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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我在年代文里当全职女儿》 第61章 办贷款“就是因为有你,我才不放心。……
“妈,你们收拾得怎么样了?我这两天就去在农场附近租个小院子,等你们来了就可以直接住了。”陈木棉神态放松,懒洋洋地倚靠在桌前,食指不停地绕圈,把玩着电话线。
最近事情有点多,一件接一件的,农场弄到手,她心里最大的一块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接下来就只剩贷款和租房了。
陈母在电话那头温婉一笑,语气不紧不慢地回复:“家里都收拾好了,就等你信儿呢。”
“你钱还够用吗,不够我们给你再汇点。”
陈木棉闻言眼眶有些湿润,咳嗽了一声掩饰道,“够用的,够用的,你们来的时候别带太多行李,这里什么都有的,照顾好自己就行。”
“欸,知道了,我们棉棉也长大了,都知道叮嘱爸妈了。”陈母笑着和丈夫说道。
陈父也一脸欣慰地点头。
别人说什么他们也管不了,嘴长在别人身上,但是日子是自己过的,好不好他们自己心里一清二楚的。
棉棉是个好孩子,舍不得离家太远,但是老家太穷,不出去又能怎么办呢。
现在他们老两口能一起跟着出去,也是个好办法……
陈木柏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去办事,专门请了假来陪,丝毫不管季瑜的存在。
季瑜则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手里盘着两个油光发亮的核桃:“大舅哥,我都说了我能照顾好棉棉,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陈木柏睨了一眼:“就是因为有你,我才不放心。”
“还有,别叫我大舅哥,咱俩没关系。”
他自己也是男人,自然知道季瑜心里在想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温水煮青蛙。
他要是再不看紧点,妹妹就要被外面的黄毛给拐走了。
更何况棉棉这次承包这么大的农场,手里的钱估计是不够用的。
他也专门找人打听了市里的政策,说是可以贷款,听起来不错,但实际上贷款是需要有人担保的。
且担保的这个人还必须得有正式的工作和工资卡,比如老师、警察等公职人员。
普通人可能根本都找不到这种朋友帮忙担保。
季瑜:“我就知道你是来和我抢帮忙的机会的,你就不能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吗?”
“不能。”
季瑜:“我说真的,我已经转业了无所谓,你还在部队里呢,就算是给亲妹妹担保也得打报告吧。
到时候不说耽误时间,你就这么自信上面领导一定能给你批?”
季瑜觉得自己这次一定能被选中,心里有些得意。
嘴上说着,一边顺手把手里的核桃挤碎了,掏出里面包裹的核桃仁扔进嘴里。
这核桃吃着还挺香的,油脂味很浓,也不知道是在哪买的,给棉棉也尝尝。
下一秒,“坏了,这是我爸的文玩核桃!”
陈木棉和父母通完电话,刚一回头,便看到季瑜这一副懊恼不已的模样。
一旁的陈木柏笑得没心没肺,“哈哈哈哈哈!”
陈木棉坐回沙发上,左边是多年的亲哥,右边是刚好上的男朋友,来回看了几眼,无奈搭话:“怎么了这是,你们打架季瑜又输了?”
季瑜不服气:“什么叫又?我那只是让着他。”
说完殷勤地把手中剩余的核桃仁递给陈木棉,“尝尝,老好吃了。”
“不错啊,哪买的?”
季瑜试图把罪证藏到看不见的角落:“这你就别问了。”
陈木棉挑眉示意,陈木柏无声回复,他一嘚瑟,把亲爹的文玩核桃给吃了。
少女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这个傻子。
“走吧,今天先去看院子。”。
季瑜开车载着兄妹二人出了门。
四周大多荒芜,偶有几点绿意,勉强也算得上春意盎然了。
北郊那块地,不,现在应该是陈木棉的那个农场,离枸杞农场也是真的近。
开车只要半个小时就到了。
季瑜为了能让陈木棉继续住在自己家里,和于晓月两个人轮番劝了一晚上,也没能说动。
不管说什么,陈木棉都坚持,“我一个人掏钱暂住可以,但我爸妈要来了,肯定还是要有个院子住的。”
季瑜先是带着他们开车到了新农场的地方,实地感受了一下新晋农场主的地盘到底有多大。
开车绕一圈也得二十分钟,走路估计得一个小时。
陈木棉忍不住感慨:“原来两百亩地这么大吗?那两千亩巡视一圈不得累死。”
“等陈老板有两千亩的时候就知道了。”
乌木市地广人稀,大片的土地都荒着,他们开车绕了一大圈,才终于在离那片地两公里的地方,找到了一户有些破败的院子。
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木门、缺口的院墙,还有掉落的墙皮。
季瑜:“不然还是算了吧,这哪能住人?”
陈家兄妹二人已经进到院子里去看了。
“我觉得稍微修缮一下,还是能住人的,这屋顶也没破。”陈木棉说。
陈木柏:“但是这院子只有两间房,咱们家人也不够分啊。”
陈木棉无语:“你是不是傻,我的农场这么大,当然是等爸妈来了新建个院子,这次我要直接建一个九连环!”
在场唯一一个前东北人提问:“九连环是什么?”
陈木棉:“九连环就是改良版的四合院,大门对面是堂屋,包括一间大客厅和一间睡觉的屋子,两侧是偏房,包括厨房和住人的屋子。
一共是九间屋子,成凹字形,中间都是打通的,冬天的时候在厨房烧的锅炉可以一直热到最后一间屋子。”
“下雨也不用出门,这可是我们老家有钱人才会建的院子。”陈木柏补充道。
季瑜眼前一亮:“听起来很不错啊,不愧是我们棉棉,有想法!”
陈木棉闻言悄悄伸手掐了他胳膊一下,示意他收敛一点,不要现在就表现得这么明显啊傻子。
“这院子拿来过渡确实可以,但是这荒郊野岭的,我们去哪找房东呢?”陈木棉问。
季瑜颇为随意地摆摆手:“不用这么麻烦,这一看就是荒废很多年了,我回头和农业局的同事说一声就行,他们肯定知道的。”
“那就好。”。
陈木棉随手将长发挽在脑后,从身上背着的小挎包里掏出纸笔不停地写写画画。
“你在算什么?”季瑜凑近好奇地问道。
“是在研究那院子怎么收拾吗?这你不用操心,我叫几个兄弟,顺手就帮你弄了。”
陈木棉摇摇头:“不是,我是在算贷款的事,手里的钱肯定不能全花完,还要盖房子,农场前期也几乎没有收入算……”
她眉心微蹙,心里有些惆怅。
蟠桃作为新研发出的品种,种植时大概率要多费心思照料,花钱的地方估计不会少。
建房子也是一笔开销,农场周围一圈几乎没有其他植物,最好还是种一圈防护林,这也是一笔开销。
她原本是打算只贷一万块钱,现在仔细一算,感觉一万似乎有点紧张。
季瑜见陈木棉不说话,以为她是在担心贷款担保的事,连忙宽慰道:“担保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帮你办,或者干脆就我替你贷款得了。”
他越说越起劲,自己之前怎么没想到呢,只是帮忙担保有什么用,不痛不痒的,要是自己能直接帮棉棉贷款,以后再替她还贷款,这贡献可比担保大多了。
自己贷款的话,担保人他都想好了,就写他爸的名字。
这样万一自己还不上了,他爸总不能看着不管吧。
季父:我谢谢你,真是好儿子。
陈木棉连忙阻止了他继续发散思维,“是我创业又不是你创业,你就别瞎掺和了。”
季瑜:“我没瞎掺和啊,我就是想帮忙。”
“哦对了,”季瑜突然想起来前两天老妈和自己说过的事,“我妈说她可以出一万块钱给你开农场。”
陈木棉:“?”
于晓月当时的原话是:“这一万块钱就当我投资,赚了还我一万就行,赔了也不用还我,就当我投资失败了。”
陈木棉继续摇头:“这就更不行了,我还是自己多贷点吧。”
她这创业还没开始呢,已经开始负债了,也是提前过上“万元户”的日子了。
陈木柏见妹妹因为贷款的事忧心,出声支持:“棉棉你不用太担心,还有大哥呢,我每个月的工资也没地花,都给你。”
陈木棉知道他们都在宽慰自己,心里划过一股暖流:“大哥你不找老婆啦,都给我?”
“我现在在部队里,找什么老婆。”陈木柏理直气壮。
他对谈情说爱可没兴趣,有这时间还不如去训练,逗猫玩也比这有意思。
“等明天去信用社问问贷款利息吧。”。
次日一早,三人便一起去了信用社。
陈木棉坐在柜台前,把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同志你好,我想办个贷款。”
“贷多少?”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地熟练问道,顺手拿过登记表准备填写。
待看到身份证上的名字愣了一下,抬头问道,“你,你是那个陈木棉吗?”
陈木棉闻言也疑惑抬眸望去,她不记得自己在信用社有认识的人啊。
就是这一抬眼,她也愣住了,眼前这人,不正是……——
作者有话说:说着不发誓的人,又开始偷偷发誓了,不管了,主包一定要在八月前写完!!!!!
第62章 红梅结婚什么叫不办婚礼,他凭什么不……
“季瑜,你怎么也在这?”秦慕雅原本还在高兴自己见到了偶像,下一秒就看见了陈木棉身后的季瑜,顿时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
陈木棉最近忙着农场的准备工作,可不知道她的故事已经在市里传遍了。
所有人都知道有一个西北来的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实际上胆子可大了。
一个人就敢承包两百亩的农场,还是第一个报名的。
秦慕雅听了陈木棉的故事后,心里顿时也激起了一股热血,她早就嫌信用社的工作无聊了。
同事都是中年妇女,每天的话题除了老公孩子就没别的。
工作看着是体面,工资还不够自己买新衣服呢。
再看那些做生意的,哪个不是穿金戴银的,气派着呢。
她早就想找陈木棉取取经了,要是这事真能干,她也去报名。
只恨自己不认识陈木棉,结果没承想今天陈木棉竟然自己送上门了。
她也不急着办业务了,抓着陈木棉就开始问东问西。
陈木棉看在她是季瑜以前相亲对象的份上,也不好太拒绝,只得一一解答。
得知秦慕雅竟然想辞职做生意,她也是吃了一惊,连忙劝道:“你这么好的工作,竟然都不想要,多少人眼馋死都没这个机会呢。”
“而且你以为开农场是什么好差事吗,每天和种地没什么区别,不是风吹就是日晒的,你这么细嫩的皮肤,还是在办公室里待着舒服。”
陈木棉思索了片刻提议道:“你如果实在想做生意,可以试着开个服装店,我觉得你在穿衣打扮上还是挺有眼光的。”
眼前的年轻女人虽然穿着信用社统一的深蓝色制服,但是自己搭配了同色系的发带和丝巾,显然是有一番巧思的。
加上她上次在枸杞农场见到对方的时候,秦慕雅也是打扮得很漂亮。
秦慕雅闻言激动地握住陈木棉的手,惊讶道:“真的吗?你真的觉得我适合干这个吗?”
陈木棉点头:“当然。不过你最好还是先别辞职,给自己留个退路。”
前面的两个女生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得火热,徒留后方的两个男人无所事事。
季瑜:“这人谁啊?”
陈木柏挑眉:“我怎么知道,人家可是都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季瑜还是没想起来对方是谁,疑惑的眼神和秦慕雅的视线相撞,秦慕雅的脸色瞬间又阴沉了。
“真是晦气,竟然又碰见他了。”秦慕雅显然还没忘记去年的事。
“木棉,你们怎么一起来的,认识啊?”
