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御翎王围局试探
作品:《以兄之名守山河》 【百洛城】
“听说了吗?二城主自昨夜回来就病重缠身,这三城主也发热昏迷不醒,怕是招惹上什么邪祟喽!”
“那可不得了!城中无主哪能行,这事得尽快通知大城主。”
“嘘!有人来了!”
“你们好大的狗胆!”一位包裹严实的紫衣女子走到两名弟子面前,不由分说便朝两人脸上各扇了一巴掌,厉声道,“一个臭打杂的,也敢背后议论主子,是嫌自己命长吗?”
两名弟子被打的晕头转向,不知眼前人是谁,凭她身上冒出的寒气,腿就开始打哆嗦。
女子道:“你们二城主身在何处?”
“西……西边……”
女子冷哼一声朝西走去,两名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名弟子疑道:“你认识她吗?”
弟子摇头:“不认识,莫非你认识?”
另一名弟子也摇摇头,忽地抬手打了对方一巴掌:“不认识你怕个球!”
——
马蹄踏过小水坑,震的路边野草微微颤抖,庞大的队伍整齐地行走在官道上,于百洛城门十余里处停下。
城门无守紧闭,未等轿中主人先开口,站在轿侧的人便啧了声,讽刺道:“百洛城不是自称与天仙首尾相连吗?也做起这躲在王八壳里的孙子了?”
“哈哈哈哈……”
随轿队伍传来一阵哄堂大笑,清风拂过,轿帘轻起,正欲开口下令,城门吱吱呀呀打开,轿中人轻笑:“李敖,迎人!”
侍立在轿旁的蒙面男子向前一步,周身气场跋扈,武功上乘。鹰雁交织缠断树,虎头蛇尾狡沙狼,霸道的高扬旗帜上,威慑力无处不显,这便是皇族亲信,朝堂一语压百书的御翎王——朱闫丰。
“殊不知远客,百落城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迎宾使步至轿前鞠躬行礼,做出请的手势,“王爷请到城中正厅歇息片刻,城主随后就到。”
——
“凡儿!凡儿!别睡了!”
“嗯?”
李云凡眼睛迷迷糊糊撬开一条缝,看清面前人后,起身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道:“宋冰块……一大早你干什么啊……”
宋凌笑了,李云凡一愣,他哥居然对他笑了!!!
宋凌摸摸李云凡的头,轻声道:“凡儿,哥一会要去忙了,乖乖听话,做麻雀也好,把你那差劲的武功好好练练,不然以后……”
嗡——
“唉,这事还是不要告诉他了……”
“热症退了吗?”
“应该快醒了。”
“快……手脚麻利些……”
吵吵嚷嚷的声音在门外模糊不清,李云凡猛坐起身,额头冷汗直流,梦中梦?好奇怪的梦。
——
正厅,御翎王倚靠在主位,指尖轻敲桌面,望向迎宾使:“城中待客之道,就是让客人干坐着?”
迎宾使恭敬回道:“自然不是,两位城主年少,王爷踏清露远驾而来,这懒鸟还窝在窝里打盹呢!”
御翎王身边的李敖笑了,上下打量着迎宾使,话中带刺:“都说清晨起勤鸟,这般懒散的鸟,翅膀不用不如折了吧!做把‘铺扇’扇扇火也算大有用处,别等从树上摔下来,落得个粉身碎骨,就大可不必了!”
“哟?小爷我以为哪个龟儿子在这闲扯淡呢,原来是城西来的大黄狗!”李云凡双手抱胸,一脸神气地踏入正厅看向李敖,“狗主人松了绳,当狗的就能到处疯咬了吗?”
“你!”
“李敖,不得无礼。”
迎宾使敏锐地感觉到气氛紧绷,赶忙来到李云凡身边,用手肘戳了戳他胳膊,小声提醒道:“怎么说也是个皇亲,不得无礼。”
“哦~我尽量。”李云凡吊儿郎当地朝御翎王方向敷衍行礼,“见~过~王~爷~”
御翎王眉宇间染上不悦,忌于身份又不能直接动手,抬眼望向门外:“二城主呢?怎么不见他人?”
李云凡扭扭捏捏的直起身,伸了个大懒腰,模样就跟扎刺似的,没个正形,平时还好点,今天不知哪根筋又跳槽了。
他不尴尬,有人替他尴尬,旁边的迎宾使抬手扶额,再次提醒:“注意形象。”
李云凡撇撇嘴,对御翎王道:“有我一个还不够啊?找我哥干嘛?”
御翎王最讨厌这种不尊重人的态度,掌心盘玩的两颗木质骷髅头渐渐停下收紧,道:“本王这是体恤二城主,换作他人与本王何干,莫不是二城主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重病?”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急切的脚步声夹杂着弟子嘶哑的叫喊声。
“不好了!不好了!”
后院弟子大呼小叫着冲进正厅,气喘吁吁道:“马……马……”
李云凡不知哪来的乐,宽静的屋子里就听他噗嗤一笑,跟个傻子一样,他拍那弟子后背一下:“好好说,一屋子里这么多人,别认亲。”
弟子连连摆手,喘着粗气道:“不是不是……是神驹千里行,有个疯子要偷它……”
李云凡脸上的笑僵住,御翎王拍桌而起,正愁找不到为难人的理由,厉声道:“百洛城真是好的很!又是鬼神之术,又是盗窃飞贼,这日子过的,简直比画本都精彩!”他望向李傲,“随本王过去好好看看,免得抓不着实证,说冤枉他们。”
“是!”
