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许绾绾有孕

作品:《万人嫌大嫂重生后

    嚯!


    一听此言,许老头子和许老太太全都匆忙凑过来,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俩人丢下村医嘀嘀咕咕半天,不知道在作什么幺蛾子。


    不过片刻功夫,这俩人就喜笑颜开的回过头来,与村医道:“这孩子可一定要保住,我们出去借钱,也要将孩子救回来。”


    他们这闺女不值钱,可是祁府的孙子值钱,他们得把这个孙子卖上价呀。


    ——


    而于此同时,太子已经直奔清河县而去。


    ——


    比起来那位一边摸一边走的太子,先回到清河县的还是老管家与温玉。


    老管家回府这件事儿也是仔细小心,没叫旁人看了他的跟脚,回府后,老管家与祁府人汇报一通,顿时发现双方两边日子过的都十分好。


    老管家离了许家村之后,对许家村现下的事情一无所知,说的也是他之前的所见所闻,大概就是祁大爷那头一切安全,美妾在手,还有许家人伺候,简直是神仙日子,而祁府这头更好,二爷拿了中馈,做了生意,以后要赚很多钱,四姑娘要嫁人,老太太瞧着都精神矍铄呐!


    这日子实在是越过越好啦!


    祁府之人一时乐的见牙不见眼,晚上做梦都要笑醒,根本不知道,温玉也跟着老管家去了一趟许家村,后又跟着回了清河府。


    温玉特意选了夜间回清河县,一路潜回了清河县的佛庙,也没有惊动任何人。


    清河县里的佛庙有两座,一座在远郊,一座在县中正中心的地方,温玉所投身的地方就是远郊佛庙,此处僻静,人少,方便她藏匿。


    佛庙偏,占地不广,平日香火也并不旺盛,显得十分清幽,其女眷所住处临着一片竹林,一阵微风吹过,飒踏青石板,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温玉才刚大仇得报,心性正缓,本想好好养上一养,但谁料到,她想好好歇着,旁人都不肯让她歇。


    她真身刚回在佛庙内,不过歇了一夜,第二日天才刚亮,祁府便来人拜访。


    ——


    这一日,佛庙的小僧弥一路来到女眷所住的佛堂外。


    佛堂置于竹林中,飒飒风声里,小僧弥在外道:“庙前殿中有女客来访,说是祁府四姑娘,前来探望。”


    是祁四。


    桃枝自廊檐下而出,与外面的小僧弥道:“我们主家请祁四姑娘,劳烦您带路。”


    小僧弥就在前头带路,褐黄色的僧袍擦着竹林翠枝而过,桃枝跟在后头,走到了殿后的茶水间内,正与祁四打了个照面。


    茶水间就是在后殿的一处歇脚地方,用木屏风搭隔出一间间小茶水间,供上过香火的信徒们饮一杯茶。


    祁四就坐在其中。


    祁四今日穿了一套烟粉色的长裙,手臂上带着金镶翠玉的镯子,远远一眼望来,金玉相称,贵不可言。


    “奴婢见过四姑娘,问四姑娘好。”桃枝走过来,对祁四行礼。


    这段时日,祁府人都各忙各的,祁老夫人忙着跟亲家母来往,给自己其余俩儿子相看个好人家,祁二爷忙着做生意,祁三爷忙着练武,纪鸿爷跟二爷一起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有一个祁四闲着没事儿,就一趟一趟往一趟的往温玉这里跑。


    桃枝虽然不在,但是听这里的僧人提过,每一两日,祁四就要跑来一趟,也不嫌这里远。


    “嫂嫂今日如何了?”祁四瞧见桃枝,斜过来一眼,声量慢悠悠问道。


    桃枝站直了身子,道:“回四姑娘的话,大夫人今日身子骨好些了,还请四姑娘这边来见。”


    祁四尾调上扬的“噢”了一声,一边站起来一边道:“身子骨可好些?我这一日不见嫂嫂,心里想的很。”


