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 50 章

作品:《我被系统强制盘活客栈后爆红了

    黎映真如今在客来居和五味轩两头跑,除了兼顾生意也留心着身边的各种消息,日子不可谓不忙碌。


    这日从五味轩出来,她却没急着回客来居,而是裹着身上半旧的袄子踏进了一间当铺。


    今时不同往日,柜台后的伙计抬了抬眼皮,认出是她,脸上立即堆满了笑容,道:“黎掌柜,今儿是来……”


    一张保存完好的当票被放在柜台上,黎映真道:“赎当。”


    当初迫不得已,她当了原身母亲留下的首饰作为盘活客来居的本金,如今刨除各项成本和每月给黎家的分红,已有足够盈余赎回,她便立刻来了。


    伙计看了当票,一面去取东西,一面恭维道:“当期还没满,很少有人这么快就能赎回当头的,黎掌柜真是厉害。”


    没一会儿的工夫,伙计捧着一个托盘出来,上头放着的正是当初黎映真来典当的一只玉镯和两根玉簪子。


    “黎掌柜你看看,东西都给你好好保存着呢。”伙计说着话,又开始打起了算盘,“连本带利,一共是……”


    黎映真听着算珠噼里啪啦被打响的声音,自己检查了托盘里的东西,交付了银钱,小心翼翼地将镯子跟簪子包好,揣进怀里,转身离开了当铺。


    她还记得自己当初来典当时的狼狈和无奈,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如今心底对原身的亏欠得到了弥补,只要她继续努力地活下去,这些属于原身的东西,她总还是能留下的。


    心情好,黎映真看连这天儿都似乎比来时晴朗。


    她揣着东西回客来居,想着自从来了客栈落脚,还没好好收拾过带出来的东西——后头几次回黎家交付分红时,她特意又带走了一些原身和母亲留下的东西,加起来也有将近两个箱子,索性趁着今日得空,都收拾收拾。


    她没让阿桃帮忙,一个人在后院特意腾出来的那间房里整理。


    樟木箱子一打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着樟木香扑面而来。


    箱子里多是些衣裳跟小物件,还有一些泛黄的书信。


    黎映真一件件翻看,做好分类分区,想着就算以后这些东西都只能压箱底,但好歹是曾经两个女子真正存在过的证明,哪怕其他人都不记得她们,她也会以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的身份保留下这些痕迹。


    能隔着两个时空彼此产生交集,怎么不算缘分呢?


    整理到第一个箱子的最底层,一个硬硬的东西引起了黎映真的注意。


    她拿开放在腿上的一叠衣物,扶着箱壁略微站起身,朝箱子里头瞧,发现那是一个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拿出包裹,她小心地拆开油布,一本蓝皮封面的册子出现在眼前,封面上没有字,里头的纸张泛黄发脆,边角有些磨损,显然是有些年头了。


    她疑惑地翻开,映入眼帘的是一行行娟秀却陌生的字迹,记录着日期、商号名称、货物种类、数量以及金额。


    这看着像账本,却又不完全像那么回事,更像是单纯的生意往来记录。


    黎映真来了精神,抱着册子去窗口,就着明媚天光仔细翻阅起来。


    越看,她的眉头皱得越紧。


    这册子记录的是黎家早些年,似乎是原身母亲还在掌管部分家业时的经营情况。


    涉及的商号名字有些陌生,但交易的金额却都不小,而且颇为频繁。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其中写着“裕丰行”的一页纸上。


    没记错的话,裕丰行本家在茉城,在成安县有分店,之前来过客栈还被李弦盯上的那位钱老板,跟这家商行有不少往来。


    再往下看,黎映真发现,好几笔跟裕丰行交易的经手人签名,竟然都是黎世昌,甚至还有一间赌坊也被列了出来。


    她初来这个时空时一切匆忙,根本没有了解过黎家的具体情况就直接出来了,更别提知道黎家究竟有哪些生意上的渠道,真正和哪些人有往来。


    但如今有了这个本册子,加上她通过客来居了解到的各种消息,也许能对黎家的产业有所窥探,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秘密?


    她忽地想起李弦要她尽快和黎家切割的提醒……


    将册子重新用油布包好,黎映真将它放在身边,匆匆将剩下的东西收拾了,又将包裹揣进怀里,急忙离开了客来居。


    将近李弦下值的时间,黎映真带着册子出现在青果巷外。


    天冷得她在李弦家门外拢紧了身上的袄子,来回跺着脚,不时朝巷口张望,期盼想见的那个人能及时出现。


    隔壁的邻居老伯许是听见动静出来探看,见是黎映真,道:“又是你啊,找李弦?”


