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day5

作品:《神秘复苏后恶女大杀特杀

    “毕夏确实被余杰勇诱骗过,在她五六岁的时候。”


    路忆然早已在房间外笼上一层透明的薄水,不让房间内的声音往外泄露一丝。


    沈玄斟酌着开口,语气凝重难耐,被巨大墨镜挡着的面容上仍能看出明显的不忿和怒火,如果当务之急不是沉下心分享信息,她大概会嗤笑着用活该的语气说“恋童癖不哭,吃子弹。”


    “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强.奸,而是猥亵。他没有插进去,但确实是蹭了。持续时间不明,次数不明,对毕夏造成的伤害不明。但可以确定的是,不到十岁的毕夏,因为他连续看了两三年的妇科。”


    毕竟这些信息是从毕语蓉心中读出来的,毕语蓉不知道的东西,沈玄自然也不可能知道。


    “恋童癖应该吃子弹。”路忆然喝了口菊花茶,平静地说出了沈玄没有说出的话。


    “毕语蓉也是人才,顾及着亲戚关系竟然没有报警,也没有告诉余杰勇父母,这么多年竟然还这么心如止水地一直相处下来。”


    沈玄冷笑:“没有说还能和人才爸妈心如止水地相处这么久甚至还亲亲密密没有半丝嫌隙的毕夏不人才的意思。”


    “可以理解。”


    宣又夏顶着沈玄的死亡视线若有所思地道:“毕夏今年二十四岁,毕语蓉四十五岁,等于说毕语蓉二十一岁左右就生了她。这种事发生时她也只是和现在的我们差不多大而已,不知道怎么处理有些动摇很正常。”


    “沈玄你别瞪我,要不是神秘复苏被逼着直面异种,你现在也是个花天酒地混吃混喝等死的傻白甜富二代。”宣又夏毫不留情。


    路忆然默默点头。神秘复苏四年改变的事太多了,想当初她刚见到沈玄时对方还是个天真烂漫有点中二的在校大学生呢。


    “再说了,毕夏从没和人说过这件事……同样可以理解。毕夏当时才五六岁,根本不知道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别人说。还是毕语蓉后来自己察觉到不对带毕夏去医院查出来阴.道感染,和医生一起问问半天才问出来的。”


    “当时毕夏六七岁,已经被毕语蓉带去广南读小学了,一年才回一次远余村。就算按照最坏的预设想,她距离最近一次被余杰勇猥亵已经过了好几个月。”


    宣又夏加重语气:“没有一点证据。


    “就算能查出来毕夏被猥亵过又怎么样,除了毕夏的一张嘴,还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余杰勇猥亵的她吗?就算当初的毕语蓉把这件事闹大,在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对余杰勇不会造成一丝实际影响,除了声誉。


    “可能声誉上的影响也不会有,谁知道这么小的小孩是不是随便指了个人就开始造谣?再说了,就算真的猥亵又怎么样?段安杰的例子还在前面摆着呢。在封闭的村子环境里,这种事情对男的声誉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余杰勇不会留下任何案底,也不会被抓进去坐牢,反倒是受害者毕夏会被且千夫所指。这些人的思想太过守旧陈腐,舆论把女性所谓的贞洁捧上了一个至高无上的地位,仿佛一旦失去这个实际上无关紧要的东西,女人便会瞬间跌落泥潭。


    “毕语蓉是个深谙其道的女人,是最爱毕夏的妈妈,她亲眼目睹过段安杰这个惨痛前例,所以她绝不可能把这件事公之于众,她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让毕夏缩起来远离余杰勇。”


    这正是整件事的可悲之处。


    加害者不会受到一丝惩戒,反倒是受害者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只能将自己彻底浸泡在悲伤之中。无论科技怎么进步,那些所谓的贞洁、清白、三从四德还是彻底地扎根在了那些愚蠢的人心中,带着他们的思想一起停留在封闭又落后的古代。


    可偏偏这些愚蠢的人又占据了社会的大多数,这些愚蠢的声音又左右了社会的舆论风向。


    “再说,就算一切顺利,峰回路转证据出现,余杰勇成功坐牢,那又怎么样?


    “亲戚关系破裂还是其次,毕夏依旧会陷入舆论的风波之中被唾弃被指责,她才多少岁?六岁?七岁?这些风言风语会对她造成多大的影响?她会不会因此抑郁自杀?


    “而余杰勇就算坐牢,又能坐几年?五年?六年?十年?他只需要坐几年牢,出来甚至还是二三十岁风华正茂的青壮年。可毕夏的一生都被他毁了。”


    造成的伤害太大,可偏偏刑罚又太轻。


    宣又夏觉得,相关律法和异调局一样,都应该来一场彻头彻尾的大洗牌。


    就应该无期起步最高剐刑。死刑不够该死上加死,重的虐杀、凌迟、想方设法地折磨到对方只剩一口气,轻的脸上刻字告诉所有人他是强.奸犯,不留半分余地和尊严。


    宣又夏还真不信,这一番闹腾下来还能有男人管不住自己的下.体。所有的罪恶都来源于律法的仁慈。宽容只会让人放纵,人渣不需要改过自新的机会,她早看那些爱在互联网乱发“三年血赚”的贱人不顺眼了。


    宣又夏越想越恶心,音调也越发凌厉刻薄,手环在胸前靠在墙边浑身散发着低气压,脸冷得像是坠入冰窖。


    见她气极了好一会不说话,沈玄开口:“这桩案还查吗?”