    她这句话可没说话,她真的太想见温玉了,她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跟温玉说。


    比如,她二哥做了很大的生意,马上要赚很多钱,比如,她即将嫁进纪府,得来一个如意郎君,比如,纪鸿前些时日送了她一套很好看的翡翠金首饰,她今日特意穿戴来,要给嫂嫂看一看。


    她要让温玉知道她过得好,不比长安的千金贵女差。


    所以哪怕温玉一直不肯见她,她也要一趟一趟又一趟的来,每一次来都比上一次更高兴几分,今日温玉真来见她,她一时都有些遏制不住的欣喜。


    以前温玉嫁过来,处处比她好,比她强,温玉有事儿没事儿还挑她毛病,说她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她还得敬着温玉,现在,终于轮到温玉不好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祁四的下巴都昂起来了,一路去见了温玉。


    温玉当时正在佛堂中写经书。


    佛堂朴素,里面除了一桌一佛以外什么都没有,祁四一进去,就瞧见温玉坐在案旁抄写经书,她身侧堆了一座小山一样的经书,可见她这段时日一直在写这些。


    堂内清幽,因着身处竹林内,夏日间的日头都被竹林阻拦,屋内便显得微凉,隐隐还有些潮湿。


    温玉坐在桌案后,整个人瞧着更单薄了,像是竹林叶片上滚动的晨露,透着一股随时都能被阳光晒化的水雾感。


    “四妹妹来了。”听见声音,温玉放下手中笔,回眸含笑道。


    “嫂嫂在这儿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呀,就算是我大哥走了,就算是您成了寡妇,也不能就这么一日又一日的落魄下去呀,不如早些随我回府吧。”祁四道:“我们全府人绝不嫌你的。”


    祁四也就是随口说点漂亮话,没真的想将温玉请回府中。


    毕竟温玉一个丧夫无子没钱的寡妇,留在寺庙里总比留在他们府里碍眼好,她今日也不是真心实意来请,只是来炫耀一番罢了。


    但祁四没有想到,她今日这么一请,居然真的将温玉请回来了。


    “也好,在寺庙中留了这一月有余,我身子好多了。”温玉笑着对祁四说:“你心里这般惦记我,我便想早点回府去。”


    祁四微微一顿,随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温玉还真以为他们家人喜欢她啊?


    一个名声不洁自视清高的退婚女,要不是他大哥非要娶,他们家人都看不上。但想着温玉娘家还有些用处,也就没有提,只笑着道:“嫂嫂快些随我一同回府吧,明日府里还要办宴呢。”


    当日,温玉被祁四请回了府。


    虽说是被请回府的,但府上的人对温玉并不热络,温玉并不恼怒,而是先去给婆母请了安。


    祁老夫人当时忙着跟她的未来亲家、纪府三房夫人吃茶说话,不想见温玉这个晦气东西,便摆了摆手,让老管家将温玉送回去。


    老管家说话比祁老夫人好听多了,见了温玉就行礼,笑吟吟的说:“老夫人在忙,怕大夫人久等伤了身,大夫人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温玉也不在意,自顾自回了寻春院歇着。


    离了寻春院几日,再回来时一切物件照旧,仿佛温玉从没有离开过一般。


    温玉前脚回来之后,后脚就命人去祁二爷哪里要回中馈账本。祁二爷听闻此事后当场翻了脸,怒骂祁四找回来个麻烦。


    他哪里有钱还?这些钱都被他放进去做生意了!


    “你说你,非要将她带回来做什么?”祁二爷都快要气疯了:“本来咱们日子过得好好的,现在她一回来就要中馈,我上哪里找中馈给她?”


    祁二爷有时候真搞不明白他这个妹妹,得了好东西就非要炫耀炫耀炫耀!就不能闷声发大财吗?非要找点事儿出来!


    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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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知理亏,便撇了撇嘴,道:“我们都是一家人,要什么中馈呢,这钱都到你手里了,你不给就得了,她还能硬抢不成?”


