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祭祀捉鬼— 别有洞天
作品:《以兄之名守山河》 火折子光越来越弱,无字碑海还在,像是无尽循环。
“宋冰块,咱们走了多久了?”
“不知道。”
“这些碑到底还有多少啊?”
“不知道。”
“那火折子还能撑多久?”
宋凌看了眼手里越来越暗的火光:“快了。”
李云凡闭嘴不再问了,心理做好了随时丧命的准备。
火折子即将灭时,无尽的无字碑中终于出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两人加快脚步走去,是一扇红门镶在土壁里,没有门环,上面有细细的鱼鳞纹路。
李云凡凑向前伸手推了推,跟推在土壁上没什么区别。
他泄气地垂下手:“好不容易找个出口还被封死了,真是点背。”
宋凌举着火折子打量着这扇门周围,顺着门缝往下看,门缝底下卡着一本薄书,上面落着厚灰,有些腐烂了。
她弯腰将那本书从门缝里抽出来,让李云凡拿着火折子,翻开大致看了看。
泛黄的书页上内容还算清晰,画的是一些祭祀场景,巨大的铜鼎、跪拜的人群、飘扬的旗帜。
翻到某一页,她停住了。
这个大铜鼎前面站着的女子和画中那个女子一模一样,也是没有脸。
李云凡歪着脑袋看了看,疑惑地问:“这是这里的祭祀典礼?”
宋凌指向铜鼎上方飘着的一面旗,道:“你看这面旗。”
李云凡仔细看了看,惊道:“宫里的!我怎么不记得宫里有过这种祭祀?”
宋凌道:“宫里秘密太多,你不知道的多了。你想想,先帝临终前为什么叨念着纯娘娘?为什么留下遗言不葬在皇陵?当年皇子夺位那么凶,朝堂上人头滚滚,为什么偏偏有人扶了李云逸上位?还有当初那群反对的人,为什么突然消停奉承?”她顿了顿,声音沉下去,“纯娘娘的案子谁查谁危险,真的是无头案吗?”
李云凡愣了,脑子里将这些事情转来转去,开口道:“难道我们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宋凌合上书,道:“我们自以为我们的计划在进行,实则从头到尾都没有被真正推动,我们的对立面是做局老手了,我们也不能不成长。”
李云凡沉默几秒,道:“是时候我们该进行我们的计划了!可在计划之前,你看看这鬼地方,我们出都出不去。”
宋凌道:“谁说出不去了?经历过这么多也该长一智了。”
李云凡没听懂:“什么啊?”
宋凌抬脚重重踹在门上,门砰一声倒地,扬起一片灰尘。
李云凡瞪大了眼睛,惊叹道:“我去!宋冰块!你怎么这么大劲?”
门后是一条亮着灯火的长通道,两人走到尽头,映入一个平整的石室,正对门口的大石头上,盘坐着一个女子。
这女子一身流光溢彩,流苏发簪盘起她乌黑的头发,眼睛上蒙着一条白色纱带,透着清冷的仙感。
“我去,仙女姐姐!”
李云凡这话刚落,脑袋挨了一巴掌。
宋凌白了他一眼:“没出息。”
李云凡捂着头委屈的嘟囔:“不说了……总是这么凶……”
洞顶有水珠滴落在地,这些水珠没有渗进地面,反而开出一朵朵白色剔透的花朵,花心中间飘出黄豆大小的泡泡慢慢上浮,这些泡泡落在哪里,哪里便会生花。
石头上的女子手指动了动,动作轻轻地从大石头上起身,脚落地同时绽放出一朵花,蒙着眼睛的白纱松落在地,她睁开眼,银白的瞳孔中泛着星光,看起来和假的一样。
“我是不是要感谢你们?你们若不开着门,我也醒不过来。”
李云凡咽口口水,往宋凌身边缩了缩,小声道:“宋冰块,你这一脚好像踹出事来了……”
女子在两人面前不远的地方站定,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开口道:“二位不必紧张,本座是个修行者,不会对你们做什么恶事的。”
“修行的地方有很多,阁下为什么选择这里?”宋凌问。
女子惋惜道:“可怜本座身有恶疾,见不得外面的阳光,你们需要花一点时间来了解我。”
话落,女子袖中滑出长剑向宋凌刺去!
宋凌推开李云凡侧身避开第一剑,她手里没武器,只能不断的躲闪。
女子歪嘴一笑,地上的白花旋转起来,在空中凝聚成一个由白骨组成的怪物,直接向李云凡扑去。
李云凡瞪大了眼睛,他也不知道怎么打,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只能闭着眼睛抬脚去踢,是输是赢全都听天由命。
他的操作对于白骨怪物来说就像小孩打架,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伸手轻而易举就掐住他的脖子摁在了墙上。
“宋冰块……”
“李云凡!”
宋凌分神之际,女子趁机出剑刺进她肩膀,得势之后拔剑后退几步,将剑插在地上。
“也算个恩人,本座不想让你们死的太快。”
她嘴里轻念两句咒语,白色的细丝飞出将两人缠的严严实实,白骨怪物压着两人跪在女子面前。
女子单手捧住宋凌的脸,拇指摸着抚摸着宋凌的眼皮,满眼认真的欣赏片刻,轻声道:“姐姐的眼睛好漂亮,我们换一换可好?”
李云凡一听顿时急了,扯着嗓子喊道:“你个妖女!你要是敢动她!老子扒了你的皮!”
女子收手轻笑声,道:“你们两个谁也逃不掉,没必要争着去死。”
她拍了拍手,白色花瓣再次旋转,凝聚出更多的白骨怪物,他们将宋凌和李云凡抬起来放到了大石头上。
李云凡看着周围这些骨头脸,怕自己的好日子就此到头,大叫道:“不要哇!我还没和我娘子成亲!我还没完成我的愿望!我还不想死哇!”
