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第 49 章
作品:《我被系统强制盘活客栈后爆红了》 冬日寒意已浸透成安县。
清晨,客来居的屋檐下已有薄薄的霜棱,但后院厨房内却暖意融融,灶火正旺。
黎映真一面搓着手,一面和孙伯一起将最后一点特制的“暖胃胡椒散”仔细分包。
这是她结合药膳思路新琢磨出的玩意儿,准备在冬日里随外卖附赠,算是给码头的力工们送上一点温暖心意。
五味轩开业有一阵子,吴二和赵淮一起盯着,省了她不少力。
可是……
黎映真揉了揉眉心,那个讨人厌的系统提示音不久前又在脑海里响过一遍,依旧是播报缓慢上升的热度值,也始终都在回避她关于系统漏洞的探问。
这方面一直没有实质的进展,她自然头疼,而另一方面,伴随着客来居出现越来越多微服而来的高门显贵,客栈提供的服务必然要与之前有所提升,这才是她如今遇见的一大问题。
“金玉阁”内,炭火烧得正暖。
这是她为了提升话本杀沉浸体验,同时满足某些贵客“好清静”的要求特意设置的主题雅间。
今日包下这雅间的是茉城来的绸缎商钱老板,据说与官面上有些来往。
因此,黎映真亲自在一旁作陪,介绍着特意为这金玉阁设计的暖冬宴菜单。
“这道‘雪映红梅’以白菇、火腿细丝慢炖而成,口感清润,寓意冬景清雅……”黎映真声音温和,面带微笑,心思却有一半飘在外头。
客来居今非昔比,除了像李弦先前所言,明面上有县衙加派的人手,还有他安排的暗哨在周围监视。
后头那个是她从跟李弦先前的对话里揣摩的,毕竟有些事儿她不能知道,但潜在的危险,李弦不至于一点儿都不透露。
这会儿,她便是忍不住又在想,今日到客来居的这些贵客里,是不是有李弦要盯梢的人?她这客栈,能不能多少帮上他点儿忙?
“黎掌柜?”钱老板身边一位作陪的管事轻唤道。
黎映真回神,致歉道:“抱歉,方才在想后厨另一道汤品火候是否到了。先生有什么吩咐?”
管事笑道:“无妨,钱老板是夸你这菜色别致,这雅间也雅静,比茉城,哦不,京城一些大酒楼也不遑多让。”
“钱老板过奖了,小店陋室,承蒙不弃。”黎映真道。
话音未落,外头传来其他食客跟李弦打招呼的声音。
黎映真才循声去看,管事已接收到钱老板的意思去开了门。
雅间门一打开,黎映真就跟李弦打了照面。
这人也不客气,嘴角噙着笑就走近过来,与管事寒暄一句,提步进了包厢,笑道:“原是在给钱老板作陪,我道怎么没瞧见黎掌柜呢。”
黎映真知道李弦人脉广,倒不意外他会跟这种富商认识,只在一旁静静看着。
直到李弦坐下,吃了一口金不换焖鸡,立即对黎映真称赞道:“孙伯这手艺是越来越精进了,有劳黎掌柜代我转达,顺道,我想外带一只回去。”
李弦跟客来居里每个人都熟稔,去后厨也是轻车熟路,此时这样说,便是要黎映真先行回避了。
她也是终于明白,这人是有意来找钱老板的,并且接下去的事不能让她知道,于是她道:“我就不打扰诸位了,但有吩咐外头唤人即可。”
离开前,她再看了李弦一眼。
这人像是提前知道似的,守株待兔,见她递来眼色,只是微微一笑,看来是要她安心,可她哪里能真的放心呢?
从雅间出来,黎映真特意嘱咐了阿桃多留意那儿的动静,是怕自己招呼其他客人有所疏漏,或是给李弦的调查拖了后腿。
但她不知自己这样的紧张落在旁人眼里,兴许是另一番意思。
雅间的门多时都未曾打开,黎映真每看一次便忍不住多一分担心。
这样的次数多了,自然逃不过阿桃的眼睛,于是好奇问她道:“掌柜的,你究竟在看什么?是看李捕快?”
