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我的甜品屋超神奇

    乐莎看着门口包裹严实的身影,心中讶异,这么晚,这样的装扮……不像普通顾客。


    “抱歉,我们已经打烊了。”乐莎礼貌送客。


    那人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向前急急迈了两步,又猛地顿住,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冒失。


    她抬起手,不是摘口罩,而是慌乱地摆了摆,然后指向自己的喉咙,发出几声嘶哑到近乎气音的“啊……呃……”。


    乐莎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什么。


    “是嗓子出了问题吗?”她放缓了语气:“你别急,我去找纸,你写下来。”她返回收银台处找笔和纸。


    那人快步走到台前,一把抓过笔,飞快地写下几行字,然后将便签推给乐莎,另一只手终于摘下了那副夸张的墨镜。


    露出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只是那眼中却布满红血丝,眼神是惊惶与近乎绝望的渴求。


    乐莎觉得这双眼睛有些眼熟。


    她低头看向便签:乐老板,求你帮帮我!我的嗓子三天前突然完全哑了,医生说至少要一个月才能恢复!可我等不了!我明天晚上要参加《天籁之巅》总决赛,我看到网上的消息,说你做的甜品有特别的效果……我什么都愿意试,求你!帮帮我,救救我的嗓子!


    她是……江晚晴!


    乐莎一下子想了起来,她是近期最火爆的那档全民音乐选秀直播《天籁之巅》中,最具话题性的选手之一。


    不是因为绯闻或炒作,而是因为她惊人的原创才华和极具辨识度的嗓音。


    乐莎看过节目,记得这个女孩抱着吉他自弹自唱的样子,声音清亮又带着故事感,写的歌旋律抓耳,歌词真诚,被许多乐评人誉为“近年来罕见的璞玉”。


    据说她是《天籁之巅》夺冠大热门。


    可现在……乐莎看向眼前人,脸色苍白,眼下乌青,嘴唇因为焦急而干燥起皮,与舞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创作歌手判若两人。


    “你的比赛……是明天晚上直播?”乐莎确认道。


    江晚晴用力点头,眼中瞬间蓄满了泪,却又拼命忍住,只是用口型无声地哀求:“求求你……”


    江晚晴见乐莎没有回应,抓起笔,在便签上飞快地继续写道:只要能让我上台,多少钱我都愿意付!一万?二万?你开价!


    “费用的事,等会儿再说。”乐莎打量眼前这个女孩,这样一个有才华的歌者,如果因为意外失声而错过最重要的舞台,确实可惜。


    江晚晴猛地睁大眼睛,泪水再次涌上,但这次是因为希望和感激,她急忙写下:你真的……愿意帮我?


    “嗯。”乐莎点头,已经开始思考做哪种甜品,“你稍作片刻,等我一下,我去准备。”


    她转身走回后厨门口,“晓宇哥,抱歉,我还不能走,要不你先回去?”


    刘晓宇自然听到了两人方才的对话,扫了一眼外厅那个身影,皱了皱眉,但看到乐莎眼中的坚持,说道:“我你等吧。”


    “行,那你坐会儿。”乐莎系上围裙。


    “需要我帮忙吗?”刘晓宇又问,


    “不用,”乐莎从冷藏柜里取出几个雪梨,这种梨肉质细嫩,汁水丰沛,本身就有润肺止咳的功效。


    她将梨洗净,去皮,从梨子顶部四分之一处切开,再用小刀仔细将梨核和部分梨肉挖出,形成一个中空的梨盅。


    这一步看似简单,其实极其考验手稳和耐心,要保证梨盅的壁薄厚均匀,既不能破,又要保证容量。


    梨盅做好,放入淡盐水中浸泡以防氧化。


    接着是内陷,她用开水快速泡发银耳,撕成小朵,又备了红枣丝、枸杞。


    小锅里用冰糖熬出清亮糖水,先下银耳炖出胶质,再投入其他配料,熬成晶莹温润的羹。


    片刻后,待银耳羹微凉,再舀入梨盅,约八分满,乐莎取出一小罐桂花蜜和薄荷露,往梨盅中各加入少许。


    随后,将切下的梨盖小心盖回,用细竹签固定,在固定最后一个梨盏时,她心中默念:愿这盏蜜梨,能滋润江晚晴干涸的喉咙,修复受损的声带,让她恢复美妙的声音。


    把梨盅放入蒸碗,水沸后上锅蒸。


    约二十分钟后,乐莎关火,又焖了片刻才揭开锅盖。


    霎时,清甜温润的香气弥漫开来。


    乐莎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将蒸碗端了出来,蒸好的梨盏变得晶莹剔透,隐约可见内里饱满的馅料,梨肉与银耳羹的界限已温柔交融,整盏甜品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乐莎将装了许了愿的梨盏的蒸碗递给江晚晴:“小心烫,慢慢吃,梨肉和里面的东西都要吃下去。”


    江晚晴的手颤抖得几乎拿不住勺子,她看着眼前这盏艺术品般的甜品,又抬头看看乐莎充满鼓励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用勺子轻轻破开梨盖。


