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教育建议,人才培养
作品:《妖术通天:我助帝王定乾坤》 第580章:教育建议,人才培养
宫女乙站在屏风旁,手中捧着一卷尚未归档的《庶音集》草稿。我仍立在文华殿东阁中央,袖口沾着墨痕,案上摊着《星象诗钞》,那包南荒种子静静躺在纸上,未被收起。狐耳未隐,眉间朱砂泛着微光,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但我知道,不能再等了。
文化已经开口,民心已经发声,可这些声音若没有地方能听、没人教他们如何说得更好,终将散入风中。春桃死前攥着半块桂花糕,嘴里念的是“原来阳光这么暖”,可她更早之前写过一句话——“我想读书”。那张炭笔写的纸片,是我从她指甲缝里抠出来的。
我转身走向案前,铺开一张素纸。
宫女乙低声问:“娘娘要拟旨?”
我说:“不是旨意,是请帖。”
我亲笔写下三封手札,每一封都只有一句话:“请携心而来,勿携陈规。”然后将两样东西分别夹入信封。一块是春桃留下的桂花糕压成的薄片,另一份是萧景琰种在冷宫墙根的向日葵种子,裹在素绢里,还带着泥土。
宫女乙接过信封,迟疑了一下:“这些人……不是官员。”
我说:“正因为他们不是官员,才更要来。”
半个时辰后,五人入阁。
他们穿着布衣,鞋底沾着尘土,手里提着旧包袱。为首的老者姓孟,六十多岁,曾因收流民子弟被逐出学宫。他站在我面前,腰背微弯,却不肯跪。
其余四人也站着。一个年轻些的叫柳青梧,曾在铁匠铺教孩子算账;还有一个专教盲童识字,另一个帮残障少年练说话,最后一个是从西漠来的女子,办过女子私塾。
没有人说话。
我看了一圈,说:“你们教的孩子,有些投稿进了《庶音集》。你们没进过宫,可你们的学生写的东西,今天摆在了中州使者的面前。”
孟砚之抬起头:“娘娘召我们来,是要奖赏?”
我说:“不是奖赏,是问路。”
我把素纸推到中间:“我想建学校,不靠科举,不依礼制,只为让每个想学的人都有地方去。十里设童学,百里立义塾,不分出身,不论残疾,只要愿意学,就能进来。你们觉得,能不能行?”
柳青梧第一个开口:“行是行,可钱从哪来?师资从哪来?官府会不会说我们乱纲常?”
我说:“钱我来想办法,朝廷拨一部分,口岸税收提一成,富商募捐补缺口。师资——你们就是第一批先生。至于规矩,我不按旧法走。”
那位教盲童的妇人低声问:“如果孩子看不见呢?听不见呢?走路不方便呢?”
我说:“那就教他们能学的东西。聋童可以用手语,盲童可以摸刻板字,腿脚不便的可以晚到早走。学堂要修坡道,课本能做凸纹,铃声改用灯闪。你们怎么教的,就怎么定章程。”
她眼眶红了,没再说话。
孟砚之伸手摸了摸春桃那块干掉的桂花糕。他的手指很慢,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他说:“我二十岁开始教书,三十岁被赶出书院,四十岁躲在村子里办学堂。三十年了,我一直问自己,到底是谁不许百姓读书?今天我才明白,不是谁不许,是我们一直没把这件事当成大事。”
我点头:“现在我要把它变成大事。”
柳青梧解开包袱,拿出一枚铜铃。那是他在铁匠铺上课时用的,用来提醒聋童下课。
他把它放在案上:“如果我们真要建新学堂,这铃声得改。不能只响一下,得长短不同,代表不同意思。就像信号。”
我说:“可以。我会让工部配合,设计一套新的传讯方式,专门用于特殊学堂。”
西漠来的女子终于开口:“女子也能入学吗?”
我说:“不但能,还要鼓励。我会下令,凡家中有女儿入学的家庭,减赋一成。女先生优先录用,待遇与男先生相同。”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从怀里取出一本破旧的册子,递给我。是她这些年写的《女童启蒙录》,全是手抄,边角磨烂了。
我接过,放在最上面。
我说:“接下来,我们要定三件事:第一,选址标准;第二,教师选拔办法;第三,课程内容。不用四书五经为主,农事、算术、医理、工匠技术都要教。孩子们将来不一定要做官,但一定要能活下去,活得有尊严。”
孟砚之说:“我可以写一份《童蒙十问》,讲清楚孩子几岁该学什么,怎么教不会伤神。”
柳青梧说:“我能画一张‘工读并进’课表,让孩子白天做工,晚上识字。”
其他人也纷纷应声。
我拿起笔,在素纸上写下第一句:“凡我疆域,十里必设童学,百里须立义塾;不以出身论资质,唯以心志量长短。”
笔尖落下时,窗外夜风拂过檐角铜铃,一声清响。
我继续写:
“首期试点十二州,由民间教师带队,官府提供场地与基础物资。学生免学费,供纸笔,残疾学子另配助教。教师每月领俸禄,考核合格者授‘育才印’,可全国通行任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写到这里,我抬头看他们:“你们愿不愿做第一批‘育才师’?”
五个人都没有立刻回答。
孟砚之慢慢跪了下来,不是行礼,而是因为腿疾发作。他没有扶案,也没有让人扶,只是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我。
他说:“我教了一辈子书,从没被当过‘师’。今天你叫我一声先生,我认。”
柳青梧把手按在铜铃上:“我愿意。”
其余三人也都点头。
我说:“明天我就会上奏,请设‘育才司’,专管此事。资源会陆续到位,你们先列需求清单:要多少教材,多少桌椅,多少灯油,多少老师。”
宫女乙默默换了茶水。五盏温水,不烫不凉。孟砚之喉疾怕烫,柳青梧胃寒忌冷,其他人不饮茶。她记得。
我最后说:“这不是恩赐,是偿还。我们欠了百姓太久的教育。现在,该还了。”
没有人鼓掌,没有人欢呼。
但烛火亮了些。
柳青梧突然问:“如果有人反对呢?比如朝臣,比如世家?”
我说:“那就让他们看看,这些孩子写出的诗,画出的图,算出的账。让他们知道,一个读过书的农夫,能多打多少粮;一个识字的工匠,能造出什么新工具;一个受过训的医童,能救多少条命。”
我停顿一下:“如果他们还不信,我们就做给他们看。”
孟砚之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他走到案前,拿起那本《女童启蒙录》,翻开一页。
上面写着:“天地宽,男女同,读书不分先后,求知不论西东。”
他轻声念完,合上书,说:“这句话,可以放进新课本里吗?”
我说:“不但能,还要刻在每一座新学堂的门楣上。”
西漠女子掏出一支炭笔,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图案:一间屋,门口站着大人和孩子,屋顶飘着烟,像家。
她说:“这是我想的学堂样子。不大,但要有门,有窗,有光。”
我把这张画压在砚台下。
说:“就照这个建。”
夜更深了,无人提散。
我仍坐在主位,玄色宫装未换,狐耳渐渐隐去,眉间朱砂转为温润赤色。手中的笔没有放下。
宫女乙立于侧,记录已停,只守着灯。
我说:“明日,我会亲自去第一批试点选址。你们若愿意,可随行。”
柳青梧点头:“我去。”
孟砚之说:“我也去,哪怕走不动,也要看着第一块地基挖下去。”
我写下最后一句草案:“教育非一时之政,乃百年之基。自今日起,育才为国策,代代不可废。”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
窗外,最后一丝余晖早已消失。
檐角铜铃又响了一次。
我抬起手,将写好的草案折好,放入匣中。
匣子未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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