陈木棉点点头,转移话题道,“我们改天再聊吧,我今天是来办贷款的,现在贷款利息是多少啊?”
秦慕雅:“这得看你贷多久,只贷一年的话,年利率是10.08%,贷三年是10.98%,五年是11.7%,五年以上是12.42%。”
陈木棉听完有些肉疼,利息好高,继续问道:“我想贷两万块钱,贷五年的话,一个月要还多少钱啊?”
秦慕雅算了一下:“一个月不到四百块钱,三百五吧。”
这个数字听起来更容易接受一点,去农场干活一周就赚回来了。
陈木棉咬咬牙:“那就按这个来吧。”
“行,你的担保人呢,他的证件也要提供的。”
“拿我的吧。”两道男声同时响起。
秦慕雅艳羡地看着围在陈木棉身边的两个帅哥:“这,你们二位是都要帮她担保吗?我们一般只需要一个人就可以了呢。”
陈木棉接过大哥的军官证递过去,“不用,我大哥帮我担保就行。”
秦慕雅:“好的。”
她填完表核对信息,看着陈木柏的军官证有些吃不准,拿着资料进了主任办公室。
半晌,她出来摇摇头,“不好意思啊,我刚刚问了我们主任,军人不能做担保的。”
“你要么还是让这位季警官来吧,我问过了,警察可以的。”
季瑜闻言眼前一亮,冲着身旁的男人嘚瑟地笑笑。
陈木柏一侧的唇角微微扯起,面上什么都没说,只抬手快速地做了几个简短的手势。
季瑜瞥见后脸上的笑瞬间收了回去,老实站好,把自己的证件交了进去。
这次手续很快就办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等审核通过,过几天就会把钱打到你的账户上。”。
无二女装店。
“木棉你怎么来了,我刚准备去找你呢!”李红梅听到门帘被掀起的动静,抬头惊讶地望向来人。
陈木棉笑笑:“因为我们心有灵犀啊~”
她也不见外,几步走过去贴着好友坐下,“我今天去办贷款了,顺便来看看你。”
李红梅调侃:“这么快?不愧是我们陈老板。”
“少来,你又笑话我。”陈木棉和好友推搡间,看见了桌上的单子,看着像是饭店的菜单,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李红梅:“哦,这是胡杨饭店的菜单,我要结婚了,吴大哥让我定酒席想吃什么。”
陈木棉一秒震惊,气呼呼地叉腰站起,杏眸也瞪的圆圆的,质问道:“你什么时候结的婚,这么大的事你竟然都不告诉我?!”
李红梅见好友似乎真的气得不轻,连忙抬手安抚,“还没结呢,这不今天刚准备去亲自通知你,你就来了嘛。”
陈木棉狐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啊,我还会骗你不成。你看看想吃什么,我们一起点。”
陈木棉:“不对,你不要转移话题,现在重点是吃饭吗?你才多大啊,竟然就准备结婚了。”
“可是吴大哥已经到年纪了,而且他说想早点把我娶回家。”李红梅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她最近没有在外面风吹日晒,捂得皮肤都变白了许多。
再加上甜蜜的爱情滋润,穿衣打扮的品味也上去了,整个人容光焕发,漂亮得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陈木棉看着好友如今的样貌,都说爱人如养花,看来那个男人还是有几分真心的,遂重新坐下,问起了婚礼的细节。
李红梅撩了一下耳畔的碎发,语气轻松地耸耸肩:“我们不准备办婚礼,就请亲朋好友在一起吃顿饭就行。
我在这也没什么朋友,也就你和木柏哥两个熟人,你哥还不知道愿不愿意来呢。”
这话传到陈木棉耳朵里,她刚刚咽下去的那股气又“蹭”的一声上来了。
陈木棉:“不是,什么叫不办婚礼,他凭什么不给你办婚礼啊?我刚心想他对你也还行,这个姐夫我勉强也能认,结果他竟然连婚礼都不愿意花钱,你俩赶紧分了算了……”
“你别急啊,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不平,但是我们这情况也确实没办法啊。”李红梅试图耐心解释。
“你们什么情况,怎么就没办法了?”
李红梅抬头看了看四周无人,才凑到好友身旁小声说:“老吴这次算是二婚,他说这里二婚就没人大办的。”
陈木棉无语撇嘴,“这你也信?你忘了我们老家那个刘木匠娶第二个老婆的时候,人家不照样是大办的吗。”
“这事我记得,那说不定人家乌木市的习俗就是这样呢。”李红梅说。
“再说了,我也没个娘家人,就算要办,我又从哪里出嫁呢。”想到这里,李红梅的神情忍不住有些低落,语气也更加低迷。
陈木棉一听这话就更来气了,“我们是姐妹,我家就是你的娘家,再等一段时间我爸妈就来了,到时候你从我们家出嫁不行吗?”
陈木棉的话让李红梅的心里涌过了一股暖流,眼神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摇头拒绝了。
“不用麻烦你们了,就这样吧,我已经挺满足的了。”李红梅说。
她终于逃离了那个家,遇到的男人除了是二婚带个孩子,其他方面对她都挺好的。
这次市里组织外乡人承包农场,吴威承包的那片地也说了以后都归她管,她也算是提前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她应该要知足的。
她这样普通的样貌和出身,吴威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选择了。
陈木棉原本还打算再劝劝,但见李红梅油盐不进,叹了口气,也只得放弃了。
李红梅凑过来挽住好友的胳膊:“好了别生气了,我结婚你应该开心才对。
快来看看有什么想吃的,这可是市里最有名的胡杨饭店,老吴知道我喜欢吃才专门定的。”
陈木棉没好气道:“知道了,到时候我会拉着季瑜和我哥一起去给你撑场面的,他要是敢对你有一点不好,我一定会让他好看的。”
李红梅:“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我还专门给你留了一套衣服,到时候你记得穿着来,让其他人都看看我姐们到底有多好看。”
“你结婚我穿那么好看干啥?”
“我姐妹好看也给我长面子的啊……”。
离玉泉街不远处的一个篮球场。
季瑜快速滑步一个假动作后,从陈木柏的手中抢过篮球,“砰”的一声,球体在篮筐上晃了一圈后掉到了地上。
他上前将篮球夹在手臂内侧,“我还以为你又要和我打架呢。”
陈木柏:“年纪大了,打不动了。”
季瑜:“没记错的话,你还比我小两岁呢,这就不行了?”
陈木柏竖起一根手指:“欠打你就直说。”——
作者有话说:坚持,就算没人看也要写完,哭,我现在只剩下人品了[爆哭]
第63章 粉色喜服“您又是哪位啊,怎么,今天……
陈木柏接过篮球,在地面上拍了几下,跳跃投篮:“我知道你们在一起了。”
季瑜愣住,他没想到大舅哥这么快就发现了。
心虚地抬手摸了摸脑袋,寸头还是很扎手。
“放心,我不会打你的。”陈木柏接着说,“我两个妹妹都是很好很乖巧的女生,棉棉性子更坚韧一些。”
“只要是她想做的事,就一定能办成。”
陈木柏:“虽然我们是好兄弟,但当兄弟和当恋人所暴露出的问题千差万别。
我希望你能多包容棉棉的小性子,当然你自己那些小毛病最好也改了。”
季瑜知道兄弟这是在提点自己,默默点头认真记下,“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你也早点给自己找个媳妇,别整天跟个小老头一样操心这个操心那个的,离了你天不会塌的。”
陈木柏摸了摸鼻子,抬头望天,鼻腔哼了一声,敷衍了事,显然不想听。
“行吧,既然没啥事了,那我就回去训练了。”陈木柏潇洒转身,举起双臂伸了个懒腰,向着出口的地方走去。
季瑜大步上前揽过男人的肩:“我送你。”
“不用,离得不远,我跑回去就行。”陈木柏说……
次日。
陈木棉坐在桌前,一手扶着脑袋,一手在纸上不停地写写画画。
她在列采购清单,准备在父母来之前先把那个小院子收拾出来。
于晓月走近看了一眼单子上的被褥和柜子,“这几个你都不用买,直接从我家搬几套过去就行,自己费啥劲。”
陈木棉被于阿姨的豪爽震惊:“不用不用,还是我自己买,您家里还要用呢。”
于晓月:“跟我客气啥啊丫头,我家里多的是,你放心,都是新的。”
怕陈木棉有心理负担,她又多解释了几句,“我们家就三口人,但是部队每年都会发一些日用物资,后来这俩人转业之后,单位又继续发。”
“我是真的嫌烦,你说这些东西扔了又可惜,留着又确实用不上。都是好东西,你要嫌绿色不好看,阿姨给你扯几块布,缝个漂亮被套就能用了。”
于晓月:“还有那些桌椅板凳,自从季瑜突然爱上木工活之后,门口那个空房间里全都是他的杰作,你缺啥让他再做就是。”
“他什么时候还喜欢上做木工活了,我都不知道。”陈木棉在脑子里想了一下季瑜光着膀子打磨的画面,画面太美,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就去年过年前,先是说要搞木雕,木雕失败之后就开始做桌椅板凳了。他说这叫打基础,等基础打好了再重新做木雕。”于晓月说。
季瑜那段时间回家就钻房间里搞那些木头,拦都拦不住,不过自从陈木棉过完年回来之后,就没再见他去过了。
陈木棉跟着于晓月去看了那满屋子的木制品,想起了某人送的那个木雕,她试着坐到一个小板凳上。
“还挺结实的。”
桌子上还放着一些小物件,看得出来做工越来越精致。
正当她拿起一只小兔子仔细观察的时候,季瑜回来了。
似乎是有些热,他索性把外套脱了挂在手臂一侧,单手抱着一盆花。
开得正盛,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
花盆颇有些重量,肌肉处于发力状态下,手臂上的线条也愈发的清晰。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轻声和于晓月打了个招呼。
暗地里挤眉弄眼,于晓月识趣地离开。
不打扰小情侣。
“送你的,喜欢吗?”季瑜单手把花端到陈木棉身前。
陈木棉不是第一次被男生送花,但还是第一次被男生送一盆花。
这要是换作其他人,她肯定要嫌对方傻气,但换成眼前的男人,她突然就觉得,虽然傻,但也怪可爱的。
明黄的迎春花开得正盛,清新可人。
陈木棉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会想送一盆花啊?”
“养在盆里能陪你更久。”季瑜说。
“不过你要是喜欢插在花瓶里的,我再去重新弄。”
陈木棉浅笑着拒绝了,唇角的梨涡若隐若现,“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吗?看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临了,季瑜还有些不好意思了,遮遮掩掩地不愿意说。
吭哧半天挤出来一句,“我被调到市局工作了,以后就不用再值班了。”
陈木棉惊喜道:“真的吗?这是好事啊!应该给你庆祝一下的。”
季瑜:“这有什么好庆祝的,怪不好意思的。”
他这次能调动还是因为上次过节救了陈木棉那事,组织上觉得他处理得好,立了功。
这才有了去市局的机会。
但这个原因他不想让陈木棉知道,那次是他大意了,没保护好她。
他不想让她再想起那件事。
陈木棉却没多想,只单纯替他高兴,“你有什么想吃的吗?今天必须做顿好的给你庆祝一下。”
季瑜:“我和你一起做吧,正好你也验收一下我的学习成果。”
“行。”。
因为是临时起意,厨房里没有太多食材,陈木棉看了一眼地上的土豆和茄子,决定做一个饭包。
这还是于晓月教她的吃法。
把土豆和茄子蒸熟,再炒一个鸡蛋酱,和米饭拌在一起,用绿叶菜包裹住,就是饭包了。
口感丰富,包你吃了还想吃。
做饭包需要的食材洗净上锅开蒸之后,她又突然想做一个烩馍。
这个需要的时间稍微多一点,要先烙饼,再烩到汤里。
陈木棉:“正好我们再复习一下烙饼的知识。”
季瑜不服气:“烙饼我已经学会了。”
“这次我要的饼比较硬,你知道要怎么弄吗这位同学?”