    “是啊,有些急事找李捕快。”黎映真道。


    老伯道:“还是上衙门找吧,他这几日都没回来,该是住在衙门里了。”


    听着老伯的话,李弦像是遇见了棘手的事,可黎映真分明天天都能见着他在五味轩出现,他们还一块儿去码头,没听他说有异常。


    这才不知外头变了天,黎映真暗骂一句这人又报喜不报忧,就想再去衙门一趟。


    不想两人在巷口遇上了。


    “出事了?”黎映真抓着李弦就问,不知自己这副仓促关切的样子全落入了李弦眼底。


    只见他前一刻还蹙着眉,若有所思,当下眼底就泛起笑意,黎映真更急了,催促道:“问你话呢。”


    “你怎么过来了?”李弦答非所问。


    也是见她一张脸被冻得有些发红,他反手扣住了她的腕子就往家里带。


    开门,进院子,拉着人进屋,又是拿炭生火,这才关上门。


    一连串的事做完,他身上又暖和了些,倒是瞧着黎映真坐在椅子上,缩着脖子,显然还是冷。


    他左顾右盼一阵,进房拿了件干净的衣裳出来,不由分说地裹在黎映真身上,少见地数落起她的不是来,道:“有事你让人去衙门叫一声,我自然就去客栈找你了。我这儿连热水都没有,白受罪。”


    说完了,他又去看盆里的炭,眼见烧得不够旺,便干脆拿扇子多扇了几下,再往黎映真脚边挪。


    他还不放心,就着蹲在盆边的姿势又往盆里吹了几口气,问道:“暖和些了没?”


    其实没什么变化,但黎映真裹紧了外袄,点头,垂眼看着他,道:“好多了。”


    她忽地从椅子上下来,蹲在李弦身边,跟他一样伸手在炭盆上方烤火,道:“这样更暖和。”


    两人挨在一块儿,听着炭火燃烧的哔啵声,各自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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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搓着手。


    没一会儿,黎映真先从怀里拿出那个包裹,道:“你看看。”


    李弦不疑有他,接了东西就坐去椅子里。


    见是一本封面空白的册子,他已察觉蹊跷,却没立即打开,问黎映真道:“这是?”


    “在我娘的一个旧箱子里找到的。”黎映真也坐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抿紧了又松开些,如此反复着,犹豫多时才开口道,“不知能不能帮上你。”


    按在册子上的指尖不由收拢,落在黎映真身上的眸光也变深了些,李弦问道:“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嗯。”黎映真点头,“我不敢贸然将东西带去衙门,来回传消息又麻烦,所以干脆自己过来。没想给你添麻烦。”


    看着盆里越烧越旺的炭火,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李弦进门后那一连串忙碌不停的身影,想来这人日常独居,一切从简,今日光是这盆炭就又麻烦又破费了。


    李弦将册子收好,道:“东西我收了,但我无以为报,只能多给黎掌柜做几个月护卫,你以为如何?”


    这人就是有瞬间“破坏”气氛的本事,但黎映真不恼他又拿出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转移话题,只是她这会儿也没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说。


    “那你如果真遇到了棘手的事要提前告诉我。”她看着李弦,神色郑重,“再报喜不报忧,我以后都不许你进客来居的门。”


    又想这人惯会耍赖讲歪理,她再补充道:“后门也不行,翻墙也不行。”


    “我这还没报喜呢。”李弦回应着黎映真的注视,当着她的面,将那个包裹揣进怀里,再拍了拍,“等真解决了这件事,我第一个告诉你。”


    “谁稀罕。”黎映真转过视线,藏在外衣的手攥紧了衣襟。


    这衣上洗干净了都还满是属于李弦的气息似的,这会儿裹着她的身体,与她的体温融在一起。


    “还有……”黎映真期期艾艾,目光落在那盆炭火上,足尖下意识地在地上轻轻划动,“我又攒了一些银子,距离上回你说……尽快……尽快完成跟黎家撇清关系的提议……又进了一步……”


    原是不用特意告诉李弦的事,但她就是忽然想让他知道。


    这人不长嘴,她却是个分得清好坏,听得进话也愿意落实的人。


    她跟他,可不一样。


    虽然,她也不清楚为何要在这种事上,跟李弦较真。


    李弦闻言发笑,起身道:“既然如此,不妨庆祝一番。我请黎掌柜下馆子,走吧,顺道送你回去。”


    这间屋子不大,盆里的炭也不见得多暖,她裹着李弦的衣裳还觉得有些冷,可坐了这些时候,她竟有些舍不得走。


    也许是比起客栈总是人来人往的热闹,这里安静;也许正是因为这里空间小,有她和李弦一起待着显得正正好好……


    “我能再坐一会儿吗?”她抬眼看着李弦,没有平日的雷厉风行,柔和的神情里居然还有一丝小心翼翼。


    李弦算算时辰,笑道:“都快到晚膳的时候了,再坐,我就该留你一块儿吃饭了,但还要生火,而且只能家里有什么吃什么。”


    “嗯。”她点头,身子没动,落在李弦身上的目光就好像在问:“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