    祁二爷却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温玉,他大哥是“死”了,温玉的亲爹亲哥可没有死,他办事儿要是不舒坦,温玉父兄能让他一家都不舒坦。


    他琢磨了一通之后,连夜去见了温玉。


    见了温玉之后,他便翻动这条三寸不烂之舌,对着温玉一顿忽悠。


    “嫂嫂身子骨不好,何苦再操劳这些?且让我来吧。”


    “挣了钱也给嫂嫂分红,原先嫂嫂如何当这个家,我就如何当这个家。”


    “以后嫂嫂好生歇着就够了,这家门,我祁老二能挑起来。”


    “大哥去了,照顾嫂嫂就是我这个弟弟的责任。”祁二爷将那些话说的极漂亮:“嫂嫂日后只管养着身子就好,切莫再操劳。”


    温玉当时似是十分欣慰,拍着祁二爷的手道:“你有这份心就好,既如此,这个家就劳烦你了。”


    祁二爷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走了。


    祁二爷走的时候正是酉时末,天色已沉,外面的丫鬟正在挂灯,温玉望着他的背影,无比期待以后的日子。


    寻春院门廊下的挂灯一点一吹,阳光照过屋檐,日子一天天往后走。


    ——


    第二日,祁府门口车马盈门,多人拜访。


    当时正是白日午后,府内人热闹闹的,桃枝问了府内丫鬟,才知道这祁府为何变得如此热闹。


    原是祁二爷与纪家三房的公子纪鸿合伙做了船运生意,明日即将开船,开船之前特意在府中设宴,邀约一些生意人一起吃饭,混个脸熟,日后好一起赚钱,日进斗金。


    祁二爷要做大生意这件事儿,在祁府没有得到阻拦,温玉“病”了,在外面礼佛,什么都不管,回到府门之后事已成定局;祁三爷还在练武,他那一缸神水还要泡二十来日呢,据说每日吃喝拉撒睡都在一缸药水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泡的。


    剩下两个女人,一个祁老夫人,一听说她儿要做大生意,立马高兴地直拍手,等着她儿子赚大钱,让她再也不用受儿媳的气,风风光光的出门子去,另一个祁四,一颗心都偏到了纪鸿身上,纪鸿说什么她信什么,怕什么亏本呢?就算是船翻了,纪鸿也说了赔一半的!


    所以他们满怀期待、斗志昂扬的做了这一笔生意,整个祁府都被他们感染,路过的丫鬟们都高昂着头,仿佛驱散了失去长子的阴霾,再过三日,祁府的轮船便要回来,祁府即将获得第一笔大钱,祁二爷高兴啊!特意提前庆祝一番,在祁府摆宴。


    宴席上什么远亲近邻、昔日好友,全都下帖子请过来,祁四特意跑了一趟寻春院,三请四劝,邀温玉出场。


    温玉含笑应了。


    算一算时日,她给祁府准备的大礼也快到了,她也要出席来,好好瞧一瞧。


    这时候的清河县依旧平和,太子还没来此,祁府也不知道祁晏游被刺杀落水,正欢欢喜喜的开着宴会。


    温玉也不知道自己马上要招来一个满身杀气的太子、即将大难临头,她还沉浸在给祁府准备了一个大礼的快乐之中,满身愉悦的参加了这一场宴会。


    ——


    当日,祁二爷跟祁四两兄妹一起来操持这场宴会。


    温玉来晚了些,从后门处进来时望见这场盛会,遥遥隔着廊檐花草眺了一眼。


    清河县临水而居,雨水丰沛,常年潮湿浸身,到了午时,被太阳一晒,更是又潮又热,人行其中,不过几步,鬓角便微微渗汗。这样的天气,人过的不舒坦,植被却格外葳蕤茂盛,各色的花枝艳艳的填满了祁府的花园。


    祁四今日是这所有花里最艳的一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