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庆典筹备,国家盛事

作品:《妖术通天:我助帝王定乾坤

    第584章:庆典筹备,国家盛事


    东阁案上,《十二州童学初绩录》还摊开着,扉页“吾徒”二字墨迹已干。我伸手合上册子,指尖擦过纸面,发出轻响。


    宫女乙站在屏风旁,手里捧着一卷新呈的文书,封皮印着朱砂“庆典筹备司”字样。


    我抬眼:“萧云轩到了?”


    “回娘娘,陛下已在偏殿候着。”


    我起身,玄色宫装下摆扫过青砖地面,金线狐纹在午后斜光里一闪。我未换衣,只将袖口沾的一点墨痕用帕子按掉。


    偏殿门开。


    萧云轩坐在主位,月白锦袍干净,左手搭在膝上,龙纹未显。他面前铺着一张丈余长的绢图,上面用朱砂与靛蓝标着宫城、太庙、南市、云津港四地位置,旁边密密麻麻写着小字。


    他见我进来,起身,没说话,只把绢图往我这边推了三寸。


    我坐下,手指点向云津港一处空白:“这里要设百工献艺台,不许搭高台,全用木架拼接,承重按三百人算。”


    他点头,在旁侧空白处提笔写:“准。工部即日勘测,三日内报尺寸。”


    我说:“南市西巷口那棵百年槐树不动。百姓说它挡过三次瘟疫风,留着。”


    他落笔:“槐树存。绕行布展。”


    我说:“太庙前广场不铺红毯。用青砖压边,中间铺灰麻布,染五色土——东青、南赤、西白、北黑、中黄。土取自十二州,由各州童学学生亲手送来。”


    他停笔,抬眼:“你打算让孩子们进太庙?”


    “不进。只到丹陛之下。他们把土倒进陶瓮,由礼官封存,刻名入册。”


    他没再问,蘸墨续写:“准。加一条:每瓮配童学手书州志摘要,附印泥指印。”


    宫女乙上前,将手中文书放于案角。我伸手取过,翻开第一页,是《庆典仪程初拟》,共分七节:启典、献瑞、百工、万民、通商、颂文、收礼。


    我指着“万民”一节:“删掉‘千人跪拜’,改成‘万人列阵’。不穿甲,不持械,穿各州常服。豫州水田农夫、并州铁匠、西漠驼户、南荒药童……每人带一件本业之物,站定后,齐诵《耕者歌》。”


    萧云轩看罢,提笔划去原句,在旁写:“万民列阵,不跪不拜,只立,只诵,只笑。”


    我说:“百姓甲今日醒了。孙院判说他能下床走三步。”


    他笔尖一顿,墨点落在纸上,没擦。他看着那点墨,说:“让他来。”


    “谁?”


    “百姓甲。”


    我说:“他腿还软。”


    “那就坐轮车来。让他坐在南市献瑞台正中,面前放一碗新稻米,身后挂一幅童学画的《丰年图》。”


    我没应声,只把文书翻到末页,抽出一张素纸,在上面写:


    “一、所有节目不演帝王功业,只演百姓生计;


    二、所有献礼不收金玉,只收实物——麦种、陶范、绣样、曲谱、草药标本;


    三、所有讲演不念诏书,只讲故事——老农说稻,匠人说炉,船工说潮,孩子说学堂。”


    写完,我推过去。


    他看一遍,提笔在下方添一句:“朕讲最后一段。不讲国策,只讲昨夜西市医棚,一个六岁女童替娘守药炉,熬了两个时辰。”


    我点头。


    宫女乙上前一步,低声说:“娘娘,春桃的银簪,修好了。”


    我抬手,她将簪子放在我掌心。


    银簪尾端弯成狐尾形状,磨得发亮。我把它插进发间,没说话。


    萧云轩看着簪子,忽然说:“你第一次见我,也戴着这支簪。”


    我说:“那时你还没登基。”


    “可你已经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你是第七子,母妃姓林,左臂有龙纹,书房藏三十七幅山水画,其中二十一幅题过字。”


    他笑了下:“你连这个都查。”


    “我不查。是烬心火告诉我,你命格里有‘守’字,不是‘争’字。”


    他静了一瞬,说:“所以你才留在我身边。”


    我没答,只把《仪程初拟》翻回第一页,指着“启典”栏:“启典不用钟鼓,用童声。”


    “谁教?”


