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许绾绾的下场祁晏游到底去哪儿了?

作品:《万人嫌大嫂重生后

    许绾绾被水匪一脚飞出去,又撞到墙壁上,但竟然还没死,只是晕了过去,后烧起火来时她自己痛醒了,硬是硬撑着一口气、自己往门口爬。


    爬了没两步,她恰好遇到了前来救人的许家两兄弟。


    许家两兄弟将她抬出去之时,许家父母便冲上来问:“祁公子在哪”,许绾绾动了动手指头,跟家人说“来了水匪,祁晏游跑了”,然后直接晕了过去。


    许家父母如丧考妣,不敢相信。


    水匪怎么会来劫掠他们这小渔村呢!


    一片混乱中,村中的土郎中匆忙跑来,替许绾绾诊治,万幸,许绾绾还活着,不过人虽然还活着,却也落了伤残。


    水匪一脚踹断了她的胸骨,她只能卧床慢慢休养,一旦起身便浑身发疼,稍微走两步便立刻倒地,与残废无异,村中的土郎中说了,这起码得养个三五年才能好,但日后也干不了重活。


    这样的女儿,以后都嫁不出去了。


    许家一边哭被烧干净的房屋,一边哭残废了的女儿,一边找祁晏游。


    祁晏游到底跑哪儿去了啊?他们女儿病了,房子烧了,得有人出钱啊!


    但不管怎么着,他们就是找不到。


    更糟糕的是,后半夜的时候,许绾绾的病还越发严重了。


    她被踢出了重伤,高烧不退,一副要活活烧死的模样,许家急的想去请大夫,但是郎中说要买贵药,他们手里又没有银钱——自从祁晏游来了,他们家的花销都是祁晏游在承担,现在祁晏游没了,他们没钱了,只能四处找祁晏游。


    可是,祁晏游就像是一滴水流进了海水之中,谁都找不到,许家人丢了这位生金丹的母鸡,又赔了一个女儿,后半夜间哭嚎不止。


    这哭声混着火烟一起往天上飘,随着火苗落下,这许家村后的海河滩又恢复了平静,祁晏游留下的那一点血丝也早已被水流冲散,只有许家的哭嚎还盘旋在海河上空。


    祁老二这一家人一直在想,祁晏游到底去哪儿了?


    他们得不到答案,而真正的幕后黑手,已经坐着一顶小轿子离开了许家村。


    ——


    轿子离开许家村,一头撞进夜色里。


    这一路回去,他们没有再跟老管家一起行走,所以不必再避讳被老管家发现,也就没有兵分两路,柳木带着十来个私兵护卫温玉回清河县。


    他们为了隐匿踪迹连官道都不敢走,甚至还特意避开老管家回去的路,免得被人同时看见老管家和他们,将他们联系到一起,这就导致他们一直都在走各种崎岖的小路、或者穿过比较偏僻的小村。


    期间温玉一直坐在轿子里,不曾出轿去,但轿子地方小,活动不开,骨头都拘着,偶尔坐累了,便下了轿子,趁着夜色在小路上走上两步。


    他们离许家村越来越远,而后扑过来的太子离许家村越来越近。


    ——


    一心想将祁晏游捉拿归案的太子经过了两日一夜的跋涉,终于到了许家村。


    这一日正午时候,明晃晃的日头照着许老二家被烧毁的庭院。


    受伤的女儿许绾绾已经被人抬到了村口祠堂之中,许家出不起钱,许家村的村正却是好心,舍不得看这许绾绾就这么死了,特意请来村中赤脚大夫来给许绾绾诊治,直说愿意拿家里被吓死的一只鸡来抵医药费。


    许家俩兄弟不甘心,自己妹妹的死活也懒得管,而是继续在被焚烧过的许家里翻来找去,哪怕找到一块金子、半块银子也好啊,可是就是什么都找不到,气的许家两兄弟在一片废墟里砸来砸去。


    儿子暴怒,女儿又受伤,一片残垣断壁之中,许老二夫妻俩跪在一起哭嚎,一日复一日的哭,好像只要哭的够多,就能把祁晏游哭回来似得。


    路过的村民们瞧见了,都要低低的叹一口气。


    自前些天、火烧许家村之后,已经过了好几日了,别的人家都把这事儿忘了,但许老二家的人好像还没认清事实,每日就是在被烧毁的院子里哭嚎,瞧着跟没了魂儿似得,只知道哭,但旁人想一想,也觉得无奈。


    因为这整个许家村之中,被火烧的最厉害的就是许老二家,别人家都是浅浅被烧一点,水一浇就灭了,最多因走水吓死两只下蛋的鸡鸭,但许老二家却是被火焚烧了个干净,一家基业毁于一旦,还落了个残疾女儿,哎呀,可怜啊!