李傲随御翎王而去,在经过李云凡面前时,故意白了他一眼。
李云凡一脸不服道:“有病啊!”
迎宾使无奈道:“三城主还是收敛些吧,免得招惹对敌。”
李云凡毫不在意道:“我会怕他?你瞧他俩那样,摆谱给谁看,他亲爹死时都没见他上心过,倒对一个畜生这么上心。”
迎宾使不语,瞥他那一眼里,不知把他夸了多少遍。
——
赶到后院马厩,干草丢的到处都是,一个破衣疯癫的汉子,正搂着匹黑马脖子,眼中血丝遍布,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声,几名弟子围着他又不敢向前,那疯子谁靠近就呲牙,一副时刻准备拼命的样子。
御翎王脸色铁青:“城中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这搭台表演唱戏,唱到哪一环节了?”
“唱什么戏啊!”李云凡见这情况也急了,平时不这样的,最近这是怎么了?真是点背起来不分时候,他撸起袖子准备上前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疯子,“你给老子放开!”
疯子猛地转头瞪向李云凡,动作利落地从怀中抽出把短刀,李云凡瞳孔一缩,将自己近来做的缺德事都从脑子中过了一遍:酒楼的银子还了,王叔的烧鸭钱也不欠了!这哪惹来的外债!不管了,先躲过去再说!应对计策都想好了,结果那疯子怪叫着扑向了御翎王!
李云凡懵了,嗯?御翎王大家大业的也会欠外债?他连帅气的躲避动作都想好了,就这么水灵灵地拐弯了?就直接“嗖”地奔御翎王去了?有没有搞错?
铛!!!
疯子手中的短刀被打飞出去,整个人顺着这股巧劲掀翻在地。
宋凌护在御翎王身前,手中握剑沙哑道:“来人,拿下!”
围观弟子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将挣扎咆哮的疯子捆绑结实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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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翎王望向宋凌,上下细细打量番,道:“二城主今日风度不似往日。”
宋凌将剑入鞘,回身道:“都成熟了,不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倒是王爷,今日受惊了。”
“受惊谈不上,倒觉得城主失职了!”御翎王虽与宋凌多年未碰面,但他身上显露出的气场不会变,今日站在面前的宋凌与昔日相比,差了不少意思,心中计谋也渐渐有了把握,“疯子行刺事小,就怕……有人蓄意为之,不知道的,以为百洛城在给馗歌城下马威!”
宋凌道:“王爷想多了……”
“不好了!不好了!”
又见弟子匆匆赶来,李云凡一拍脑门,道:“又怎么了?一天天没好事儿吗?”
弟子急道:“账房……账房走水了……”
御翎王向前一步,拍了拍宋凌肩膀:“你看,不是本王多想,城中接连发生的事,还不足以证明吗?”
——
一波未平又起一波,邪门的是,这火看似很大,却极其易灭,几桶水上去只剩青烟,烟气散尽还有更邪门的,这火就和长了眼睛一样,专盯着重要账册烧,其他地方完好无损。
御翎王提高声音道:“你们专挑本王进城时出乱子,想造反吗!”
宋凌袖中拳头紧握,心中泛起片片酸楚,道:“王爷息怒,王爷敢不敢与本城主打个赌?”
御翎王冷哼道:“赌什么?”
“就赌半月之内,本城主能将馗歌城账本修复,并一字不落地交于王爷手中。”
围观的人皆是一惊,化灰的东西怎么能修复?
“啥?”李云凡不可置信地扭头看他,这家伙脑子真烧坏了吧?他抬手想摸摸宋凌的额头,却被他一手隔开,只好收回手道:“你没事吧?”
御翎王噗嗤一笑,自己赌什么没赢过,敢和自己打赌,简直自封前路:“行啊?本王跟你赌,半月之后,若不见完整账册,休怪本王无礼!”他最后瞧了宋凌一眼,拂袖而去。
“恭送王爷!”
御翎王走远,李云凡的心还在怦怦乱撞,刚才的话分量太重,使他有些缓不过劲,但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也有了底,担心化为好奇:“哥!你牛B了啊!何时会修复不存在的东西了?哦!我知道了!”他贱兮兮地凑到宋凌耳边,“是不是大城主偷偷教你的?嗯?”
“我骗他的。”
宋凌丢下冷冰冰的四个字扬长而去,独留李云凡一人待在原地发愣,他僵硬地转头望向宋凌离去的方向,话不利索道:“你……你……”
——
御翎王踏进屋内,将桌上茶具扫落在地,带起的劲风使得纱帘向外一翻,瓷片四溅,夹杂着怒火飞溅在李傲脚前。
“一群废物!这点小事还要引出这么大动静,生怕别人不知道吗?本王留你们何用!”
李傲垂首道:“王爷息怒,谁曾想他……”
“不要为你的失败找借口!”御翎王怒道,“他们多活一日,本王就吃不下这块肥肉!”
李傲道:“属下知错,但密探来报,他们那边也派人过来了,属下担心一锅粥里掺了太多沙子,不好办……”
“来便来!本王还能断了他们的腿不成?“御翎王转身背对李傲,稍稍压下心中怒火,他要的是主动权,有了主动权才能掌握一切顺理成章,而不是被拖延时间的等。
“哈哈哈哈哈哈……王爷,有没有想我?”
窗外传来由远及近的笑声,不见人影,倒先见一只纸折的飞鹤透过窗纸深深扎钉在床柱上。
御翎王眉头微皱:“这么快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