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武学世家
作品:《团宠一心求死》 宁含栀置若罔闻,扯起裤腿看自己的膝盖,旧伤只有在天冷时才会发作,而这一世夕颜她们将他照顾得很好,膝盖上的毛病还没犯过。
梦里的疼痛却真实地像浸到骨头缝里,大夫用刀割开皮肉放出积液的剧痛让他至今都忘不掉。梦境和现实混淆让宁含栀有些生气,掐着膝盖不放手。
夕颜顾念着他脚踝有伤,又担心他掀了被子受凉,先轻轻地把被子给他包上,握着他脚踝有伤的小腿,防止他忽然不管不顾地挣起来。
那夜小殿下忽然惊醒,神志不清地跑出玉纯殿还把手伸向烛火,实在是让夕颜印象深刻。
她让流云请太医过来,被宁含栀叫住,“不必,我无碍,只是想事情出了神。”
他整理一番心情,将噩梦丢在脑后,挂着笑脸叫玉纯殿的宫人们都进来,摸出一早就准备好的金锞子,一把一把地发给他们,互道新年快乐。
要起身时,他在枕头下摸到个红纸包,沉甸甸的,装了硬物,上面是父皇的字迹,“含栀亲启”。
宁含栀按住怦怦乱跳的胸口,抬头看了看围在他身前目光兴奋的众人,缩回床的里侧,仔仔细细地拆开,生怕撕烂一个角。
里头是一块玉佩和一张信纸,宁含栀先展开信读了起来。
吾儿含栀
漠北苦寒,风雪催生,韧剑如骨,刀锋不改。
惟愿吾儿此后平安顺遂,康健长乐。
父字
逐字逐句反复看了三四遍,宁含栀才把信纸原样折好装回信封里,又把它慎重地放进床头最靠里侧的抽屉中,拿起那块玉佩。
玉佩采用镂空双面雕刻技法,原石上浮着的那一抹白,雕刻成一朵绽放的栀子花,另一面则是两片绿叶,一片稍大,叶尾处有个小小的“宁”字。
和木马一样,出自父皇的手笔。
且不说这份心意,就是这双面镂空雕刻的技法就足以让人惊叹,父皇到底是哪里来的精力学这些东西?宁含栀想不通。
这份礼物彻底冲淡了噩梦带来的烦恼,宁含栀欢欢喜喜地就要往床下蹦,得亏全广就候在一旁,眼疾手快地抱住了他,全盛则抱住他的腿没让他踩到地上。
“脚上还有伤呢小殿下……没碰到吧?”
宁含栀摇头表示无碍,又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冲着夕颜笑得可爱。
夕颜拍拍胸口,嗔道:“在玉纯殿当差,可是比在陛下眼皮子底下还叫人提心吊胆。”
“父皇昨日有说今天会过来吗?”
流云这个丫头立刻接话:“今儿大年初一,陛下怎么可能不会来,小殿下,您不会不知道陛下昨夜是在这儿歇的吧?”
宫中后位空缺多年,大年三十儿,宁辉和众臣喝完酒都回长乐宫,几个儿子小的时候还跟着他守岁,长大了就各自去玩各自的,这几年他还真成了孤家寡人。
听完流云讲的这些,宁含栀唏嘘道:“原来父皇过得也不怎么样嘛……”
前世的今年父皇是一个人过的,假如父皇和自己一样有前世的记忆,会不会……
宁含栀突然像小狗似的猛甩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袋。
全盛搬了张黄梨木榻放在院中的小亭子里,铺好一床棉褥一张羊毛毯,摆上昨日他在宫外买的炮仗让宁含栀玩。
宁含栀一见到眼睛都直了。全盛买的都是最时新的样式,宁含栀可从未见过,拿着一炷细香玩儿得喜笑颜开。
宁含栀耳尖,在嘭嘭嘭地炮仗声里还听到几个哥哥谈话声,停下来让夕颜去迎一下。
“哎呀宫里多少年没响过炮仗声啦?”宁殊摇着扇子走在最前头进门。
妃嫔们对这炸响的玩意儿半点不感兴趣,宫女们只有在除夕的时候才能放一放烟花,几个皇子都不住在宫里又都大了,是以初一在宫里听到炮仗声确实新鲜。
宁钰道:“小五回来确实给这宫里添了许多热闹。”
宁含栀笑得眉眼弯弯,因为他看见二哥手里拎着两坛子酒了。
