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祖宅旧址
作品:《红楼之黛玉美食探案江湖行》 香菱像是下定了决心,几步走到黛玉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求、求小姐收留!我、我叫蓉姐儿,我能帮您!我能听懂动物说话,我能帮您找东西、辨毒物、探消息……我吃得很少,什么活都能干!求您带我走!”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黛玉和阿真都是一怔。
阿真忙上前几步,手按在了剑柄上,打量着香菱和她怀里的狗。
黛玉抬手止住阿真,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孩。
香菱露出的手腕和小臂上,有几道新旧交错的浅淡瘀痕,不像是今日争斗所致。
她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些许新鲜的不同颜色的草药碎屑和……动物皮毛的气味。
这姑娘的模样像是相熟之人,却怎么也记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如此惨淡的一个小丫头。
黛玉道:“你先起来说话。你家中父母呢?为何要随我们这两个陌生人走?”
香菱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不肯起身:“我没有爹娘,是养父养母,他们只拿我当挣钱的工具。我能给动物看病,养父就在瓦子巷弄了个黑诊,逼我接各种活儿,挣的钱全被他拿去了,还打我,不让我出门……我是今天早上,趁他醉倒,从后窗逃出来的。”
她眼中闪过泪光,但倔强地没让它掉下来:“狗大的朋友们最近有好几个不见了,它求我帮忙找,我们一路闻着气味找,才找到了这里,没想到……”
没想到撞见了黛玉当众揭穿黑心肉铺。
香菱虽在人群中,却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位小姐不仅一眼识破肉有问题,还敢当众对峙,身边那个侠士武功高强。
小姐与侠士,跟着他们,不仅能过得好一些,而且还不怕被人欺负。
她想着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一个能让她逃离薛大掌控,甚至可能不再被当作挣钱的工具的机会。
香菱继续道:“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我真的有用。比如小姐刚才辨肉,靠的是嗅觉和经验。但我能听懂动物们的心声,很多隐藏的东西会更容易发现。再比如,一些深宅大院里的隐秘,人未必知道,但廊下的猫、檐上的鸟、甚至池塘里的鱼,可能都看见过、听见过。”
黛玉静静地听着,阿真凑近黛玉耳边,低声道,“林姑娘,此人来历不明,且这能通兽语之事……过于玄奇,恐招惹麻烦。”
黛玉摇了摇头。她自己重生归来不就是最大的奇幻吗,又岂会怕再添一点奇事?
何况,这女孩的眼神,让她想起一些久远的记忆。
黛玉沉吟片刻,开口道:“姑苏是我旧籍,我此番欲往祖宅旧址看看。你可熟悉城内路径,尤其是一些……旧日园林巷陌?”
香菱连忙点头:“熟悉的!偷跑出来时也记路,城里很多角落都去过!”
瓦子巷本就鱼龙混杂,消息灵通,她确实知道不少地方。
黛玉微微颔首:“既如此,你便暂随我们同行,权作向导。待我见过故宅,再论其他。”
香菱猛地磕了个头,又意识到什么,赶紧爬起来,胡乱抹了把脸,破涕为笑:“谢谢小姐!谢谢小姐!我一定好好带路,好好做事!”
黛玉看着有些摇摇晃晃的香菱,还有那条狗,从包袱中拿出自己平日里当零嘴的枣泥酥递给香菱:“吃点好的,别饿得晕过去。还有你的狗也是。”
阿真在一旁抿嘴一笑,他越来越发现林姑娘有些时候还蛮可爱的。
*
在香菱的指引下,她们寻了一处离城东稍远、看起来干净清静的中等客栈“悦来居”住下。
黛玉一番折腾已显疲态,需得休整。
次日清晨,早上就去附近的馆里吃了些翡翠烧麦、烫干丝、蟹黄汤包,黛玉精神稍复,便决定前往祖宅旧址。
越往那个方向走,街道渐宽,房屋制式越发规整气派,白墙黛瓦,高墙深院。
在前往幽兰巷的路上,带路是狗大。
自从黛玉同意收留后,狗大似乎也明白这二人是自己人,变得格外活跃。
当黛玉说出“幽兰巷”三个字时,香菱向狗大重复了一遍之后,狗大的耳朵便竖起来,小鼻子在空中使劲嗅了嗅。
只见狗大落地后,抬头看了看太阳的方向,又原地转了两圈,似乎在定位。
它走到一个岔路口,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左边那条稍窄、看起来更清净的巷道,还回头冲着香菱“汪”地叫了一声,尾巴摇了摇。