    “萧景琰。”


    他眉梢微扬。


    我说:“他今早去了西市医棚,记了七条用药反应,写简报时漏了一个标点,我让他重抄三遍。”


    萧云轩低头,在“启典”旁写:“大皇子领启典诵读,率十二州童学代表,共一百二十人,立于丹陛,不跪,不俯,直身开口。”


    我伸手,取过他刚写的那张纸,撕下右下角一块,蘸朱砂,在断口处画了一道细线。


    他问:“这是什么?”


    “界线。”


    “什么的界线?”


    “庆典的界线。越过去,就是百姓的日子。没越过去,还是宫里的规矩。”


    他看着那道线,伸手,用拇指抹了一下。朱砂没掉。


    我说:“明日早朝,你颁旨。我拟细则。”


    他说:“好。”


    我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日影已移至第四道刻痕。未时三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宫女乙递来另一份文书,封皮无字,只盖着“疾疫司”火漆印。


    我接过,没拆。


    萧云轩说:“章程修订案,半个时辰后交到你案上。”


    我说:“我要看原始记录。”


    “孙院判已令医官逐条誊清,今晚子时前送到。”


    我点头,把疾疫司文书放在《仪程初拟》最上面。


    宫女乙又呈上第三份,薄薄三页,纸角微卷,是《百工献艺名录》初稿。


    我翻开,第一行写着:豫州阿全,占城早稻试种人,献“新犁法图解”。


    第二行:并州陈匠,童学建房主匠,献“无阶学堂图”。


    第三行:西漠驼队少年,名唤沙利,献“驼铃调九段”。


    我指给萧云轩看。


    他拿起笔,在沙利名字后添:“授‘通商童使’衔,佩铜牌,免关引。”


    我说:“南荒来信,明澈带着春桃的桂花糕盒子,到了云津港。”


    他笔尖顿住。


    我说:“盒子里有三颗晒干的桂花,两片向日葵花瓣,还有一张纸,上面写——‘她没吃过热的。’”


    萧云轩放下笔。


    我继续翻名录。


    第五页,写着:大皇子萧景琰,献《向日葵赋》手稿及南荒地形图。


    我用朱砂,在他名字旁点了一个实心圆。


    萧云轩伸手,也点了一个。


    两个红点紧挨着。


    宫女乙轻声说:“娘娘,东阁西侧偏殿已备好。文书核对组等您过去。”


    我说:“走。”


    我起身,玄色宫装下摆再次扫过地面。


    萧云轩没动,只看着我。


    我走到门口,停步,没回头:“你刚才说,百姓甲坐轮车来。”


    “嗯。”


    “他右手还抖。”


    “我让尚衣局做了软垫扶手。”


    “他怕光。”


    “遮阳帷已备妥。”


    我抬脚跨出门槛。


    阳光照在脸上,不刺眼。


    宫女乙跟上来,左手托着银盘,盘中放着一枚铜牌,正面刻“庆典司”,背面刻“无夜”。


    我伸手,取过铜牌,握在掌心。


    铜牌边缘锋利,硌着皮肤。


    我往前走。


    脚步声很轻。


    东阁到西侧偏殿,一共三百二十七步。


    我数到了第三百步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叩击声。


    是萧云轩用玉带扣敲了三下案角。


    我脚步没停。


    第三百二十七步,我踏进偏殿门槛。


    殿内长案已排开,十名文书吏垂手而立,案上堆满卷宗。


    我走到主位,放下铜牌。


    铜牌在案上滚了半圈,停住。


    我伸手,翻开第一份文书。


    纸页翻动,发出干燥的声响。


    宫女乙站到我左后方半步位置,垂手,静立。


    我低头,看第一行字。


    字迹工整。


    我伸手,蘸朱砂。


    笔尖悬在纸上,未落。


    偏殿门被推开一道缝。


    一只小手探进来,攥着半块桂花糕,糖霜已化,黏在指腹。


    我抬眼。


    萧景琰站在门口,衣服换了,是件簇新的青色短袍,袖口还带着浆洗的硬挺。


    他没进来,只把桂花糕往前递了递。


    我说:“进来。”


    他迈步,把桂花糕放在我手边。


    我看着那半块糕。


    糖霜在光下反光。


    我伸手,用指甲刮下一小粒,放进嘴里。


    甜。


    我抬头,看他。


    他左手掌心摊开。


    朱砂线还在。


    我拿起朱砂笔,在他掌心那道线上,轻轻补了一截。


    笔尖落下,未干。


    他没动。


    我松手。


    朱砂未蹭花。


    他收回手,站直。


    我低头,翻开第二份文书。


    纸页翻动。


    我提笔,在首页右上角,写下一个字:


    “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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