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我被系统强制盘活客栈后爆红了

    床上趴着的李弦这回却不听话了。


    黎映真看着他龇牙咧嘴地爬起来,身子都没坐稳就朝自己伸出手。


    没等她反应,手里的药碗就被夺了去。


    “哎!”黎映真失声。


    只瞧着李弦仰头,咕嘟几声将一整碗汤药都喝光了,动作一气呵成,倒是有几分豪气。


    可就算是有这英雄气概,一碗又苦又涩的汤药下肚,李弦那张平日笑如春风的脸也成了皱巴巴的纸,却是嘴硬道:“这玩意儿这么苦,一口一口喝多折磨人。”


    黎映真低笑一声,从他手里接过药碗,再递上手巾,点头附和道:“李捕快说得对。喝药如喝酒,一口闷,厉害啊。”


    有人顿时眉飞色舞起来,瞧着那块手巾不知在想什么,顿了顿才去擦嘴角的药渍。


    擦完了,见黎映真向自己伸着手,他问道:“做什么?”


    “还我。”黎映真道,那手巾是她的。


    李弦却是攥在手里,道:“洗干净了再还你。”


    横竖一块不值钱的东西,黎映真没放在心上,随他去了。


    她又伸手摸了摸李弦的额头,道:“还热着呢,以防万一,今儿晚上,我留下。”


    李弦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等黎映真将药碗收拾了,才道:“那床给你睡。”


    眼见他要下来,黎映大步回到床边,抬手就推在李弦没受伤的肩上。


    又觉得自己越界了,她这就收回手,朝床褥看了一眼,道:“上去。”


    李弦坐着,仰头看着她道:“那你晚上睡哪儿?我这儿就一张床。”


    “管好你自己吧。”皱了皱眉,黎映真催促道,“回去趴好,别小病养成大病,回头还要我送你回去。”


    嘴上数落着李弦,黎映真已动手扶着那人重新趴回去,还不忘替他将床褥铺平,以免硌着他。


    于是,黎映真在李弦房里陪了一整夜。


    她其实因为担心供货商的事,没多少睡意,却怕吵着李弦,所以在桌边趴着,不敢有什么动作。


    夜里静悄悄的,连李弦稍重的呼吸声也能听见,不过节奏平稳,想是没什么问题。


    这样到了后半夜,反而是这均匀的呼吸声仿佛有了催眠的功效,慢慢让她合上了双眼。


    翌日清早,黎映真梳洗完,特意陪李弦一起吃的早膳。


    喝了几口粥,李弦忽然问道:“要不要我跟你一块儿去铺子里?”


    “有阿琳姐姐在,你去凑什么热闹?”黎映真头都没抬,“虽然热退了,但你还有伤呢,老实待在这儿做你的军师吧。”


    “呵,当你夸我足智多谋。”李弦乐呵呵地继续喝粥。


    黎映真这才瞥了他一眼,满是嫌弃。


    可看他自得其乐地吃东西的样子,她不由自主咬着筷子,嘴角有了些弧度。


    收拾完毕,黎映真跟阿琳去了一间粮行。


    粮行门面气派,伙计穿着整齐,见了阿琳都客气地出来相迎接。


    粮行的冯掌柜给了阿琳面子,说话也都是客客气气的,但一听黎映真要采购的量不算大,他便沉默了。


    黎映真虽有关于客栈未来的发展计划,但眼下还一切还没有安定下来,她确实没有太多资金,而且两地也有些路程,成本摆在眼前,冯掌柜犹豫甚至是有意回绝,也是情理之中。


    情势如此,黎映真不多停留,又跟阿琳拜访了两家药材行和蔬果行,但掌柜的都表示昨日有大主顾临时定了他们的货,眼下他们也匀不出多余的材料给黎映真。


    从蔬果行出来,阿琳道:“没事,还有几家没去呢,我们再试试。”


    两人又去了一家粮行,结果也是存货都被大主顾定走了。


    “谁这么大手笔一口气要那么多货?这可是我们城里最大的几家铺子了。”阿琳疑惑道。


    愁云笼在黎映真眉心,她能猜不到这是谁的手笔吗?


    “这只是托词,想是有人从成安县堵我堵到茉城了。”


    “黎掌柜,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宇宙超级无敌霹雳大坏蛋。”她故作轻松,却也只在这句话后无奈地叹了一声。


    阿琳听了朗声笑道:“哈哈哈,李哥说你跟别家姑娘不一样,时不时就会说点别人听不懂的新词儿,有意思。我还道他说着玩的,原来是真的。”


    如今,她已将李弦这话当做“夸奖”,心下坦然,耸了耸肩,道:“成安县出了名的疯妇嘛,自然跟别人不一样。”


    “李哥不是这个意思。”


    “管他呢,好话从他那张嘴里出来都不中听。”