香菱连忙跟上,边走边对黛玉和阿真解释:“它说走这边,近,味道也对。”
黛玉与阿真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安静地跟在后面,观察着这一人一狗的奇特配合。
狗大带路的方式很特别。它走走停停。有时会在某个墙角或树下驻足片刻,小鼻子翕动,读取空气中残留的信息。
偶尔,它会回头看看香菱,发出咕噜声。
香菱停下,对黛玉说:“这里……以前好像有只很老的猫常住,狗大闻到了它标记地盘的味道,说那猫知道很多巷子里的老路。右边那条巷子有刚洒过的劣质酒味,狗大不喜欢,说走这边干净。”
黛玉与阿真也起了好奇心,紧跟着一人一狗的脚步。
她们沿着狗大选择的路线走,七拐八绕,避开了几处死角,也绕过了几个正有泼皮混混聚集的巷口,一路行来竟颇为顺畅。
阿真忍不住低声对黛玉道:“林姑娘,这若非亲眼所见,实在难以置信。”
他行走江湖,见过驯鹰、驭犬的奇人,但如此精沟通,实属罕见。
黛玉道:“天地造化,无奇不有。人能通文墨,晓礼仪,禽兽亦自有其灵性传承。她能得此造化,是她的缘法,亦是她的负累。”
有些时候天赋未必就是一件好事,万事万物都有它平衡的点。
“前面就是幽兰巷了,”香菱指着牌坊,“狗大带的路没错。”
走入巷中,青石板路干干净净,两侧院墙高大,门户紧闭,偶有枝叶繁茂的古树从墙内探出,洒下满地荫凉。
狗大尾巴悠闲地晃着,走在香菱脚边。
按照父亲书信中的描述和旧仆提及的方位,黛玉在一处宅院前停下脚步。
眼前的宅门颇为气派,黑漆大门虽不崭新,却油亮干净,未见锈蚀。
门楣上“林府”二字匾额高悬,漆色庄重。门前一对石狮威风凛然,底座青苔也被打理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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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墙绵延,墙头瓦当整齐,并无杂草。
香菱上前叩动门环。不多时,侧边一扇小门“吱呀”一声开了,探出一个老人的脸,约莫六十岁上下,面容清癯。
他打量着门外三人一狗,在看到黛玉时,神色微凝。
“几位是……”老人开口。
黛玉拜见:“老人家,我姓林,从扬州来。家父林如海,嘱我行至姑苏时,来祖宅看看。”
老人闻言,猛地拉开小门,颤巍巍地就要下拜:“真是、真是大小姐?老奴林安,是老爷当年留下看宅子的!老爷前些日子来信说小姐可能会来,老奴日盼夜盼,总算把您盼来了!”
黛玉虚扶一下:“林伯请起,不必多礼。我们途径此地,顺道来看看。”
林安激动不已,连忙将三人让进宅内,一边引路一边絮叨:“宅子一直按老爷吩咐小心看着,定期修缮,花草树木也勤加打理……只是老爷和小姐多年未归,这宅子空荡荡的,没什么人气。”
宅内如外间所见,整洁有序,庭院宽敞,花木扶疏,回廊曲折,虽无主人居住的鲜活气息,却也没有荒废之感。
黛玉略略看了几处,心中感慨,对林安的尽心颇为满意。
香菱跟在她身后,好奇拘谨地打量着这深宅大院,狗大乖乖地跟在香菱脚边,不再躁动。
略作休息,用了林安奉上的清茶点心,黛玉问起:“林伯,这幽兰巷如今可还清净?我方才过来,似乎听到西北方向有些嘈杂之声。”
林安闻言,勉强笑了:“回大小姐,幽兰巷自是清净的。只是……只是隔了两条街,过了两座石桥,那边……唉,是瓦子巷的地界。这些年越发不像话了,龙蛇混杂,什么乌糟事都有。”
“瓦子巷?”黛玉疑惑。
林安立在一旁,回道:“可不是。原本也就是些小摊小贩,三教九流汇聚之所。近些年,不知怎么兴起了斗狗斗鸡的赌局,后来……后来更是变本加厉,听说连豹子、猞猁这些猛兽都有人弄来斗,引得不少富家子弟、江湖人去赌,闹得很不像话。老奴平日都叮嘱底下人,少往那边去,不干净。”
说完瓦子巷的腌臜事,林安看着眼前久违的小主人。
这偌大的宅子空守了这么多年,虽有老爷时不时的书信和银钱接济,但终究是冷清寂寥。
如今大小姐竟真的来了,虽只是途经,起码有些鲜活气息。
他躬身道:“大小姐一路舟车劳顿,想必辛苦了。若是……若大小姐不嫌弃,不如就在此住下?也让老奴等尽尽心,好好伺候您几日,也算是……全了老奴等人这些年守宅的一点念想。”
黛玉沉吟片刻,想到连日奔波,自己确实需要一处安静稳妥的地方休养,不忍拂了这些老一辈人的孝心,微微颔首:“林伯有心了。也罢,既回了故里,在祖宅住几日也是应当。只是我们来得突然,要多劳劳林伯安排了。”
林安喜出望外,连声道:“不劳烦!不劳烦!大小姐肯住下,是老奴的福分,这宅子也总算能有点人气了!房间日日都打扫着,被褥都是现成干净的,老奴这就去安排!”
当晚,黛玉三人便在林府西侧一处名为听雪轩的独立小院安顿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