季瑜自信一笑:“硬就是和面的时候少加水,软就多加。您就且等着瞧吧。”
趁着等待的时候,陈木棉快速切好配菜,青菜、木耳、豆腐、粉条,有什么就放什么。
豆腐切丁后先下锅炒至焦黄,再把其他配菜炒熟,撒上她专门从老家背来的秦椒。
倒入开水煮沸即可。
饼烙好需要先放凉,再切成丁倒进锅里,稍微煮两三分钟就可以出锅了。
颇有嚼劲的饼吸满了汤汁,一口下去,回味无穷。
饭包和烩馍端上桌,陈木棉先笑了,“我们今天是主食配主食,庆祝季大哥高升!”
季瑜也跟着爽朗一笑,“主食怎么了,这里面也有菜呢,吃起来多方便。”。
在陈木棉数着日子等父母来的时候,李红梅的婚宴先来了。
为了给李红梅撑场面,她不但叫上了哥哥和季瑜,连于晓月和季峰也跟着去凑热闹了。
当然,他们每个人都是单独交了份子钱的。
李红梅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衣服,头上别了花,和丈夫站在饭店门口招待客人。
陈木棉一眼就看见了那抹粉色,她明明替好友准备的是大红色的喜服,怎么今天突然变成了粉色。
红梅红梅,结婚反倒穿粉色。
看来还是有人在背后搞事情啊。
她刚想出声说些什么,和李红梅祈求的视线对视上,片刻后压抑着怒气,嘴角硬扯起一抹笑,“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李红梅:“谢谢。”
一行人进了饭店,刚坐下,一个穿金戴银的老太太就走了过来。
“你们是哪来的人,这桌已经有安排了,你们换个地方坐吧。”王淑琴没好气地说。
陈木棉一抬眸,这老太太倒是打扮得阔气,身上衣服那颜色竟也是红的,只不过是深红色。
“您又是哪位啊,怎么,今天也结婚吗?”
王淑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今天是我儿子结婚。”
陈木棉:“您儿子是?”
“吴威。”
“哦,那巧了不是,我们是新娘子的娘家人。”陈木棉老神在在地回复。
顺手从桌上抓了一把瓜子嗑上了。
桌上的其他人也不说话,任由陈木棉发挥。
王淑琴脸色稍缓:“哦原来是亲家啊,你们早说啊!我还以为她娘家人不来了呢。”
陈木棉:“这您放心,就算是你不来,我们也肯定会来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您结婚呢,穿得这么喜庆。”
王淑琴不以为意:“我儿子娶媳妇,我这个当妈的穿得喜庆点怎么了。”
陈木棉:“那你为什么要让人家新娘子穿粉色婚服?”
“你们小年轻不懂规矩,这二婚新娘子就是要穿粉色的。那搁以前,后来的叫继室,是得给之前的夫人磕头的。”王淑琴摸着手腕上的金镯子说道。
陈木棉:“您是刚从宫里出来的吗,规矩这么多。做事太过分,小心以后没福气。”
正说着,吴聪也过来了。
见气氛不对,简单和陈木棉打了个招呼后,就把自己奶奶劝走了。
王淑琴:“哼。”转身甩甩袖子走了。
于晓月也是个急性子,当即就起身要和这人吵一架,最后被季峰拉住了。
季峰:“毕竟是大喜的日子,闹太大不好看,最后伤心的还是孩子。”示意季瑜也劝劝陈木棉。
陈木棉喝了口茶,“没事叔叔,我知道轻重的,我就是气不过,不会闹的。”
这事已经这样了,就算她逞了一时意气,又能有什么用呢。
重点还是要李红梅自己能立起来,拎得清……——
作者有话说:码字码到胡说八道了,昏迷。
第64章 父母来啦“都转正了,不是女婿是什么……
陈木棉父母在省城上火车前又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已经告知了到站时间。
第二天,她的嘴角就冒出来一颗小痘,好几天都消不下去。
电话里,陈家父母已经在极力掩饰了,但毕竟是两个人第一次出远门,陈木棉还是从字里行间感知到了他们的紧张和不安。
如果不是实在离得太远,陈木棉都想回去接他们。
如果能有更快的交通工具就好了,她想。
就这样一边宽慰自己,一边布置着新家。
她悄悄从开农场的钱里分出一小部分,用来购置物品。贷款还没下来,她得省着点花。
院墙的缺口已经被补上了,破败的木门也焕然一新。
一共两间房,稍大的那间还兼顾了客厅,除此之外就只有搭的一个窝棚,窝棚里是砌的土灶台。
院子倒是挺大的,季瑜给木门刷完漆,提议道,“不然我这几天给你们再搭一间房吧,现在太小了,你家里人都住不下。”
陈木棉把洗好的床单被套挂到晾衣绳上,“不用,凑合几个月足够了,我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不讲究那些。”
她转身招呼季瑜一起去把被子也抱出来晒晒,今天太阳很暖和,她都想把自己也晒一晒了。
季瑜送的那盆花被她放在了客厅,每日悉心照料着。餐桌上铺着的花纹布是狄丽达尔送来的。
她已经怀孕六个月了,肚子都显怀了。
但人看着精神还不错,当然,如果不是一见到陈木棉就开始絮叨家长里短就更好了。
许久未见,狄丽达尔的怨气很大:“我都说了我身体很好,他和妈妈就是死活不让我出门,我都快憋死了。”
“这次要不是妈妈说漏嘴,我都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她皱着眉,气鼓鼓的,怀孕后胖了一点,脸颊因为生气鼓起来,圆乎乎的很是可爱。
陈木棉没忍住,上手轻轻掐了一把。
狄丽达尔更生气了,“木棉,连你也要欺负我吗?”
陈木棉无辜,眨巴着眼睛:“我没有啊,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那我也要掐你的脸。”
“喏,给你。”她凑过去,把同样好捏的脸蛋送到孕妇的手中。
孕妇最大,她想。
“我想吃核桃了,我得给我儿子补补营养。”
孕中期的狄丽达尔难免有些疑神疑鬼,她靠在沙发上,吃着核桃。
突然又神神秘秘地往门外看了一眼,她的丈夫巴吐尔正在和季瑜修补院墙,“我觉得巴吐尔在外面有人了。”
“他最近睡觉都不和我抱抱了,”狄丽达尔的声音闷闷的,她吸了吸鼻子,“他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都闻到了其他女人的香味,”她的语气愈发难过,想哭。
陈木棉还在状况外,“?”她放下手中剥到一半的核桃,安抚道,“不会的,巴吐尔也是很好的人,不会对不起你的。”
“你可能就是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
“不是的,他……”嘴边的话说了一半,狄丽达尔咬咬唇,又咽了回去,“算了,没事了。”
她要怎么和陈木棉说,自己丈夫那方面的欲望很强,平时几乎每天都要她帮忙纾解,以各种办法。
最近半个月却突然降低了频率,甚至在她主动提起的时候,拒绝了。
她和巴吐尔从小一起长大,他不是能藏得住心事的人。
上次见到他这么奇怪,还是高中的时候曾经被一个学姐给表白了。
学姐非常热情,活泼明媚,即使表白失败,也还是抓着他亲了一口才跑走。
事后巴吐尔看她的眼神就跟现在一模一样,脸上挂满了心虚和不知所措。
希望这次是她猜错了吧。
迪丽达尔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重新和好友聊起了日常。
“你什么时候来我家里找我玩啊,我怕这次回家之后他们又不让我出门了。”
陈木棉想了一下自己的计划表,“最近可能都没什么时间了,我父母明天就到了,我要去接他们。还要买很多东西,外面的农场地还都荒着呢。”她宽慰道,“时间过得很快的,你再坚持一段时间,就能解放了。”
一阵微风抚过,桌上的迎春花摇曳着身姿。春天正是播种的好时节,她可不能错过了。
迪丽达尔好奇地问道,“这么多地,你想好要种什么了吗?不然和我们家一起种核桃吧,不会的我爸还可以教你。”
陈木棉摇摇头,“我准备种桃子,核桃我也考虑过,但是生长周期太长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成本消耗。
不过我也不是两百亩全部都种桃子,还要去种一些别的东西,还有我们一家的口粮。”
她继续剥着核桃,“对了,我们还要修房子呢。现在这个院子是租的,太小了,而且离农场还有一段距离,最好还是要在自家的农场里面修一个院子的。”
陈木棉算了几天的账,头更大了。
她把那个花花绿绿的本子拿出来给迪丽达尔看了一眼。“哼唧”一声倒在了沙发上。
陈木棉:“我还是等我爸妈到了让他们帮忙拿主意吧。”
“我不会修房子啊,好麻烦。为什么修房子不能像做饭一样简单。”
迪丽达尔皱眉:“做饭也很难的。”她就不会……
第二天一早,天还灰蒙蒙的,陈木棉就已经起床了。
她去把院子里又重新打扫了一遍。背上小挎包,准备去火车站。
季瑜开车送他,美其名曰,“我都已经是女婿了,肯定要一起去接你父母的。”
陈木棉无语,“我没记错的话,某人才刚刚转正吧。怎么这么快就以女婿自居了?”
季瑜眼神躲闪,狡辩道:“都转正了,不是女婿是什么?”他恨不得下一秒就能把心上人娶回家。
然而路上还在嘴贫的某人,在见到陈木棉父母的时候,老实巴交的像换了一个人。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陈木柏的战友,我叫季瑜。”
陈母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身影,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哦,我知道你。听我们棉棉提起过,她在这里多亏了有你照顾。”
季瑜提起陈父陈母的行李往车边走去。
陈木棉一手挎着陈母,一边微微转头无声说道,刚刚不是女婿吗?怎么现在变战友了?
季瑜苦笑,抬手放在唇边,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食指竖起,“嘘。”给他留点面子吧。
他还没做好准备,太紧张了,不敢说。
而且在火车站讲这种事也太仓促了。还是再等等吧,不急。
军绿色的吉普车启动。这一行四人先是去了陈木棉的那片农场。农场现在还没有名字,还没想好。
陈木棉表示自己不是故意逃避工作,只是起名这么大的事,当然要等父母来了再一起做决定。
不过她父亲本身就很会取名,平时就会帮村里其他人给小孩起名字。
他们兄妹三人的名字也都是父亲取的。
农场边上,陈父震惊地看着一望无际的土地。他们家原本在村上的土地一共也就十几亩,从未想过这辈子家里还能有这么多的地。
季瑜一边开车一边介绍着周围的情况,顺便还夹带私货,“叔叔阿姨你们女儿真的特别能干,院子都已经收拾好了。”
“我爸妈本来今天也要一起来接你们的,担心车上坐不下,就在家里等你们。这会儿饭应该已经做好了。”
陈母有些受宠若惊。悄悄问女儿,“棉棉,这会不会有些太打扰他们啦?这也太客气了。”
陈木棉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没事,他们东北人嘛,就是这样客气的。”她眼珠子转了转,火速找出来一个理由。
季瑜耳尖已经听到了,“没错,阿姨,我们那旮沓都这么热情的,您和叔叔来都来了,不让我们招待一顿那多难看啊,是吧?”