    嘴上跟阿琳说说笑笑,黎映真心里却明白,眼下就是黎文远利用商会的影响要掐断她和正规大宗供货商合作的可能,想要把她逼入绝境。


    所以她没有必要再联络那些商铺,得改换思路,走走小道看看。


    茉城东市聚集了不少零散货商,各种农产品、山货、日用杂货琳琅满目。叫卖声、讨价还价声、牲畜鸣叫声混杂在一起,市井气息极其浓郁。


    黎映真穿梭在拥挤的人流中,查看摊位上食材的品相,或是跟摊主攀谈,了解产量和长期供货的可能。


    她本就目标明确,加之发现这里确有可以发掘的资源,便沉静其中,没有发现身边的异常。


    一个老农摆出的秋葵品相不错,连带摊上的其他菜品看着都十分新鲜。


    黎映真便想跟他聊一聊。


    “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推着独轮车的大汉莽莽撞撞地挤了过来,冲破周围的人群,快得像是在逃避追杀似的。


    阿琳原也在旁边的菜摊挑菜,想着顺路带点回去,当看到那大汉推着车过来时,已来不及去拉黎映真。


    “小心!”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满是急切与紧张。


    视线里还是纷乱的人群,肩头已被一阵暖意握住。


    身体随着那股力道倒向墙边。


    她却在包裹住自己的那阵温暖里张开双臂,一把抱住近在咫尺的人,用全部的力气压着,往远离那辆独轮车的方向推。


    “唔……”


    闷哼声从头顶传来,带着隐忍。


    耳畔是快速剧烈的心跳声,隔着胸腔、隔着衣衫,一下一下敲打着黎映真的耳膜。


    而她腔子里的那颗心,竟神奇得与之同步。


    “没事吧?”从头顶送来的声音听来有些吃力。


    她此时才感觉到后脑被宽大的手掌护着,尽管在方才的那一刻,是她伸手想要抱住李弦,挡开那辆独轮车。


    “没事……”尾音里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粗喘。


    她还抱着李弦,前一瞬的惊慌,多少让她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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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昨日在树林中遇险的情景,后怕在所难免,便有些失神。


    她没动,李弦也不动,见阿琳终于过来,他只是摇了摇头。


    听见她还在发颤的呼吸,他轻轻拍了拍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咬牙咽下了左肩伤口传来的疼痛。


    逐渐回了神,黎映真从李弦怀里退开,问道:“你……你怎么……不是让你待在房里休息吗?”


    嘴里责怪,但眼底自有关切之色闪动。


    “嘶。”李弦反手推着身后的墙面借力站起,动作看来艰难。


    见黎映真主动上来相扶,他不推脱,只是刚才那一撞虽然不重,可总是碰到了伤口,难免发疼。


    “不然我先送你回去看看伤口怎么样?”


    “没事,不用。他们都出去做事,我躺不住,出来透透气。”借着黎映真的力,他慢慢在集市里走了起来。


    黎映真左顾右盼道:“阿琳姐姐呢?”


    “我在,她自然就回去了。衙门里也有事等着她呢。”李弦道。


    方才那一支插曲已毕,东市又恢复了最初的喧嚷热闹。


    两人慢悠悠在人群中走着,李弦问道:“你跟那老农说什么?我看他摊上的菜怪模怪样的,能吃?”


    “当然能吃,清热解毒,好东西。”见前头人流密集了些,黎映侧身帮李弦挡开,心思一转,看着他笑道,“你不会不认识秋葵吧?”


    她跟发现了什么新奇似的盯着李弦,眸光亮得他能在她眼里看见自己的样子。


    眨了眨眼,凝固的神情好不容易才重新活动起来,李弦的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才重新回到黎映真身上。


    他岔开话题,问道:“今日情况怎么样?”


    “我被人做局了。”黎映真瞥他一眼,已不在乎当着这人的面说些什么“新词”,“不过,也许能在这里找到点补救的法子。”


    “那手脚也得快点,迟则生变。”李弦提醒道。


    黎映真点头道:“嗯,我已有些眉目了,再看看,回去了就动手。”


    又问了几个摊位,黎映真在一个卖山菌的小摊前停了下来。


    李弦看她跟摊主谈得投入便不去打扰,安静在一旁等着。


    视线扫过不远处一个卖竹编器具的摊位时,他眸光骤然一变。


    察觉到李弦的异常,黎映真转身问道:“怎么了?”


    她没看见有个穿着灰布短褂的汉子迅速汇入人流中,眨眼间就没了踪迹。


    “李弦?”


    视线中李弦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如鹰隼,正在市集汹涌的人潮中反复搜寻着什么。


    她静静等着李弦收回目光,听见他反问“怎么了”,这才露出笑容,道:“我都谈妥了,不过还要请李捕快帮我一点点小忙。”


    李弦迟迟没有完全将视线从那个汉子离开的方向收回,脸却早转向了黎映真,道:“你算好数目,余下的我安排。”


    他无意识又皱了皱眉的样子被黎映真捕捉到,于是她特意往他后背看了看。


    秋衣虽不厚,但外衫上居然也渗出了浅浅的血迹。


    见她突然沉了脸色,李弦知道瞒不住了。


    下一刻,便听她气道:“人长嘴,是用来吃饭和说话的。”


    往日也算能说会道的李弦,这会儿却只剩摸摸鼻梁,强颜欢笑,笨嘴拙舌的份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