宋凌扭头看了他一眼,这家伙一点骨气都没有。
“你怂什么怂!死就死了,大不了下辈子投胎做个仙人之类的,粉碎这些邪门歪道!”
宋凌在什么关头都能做到这么稳,李云凡很佩服她这种精神,但他不是宋凌,没她这么好心态,还想着长命百岁,逍遥快活呢。
女子背对着两人,下令的话还没开口,一只红蝶凭空出现,迅速刺进女子胸口!
女子身体一颤,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绿色液体从伤口出渗出,顺着衣服往下流。
她眼神阴冷的看向门口,愤怒道:“好大的胆子!”
余窑握着红伞一步步走进,开口道:“祸害他们干什么?来取我的。”
女子见来人心里的火小一半,等的就是这只大肥鱼上钩。
“小狐狸,你来的真是时候。”
黑烟落在女子身边,司浊现身,嘴角带着笑。
“小狐狸,你中计了哦!”
余窑早就看透了这些老把戏,满不在乎道:“我当然知道自己中计了,我就是好奇你们能耍出什么花样。”
司浊大笑道:“不愧是合体后的小狐狸,底气就是足!你也别小瞧了我们两人的力量,我身边这位,你应该认识吧?”
余窑目光落在女子身上,道:“南玄门主苏锦,一个被诅咒反噬的活死人,每天靠着歪门邪道维持着心脏跳动,你们耍这一套,不就是为了得到我的血,破除你们身上的诅咒么?我的心头血有灵力护心,是你们很难得手的,看来现在是诅咒严重了,不然你们也不会冒着打乱计划的风险来杀我。”
司浊道:“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还在这打什么哑迷?”
余窑笑道:“这不是要配合你嘛!”
他丢出红伞,红伞打开,伞缘弹射出尖刺,旋转着攻向司浊!
司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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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身避开,与苏锦同时出剑反攻而去,余窑只是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两人和自己的武器打斗,甚至还打了个哈欠,表现的很慵懒。
李云凡看的心里热血沸腾,余窑这个平日软软糯糯的家伙,杀伤力居然这么高!自己都不用出手,单凭武器就能和高手对峙,简直牛掰!
“宋冰块!你看见了吗?余窑好酷!”
宋凌看了一眼战场上,余窑的武器与两人对峙应该能撑一段时间,趁此机会也不能干等着余窑来救,得为他减少负担。
她压低声音:“别说话了,想办法弄开这东西去找余窑。”
这是李云凡反应最快的一次,他点点头,开始活动着被细丝勒紧的手腕。
另一边,余窑似乎看的不过瘾,闪身加入战斗,一把将红伞抓过时开时合,格挡与进攻的每一击又快又狠,就算司浊和苏锦毫不压制体内灵力对峙,却也一时难以拿下。
苏锦急于求胜,想快快了结余窑收手,看准一个微小空隙,长剑直刺向他身体!
余窑耳朵动了动,抓着伞柄横扫,强盛的灵力逼得两人后退数步。
苏锦加上已经被余窑伤过一次,胸口的绿色液体流的更多,体内的灵力外泄的也越来越快。
司浊能感受到苏锦体内的变化,他们的诅咒相连,近距离能观察到同中咒的身体情况。
他看了眼苏锦胸口的伤,眼神阴狠的看向余窑,怒道:“小狐狸!本座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你反倒是越来越不要脸了!找死!!!”
司浊握紧长剑刺向余窑,余窑撑开伞面,剑尖刺在伞面上发出声脆响,司浊手腕一拧注入灵力,剑尖刺穿伞面,距离余窑喉咙只差一指。
余窑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尖,不慌不忙道:“主人,这伞用料金贵,弄坏要赔钱。”
“你他妈简直不要脸!”
余窑嘴角勾起无所谓的笑。
“脸能当饭吃吗?”
伞面爆发出强光,将司浊狠狠向后荡去撞在土壁上。
宋凌和李云凡已经将缠在身上的白丝弄断。
苏锦注意到两人动作,脚还没抬,就被一道灵力击倒在地。
李云凡和宋凌趁此跑到余窑身边,余窑收伞,刺在伞面上的长剑掉在地上,他抬手将那长剑握在手里,侧过身递给宋凌,刚才冷冷的语气完全发生变化,甚至十分乖巧。
“宋姐姐,这剑你先凑合着用着。”
宋凌接过剑掂了掂,顺手挽了个剑花,道:“这两个人都是为了你,要不要除掉我们听你的。”
“不杀,他们也活不了多久了。”
余窑转身,宋凌和李云凡随他一起朝门口去。
司浊看着余窑离开的背影,不甘的喊道:“余窑!你有没有心!难道你一点也不知道感恩吗?当年在古林,若不是本座救你!若不是本座和南玄门门主给你治病!你早就死了!”
余窑停下脚步沉默片刻,道:“主人,你和苏锦对我有恩,我认。做了你们这么久的灵兽,那几个日日夜夜,你们取血喝血的时候,也快活了一阵子,算是我报恩了。”
说完,余窑踏过门槛消失在门外。
宋凌侧头白了两人一眼跟了上去。
“两个不是人揍的狗东西,让诅咒折磨死你们才好!”
李云凡呸了口,骂骂咧咧也跟着离开了。
司浊一拳狠狠砸在土壁上,愤怒道:“这个畜牲!”
苏锦捂着胸口走到他身边,道:“别急,这里埋伏了我们不少的人,还怕抓不到一个畜牲?”
司浊急道:“但时间不等人!在他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对我们的计划没好处!”
苏锦想了想,勾唇一笑,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司浊听着,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化,笑道:“早说这样嘛!就按你的法子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