“是啊。”黎映真脱口而出,又立即补充道,“钱老板可不好惹,我怕李弦搞砸了,影响我的生意。”
“哦。”阿桃拖长了尾音,浸润了眼角眉梢的笑意却与那音调有截然不同的意思。
终于,那扇门开了,黎映真跑上二楼。
看钱老板还算满意的样子,她不由松了口气,又提起精神,笑脸相送。
送了人离开,她转身,抬头时见李弦正靠着二楼的栏杆,没有要走的意思。
黎映真回到雅间时,伙计正在收拾残局,而李弦还坐在方才的位置上喝酒。
“要不是我来蹭酒,都喝不到你这店里的好宝贝。”李弦将酒壶里最后一滴酒都倒入了杯中。
“从前不知道,你还好这口呢。”黎映真坐下,看着李弦喝完最后一杯,跟正要离开的伙计道,“让阿桃送碗解酒汤来。”
李弦低笑一声,摇头道:“我不主动喝的,都是情势所迫。”
极其明显的解释,黎映真听着却是一扭脸,怪里怪气道:“这酒后劲儿大,我是怕你回头醉了,给我添麻烦。谁要听你解释了。”
“没解释,我只是让你知道,平日里,我不好这口。”最后那几个字,李弦说得慢,视线一刻都没从黎映真身上挪开。
阿桃送醒酒汤进来时,只瞧见黎映真侧身坐着,李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两个人彼此之间没说话,却又好像说了很多似的。
她放下东西,又看了看这二人,想说什么,但还是把话都咽回了肚子里,悄然出去了。
李弦一口闷了那碗醒酒汤,还倒提着给黎映真看,道:“我都喝了,一滴没剩。”
黎映真瞥了一眼,抿着嘴角,低头剥起了指甲,分明已向李弦回转了面向,偏不去看他,道:“知道了。”
顿了顿,她还是主动问道:“你在查那个钱老板?”
李弦转着空碗玩,嘴角扬高了几分,道:“是。”
“咚”的一声,碗被放去桌上,李弦脸上的笑容浓了几分,问道:“五味轩的生意如何?”
这就是点到即止了。
虽然知道这是李弦不想她卷进其他复杂的事中,可被他拒绝,黎映真多少有些失落。
“我有那么多人帮着,你不用担心。”李弦安慰道。
“谁担心你了。”黎映真又扭过脸去,咬着唇有些不甘心,于是学着李弦的话“回敬”他道,“我有自己的伙计帮着打理五味轩,不劳你操心。”
“那不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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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挺直了腰杆,打起了官腔,“码头那儿最近不太平,有几伙外地来的力工在争地盘,你跟吴二他们过去的时候都要小心些。”
黎映真蹙眉,码头势力错综复杂,她是知道的,于是点头道:“知道了。”
“就这样?”
“那要怎样?”
“我这可是给你通风报信。”
李弦故作夸张的模样教黎映真忍俊不禁,但她依旧努力憋着,道:“哦,你透露机密的事儿我不会去告发的。”
李弦不知是被她这话堵住了,还是另有心思,没接着说下去。
待他再开口,声音便是伴着那站起的身影一起,道:“走了。”
“你在楼下等我一会儿。”黎映真转身跑出了雅间。
虽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但李弦还是依言在黎映真平日算账的柜台前耐心等着。
不多时,那豆绿色的身影从后院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包用纸包好的东西,递给李弦道:“拿着。”
原不知那是什么,但李弦指尖一触到那隔着纸透来的温度,当即明白了。
他直接将那纸包裹进怀里,道:“黎掌柜大气。”
“贫嘴。”黎映真嗔道,“夜里饿了就垫肚子,省得你可怜到要蹭别人的吃喝。”
嘴上不饶人,可那漾在她眸中的眼波里尽皆笑意。
李弦听着,又裹紧了些,点头道:“知道了,多谢黎掌柜。”
听他说完,看着他转头离开客来居的背影,黎映真总像是不放心似的一直跟到了客栈门口。
直到他彻底消失在冬日尚且明媚的阳光里,她才终于叹了一声。
李弦或许知道很多事,却也并非什么都知道。
譬如今日黎映真亲自招呼钱老板的原因,他就未必猜得到。
得益于如今客来居和五味轩红火的生意,她也能从不同的客人群体中知道比过去更多的消息。
比如李弦口中提到的那些外地来的力工,其中有些人来自茉城。
那帮人闲时就聚在一起赌上几把,好几次码头上闹出矛盾都是因为聚赌,但他们没多大的规模,即聚也能即散,不用等衙门的人来,他们就都散了,没有实质把柄。
她从其他人口中听过那些人说起茉城赌坊的事,还提过那里有个姓周的帮闲,那模样描述,和周坚是有几分相似的。
而今日这位钱老板,在茉城有不少产业,平日也有赌两手的嗜好,跟当地大大小小的赌坊都有交集。
这样客人,如何能不引起黎映真的注意?
如果不是李弦今日出现打断了她的计划,她必然是想从钱老板口中探些消息的。
但如今连李弦也格外关注钱老板,她更确定,过去看来没有联系的人和事也许都在冥冥中有了牵连。
而她和李弦在将来也会有更多交集,到那时候,他们之间未必会像现在这样和谐。
李弦确实能帮她,甚至可能只是在追查自己手中要案的同时,顺手替她解决问题,但她不能心安理得得接受他的帮助。
总之应该主动做些什么,不管是为了能更好地在这个世界立足,或是解开心里的疑惑,还是协助李弦追查线索,眼前若有机会抓住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