圆润地和村民打探消息的自己相比,一直在超额使用异能的沈玄显然更加辛苦。
路忆然担忧地看向沈玄,沈玄闭眼捏了捏鼻梁,强行压下胃里因过度使用异能而泛起的作呕感,回答:“我还可以……”
刚一张口,沙哑干涩的声音传出,就连路忆然都愣了一下。
沈玄强行吞了一口口水,咳了两声轻轻嗓音,声音这才变得正常,只是她就算强撑着,也难掩声音中浓重的疲惫感:“不用为我担心,还有几家?”
“继续,我们必须在天黑前把下一个可能受害者的名单整理出来。”
于盼和安凡旋在村委会兢兢业业地整理着沈玄、路忆然从耳返中同步而来的消息,通过两人的猜测来判断下一个可能的受害者是谁。
而宣又夏。
在得知毕夏约了个女人一起出门开车去镇上看电影的那一刻便吓得从椅子上弹跳出来。
毕夏,女人,两个人单独出门。
光是这几个词凑在一起便足够让宣又夏晕眩,已经从稀薄的空气中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她一边查着这个女人的资料,一边飞快地踩着油门一路火急火燎地冲到了电影院门口。
好在镇子小小的,宣又夏跑得快快的,电影院又只有一家,非常好找。
宣又夏路过公安局时甚至不忘出示证件强行拽一个警察跟自己走,到影院经理面前伪装取证警察。
虽然异调官在平日中备受歧视和蛐蛐,被认为是和异种绑定的晦气,但实际权力却极大,只要出示相关证件,任何部门都必须立刻配合异调官行动。
宣又夏对此很满意。
“长官……”
被拽来的小警察不明所以,眼巴巴看着宣又夏雷厉风行地从口袋中掏出一本警察证,连报两串电话号码让经理查这两人的电影票,全程都没有睁眼瞧过她,这才明白她过来只是充当一个警察查案需要“两个人”的程序作用。
“有异种混到这里来了吗?”她紧张兮兮地问。
“不。”宣又夏摇头,在知道这两人还没来影院的瞬间松了口气。
还好,毕夏作为从城里回来的社畜大学生,果然会选择在小程序上提前买票而不是现场买票。
“你叫什么名字?”她看向这名圆脸警察,对方的眼睛里还有着一丝迷茫的清澈,看着年龄并不大,可能刚毕业。
“彭炎。”
“嗯,小炎。”
宣又夏明明只比彭炎大两三岁,可举手投足间却有一种不容抗拒的领导感。她拍了拍彭炎的肩膀,彭炎立刻挺直了腰,像警觉的小兽。
“看到这两个位置了吗?”宣又夏点了点屏幕上被标红的那两个点。
彭炎用力地点了点头。
“你换身衣服伪装一下,一会电影开场你就坐到她们后面,把这个东西贴到她们椅子上。”
宣又夏将小小的隐形监听设备放到彭炎手中,这是异调局特制的,收音范围和力度比寻常设备强上数倍,就连细微的呼吸声都可以被捕捉。
“……这程序合规吗?”
“合规。”宣又夏面不改色地撒谎。
彭炎点点头听话地走了,宣又夏下意识地呼出口气,忧心忡忡地看着监控屏幕中逐渐走进影院的毕夏。
“还好赶上了。”一走进影院,步履匆匆的房雯明显松了口气。
今天镇上的人比想象的多,奶茶店门口吵吵嚷嚷地排着长队,她们等了十几分钟才拿到奶茶。
房雯不知道该选什么,果断地要了不会出错的经典珍珠奶茶。毕夏则挑着眉对饮品单面露嫌弃地挑拣半天,视线扫过奶茶粉飞扬的后厨,最后只选择了一杯柠檬茶。
“镇上怎么连家像样的奶茶店都没有,全是杂牌。”毕夏绝望地抿了口柠檬茶。
房雯:“那种连锁奶茶店在另一边,离这好远。”
毕夏叹气:“算了,凑合喝吧。”
今年的春节档电影看起来有点无聊,不是千篇一律的爱国片就是毕夏都能把模板背下来的动作片,再不然就是经典特供小孩的动画片。
春节是拿来放松的,毕夏这几天精神绷得够厉害了,一点都不想受教育,所以早早地选择了经典的熊出没电影。
不少人陆陆续续地进了电影厅,大多是带着小孩的家长,小孩笑起来的声音又尖又细,房雯很快被震得捂上了耳朵。
毕夏假装没听到,扫了扫椅子上的二维码,开了按摩模式后就闭上了眼睛等电影开场。
“她们没有查到你身上吧?”
