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小崽上学
作品:《团宠一心求死》 素来父母对孩子的道歉就是说“吃饭了”,宁辉一个做皇帝的也逃不脱这个定律。
天色渐晚,也到了该吃饭的时候,宁含栀的身子饿不得,也不怪宁辉有些着急了。
宁含栀顶着红彤彤的眼眶出来,福瑞公公早就拿着凉凉的帕子等着给他敷上。宁辉接过手替他轻轻按着。
等眼眶的灼热感散去,宁含栀自己拿下帕子,干巴巴地说:“吃饭吧。”
宁辉晓得小孩儿不好意思了,一手搂住他的腿就竖抱起来,“看看今晚是什么菜色。”
宁含栀最近因为身子恢复些许,饭量也见长,从之前的小半碗变成了一整碗,还能吃许多菜。
最开心的当属宁辉,喜笑颜开地接过夕颜手里的筷子给崽子布菜,把宁含栀喂了个浑饱。
晚上宁辉就宿在了玉纯殿,毕竟明天崽子第一天上学,他心中也有些忐忑,索性就不走了。
宁含栀先沐浴,躺在床上滚来滚去都没有半点睡意,等宁辉过来把他抱住,他简直像吸了蒙汗药一般,又像有一只瞌睡虫,“咔”一下就把他的思维给咬断。
宁辉还在感叹:“还是得多吃些,这手腕多细啊。”
回答他的只有小崽迷糊的呢哝,他低头看一眼,半撑着身子长伸手把小崽颈后肩处的被子掖好,最后小声对床帐外说:“熄灯。”
寝殿一直里留着盏烛灯,避免宁含栀半夜醒来害怕。
他觉浅,总是会醒两三回。有宁辉睡在身边也不例外。
在深夜睁开眼,听到头顶的呼吸声,宁含栀觉得很安心。枕着父皇的肩膀,怀抱不仅温暖,还像一个壳子似的把他包裹住。
他重新闭上眼,偏头嗅着宁辉的发香,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再睁眼,宁辉正在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头想抽出自己的胳膊,见儿子醒了,他利落地起身,接着拍打着被子,轻声说:“乖,继续睡,还早着呢。”
宁含栀伸手要揉眼睛,被宁辉抓住腕子,床帐外的夕颜听见父子俩的动静,及时递热帕子进来。
“别用手揉。”
宁辉接过帕子给宁含栀擦了把脸,又把被子给他掖好不让一丝风钻进去,“爹爹去上朝了,你接着睡,到点儿了夕颜晓得喊你起来,不用怕迟到。”
宁含栀点点头,从被窝里伸出手挥了挥,声音软糯糯的,带着晨起的鼻音,“爹爹晚上见。”
宁含栀听话地睡了个回笼觉,再被夕颜喊醒时,外头天已大亮。
上学第一天,众人把宁含栀平日里穿的戴的都从质朴换成了华贵,头冠镶宝珠,腰带也换成了金缂带,连鞋底都比平时的厚半指节。
“夕颜姐姐,我身上好重。”宁含栀小脸皱成一团。虽然这些金银玉石比不上铠甲分量重,但是这叮呤咣啷的,他都不敢有所动作,怕把这些贵重玩意儿碰碎了。
“殿下忍忍,奴婢给您另外备了一套轻便的,中午休息时就把这身换下来。开学第一天,您得穿出个皇子的模样来呀。”
宁含栀叹气,提着沉重的衣摆在全广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要在马车上晃悠半个时辰才到国子监,宁含栀便从书箱里抽了本书打发时间。纵然车内被他爹布置得舒舒服服,可他还是不太坐得惯摇摇晃晃的马车,加之眼睛盯着小小的方块字,不一会儿他就觉得头晕想吐。
宁含栀赶紧把书放下,掀开车帘吸了口冰凉的冷气。
外头骑马护送的禁卫军立刻来问:“殿下有何吩咐?”