    热气携带着更浓郁的甜香涌出,梨肉经过蒸制,已然变得极其软糯,勺子轻轻一碰就化开。


    她舀起一勺,连着里面晶莹剔透,胶质丰盈的银耳羹,已经炖得烂熟的红枣枸杞,一起送入口中。


    梨肉入口即化,变成一股清甜滋润的暖流,顺着食道滑下,好似干涸开裂的土地迎来了第一场春雨,瞬间被温柔包裹、浸润。


    那是一种久旱逢甘霖般的慰藉,从喉咙深处蔓延开来。


    江晚晴完全被这味道惊艳了,又立刻吃了第二口,这一口她细细品尝——


    银耳软糯滑爽,胶质特有的润泽感,红枣的醇厚甘甜,枸杞的微酸回甘,层次分明又完美融合。


    蜂蜜的桂花香与薄荷的清凉点缀其间,巧妙化解了甜腻,只留下满口清芬。


    随着甜品滑过喉咙,奇迹发生了,江晚晴清晰地感觉到,喉咙里如同被粗糙砂纸反复摩擦般的剧痛和灼热感,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清凉舒缓。


    她不敢置信地停下了勺子,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


    没有预想中撕扯般的疼痛和可怕的嘶哑气音。


    她微张开嘴,试探着发出声音:“啊……”声音从唇边逸出,虽然还有些干涩,还有些不稳,但……那是声音!是她自己的声音!不再是绝望的寂静或破碎的嘶鸣!


    江晚晴猛地捂住嘴,眼泪在这一刻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瓷碗边缘,震惊、狂喜、以及绝处逢生后无法承受的感激。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看向乐莎,张了张嘴,试了几次,才终于发出清晰可辨的声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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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出声了……”她迫不及待地又吃了几口蜜梨盏,感受着那温润的力量持续不断地抚慰,修复着她的喉咙。


    每吃一口,声音的阻滞感就减少一分,清亮的感觉就多一分。


    当她将一整盏蜜梨,包括所有馅料都吃完,最后连盅内清甜的汤汁也一滴不剩地喝下后,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彻底清洗、滋润、修复了一遍。


    她试着哼了一段自己比赛要唱的歌的副歌旋律。


    音符流淌出来,完全恢复了正常,江晚晴猛地站起来,对着乐莎深深鞠了一躬,久久没有直起身,肩膀因为激动和哽咽而剧烈颤抖。


    “谢谢……谢谢你……乐老板……”她泣不成声,“你救了我的命……真的……这是我的命……”


    乐莎上前扶起她,递过纸巾:“是你自己不肯放弃,这甜品只能辅助,真正让你声音回来的,是你对唱歌的执着,和你身体里想要痊愈的力量,好好休息,明天晚上,好好唱。”


    江晚晴用力点头,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明亮而坚定,那里面燃烧着劫后余生的火焰和对舞台的无限渴望。


    她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给乐莎:“这个,请你一定收下!这些并不多,远远不够表达我的感谢……只是我现在还没有出道,你放心,等我出道了,挣了钱,一定会报答你!”


    乐莎接过信封:“报答谈不上,钱货两清,看到你能重新唱歌,我也很高兴,快回去吧,好好睡一觉,保护嗓子,少说话,多喝温水,明天晚上,期待你的表演。”


    江晚晴不再坚持,她还要赶飞机回京市,时间也确实紧张,只能将这份天大的恩情牢牢刻在心里。


    她重新戴上帽子和口罩,但这次,背脊挺直了,步伐也轻快有力了许多,走到门口,她再次回头,对乐莎和刘晓宇郑重地挥了挥手,然后融入夜色之中。


    店里恢复了宁静。


    刘晓宇看着乐莎,长长舒了口气,眼神复杂而担忧:“莎莎,你真是……每次都能让我吃惊。”


    乐莎笑了笑,转身看向蒸锅里还温着的另外两个蜜梨盏:“剩下两个,我们吃了吧,别浪费,忙了一晚上,也该补充点能量。”


    她递给刘晓宇一个,自己一个,在刘晓宇对面坐下。


    两人隔着袅袅余温,安静地品尝起来。


    蒸透的梨肉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清甜的暖流,从舌尖熨帖到胃里,也滋润了忙碌一晚的疲惫神经。


    刘晓宇吃了几口,忍不住感叹:“你这做甜品的手艺,真是一绝,这味道,吃下去整个人都舒坦了,”他看向乐莎,眼神柔和下来,“累了吧?”


    乐莎小口吃着梨肉,轻轻摇头:“能帮到她,看到她的眼睛重新亮起来,就不觉得累了。”她顿了顿,用手轻轻拍了拍桌上那个厚厚的信封,嘴角弯起一抹狡黠又轻松的弧度,“更何况,这润喉费,可着实不菲,今晚这加班,也算值了。”


    “是,你说得对。”他把自己那份梨盏吃得干干净净,连盅底清甜的汁水都喝完了,“那我们的乐老板,现在可以允许我护送你回家了吗?”


    乐莎笑着点点头,将最后一点梨肉吃完,清洗碟子,两人利落地收拾好厨房,关灯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