毕夏躺得有些困,闻言睁开一只眼睛看向房雯,微微提高了音调:“嗯?”
“就是……那几个呀。”房雯有些紧张,凑过头细细弱弱地和毕夏说话,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
“哦,没有吧。”
毕夏闭上了眼睛:“不过我和她们合作了,算半个异调局编外人员。”
房雯还没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错愕地看着毕夏,因为太过激动,整个人险些从椅子上弹射起来。
“……骗你的。”
毕夏被她的反应逗乐了:“不要激动。”
“你不要想太多,别担心,我不会出事的。”
周遭的吵闹声渐渐平息,昏暗的影院的屏幕上拉开一道亮光,富满童趣的字体跃动着跳出,毕夏打了个哈欠,时刻准备安眠。
“与其想我不如想想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我说的那件事吧,我还是不建议你那么做。”
“如果你实在很想亲手杀了他的话我可以让你在杀人时保持清醒,然后再封掉你的记忆。就像习芸那样。”
房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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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很害怕吗?”
毕夏沉思一会,点点头:“一开始比较激动,动手完反应过来后吓得差点哭了。我就让它把她打晕再收尾了。”
两人的头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咬耳朵,交谈声极低,彭炎在后面屏息凝神也只能捕捉到几个模糊的字眼。
“别担心,我听得到。”
正当彭炎不安地想把贴在椅子后的监听器挪得更往前一点时,耳返中适时传来了平静而安心的声音:“你做得很好。”
宣又夏的视线从放大的监控画面上移开,看着自己手机上有关房雯的资料若有所思。
房雯,二十九岁,远余村本地人。父母重男轻女,连生四胎后终于在四十岁高龄拼出了儿子,自此全心全意爱儿子根本不顾其余三个女儿的死活。
房雯一人又当爹又当妈地拉扯着两个妹妹长大,每个月从爸妈那领可怜兮兮的三百块钱生活费,就这么靠着村里好心人你一口饭我一口饭的救济活了下来。
在房雯十六岁时,她十岁的小妹妹因为感染流感不幸去世。匆匆地安葬了妹妹,连眼泪都没来得及抹干净,房雯便攥着还没焐热的中专毕业证书跟着村里善良的大人一起南下打工。
没日没夜地在工厂中插件赚钱,房雯靠着自己忍下的眼泪和汗水,没有问吝啬的父母要一分钱,就这么把小自己两岁的二妹妹一直供上了高中,又靠着助学贷上了大学。
房雯虽然没有很高的学历,却是一个很有毅力和主见的女人,在妹妹成年后,她便主动到公安局把自己和妹妹的户口从父母的户口簿上迁了出来,并早早地向村里申请了块宅基地来建房子。
房子不大,装修得也很简陋,却是独属于姐妹二人的房子,是她们挣扎了二十多年才能获得的落脚点。
房雯的父母曾带着儿子骂骂咧咧地想要一起住进去,却被彪悍的房雯拎着大扫帚直接打跑了。
这么多年没有尽过养育之责,房雯也懒得跟他们讲情面,说话专捡着下三滥的骂,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直接吵得左邻右舍都探出头来指指点点,房雯父母脸面瞬间没挂住,只能灰溜溜地回去住老破房子。
和毕夏、习芸的情况不同,房雯这边并没有什么男性亲戚。两个姑姑都已外嫁去别的省市,而她也没有叔叔伯伯,不存在什么住在村里的表哥堂哥,就连爷爷也早早去世。
……那下一个受害者会是谁呢?
宣又夏迫切地希望房雯和毕夏能聊聊这方面的话题,可显然这两人不会如她所愿。
在房雯坚定地说出“我和小芸不一样,她还是个孩子,害怕也是很正常的”后,毕夏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不再回答而是专注地看起了电影。
“王岛。”
在电影接近尾声时,远余村的沈玄终于给她发来了消息。
宣又夏立刻在手机上查看起王岛的资料,沈玄的声音疲惫又坚定,就像风暴中的灯塔一样,令宣又夏焦躁的心不自觉安定下来。
“他试图猥亵过房雯。”
望着毕夏伸着懒腰从椅子上站起,摇了摇柠檬茶中的冰块将空杯哐当一声丢到垃圾桶中的动作,宣又夏紧促的眉头缓缓展开。
很好。
她们终于找到下一个受害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