陈木棉坐在后排忍着笑,看得出来某人是真的慌了,家乡话都出来了。
季瑜顺路将两人的行李先放置到小院中,又重新开车去了枸杞农场。
果不其然,饭已经做好了。
陈母刚一进门,于晓月就热情地招呼道,“亲家,你们可算是到了,快进来尝尝我们的手艺。”
陈母:“?”
这是谁的亲家?老大找到媳妇儿了?
她疑惑地望向女儿,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都没人告诉她。
身后的季瑜连忙大步向前,紧张地冲着母亲挤眉弄眼。他可真是被害死了,千防万防,没想到母亲一张嘴就破防。
于晓月看着儿子焦急的神情,突然转过神儿,“哎呀,你看我这张嘴,一看见你就觉得亲切,这嘴啊就瓢了。你们别怪别怪,快进来洗手准备吃饭吧。”
她上前一步,挽住林慧君的手臂,“我家孩子跟您大儿子在部队一起当过兵。他们俩感情可好了,那就跟亲兄弟一样。
所以我这一见到你们就亲切。你们也别客气,就把这当自己家。想吃什么、想用什么就直接说,我包管给你们招待好了。”
季峰也拿出了珍藏多年的白酒,想趁着人多的时候,多喝几杯。
他抬手示意:“坐。”——
作者有话说:热烈庆祝小棉花的爸妈终于来了!鼓掌!接下来就让我们哐哐种地!
第65章 人工呼吸唇形真好看啊,叽里咕噜地说……
温馨的小院里,陈木棉和母亲靠坐在沙发上,陈父坐在茶几旁的小板凳上写写画画。
这板凳还是季瑜做的,怕他们不够用,他这些天又多做了几个,大的小的都有。
陈木棉笑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木匠了,“就算以后下岗,也能有门手艺养活自己。”
他轻笑着看向陈木棉的眼睛,“我不仅能养活自己,还能养活我老婆。”
空气里弥漫着薄荷清香,胳膊上豆大的汗珠一滴滴落下,原本应该显得人狼狈才对,陈木棉却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说不出的性感。
可能是真挚明亮的眼睛,也可能是线条优美的肌肉,诱惑了她。
最后一个小板凳打磨好,季瑜抬手抹去额头细密的汗珠,问,“你是不是等我等的都无聊了?木工活是比较枯燥。”
“唔……”陈木棉乌黑动人的杏眸紧紧地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唇瓣,唇形真好看啊,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不管了,忍不住了,先尝尝吧。
冰凉的唇瓣贴上了另一片温热,像是清晨的露珠,在悄悄试探枝叶,是否可以降落。
直到被男人反客为主,口中仅有的氧气都被掠夺殆尽。
季瑜轻笑:“用鼻子呼吸。”
他用鼻尖蹭了蹭少女雪白的脖颈,将她抱起放在腿上。
像只湿漉漉的大狗,一下又一下,舔舐着主人的皮肤,标记领地。
陈木棉的神志慢慢回笼,后知后觉,她好像被算计了。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这对吗?”半晌,陈木棉质问。
季瑜亲亲她圆润小巧的耳垂,“我不熟练啊,”顿了顿,含糊着说,“我要是真熟练,我们现在就不在这里了。”
陈木棉不解,“那是要在哪里?”
“唔……床上?”狗狗小声试探。
“你……”她的脸“唰”的一下爆红,绵软无力的双手推着男人的脑袋远离,“走开呀,你这个色狼。”
“放开我,我要下去!”纤细的腰肢被宽厚的大手禁锢着,动弹不得。
“让我再抱一会儿,棉棉。”
“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做的。”季瑜舍不得离开,说话间湿热的鼻息打在皮肤上,空气愈发灼热。
陈木棉还是在小幅度挣扎,男女之间的力气差太多了,她有些害怕,“求你了,放我下去吧。”
季瑜食髓知味:“那再亲一下?亲完就放你下去。”
“不要,都是口水。”她有些嫌弃,洁癖发作。
“交换唾液会让人变得更快乐,你不想试试吗?”陈木棉腰间的大手再次收紧,炽热的气息将她笼罩在内。
这次,她主动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去捕捉唇齿间的趣味。
森林里懒洋洋晒太阳的三花猫,遇到了伺机而动的大金毛,被一口叼回了窝里……
“计划出了一点小变动,多出来十亩地。”陈木棉有些苦恼地向父母求助,“但是我只打算种150亩蟠桃,剩下的这些怎么办呢?”
陈永良提议种十亩玉米,“这个长得快,几个月就能收获卖钱,我们还能留一部分当口粮。”
陈木棉想到了嫩玉米香甜多汁的口感,胃里的馋虫一下就被勾了起来,补充道,“玉米还能卖好几茬,嫩玉米、老玉米各有各的好吃,晒干还能被粮食商收走。”
“我们就种这个!”
林慧君:“新疆还有什么特色农作物吗,我记得棉棉过年回来还带了棉花和枸杞,我们要么也种点这个?”
陈木棉咬住笔头,迟疑了几秒,还是拒绝了。枸杞和棉花已经都有人种了,她想种点不一样的。
最好是那种好看又好吃的,“有了,向日葵怎么样?我们可以多种一些,嫩瓜子也好吃的。”
她想起小时候赶集,就有人卖向日葵,一个个又圆又大的向日葵被整个砍下,整齐摆放在摊位上。
那是她第一次吃到嫩瓜子,味道有点像嫩核桃,相似的坚果清甜,但又比嫩核桃省事。起码手不会被核桃皮染成黄色。
回家后,她缠着爸爸在院子里也种了几棵向日葵。
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向日葵有没有长高、开花结果。
陈永良显然也想起了这件事,温和一笑。即使人到中年,气质也依然儒雅,丝毫看不出他现在的本职工作是农民。
陈木棉时常觉得自己的父母不应该被困在这片黄土地上,他们应该到更广阔的世界去。
她还偷偷问过母亲,如果不是有了孩子,被牵绊住,他们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人生。
林慧君的答案是,不知道,但她不后悔。
人生的选择很多,专注当下,一家人健健康康地在一起,就是幸福。
她起身走到丈夫身旁,看着纸上“九连环”的图纸,笑容清浅,“院子再大一点吧,不然都没地方种菜。”
陈永良握住妻子的手心:“够种花就可以了,我们在院子外面种,到时候把你们想吃的都种上。”
陈木棉见无人搭理自己,着急举手,“爸爸爸爸爸爸,我想要一个秋千,还要缠满葡萄藤的凉亭。”想了想,补充道,“两个秋千,我们一人一个。”
双胞胎就是这样,东西从小就得准备两份一模一样的。
陈永良:“行,做三个吧。”他抬头看了一眼妻子,无声邀功。林慧君被他看得脸颊发烫,轻轻推搡了一下他的肩头,都一把年纪了,还和年轻时候一样。
“九连环”的简易图纸画好,他们又快速敲定了剩下的种植计划,一共210亩的土地,150亩蟠桃,20亩灰枣,20亩玉米,10亩向日葵,水稻小麦各2亩,剩下的地方分别是他们一家人的小院、仓库、晾晒场,还有水果蔬菜的大棚。
暂时只占地一亩的大棚是陈木棉的试验项目,她无意间回想起了拜访过的刘大娘家。
刘大娘的葡萄就种在大棚里,据她描述,大棚不仅能有效避免自然灾害、提高农作物产量,还能种出反季节的蔬菜瓜果。
也就是说,一旦成功,她们家在冬天也能吃到新鲜的绿叶菜了。
陈木棉觉得自己现在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当然,保险起见,开工之前还是要去找刘大娘再取取经的。
陈家三人决定分头行动。
陈永良负责去找人打水井,然后再根据水井所在的位置确定院子的地址。这样以后家里用水也方便许多,陈家村只有一个水井,离陈木棉家步行要二十分钟。
每周陈永良都会拉着水车去取水,粗糙的麻绳在他肩头日复一日地摩擦,林慧君则在车后帮忙推着。到家再通过小桶把水存放到水缸内,随取随用。
林慧君负责采购一批食材,他们老家的规矩,找工人建房子一天是要管两顿饭的。
陈木棉则负责去联系人沿着农场周围种一圈防风林,还能当路标用,比拉围栏实惠……
就在陈家人紧锣密鼓地行动时,阿依丽家出事了。
巴吐尔出轨,在录像厅被大着肚子的狄丽达尔抓了个现行。
狄丽达尔那天从陈家回去后,其实已经放下疑心了。她也知道孕妇情绪不稳可能对胎儿不好,一直在宽慰自己。
可谁知就在昨天下午,巴吐尔几口吃完饭,又急匆匆地出门了。
她看到桌上遗落的钱包,想着给送过去。鬼使神差,她没说话,就这么远远地一路跟到了录像厅。
门口的小伙二十来岁,一头黄毛,告诉狄丽达尔,巴吐尔最近经常来这里看电影,一待就是一下午。
“我们也难得遇见来得这么频繁的客户,最近生意不好,就靠着哥和他女朋友活着呢。”
狄丽达尔眉心微蹙,“女朋友?”屋内的空气突然变得稀薄,她有些喘不上气,右手捂在胸口深呼吸几口,又缓缓挪到了肚子的位置上轻轻抚摸。
没事的,别自己吓自己。她在心里默默说着,熟悉的手感让她慢慢平静了下来。
“对啊,怎么姐你不知道吗?也有可能是刚谈上没多久,所以你弟还没告诉家里。”黄毛嚼着口香糖,含糊着说道。
又跟着大厅的音乐,随意扭动了几下身子,“姐你有事的话我帮你叫他……”下一秒,余光瞥到了狄丽达尔在小腹位置抚摸的手,和挺起的肚子,顿了顿,“出……来……”
黄毛一个激灵,“姐你这是?里面的真是你弟吗?你别吓我。”
狄丽达尔闭了闭眼,指尖掐入手心,隐隐作痛,“他们在哪个房间?”
“我带您过去吧。”
“不用。”
她孤身站在门外,一墙之隔放着新上映的电影,“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1]
她的丈夫正抱着另一个女人,唱着他们定情的歌,看着他们曾看过的电影。
“哥你唱得真好听,我还想再听一遍。”卷发女人妖娆的靠坐在男人身上,语气娇俏地说道,大腿上的旗袍边微微翘起,一双温热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腿上摩挲。
“哎呀,不要摸人家那里,讨厌~”
“摸摸怎么了,老子手都湿了。”男人不愿再继续唱歌,这电影他已经看第二遍了,没意思,还是办正事儿有意思——
作者有话说:剧情补齐啦,他们看的电影就是《甜蜜蜜》,电影好看,歌好听!
主包每天都在盘一些陈年老片,大侦探都要被我盘包浆了[吃瓜]
第66章 出轨?“咔嗒”一声,男人的皮带扣被……
“咔嗒”一声,男人的皮带扣被解开,他扭了扭身子,示意女人快点,等会儿他还要回去呢。
“着什么急啊,电影还没看完呢。”
狄丽达尔听不下去了,恶心想吐,她抬手扶住墙边,弯腰干呕。
紧握的钥匙在手心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看在两人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的份上,她强忍着告诉自己,眼见为实。
钥匙被缓缓插入门锁。
又是一声“咔嗒”,木门吱呀着被推开。
沙发上的男女已经着急地纠缠在了一起,大片裸露的皮肤,缠绕在一起的四肢,还有空气里弥漫着的腥味,狄丽达尔再次干呕了起来。
眼底的泪也终于跟着落了下来。
巴吐尔听到声音,扭头质问:“谁?出去!”