大年初一,宁辉要去接受各国使臣贺拜,于是他们五兄弟聚在一起放松到了极致。
宁钰带了张琴来,宁楦舞起了剑。
宁楦的剑招宁含栀是熟悉的,反而是宁钰的琴音有杀伐之气,让他很是惊讶。
正当他注意力半数分给大哥时,宁殊摇着扇子朝宁楦飞了过去。
“铮——”
剑扇相交,拼的是双方内力。
宁殊身法飘逸,与宁楦对招的同时还不忘掌风拍落梅花,纷纷扬扬落了宁含栀满身。
两人对招拆招的节奏是根据宁钰的音律来的,宁含栀也是头一回欣赏这样好看的切磋,心里忽然冒出个想法——时光就停留在这一刻吧。
宁钰一曲毕,交手的二人也撤招飞回原位坐下。
宁殊还不忘损小五:“喏,这才叫交手,你昨天简直就是侮辱阿楦,还惹得自己挨了顿板子。”
宁含栀羞得扯过羊毛毯子遮住自己肿成猪蹄的脚。
“第十五招二哥抬手迎风回浪,你撤掌往左,其实那时二哥的剑尖已经逼到了你的后颈。”宁决毫不留情地拆台,还问宁含栀:“小五,若是你应对,你会怎么拆招?”
宁含栀认真道:“二哥招式凌厉,大开大合之下,往往制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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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些对于细节的掌控。若是我,也想不出好的拆招之法,毕竟论身形灵动,我是比不过三哥的。”
上一回他与宁殊交手,便大概摸透了宁殊的招式,灵动比不过是实话,但是他被擒住的最大原因是身上有伤。
他与宁殊最大的不同便是他在战场上练起来的身手,自刀剑滚过无数遭的判断力与规避力是远远超过宁殊的。若非有伤,宁殊绝不会在他手下讨着半点好处。
宁殊笑得面若桃花,胳膊撑着宁决的肩膀,歪着身子用扇尖挑宁含栀的下巴,“还是小五最乖了,哎呀呀,长得也好看。”
“你少在小五面前犯病,当心父皇又发落你。”
宁决话音一落,在场有武功的人皆听到破风之音,宁殊挥扇一甩将暗器打落——竟然是一颗花生。
隐在各处的暗卫一动不动,那么打出这颗花生的人只可能是宁辉。
宁殊顿时头皮发麻,脚下一转就和宁含栀拉开一丈的距离,朝着门口大喊:“大年初一不兴打孩子的!”
接着众人的笑声响彻玉纯殿,受伤的只有手贱的三殿下。
乐乐呵呵到初十,宁含栀的脚伤好了,也到国子监开学的日子。
看着夕颜流云她们忙忙碌碌地收拾书箱,塞着满满的各类东西,发问:“我每天都要回来的,放两本书册、笔墨纸砚就行了呗,这是什么玩意儿?”
流云捧着个精致的木盒答道:“这是点心盒子,殿下饿了可以吃点充饥,午膳时全广会来给您送饭的,您可千万别饿着自己。”
宁含栀扶额,“我是去读书的啊。”
夕颜道:“小殿下有所不知,京城里的勋贵子弟们上学都是这阵仗,奴婢们可得把方方面面都置办好了,省得有没长眼睛的冲撞您。”
宁含栀长叹了口气,在京城,念书也是不是个简单的事呐……
下午福瑞公公带着人送东西过来,宁含栀才知道什么叫做“阵仗”。
宁辉恨不得把自己私库掏空了全塞宁含栀拿着,还有一辆巨大豪华的马车停在殿门口,四匹大宛马并排站着打着响鼻,宁含栀没忍住伸手摸了摸他们光滑的皮毛。
福瑞:“小殿下,可还喜欢?”
宁含栀:“这样好的战马,给我拉车?还是四匹?”
福瑞:“陛下说了,等您身子大好了,天气暖和了,便可骑着它们出宫到郊外跑跑。”
宁含栀三个月没骑马,心里早就痒痒得不行,听到这话,更是按捺不住:“我可以明天就骑着它去国子监吗?”
福瑞:“!!!”
陛下可不是这个意思啊我的小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