    这事儿不管落到谁的身上,谁都接受不了,全家一辈子都被毁了。


    ——


    而外人只知道许家倒霉,却不知道许家为什么倒霉,更不知道许家人就算倒霉了,也不敢出声去闹——许老二家的俩儿子想要出去报官诉说水匪一事,却又不敢去,因为祁晏游身份有问题,去报官无异是送死,他们说不清祁晏游的来路,只能吃这个“水匪袭击抢劫”的哑巴亏。


    最关键的是,许家俩兄弟定好的婚事还没下聘呢,彩礼还没给人家送过去,眼下许家一出事,这婚事也结不成了,许家顿时一片愁云惨淡。


    ——


    等太子率着众位亲兵潜伏至许家村芦苇荡、亲自去许家近处探查时,瞧见的就是这么一幕。


    被焚烧过后的房屋与哭嚎不止的许家人拼凑成一副嘲讽的画卷,这里的每一处都在告诉太子:你来晚了。


    之前没有救下东水刺史,现在他也没有抓到祁晏游。


    海河附近的芦苇荡里,夏日燥热的日头灼着太子的面,河面上翻着淡淡的腥气,一旁的亲兵抬头时,隐隐可见太子额头上跳动的青筋。


    “留守在此的亲兵何在?”太子问道。


    那一日,当日两个亲兵扮做货郎来此,探寻到祁晏游踪迹后兵分两路,一路回去通知太子,另一个留守至此,监察祁晏游。


    眼下,祁晏游失踪,这亲兵又去了何处?


    其余亲兵开始暗地里搜寻,在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搜寻之后,终于找到了亲兵留下来的痕迹,互相会面后,这位留守的亲兵跪在地上,和太子解释了来龙去脉。


    “昨夜村内潜伏来一批人,在村中放火,并且杀了祁晏游,将祁晏游抛尸于河水中。”


    “属下独自一人、寡不敌众,不敢上前,待他们离开后才将此祁晏游尸体寻回。”


    “若是不寻回,这尸身怕是要在江中漂浮,直到被旁边村落的人发现、送到官府为止。”


    “属下看到,杀掉祁晏游的,隐隐见是一个女人,面若银盘,眉目姣姣,甚是好看。”


    “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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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太远,他们说什么,属下不曾听见。”亲兵道。


    女人?


    太子心神一颤。


    也就是说,一个女人先于太子一步赶来,将自己的丈夫弄死后,只留了一具尸体,太子赶来恰好收尸。


    这女人是谁?这样着急灭口,想来是听到了太子这边发现祁晏游还没死的风声,其发现祁晏游暴露、放弃了祁晏游,特意跑来将祁晏游杀死,假做被水匪杀掉的假象。


    盯着地上的祁晏游的尸体,太子的面庞都跟着涨的发青。


    这个女人...是谁?


    鬼使神差般,太子想起了之前看到的温玉的画像。


    这个杀掉祁晏游的女人,会不会就是温玉?


    其余亲兵察觉到太子的思虑,全都低下头去不敢言谈,等着太子吩咐。


    太子盯着这尸体,神色冷沉,道:“留两个人,在许家村盯紧许老二一家,与这案子有关的所有人都暗中监管起来。”


    “我们去清河县。”他要去清河县,带亲兵见一见温玉。


    思虑间,他又道:“把这具尸体重新放回去,不要惊动其余人,不要让他们察觉到我们来了。”


    其余亲兵闻言,立刻将祁晏游的尸体重新放入河水中,后随着太子一起离去。


    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呢?


    祁晏游知道,但是祁晏游说不出来了,这具尸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子在错误的方向一去不复返。


    ——


    这一行人来的匆匆去的匆匆,行踪隐秘无人所知,许家村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们来了,许老二家更是不知道他们已经在生死之中走了一遭,这一家人还沉浸在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悲痛中。


    “老头子,这可怎么办啊?”许老太太摸了几把眼泪:“儿子们说好的媳妇也娶不上了,这以后可怎么活?”


    许家老头子低着头,也是一脸悲怆。


    祁府老管家来的时候就说了,只要他们伺候好许家大爷,他们以后什么荣华富贵都有,但现在许家大爷被水匪追着跑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他们该怎么跟祁府交代?


    他们可怎么活啊?


    他正琢磨着的时候,原本在村头祠堂里的村医突然跑来,一脸惊慌失措的奔到他们面前来,压低了声量喊道:“老二叔,老二婶子,不好了!不好了!绾绾她——”


    “怎么了?”许家老头子神色有点不耐烦。


    以前许绾绾带来个财神爷的时候吧,许老头子觉得这个女儿有用,现在财神爷没了、家里又遭难了,这女儿还残废了,许老头子顿时没了耐心,在村医还没开口之前,许老头子便恼着道:“救不活就不救了!穷人家没那么多银钱!”


    到时候把许绾绾尸体卖了,还能配个阴婚,也能弄回来点钱,最起码修缮个房子。


    一旁的许老太太张了张嘴,也没反驳。


    女儿嘛,迟早都是要嫁出去的,花家里这么多钱做什么?拖累了两个哥哥娶媳妇可怎么办?


    但令他们俩没想到的是,一旁的村医“哎呦”一声,道:“人还没死呢!不是这个事儿!”


    村医声量压的更低,道:“是你们家绾绾,刚才我把脉开药的时候,发现她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