“老……老婆……”下一秒,他赶紧把身上的女人推了下去,提起裤子。
“老婆你没事吧,你怎么在这?”他心疼地伸手轻抚狄丽达尔的后背,关心道,“怎么还吐的这么厉害,是宝宝又闹你了吗?”
狄丽达尔眼神里满是厌恶:“滚。”
强撑着身子转身离开,留下一句,“离婚吧。”。
时隔多日,陈木棉心心念念的蟠桃苗终于到了,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一天。
时间不等人,她只得挨个通知工人们提前来干活。
一棵棵茁壮健康的幼苗被均匀地卸到地上,挖坑,栽树,填土,浇水。
陈家四口人、季家三口人,甚至是阿依丽都来帮忙了,只是不见狄丽达尔。
她应该会喜欢出来透气的啊,陈木棉的脑海里快速闪过一段记忆,又很快被工人的问题打断。
农场的防风林也要提前完成了,一行人加班加点干了整整一周时间,才终于栽完了七千多棵桃树。
最后两天的时候,陈木棉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她金贵的蟠桃树苗死了。
这可是坐着火车、又转卡车跋山涉水而来的。
最后一天,防风林也布置好了,她也终于能松口气了。
给工人们结完工资,为了感谢朋友们帮忙,陈木棉和母亲下厨,给大家炖了羊汤补补。
鲜美的羊汤下肚,有效抚慰了身体的疲惫,陈木棉几口喝完,又从锅里舀出来一大碗,准备给阿依丽带回家。
“阿恰,这些你带回去给狄丽喝吧,”陈木棉关心地说,“她这几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一直没见她来,我也没顾得上去看她。”
阿依丽闻言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她……她回娘家了。”
“哦哦,那也没事,您带回去自己喝也行。”
陈木棉没多想,送走客人们倒头就睡。
这一睡就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在父母的催促声下,她艰难地爬起来,吃了口饭,又开始坐着打盹了。
中午的时候下了一场小雨,陈父陈母闲不住,又去地里种向日葵了。
陈母:“种葵花又不费事,我和你爸一人推一个小车,就当散步了,顺手就种了。不然让你再磨叽下去,又要哭吃不到嫩瓜子了。”
陈木柏帮完忙就赶紧回去了,这次用的还是探亲假的名义,家里就剩陈木棉一个人。
季瑜下班来找女朋友玩,刚一进门,就看见她坐在餐桌旁,脑袋一点一点的,看着怪可爱的,像穿着粉色衣服的不倒翁。
他眼中蕴藏着深深的笑意,蹑手蹑脚地靠近,食指轻轻戳了一下充满胶原蛋白的粉嫩脸蛋。
陈木棉迷迷糊糊的,感觉有虫子飞到了脸上,闭着眼睛在空气中挥了一下手,嘟囔着“走开”,又继续昏过去了。
季瑜收回食指,屏息凝神,悄悄吸了一口女朋友的脸蛋,光滑软糯,口感很好。
见她还是没醒,索性又换了一个方向,品尝起了形状优美的两片唇瓣。
舔舐,耳鬓厮磨。
雪白的贝齿被灵活的舌头抵开,长驱直入。季瑜边亲吻,边好整以暇地等待女朋友什么时候才能反应过来。
陈木棉正梦到自己在学校里偷吃冰棍,努力地吮吸着,只是这冰棍怎么越吃越渴,身体还越来越热。
难道要世界末日了吗,空气都稀薄了。还有只大黄狗一只追着她跑,要抢她的冰棍。
她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力气,努力挣脱梦境,睫毛轻颤,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懵懵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位男士。
陈木棉一把推开,半真半假地生气:“您哪位?怎么还搞偷袭。”
“我没有啊,只是想叫你起床出去玩。”狗狗委屈。
一番嬉笑打闹后,见陈木棉真的清醒了,他又继续说正事,“你知道吗,巴吐尔和狄丽达尔离婚了。”
“?真的假的?”
季瑜:“真的,离婚证都扯完了。”
“不是,他们孩子都快生了,这是闹的哪一出啊?”陈木棉百思不得其解,“是出什么事了吗?”她想到了那天狄丽的疑神疑鬼。
“巴吐尔真出轨了?”
“嗯。”季瑜表情沉痛地点点头,他也是昨天晚上和巴吐尔两个人喝酒才知道的这件事……
酒馆里。
巴吐尔一言不发,脸色难看,酒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
季瑜看不下去,伸手拦住,“你到底怎么了,不说我走了。”
“我离婚了。”
“你又做对不起她的事了?还被发现了?”季瑜秒懂。
这人上学的时候就爱偷偷在嘴上撩拨其他的小女生,只不过一直没被狄丽达尔发现,或者说可能发现了,但是因为没有实际出格的行为,所以被轻轻揭过了。
“你和其他女的说话被她看见了?那也不至于为这个就离婚吧,你好好和她解释解释。”季瑜支招。
巴吐尔继续灌下一杯酒,“不是。”
“那是什么?”
“我和别的女人做恨,被她抓住了。”他懊恼地低头,双手撑住脑袋,“我发誓我真的是第一次,她怎么就不能原谅我呢……”
“我们还有孩子呢,你说这事闹的。”
季瑜满脸黑线,鄙视地看向好友,身体很诚实的后移了几寸,远离渣男。
“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你还是人吗?”他狠狠地戳了对方的肩头,恨不得扇他两巴掌,“你们是多少年的青梅竹马,你对得起你老婆吗?”
巴吐尔闭眼,长出了一口气,“别骂了阿达西,我真的知道错了,”说着降低了音量嘟囔道,“我就是实在憋太久了,她一勾引我就没忍住。”
季瑜继续鄙视,“我不信人还能管不住下半身,你要是不愿意,人家还能强了你不成?”
“你没开荤你不知道,男人开了荤他就不能憋这么久。”巴吐尔试图替自己辩解,这些话他也不敢和父母说,只能在好友这说说了,
“我真没干什么,我心里还是只有我老婆一个人,而且我都已经道歉了,她怎么就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呢……”
听完季瑜的转述,陈木棉用了同样的两个字评价,“渣男!”
说完一脸警惕地盯着自己的男朋友,无声警告。
季瑜苦涩一笑,他就知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刚哄好的甜甜小美女,“吧唧”一声,没了。
连忙再三保证,虽然自己不幸拥有了这样的兄弟,但自己绝对不是这种人,用陈木柏的信誉发誓。
天色渐晚,陈木棉思索再三,决定明天再去看看孕妇。
两个人挤在窝棚下做好饭,出门准备喊父母回来吃饭,却看见墙角躺着一个女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似乎已经晕过去了。
两人也顾不得喊人了,急忙合力将这人抬了进去。
陈木棉去倒水拧毛巾,季瑜上前检查了一下她的鼻息和伤势,“没死,还有气,伤得不算重,养几天就差不多了。”
昏迷的女人脸被擦干净后,他认出了这人是谁,只是不知为何会昏倒在陈家门口。
芝加依自从去年年底孩子丢了之后,就一直魂不守舍的。
她每天都会去那家医院看一看,祈祷老天爷开眼,把她的孩子还回来。
但每天都失望而归。
过年了,外出打工的丈夫回来了,听说孩子被她弄丢之后,很是生气,又打了她。
这次打得更狠了。
身体越疼,她心底的愧疚就能少几分。她知道丈夫心里也很难过,那是他们第一个孩子啊。
身边有人劝她和丈夫再生一个,时间长了,她也确实动了心思。
可谁想,丈夫其实早就已经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了,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
她想过离婚,可离婚后她竟无处可去。
已经有了新欢的男人,哪管她的死活,已经迫不及待要娶新妇进门了,连带着新妇带来的孩子也一样疼爱。
芝加依不愿意离婚,但还是被打得半死后扔了出来。
她也不知道能去哪,该去哪,身上也没有钱和行李,就这么一路跌跌撞撞的,晕倒在了陈木棉家门口。
陈木棉也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命苦的年轻女人,也没比她大几岁,却已经经历了这么多苦难。
本职工作是警察的季瑜好心提醒:“你前夫打你的事已经涉嫌故意伤害了,你可以报警追究他的刑事责任。”
“不……不用了。”芝加依闻言瞳孔一震,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她不是没想过把被打的事情告诉别人,可每次说了之后,迎来的只会是更凶猛的暴打。
有时是皮带,有时是棍子,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折磨人的招数。
“我不敢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她讷讷地重复着。
陈木棉心疼地上前抱住她的身体,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你已经安全了。”
“你如果没地方去的话,可以留在我的农场帮忙,只是,”陈木棉看了眼四周的环境,有些迟疑,“我们的院子还要过段时间才能修好,现在只能委屈你和我睡一起了。”
“没关系,我可以打地铺的,只要你们愿意收留我,给我一口饭就行。”芝加依很高兴,她知道季瑜是警察,警察的家属肯定也是好人,她想留在这里,
“你放心,我吃很少的,我也可以不要工钱。”
陈木棉失笑,“我是真的需要有人帮忙,不是你也会是别人,你就安心住下吧,先好好恢复身体。”
“好,谢谢你们。”
芝加依吃了一点东西后,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只是梦里眉头也依然紧锁着……
同一时间的农大宿舍楼。
陈木荷也在做梦,她梦到自己的姐姐似乎过得很不好,“不要!不要……”
她双手在空中猛地挥舞了几下,从梦中惊醒了。
“呼——呼——”
陈木荷从床上坐起,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
作者有话说:这章是girlshelpgirls的一章,大家放心,虽然看男人的眼光不行,但是我们美女们很快还是会自己支棱起来的!!!