宁含栀强扯出一个笑来,“无事,只是想透口气。”
父皇对他的保护是方方面面的,每日护送他上下学的禁卫军就有十人,宁含栀觉得夸张,可父皇根本不听劝。
宁含栀缩回脑袋闭目养神,想着待会儿见了国子监的先生可怎么应对。
他是在武将堆里长大的,除了四哥,可没怎么和文人打过交道,可四哥是自己哥哥,哪能和外人一般。
唉……宁含栀有些苦恼,揉着膝盖愁眉不展。
到国子监门口,只见祭酒已经带人等候,“臣蒋青参见五皇子殿下。”
“蒋大人不必行此大礼,往后含栀就是您的学生了。”宁含栀伸手扶祭酒起来。
蒋青早听说过五皇子殿下在漠北战场的小战神之名,也知晓他回京城后陛下对他百般宠爱,以及之前的失踪闹得满城风雨,原以为这位小殿下该是个略有些骄纵的,却不想竟然是这般乖顺的样子。
自从接了陛下的旨意要收五殿下入学后整个国子监上下都忧愁不已。
好不容易送走了二殿下、三殿下这两位祖宗,国子监里还没清净几年,又迎来一位。
以他们对五殿下的了解,担心的都不是五殿下不读书,而是在国子监里打人。
此时蒋青心里已经略微松了口气,看五殿下的眼睛清澈明亮,笑容也乖巧可爱,不像是会在学堂里惹事的。
他领着人往里走,一边耐心地介绍着:“国子监内设有修道堂、正义堂、广业堂,各堂有内外两班,内班学生为伯爵王侯之子孙,外班学生则是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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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或贫民的孩子。臣了解过殿下的知识水平,再根据年纪,便把小殿下安置在广业堂内班上课。”
宁含栀听着,心里则记下走过的路线及目之所及的一切,走廊、假山、桃树……这已经成了宁含栀的习惯。
蒋青没有急着带宁含栀去上课,而是先向他介绍着各处建筑。
广业堂在国子监右侧,走过一片花池就能瞧见,踏进挂着门匾的垂花拱门,入眼是一个大大的院子,正对着的是上课的内班外班,两个班挨着,里头各坐着约有三十人。
右手边是食堂和厨房,左手边是学生们休息喝茶的地方。
宁含栀是皇子,不仅有单独的房间,连饭食和其他人也是分开的。
宁含栀心有疑虑,问:“皇子皆是如此吗?”
他觉得这样不利于自己融入群体,何况他本来就是插班生。
蒋青答道:“是的,殿下身份尊贵,自然不能同他人同食同寝。”
宁含栀点点头。想来也是,若有歹人想杀他对他下毒,他一人食,死的是他一个,同他人食,则会害无辜人丧命。
他忽然皱了皱眉,把着晦气的想法甩出脑子,跟着蒋青踏进一单独的宽敞的房间。
“殿下请进,此处就是您午时歇息时的房间,已经事前打扫布置过了。”蒋青转对全广道:“烦请这位内官瞧瞧,还缺一些什么,我马上派人送来。”
这里才在陛下的命令之下拆了地板修上地龙,屋里布置得各样东西都是玉纯殿的内官亲自送来的。
蒋青一边感叹陛下对这位皇子的宠爱,一边等着他提要求。
皇子嘛,总是娇贵的。
可宁含栀什么要求都没提,只看了两眼就说:“没什么缺的,多谢祭酒费心了。我们已经逛了有两炷香的时间,现下,正课已经在上了吧?”
“是,但陛下交代过了,小殿下第一天来,可以先随便看看,不急着上课。”
宁含栀:“……”
哪个做爹的对孩子这么纵容啊,又送他来国子监,又不让他上早课,现在连正课都不急着上了,他是来踏青的嘛……
他拱手行了个弟子礼,道:“我回京时受了伤,身子总不太好,故父皇常常忧心。我来了国子监,便会好好读书,不行懒怠之事。今日多谢祭酒大人,学生先去上课了。”
看着宁含栀瘦削但挺拔的背影,蒋青目瞪口呆,同时心里涌起一阵窃喜小殿下这秉性,倒是和太子殿下十分相似!
若真如此,他们还愁什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