    “查啊,当然要查。”


    宣又夏终于冷静下来,不假思索地回答:“这些强.奸犯有罪是一回事,她勾结异种动用死刑杀人是另一回事。”


    更何况毕夏现在的态度更像是巴不得她们来查。


    “虽然这些人确实死有余辜,虽然法律确实宽容得过分。”宣又夏的声音几乎称得上是咬牙切齿。


    “但那也要让法律来审判他们。在秩序崩塌前,没有人可以越过法律的红线。”


    “不要撕开这道口子。”


    试图撕开口子的毕夏回到房间像米虫一样在床上又躺了一个小时才睁开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天花板。


    虽然黑液说今天它要休息不能给她当牛马打工拉磨,但这并不影响毕夏的计划。


    在确定宣又夏不会莫名其妙喊自己过去和她们商量事情后,毕夏找奶奶要了家里的电动车钥匙悠哉悠哉地开车经过一栋栋房子,拐了四五个弯,最后停到一家外墙刷着白.粉的简陋自建房前。


    里面镶着倒“福”字的不锈钢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女人从里面探出头来,左右瞥了瞥,目光定在撑着电动车无聊地玩手机的毕夏身上,先是惊诧了一瞬,随后眼中便荡起无奈的笑意。


    “你今天穿得好喜庆。”房雯跨坐上电动车,夸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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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杰勇要死了,我不得穿得喜庆点。”毕夏拉了拉围巾,立刻拧把手像风一样冲了出去。


    她的声音散在马路上,被车轮碾过的枯叶发出清脆的咔呲声,挥着烟花玩闹的小孩嘻嘻哈哈,向穿着红色风衣光鲜亮丽却又开着带有深蓝色老土花纹挡风被电动车的女人匆匆撇上一眼,又跳着回到同伴身边喜笑眉开。


    村里离镇上有段不短的距离,毕夏尽管抄小道却也要开二十来分钟的车。


    冷风刮过脸颊,刺得人头疼。房雯将头低下抵到毕夏身后挡风,声音闷闷:“你怎么不开你爸的车?”


    “……什么?”车速太快风太大,毕夏没听清。


    “我说——你怎么不开你爸那辆车——”


    “哦,我没有驾照。”


    毕夏将车速减缓了一些,这才听清房雯的话:“而且过年买年货镇上人多得要死,开小车绕半天没地停,还不如开电动车来得快。”


    房雯闷闷地应了声,被风冻得有些不太情愿。


    “余杰勇下葬你爸妈让你去了吗?”


    “让我去,我不去。”


    毕夏嗤笑,恶意满满:“再说了,这个葬礼能不能办起来还是个未知数呢。


    “反倒是你,我认真地问,你真的要保留记忆吗?


    “在明天晚上之前你可以随时反悔,没有关系的。”


    身后的人安静了一瞬,毕夏叹出一口气,开车的速度慢了下来。


    穿梭在平旷稻田中的水泥路寂寥无人,连房屋都离此处远远的,只有流水缓缓淌过,轰鸣作响的绿皮火车嗡嗡嗡地在附近的铁轨上行驶,冒出的灰烟倒影在河水中。


    毕夏耐心地等待着房雯的回答。


    “我想知道我杀了他。”


    房雯不知何时松开了环着毕夏腰际的手,她的手抓着电动车后座的那两条铁杆,背靠在了后备箱上。


    “我想让以后的我想到他想到的不再是噩梦,而是我拿刀捅下时他面目狰狞恐惧慌张的脸。”


    毕夏:“这会很痛苦。


    “没有一个心理正常的人可以承受自己活活杀了另一个人的压力,哪怕那个人是你的仇人也一样。你现在迫切地想杀了他是因为恨意席卷了你的脑子,但当你清醒时,你会不受控制地日日夜夜回想起那个场景。


    “从此以后你听到陌生人的交谈声就会害怕,见到警察向你走来就会感到恐惧……心理防御机制和偏执性焦虑知道吗?”


    房雯摇了摇头。要不是在开车毕夏真的很想皱眉捏一下鼻梁,她有点不太清楚该怎么和这个比自己年长还只有中专学历的女人聊这方面的内容。


    她不希望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太过强势或咄咄逼人,却也并不想要对方在稀里糊涂的情况下就执拗地做出决定。


    “那你呢?”房雯突兀地冒出一句,“你不痛苦吗?”


    “我?”毕夏有些错愕,完全没想到房雯会突然将话题拐到自己身上。


    “你明明也保留了记忆,甚至还是从头到尾所有事件的幕后黑手。那你呢,你不会感到痛苦,不会感到恐惧和害怕吗?”


    “不会。”毕夏回答,速度快得宛若没有思考。


    “毕竟我是异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