至于为什么这章信息量如此肥美,是因为我把好几章的内容都连在了一起,有人猜猜妹妹会带来什么故事吗,猜中的发小红包[菜狗]
第67章 心灵感应“你果然还是把脑子摔傻了………
“呼……这个梦真的太可怕了。”
陈木荷随手将汗湿的长发挽起,试图回忆梦里的细节。
梦里,姐姐一个人去了新疆打工,遇到了一个做生意的大老板,很快两个人就结婚
姐姐说自己生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姐姐还说自己过得很好,丈夫温柔帅气,女儿乖巧懂事,让家里人放心。
可后来,姐姐突然就去世了。
陈木荷算了算时间,如果这个梦是真的,姐姐人应该已经在新疆了。
她拍了拍脑袋,想多拼凑出一些碎片,梦里发生的事太真了,真的她有些害怕。
她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记忆就像披上了一层薄纱,雾蒙蒙地看不清分毫。
陈木荷还在床上和自己较劲,床下的舍友催促道,“快点下来,上课要迟到了。”
“欸,来了。”
之后的半个月,陈木荷每天晚上都会重复这个梦,可每当她想探究更多,就会从梦中惊醒。
无法掌控的未知让她焦躁不安,睡眠不足的眼底都挂上了乌青。
这天,陈木荷下课后准备回宿舍补觉,忽然一个晃神,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再醒来,人已经躺在医务室的床上了。
电视机里正播着新闻:“观众朋友们,现在距离香港特别行政区正式回归还有45天,中央电视台将在6月30日上午6点开启72小时的连续直播,届时全国人民将一起共赴盛举……”
“香港不是早就回归了吗”陈木荷疑惑问道。
一旁坐着的白大褂搭话:“这事儿是早就定好了,但是这不是还有交接仪式嘛,我可是已经期待很久了。”
交接仪式,陈木荷默默在心底重复这几个字。
可她明明记得交接仪式是1997年6月30日的事,现在已经都2001年了。
别说是香港回归了,申奥都成功了。
“这是哪儿,我不是应该在家里吗?”陈木荷终于感觉到环境的问题了。
她记得自己是在家里照顾两个外甥女吃饭,吃完还要去上班呢,她挣扎着起身。
“你先别动,等这瓶药挂完,”那人接着说道,“这是校医室,你是摔傻了吧,幸亏身上没事,就是气血不足,休息几天补补就好了。”
“校医室,我不是都已经毕业好几年了吗?”陈木荷更懵了。
王校医扶额:“你不会真摔傻了吧,你自己学生证上写的大三,”说着举起桌上的学生证,“喏,你晕过去的时候掉地上的。”
“怎么会是大三,”陈木荷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不得了的念头,她急忙拔掉手上的针头,一把抢过学生证,“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顾不得身体上的晕眩,用最快的速度跑到校门口的报刊亭,“呼——呼——”
“你好,”陈木荷双手扶膝,喘着粗气,“我要一份今天新出的报纸。”
接过报纸,熟悉的墨香安抚了她内心的无措和慌乱,映入眼帘的是一行正楷小字,“1997年5月15日,星期四”。
陈木荷将手中紧握的报纸合拢又打开,打开又合拢,还是这个日期。她警惕地拿起柜台上其他报纸,一一对比,全都是“1997年5月15日,星期四”。
下课了,陆陆续续有其他学生过来了,陈木荷被人群推搡着离开了报刊亭……
春日的天气,总是和小孩的脸一样,说变就变。
陈木棉的几千棵桃树种下后,就断断续续的一直都在下雨。她心疼那些树苗,每天都要和父母去巡视一圈。原本打算翻新土地种其他东西的计划,也只得一并搁置。
陈永良:“别太担心,大自然有自己的规则。等土地吃饱水后,我们犁地都会省事很多。”
陈木棉还是不放心,她近些日子总是心神不宁,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
这天早上,天气终于放晴,多日的雾气一扫而空。
陈家三口人照例去了地里检查,顺便犁地种玉米。
“木棉,你快看是谁来了!”白色的桑塔纳停到路边,李红梅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激动地喊道。
吴威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你小心点,毛毛躁躁的。”
陈木棉听到好友的声音,放下手中的铁锹,抬头望去。
一个人影扑了过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姐!”自从重生后就一直精神高度紧绷的陈木荷,在这一刻,才算真正地放松了下来。
太好了,姐姐还没死。一切都还来得及。
陈木棉惊讶于双胞胎妹妹竟然会突然一个人来新疆,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见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木荷!”
“荷荷——”
一群人七手八脚地围了上来,最后还是吴威主持大局,又开车把他们送回了家。
路上李红梅解释了他们为什么会一起来的原因,“今天一大早,木荷就来了,情绪很激动地说要找你,还说什么要找吴威算账。”
“吴威和她说了你不在这里,她非但不信,嘴里更是嚷嚷着‘你是不是已经把我姐姐害死了?亏我还叫过你一声姐夫’……”
李红梅哭笑不得:“我记得木荷以前不是这种性子啊,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陈木棉一头雾水,摸摸妹妹被虚汗打湿的额头,“等她醒了我问问吧。”
“行,我们等下还有事,就先走了。”。
陈木荷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八点,要不是看她呼吸平缓,神色如常,家里人都准备送她去医院了。
连季瑜都听到消息,来探望小姨子了。
陈木荷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在帮她姐姐编辫子,小心翼翼,“你相信我棉棉,我肯定能学会的。”
“这是?”她出声问道,喉咙有些嘶哑。
季瑜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小姨子好,我是你姐姐的男朋友,也是你哥的前战友。”
陈木棉:“谁问你了,走开走开,”她把男人手中编了一半的辫子扯了回来,“去把我妹的晚饭端过来。”
“嗻。”季瑜假装作揖,被女朋友瞪了一眼后,满意地出门了。
房间里只剩下姐妹俩,互相打量着彼此。
“你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可能就是最近太累了。”两人同时说道。
“我累是因为……”又是异口同声。
陈木棉:“你先说。”
“没……没什么。”陈木荷吞吞吐吐,“就是做了个噩梦。”
陈木棉本想继续追问,正好季瑜端着陈木荷的晚饭进来了,厨房里一直给温着呢。
“算了,你先吃饭吧。”季瑜见用不上自己了,便和女友告别回家了,顺手还把芝加依给一起带走了。
芝加依知道她们姐妹许久未见,肯定有很多悄悄话要说,便也没再抗拒。
吃完饭,姐妹俩躺在一张床上说话。
陈木荷:“我好像做了一场梦,梦里你死在了新疆,我和爸妈把你的两个孩子带回家了。”
“?”陈木棉以为妹妹在开玩笑,“你做梦都不能盼着我点好的吗?”
“不,这有可能不是梦,”陈木荷降低音量,神神秘秘地说,“我是从2001年回来的。”
“你怎么证明?”
“……”陈木荷试图从脑海里回忆起一些97年发生的大事,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憋了半天,冒出来一句,“美国总统明年会来中国访问。”
“哦。”陈木棉不为所动,显然是不信。
陈木荷:“姐你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梦里你来了新疆很快就和吴威结婚了,还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
但是你过得并不好……”
新疆真的太远了,刚开始姐姐还会经常写信回来,说自己过得很好。可等到2000年的时候,姐姐一整年都没有一封音讯回来。
她心里很慌,怕姐姐出事,就和父母扛着大包小包,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去新疆看姐姐。
到了那里才知道,姐姐竟然在一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那个所谓对她很好的丈夫,家里还有一个上小学的儿子,陈木棉一个人照顾三个孩子,婆婆抠门,让她在月子里用冷水洗衣服。
月子里没有休息好,又积劳成疾,身体本就消瘦,婆婆还要逼她再生一个孙子,“女儿生得再多有什么用,都是赔钱货。”
丈夫做生意经常不在家,婆婆把持着家用,姐姐在营养不良的情况下去拼二胎,最后生产的时候大出血,送到医院已经救不回来了。
肚子里那个孩子也没活成,是个男孩。
陈木荷从邻居的口中得知这一切后,伤心震惊,几近晕厥,陈母更是直接昏倒在地。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好好的女儿/姐姐,竟然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陈木荷满眼都是心疼:“如果我回来得更早一点就好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再来新疆这个吃人的地方。”
“姐,要不你现在就和我回去吧。”
陈木棉:“你果然还是把脑子摔傻了,首先,我是和爸妈一起在这经营我们自己家的农场。”
“?”
“其次,我有自己的男朋友,你也见到了,他叫季瑜,和大哥是战友。”
“……”
“最后,吴威已经结婚了,他老婆你也见过,是翠萍。哦,忘了和你说,翠萍现在改名叫李红梅了,你下次记得别叫错。”
“?!”——
作者有话说:我给自己写爽了哈哈,就喜欢这种埋了很多伏笔,一层层揭开的感觉,妹妹CPU已经要烧冒烟了hhh
PS还有很多伏笔会在大结局前呼应上,我努力在八月前写完这个故事,如果有人和我评论互动,那可能会写的更有劲一点,单机真的很难坚持[爆哭][爆哭][爆哭]
第68章 大黄大黄“那你知道我现在最想要什么……
陈木荷喃喃:“我不会真把脑子摔坏了吧……这怎么和我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
“但是翠萍姐为什么也会在这?她不是已经嫁人了吗?”
“她是嫁人了啊,一分钟前我才刚和你说过。”陈木棉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陈木荷:“我的意思是,在我的记忆里,你是一个人来的新疆,翠萍姐被关在家里,没多久就嫁给了隔壁村的钱老四,听说她婚后好像过得也不好。”
陈木棉觉得自己和妹妹肯定有一个人的记忆出了问题,她试探地问道:“你还记得我过年前去学校找你的事吗?”
“找我?找我做什么”
陈木棉:“沈和同教授开讲座的事呢?还有蟠桃5号,你难道都不记得了吗?”
“姐你怎么会知道农学专业的沈教授,他回国后就去了北京的高校啊。蟠桃5号我当然知道,这是沈教授的科研成果。”
她记得姐姐以前从来对这些都不感兴趣的,她偶尔提起专业上的事情,姐姐也只是随声附和几句。
怎么这次连沈教授的名字都说得出来,还有蟠桃5号。
“因为我的七千多棵蟠桃树苗就是他给我的,”陈木棉无奈扶额,“你果然还是把脑子给摔坏了。”
陈木荷的身体很疲惫,但脑子跟一团浆糊一样,她强忍着睡意和姐姐对了半晚上的时间线,最终达成一致:
陈木荷确实是从2001年回到了1997年,但是这个世界里陈木棉的故事,从李翠萍赶上了那趟开往梁平市的大巴开始,向着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深夜,陈木棉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快点睡吧,明天带你去看看你姐打下的江山。”
“最后一个问题,”陈木荷迷迷糊糊地说,“红梅姐现在过得怎么样啊,要不要我们去救她?”她还是觉得自己重生回来肯定是有使命的。
既然姐姐已经不需要自己拯救了,那是不是应该拯救吴威的现任妻子李红梅。
她说完这句话后,陈木棉久久没有回复,就在她以为姐姐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陈木棉迟疑着说道,“她……应该过得还可以,可能不需要我们去拯救吧……”。
次日上午,陈父陈母照例去了地里忙活,陈木棉则骑着二八大杠,带着妹妹去参观“木棉桃园”。
二八大杠是季瑜送的,说是家里正好不用了,放着也是浪费。但看那崭新发亮的外观,陈木棉就知道某人又在瞎说。
“木棉桃园”几个字是陈父写的毛笔字,季瑜找人刻在木板上,大家都觉得是得需要一个正式的门匾。
就是可惜陈木荷没能参加上揭匾仪式。
雨后的桃园像变了一个模样,每棵树苗都喝饱了水,精神抖擞地舒展着腰身,有的甚至都长高了好几厘米。
陈木棉笑盈盈地说:“怎么样,我的农场漂亮吧?”
“等你过段时间放暑假再来的时候,我们家的新房子说不定就建好了。”她指着一个方向说,“喏,就是那里,看到了吗?砖块已经拉来了一部分。”
“等房子修好了,还要在院子里种满花,你放心,我都已经和爸说好了,这次要在家里修三个秋千,我们一人一个!”
陈木棉越想越开心,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和家里人一直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以前在陈家村无所事事的时候,虽然也和父母在一起,但她总觉得不好意思,也不爱出门,就想躲在家里。
自从来了新疆之后,她能自己养活自己,还能存下钱,也认识了新的朋友,甚至有了自己的事业,这些都是她的底气。
这次,她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对父母和妹妹说出那句话:“我养你们啊。”
陈木棉骑着自行车,感受着耳畔自由的空气:“你明年毕业还要继续上学吗?我的农场虽然还要几年才能盈利,但是这里打工也很赚钱,你如果想继续读书的话我可以供你。”
她对上学没什么执念,背书做题太痛苦了,每次往教室一走,她屁股就跟被针扎了一样,根本坐不住。
高考没考上大学,被父母劝说在家里又学了一年,考的成绩还更差了。
但是她妹妹不一样,从小性子就文静,爱读书,所以才能从陈家村考到省城去上大学。
陈木棉催促:“问你呢荷荷,我听人家说读研更难,要提前准备呢,你可别错过了。”
“我不想读研了。”陈木荷小声说,声音闷闷的,似乎还带着几分鼻音。
“为什么不想读了,是那个男的又欺负你了吗?”陈木棉问。
“不是,我就是觉得出来上班也挺好的。”陈木荷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她不想让姐姐知道自己害怕她又出事。
读研有什么好的,上辈子她就是因为一直在学校里,姐姐发生了什么事她都不知道,傻乎乎地以为姐姐真的过得很好。
这辈子她绝对不能再犯错了,她要来守着姐姐。
“你这孩子,怎么还和我一样不爱上学了。”
不管陈木棉说什么,陈木荷都不为所动,她已经想好了,过几天回去就申请提前毕业,一年的时间太长了,万一姐姐又出事怎么办……
一家人在地里忙活了一上午,陈木荷跟母亲提前回去做饭了,陈父还在和工人沟通院子图纸的事情。
陈木棉一个人在统计树苗的状态。一家人在地里忙活了一上午,陈木荷跟母亲提前回去做饭了,陈父还在和工人沟通院子图纸的事情。
陈木棉一个人在统计树苗的状态。
“汪汪汪……”
“哪里来的小狗?”陈木棉惊喜地看着在脚边蹭来蹭去的黄色小土狗。
这小狗看着还挺干净的,眼睛乌黑发亮,毛发顺滑,“汪汪!”
“哦,你是说你走丢了?”她蹲下趁机摸了两把,边作贼心虚似的看看周围。
这毕竟是别人家的狗,偷偷摸几下就可以了,解解馋。
=
“汪汪汪!”陈木棉和小狗一问一答,聊得还挺好,小狗的尾巴甩的跟螺旋桨似的。
不远处的季瑜看着这一幕忍俊不禁,走近也摸了摸女朋友的小脑袋,“也就只有你才会和小狗说话了。”真可爱。
“那怎么了,”陈木棉抬眸,认真回答,“我和你说,狗狗都很聪明的,能听懂人话的。”
“你笑什么啊?”她都被笑的不好意思了,乌黑动人的杏眸瞪的又大又圆,怀疑道,“你不会在心里觉得我蠢吧?”
季瑜委屈:“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很可爱。”
他一想到这么可爱的小姑娘现在是自己女朋友,心里就美得直冒泡,上班都没有心情,只想来看看她。
正好开车来的路上捡到了这只小狗,又专门带回家洗干净才带来的。
“喜欢吗?送你的。”他站直身子,好整以暇,做好了迎接一个大大的拥抱的准备。
下一秒,明媚阳光的少女从地上跳起,扑到了他的怀里,“啊啊啊你怎么知道我想养一只狗狗啊!”
“你对我真好!”陈木棉在见到季瑜后就悄悄冒出来的猜测被亲口证实,摸到小狗的快乐此时被无限放大。
季瑜稳稳地接住怀中的少女,抱着她在空中转了一圈又一圈,“因为我是你的男朋友,所以你想要什么我都知道。”
“那你知道我现在最想要什么吗?”陈木棉好奇地问道。
“你想要房子快点建好?”
“不是。”
“那你想要桃树快点开花结果?”
“都不是,是快点放我下来,笨蛋。”仗着自己力气大,脑袋都要转晕了,还转,“晕死了。”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季瑜这才反应过来,将陈木棉稳稳地种进地里,宽厚的大手扶住她的身体,关心道,“现在好点了吗?”
“好多了。”陈木棉下来后又想找小狗玩,“我们给它起个什么名字呢?”
季瑜:“旺财?”
陈木棉:“好土,一点都不洋气。”
季瑜:“那叫小黄?”
“这名字还不如叫大黄呢,听着还威风点。”
“那就叫大黄吧,”季瑜提议,“看它这么活泼,以后应该能长成一只大狗,正好可以帮你们看家。”
“人家现在只是一只小狗,你就给人家这么重的任务。”陈木棉心疼地抱起大黄,“我们大黄不听不听。”
“对了,你知道乌木市哪里有卖灰枣树苗的吗?”陈木棉突然想起了正事。
她原本是准备去问于晓月的,正好季瑜来了,就顺便先问问他。
“当然知道,你想要多少棵,我帮你去联系。”季瑜自信回复。反正别管,陈木棉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知道怎么弄来。
陈木棉:“不用麻烦你,你还要上班呢,我知道地址自己去就行。”
“那我陪你去?”季瑜见投标失败,退而求其次,“我有车,载你过去也方便。”
“好吧,”陈木棉觉得他说得有道理,“那我们下午去吗?”
季瑜:“明天吧,我下午还有事。”他下午要赶紧去找老妈问,鬼知道这个灰枣树苗在哪里卖。
面上仍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
“好。”——
作者有话说:妹妹真的满脑子只有姐姐hhh,我们的小棉花也是终于有狗了,再也不是没有狗的野人了!
PS我们可爱的小猫咪也会安排上的,大概过个几章再出场,是一只非常美貌的三花美女哦~
第69章 打工打工“你跟妈说实话,你姐是不是……
第二天一早,季瑜就开车来接陈木棉出门了。
“进来等吧,顺便吃点。”林慧君熬了小米粥,还有凉拌胡萝卜丝,配上自己蒸的西葫芦包子,“棉棉还没起呢。”
季瑜:“不用阿姨,我在家已经吃过了。”
“那也没事,你这么大体格子,来来来,多吃点。”林慧君正说着西葫芦包子已经塞季瑜手里了。
季瑜见推脱不过,也只得道了一声谢,这包子不大,皮又做得暄软,他一口下去,包子就只剩半个了。
“阿姨这是什么馅做的啊?真好吃。”季瑜还是头一次吃这种素馅的包子,感觉口感有点像某种瓜类的蔬菜,但他又吃不出来到底是哪种瓜。
难道是林阿姨从老家带来的特产吗?
林慧君:“这是西葫芦做的包子,你喜欢的话多吃几个,屋里还有。”
季瑜见林慧君还要给他递包子,摆摆手:“我真吃不动了阿姨,下次,下次。”
吃完包子季瑜就坐在沙发上等陈木棉起床,林慧君派陈木荷又进去叫了一趟,陈木棉才终于起床。
父母一来,她就自动回归赖床模式,反正有人会叫她的。尤其是妹妹也来的这几天,她更是什么活都不用干。
林慧君打趣:“这就是我们家的小皇帝。”
陈木棉快速用冷水洗了脸,终于清醒了一点。昨天晚上她又和妹妹说悄悄话说到半夜,困死了。
“我走了啊妈,中午回来吃饭。”她随手抓了两个包子,就准备出门了。
“哎你把喝的带上,也不嫌噎得慌。”林慧君一看大女儿这毛毛躁躁的架势,就知道她要干什么,幸好她提前往罐头瓶子里装了一杯小米粥。
陈木棉嘴里叼着包子,伸手想接过瓶子。季瑜:“你先吃,我帮你拿吧。”
林慧君:“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妈。”
两人走后,林慧君这才小声问二女儿:“你跟妈说实话,你姐是不是和这个季瑜在一起了。”
“不然他这也太热心了,他自己不用上班吗?这来我们家来得也太勤了。”
陈木荷还在慢吞吞地吃早饭,低头喝了口小米粥,“那您刚才怎么不问。”
“这多不好意思,人家孩子来都来了,还是给我们家帮忙的,我咋说。”林慧君重新坐下,端起汤碗。
一旁的陈永良:“我觉得这俩孩子挺般配的,郎才女貌,比之前村里介绍的那些歪瓜裂枣强多了。”
林慧君:“我当然知道小季人品相貌都不错,对我们棉棉也上心,我这不是怕他家里不同意嘛。
不说他爸那可是在市里当官的人,就他家的农场也大得吓人。”
陈木荷夹带私货:“妈您就别操心了,我姐年纪还小呢,又不着急结婚。”
她这次势必要盯紧了,多考察几年她姐的对象。天知道多少男的都是结婚前一个样,结婚后一个样……
农贸市场。
今天正好是赶集的日子,市场里颇为热闹,卖什么的都有。
陈木棉一进来就被各种瓜果蔬菜、绿植花卉的幼苗给吸引住了,就是可惜自己家院子还没建好,买回去也没地方安置。
“不对,我为什么非要等房子建好呢,”她真是糊涂了,农场那么大一片空地,还怕没地方种吗,“买。”
待她一番询价,发现买几颗幼苗的钱都够买一包种子了,火速改口,“苗我不要了,就这些种子,挨个给我来一袋。”
“好嘞!”摊主也不生气,反正不管买啥他都有得赚,难得来个大客户,“您买这么多,要么我送你几棵苗?”
“好啊,谢谢您嘞。”陈木棉接过袋子里的各类种子,顺便打听,“大叔你知道哪里有卖灰枣的树苗吗?”
“呦,那你可是找对人了,我家里农场就是种灰枣的,不过苗暂时没有了,你要的话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再交个定金,一个月后我送货上门。”
摊主为人也很爽快,“你不放心的话,可以今天一起去我家看看,我刚培育了一批,下个月就可以出了。”
陈木棉回头和季瑜对视一眼,一致决定去看看。
摊主利落起身,把地上毯子的四个角提起来绑在一起,往自行车把上一套,“走吧,我给你们带路。”
另一边,于晓月骑着摩托,载着两箱水果,也去了陈家。
“亲家啊,我来看你们了。”一进门她就自来熟地把水果放到茶几上,四处打量了一圈,“有啥我能帮上忙的吗?”
林慧君听到声音迎了出来:“晓月姐你来就来,还带礼物干什么?”
“没事,这都是我那口子单位发的,我们家人不爱吃水果,都是好东西,我就给你们拎来了,你们别嫌弃就行。”于晓月爽朗一笑。
“怎么会,你们家给我们帮了这么多忙,我还没专门去道谢呢。”林慧君佯装严肃地说,“你下次来可千万别再带东西了,不然我要生气了。”
“你说你,这又不值几个钱,你们家木柏救过季瑜的命,我就是让季瑜来给你们磕个头都是应该的。”于晓月拍了拍林慧君的手,“更何况两个孩子现在又是这种关系,你也别跟我客气,有啥要帮忙的就和我说。”
林慧君脸上的笑意温婉,气质如兰:“我真不是客气,家里都忙得过来的。老陈在看着工人修房子,过几天就架梁了,我就在家里做做饭。”
“那就好,对了,阿依丽家的辣椒熟了要抢工期,招的工人不够用,这几天焦头烂额的,”于晓月眼神一转,似是想起了什么,“你们要是不忙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给她帮忙,算工钱的。”
“你可能刚来这不知道,我们如果种的东西不一样,采摘季能错开,互相之间都会去帮忙。不过你放心,绝对不是白帮忙,去了就和其他工人一样,每天摘多少拿多少钱。”
于晓月:“等过两年,木棉的桃子熟了,我就带着阿依丽一起来给你们帮忙,你到时候可别嫌弃我们笨手笨脚。”
林慧君知道于晓月这是担心他们家一时半会没有收益,这才专门来叫自己,心里暖乎乎的,浅笑着答应了,“行,那我们明天早上就去。”。
天气慢慢热了,吃啥都没胃口。
林慧君提前一晚煮了绿豆汤,特意用井水凉着。这样既不会坏,早上喝也冰冰凉的,舒服。
锅里是炖得软烂的肘子,今天要去摘辣椒,估计是要忙活一整天了,吃点肉提前补充一下能量。
陈木棉是闻着肘子的肉香醒来的,“妈,你不过啦,大早上吃肘子?这不得腻死,我可吃不下。”
林慧君:“你先起来看看是什么再说。”
“不就是肘子肉吗?还能怎么吃。”陈木棉起床洗漱,揉着眼睛进了厨房。
林慧君在剁肘子肉,旁边还有已经切碎的青椒,陈木荷在烙饼。
已经烙好的小圆饼被一个个整齐码好,放在一旁,林慧君剁好肉,随手拿起一个饼子,用刀从中间劈成两半,把肉放进去,浇上一点汤汁,再撒上青椒碎,一个香气扑鼻的肉夹馍就做好了。
“本来还准备做凉皮、煮黑米粥,时间来不及,今天晚上回来了再做。”林慧君承诺道。
“荷荷最多再待一两天就得回去上学了,她喜欢吃这个。”
陈木棉不服气:“我也喜欢啊,你怎么只提她的名字。”
“知道了,是你们都喜欢吃,行了吧。”林慧君无奈摇头,这俩孩子,都多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什么东西都要一样,就连回家开门,都得一人一次才行。
陈木棉性子外放,想要什么直接就说了,不给就缠着要,陈木荷内敛一些,想要的东西虽然不直说,但是会一直用那双大眼睛盯着你,或者拐弯抹角的暗示。
唉,要是她俩这性子能中和一下就好了。
林慧君:“等会让你爸给季瑜家送几个肉夹馍过去尝尝。”
“知道了。”。
吃完早饭,一家四口就如约去了阿依丽的辣椒农场。
今年雨水足,辣椒产量也高,红通通的一片,许多枝头都被压弯了,而且看着似乎还有其他颜色的辣椒。
他们选了一片地方,就开始摘了,林慧君不放心地叮嘱两个女儿:“你们千万注意,不要用摸完辣椒的手摸眼睛,记住了吗?”
“知道啦,妈,我们都多大了。”陈木棉应道。
“再大那也得听妈的话。”
陈木棉胳膊上挎着一个竹编的小篮子,手脚麻利地摘着辣椒。
辣椒比枸杞大多了,又不像棉花要采干净棉桃,摘起来省事多了,就是辣椒苗长得矮,人得一直蹲着摘。
“你说,这个辣椒辣不辣啊?”她有些好奇地问妹妹。
陈木荷其实也好奇,但她不说:“你偷偷尝一口?我替你望风。”
“嘶……好辣。”陈木棉没忍住悄悄尝了一口,“不过我感觉这个辣椒要是拿来做辣椒酱,肯定很香!”
“真的吗?那能不能让妈多做一点,我带几瓶去学校。”农大食堂的饭实在是不好吃,不是淡的像水,就是咸的发苦。
“先干活吧,晚上回去再问。”
傍晚,李红梅来了,“木棉,我今天好像看见泽兰姑了……”——
作者有话说:拍了美美的写真,开心[加油][加油][加油]
第70章 辣椒酱骗什么钱?那个陈泽兰把我闺女……
“陈泽兰?你在哪里看到她的?”时隔多日,陈木棉又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名字,她的两百块钱。
李红梅也不见外,进门就直接坐到沙发上,和林慧君打了个招呼,“林姨好啊。”
“我今天在店里看店,正无聊呢,就看见门口好像走过去一个女的,穿得跟去年那身一模一样。”
她当时脑子里就一个激灵,想起了好友被骗钱的事情,立马就追出去了。可不知从哪冒出来一群中学生,刚好挡住了她的去路。
“等我绕过这群中学生,陈泽兰就已经不见了,但我可以肯定,我看见的绝对就是她。”她端起杯子喝了几口水,信誓旦旦地说。
李红梅:“你说她这人也是真坏,这得亏是你命大,只是被骗了两百块钱,不然万一被她卖到哪个山沟沟里,命说不定都没了。”
“骗什么钱?那个陈泽兰把我闺女怎么了?”林慧君正准备回屋睡觉,让几个孩子自己玩,就听到了让她揪心的这段话。
李红梅凑到陈木棉身边,用眼神示意,你没和家里人说啊?
没有啊。陈木棉苦笑。这事一开始没说,后来就更是找不到机会说了。
林慧君盯着女儿和李红梅,一向脾气很好的女人难得有些动怒,温柔的眉眼都染上了怒意,“怎么回事,你们说呀。”
李红梅见状不对,火速起身逃离战场,“林姨我家里还有事先走了,具体的你问木棉吧,我也是听她说的。”
陈木棉讨好地笑笑:“妈你先别急,不是什么大事,”她起身将母亲拉到身边坐下。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当时200块钱几乎是她全部的身家,但现在她手里的钱已经远不止这些了。
要不是李红梅突然提起,她都要忘了。她和季瑜还是因为这件事才认识的。
陈木棉思索了几秒,简单几句便把事情的原委讲完了,安慰母亲,“您也别太生气,都已经过去了。再说了,她也没把我怎么着。”
“你看,我这不是都好好的嘛。”陈木棉起身转了一圈,“别气啦,眉毛一皱,都不好看了。”
林慧君没好气道:“就知道贫嘴,”她伸手轻拍了一下女儿,责怪道,“这么大的事你竟然都敢瞒着家里,胆子也太大了。”
一旁安静坐着的陈木荷也想起了那个女人,她和父母去看姐姐的时候在吴威店里见过。
当时她就觉得这个女人和吴威举止上似乎有些过于亲近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事。
就是不知道,这个陈泽兰和吴威,到底有没有一腿。
“这个陈泽兰我印象还是村长的什么亲戚呢,她带了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去新疆,不会都给卖了吧?”林慧君一想到这个,心里就止不住地后怕。
她在家娇生惯养的姑娘,好不容易出门去打工,竟然差点就被拐卖了,这事搁哪家父母身上能受得了。
两个女儿年纪小,不知道,前几年陈家村隔壁乡的一户人家的女儿,就是被拐卖走了。
等过了两三年,那个姑娘自己找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是伤,瘦骨嶙峋的,还怀着一个孩子。
那叫一个遭罪哦,也不知道是怎么逃出来的。听说她被拐之后,就一直被关在猪圈里,人都傻了。
陈木棉:“那倒也没有,我和红梅对过,反正我们这批她就只忽悠了我,其他我们就不知道了。”
“可能因为我长得好看吧。”
林慧君:“呸呸呸,我闺女长得好看难道还有错了?”
“不行,我要打电话去问问村长,200块钱也是钱,也是我们家辛辛苦苦挣的,我必须得给你要回来。”
“还有这个陈泽兰,警察难道都管不了她吗?”林慧君越想越气,“这种人就应该抓进去坐牢!”
陈木棉:“我报过警了,当时接待我的还是季瑜呢,只不过,现在就是找不到她的人。”
“而且我们明天不去摘辣椒了吗?不是还准备做辣椒酱的嘛。”陈木棉说。
“行吧,那等忙完这阵,送荷荷去火车站的时候打。”林慧君狠狠掐了这不省心的女儿脸一下,回屋和丈夫去通气了……
次日,陈木棉惦记着辣椒酱的事,早早就去找了阿依丽,说自己想买几斤辣椒做酱。
阿依丽大方摆手,“你们随便拿,做个辣椒酱而已,能有几个钱,做好给我留一小罐尝尝就行。”
“算了,不尝也没事,估计和我做得也差不多。”
陈木棉笑着说:“那可不一定哦,我妈妈做的辣椒酱可是独家秘方。”
“不说了,谢谢阿恰,我先去干活了。”
有了阿依丽的许可,陈木棉和妹妹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布袋子,沿着小路摘,不一会儿,袋子里就装满了红通通的辣椒。
林慧君则去了另一个方向,摘了一些绿色和黄色的辣椒,这样搭配出来的酱肯定会更好吃。
陈家厨房。
林慧君在和面,烙饼的面要和得软硬适中,里面还要加入鸡蛋、油和白糖,有条件的话还可以加入牛奶。
这样烙出来的饼才会暄软蓬松,放再长时间都不会变硬。
陈木棉在清洗辣椒,每个辣椒都要去缔后剁碎。但是又不能剁得太碎,太碎也会影响口感。
一旁的陈木荷在焙花生,把清洗晾干的去皮花生放进锅里,低温烘焙,花生里的水分被快速蒸发。
重新捞出后,用手一搓,花生皮就掉了。然后再把花生也剁碎成大的颗粒状,这便是林慧君辣椒酱的秘密武器之一。
辣椒的清香,配上花生的厚重,相得益彰。
一切准备就绪,便开始制作辣椒酱了。
西北的辣椒酱不是腌制的,准确来说是炒制的。炒辣椒的油要用地道的胡麻油。
要想酱好吃,油首先就得多,本就自带香气的胡麻油加热后,倒入葱段、蒜瓣、香菜、洋葱、八角等调料,炸干后捞出。
再用这个油去中火炒制辣椒,最后再加入花生碎。
这样做出来的辣椒酱才会香而不腻,喜欢吃肉的还可以再放一些牛肉碎。
辣椒酱炒好,烙的饼也好了,趁着热乎劲,把饼切成几片,再用手掰开,夹入新鲜出炉的辣椒酱。
酱香和发面饼的香味,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份独特的味道,是属于西北人记忆中的味道。
陈木棉吃的着急,差点被烫到喉咙。
林慧君轻笑:“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妈又不是只做这一顿,以后想吃了,再做呗。”
陈木棉咽下口中的美食:“不一样的,这个辣椒酱只有自己家里种的鲜辣椒做的才好吃,其他的都没有那个味儿。”
“没错,”陈木荷附和道,“而且还得是咱妈亲手做的才行。”
林慧君被哄得合不拢嘴:“你们啊,也就这种时候知道嘴甜。”
一家人就这么站在厨房,吃完了晚饭……
几日后,陈木棉和父母去送陈木荷回远宁市上学。
看着文静寡言的妹妹,陈木棉不放心地叮嘱道:“我现在真的过得挺好的,你之前做的梦都是反的,回去了就好好上学知道吗”
“到了记得给于阿姨家打个电话报平安,号码你知道的。”她上前抱了抱妹妹,“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姐,我会的,你们平时干活也别太累了。”陈木荷说。
陈木棉:“等我赚大钱了也给家里装个电话,这样我们联系起来也方便。”
陈木荷默默点头,她听着姐姐和父母的叮嘱,心里想着没有电话也没关系,很快她也就能来新疆了。
到时候一家人继续生活在一起,谁也别想把她们分开。
送完陈木荷,一家人又去了农贸市场,陈永良骑着自行车载着妻子,陈木棉骑着另一辆自行车。
她们准备去买玉米种子,甜玉米和糯玉米各一半,玉米成熟期短,几个月就能收获,很适合木棉桃园过渡。
最近建房子和农场里采购花销太多,陈木棉决定花完最后一笔就把剩下的钱先存上,以备不时之需。
辣椒农场的活计多少也让她们家重新有了进项,不然一直只出不进,陈木棉心态再好也要控制不住焦虑了。
另一头的季瑜,正在单位的办公室里看材料,他自从被调到市局之后,确实是不用再值班了,但是这工作上的材料啊也是根本就看不完。
他有时候都在怀疑,自己到底是进的市公安局,还是进的档案馆。
他一个部队出身的人,看起来像是很会写材料的样子吗?
市局某领导:“老子当兵的日子比你年纪都大,你不会写难道老子就会写了吗?”
“小季啊,这又有个材料要看,你看完记得再整理个报告出来啊,明天开会要用。”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又给季瑜送来了一沓材料。
季瑜苦笑:“您要么还是直接叫我季瑜吧,或者叫小鱼也比叫小鸡强啊。”
“哎呀名字不重要,你赶紧干活吧。”那人放下东西转身就走。
季瑜也只得先把手中的工作暂停,先看起来明天要的这个急活。
第一本档案里,记录的就是江锦路派出所收到的几起报案。
乌木市,又有孩子丢了……——
作者有话说:感觉自己在写舌尖上的美食hhh《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