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我被系统强制盘活客栈后爆红了

    刀剑击鸣不绝于耳,却无从辨别方向,将黎映真围堵其中。


    她无路可走,只能任由那声音由远及近,慢慢将自己吞没。


    “跟我来。”


    熟悉的声音穿过纷繁杂乱的声响而来,肩头像是被人拍了一下。


    她随之转身,脱口而出道:“李弦!”


    睁开眼睛的瞬间,一张陌生的面孔出现在视线中。


    “啊!”黎映真下意识躲开,戒备地盯着床边的姑娘,“你是谁?”


    她松了口气,站起身道:“中气挺足,这下李哥可以放心了。”


    见她要走,黎映真忙喊道:“等等,你说的李哥……是李弦?”


    “难道还有第二个李哥替你挨刀?”姑娘双手插在腰间,冲房门口扭了扭脖子,“是先吃东西还是先去看李哥?”


    黎映真手脚并用地爬下床,拿了床尾架子上的外衫,一面系衣带,一面道:“去看李弦。”


    “算你有良心。”姑娘笑道。


    跟着那陌生姑娘到李弦房间时,黎映真才发现房里还有其他人。


    都是她不认识的,在知道她来了之后也都借口出去了。


    房里很快只剩下她跟李弦,起初谁都没说话。


    床边坐着的人披着外衫,脸上气色比在成安县时差了好些。


    在他身边站着的黎映真低着头,双手搅着衣角,目光却还在方才那些人离开的方向停留。


    “咳咳。”


    听见李弦佯咳的声响,黎映真才想起自己来做什么的。


    视线落去他身上,见他这副衣衫不整又好似不如以往灵活的坐姿,她坐在床旁的凳子上,关心道:“你的伤怎么样?”


    “阿琳没跟你说?”


    “她要我自己看。”


    说着,目光在李弦身上跑了好几个来回,没发现再多的问题。


    她又伸长了脖子往他身后看。


    “这里。”李弦指着自己左肩,“挨了一刀,也不知要养多久。回头还能不能接着回衙门干活。”


    想他为了救自己才受伤,黎映真心中感激又愧疚。


    加上劫后余生,她还没完全从后怕里缓过神,听李弦这样说,她有些急了,问道:“这么严重?是我耽误你的事了。”


    她垂着眼,目光没瞧见的地方,李弦嘴角勾起,又很快压住,一副劝她的姿态,道:“也不见得吧。”


    “这话怎么说?”黎映真抬起头,惊疑地看着李弦。


    “错有错着,算你将功补过了。”


    见李弦要起身,黎映真先站了起来。


    看他朝桌上的茶壶使了个眼色,她立即去倒茶,再递给李弦,问道:“老梁说你做的事儿连县令都不清楚,你居然这么厉害?”


    托着茶杯,李弦这会儿倒不急着喝了,又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看着黎映真。


    这人看着当真不像受了伤,偏她是跟着他从刀光剑影里脱身的,虽不曾亲眼瞧见他的伤,但想也不用他联合了外人来诓自己。


    想来想去都是自己麻烦了李弦,黎映真便琢磨着怎么开这个口。


    “老梁的飞鹤传书到了,这会儿人也到了,怎么反倒不说话了?”李弦这才喝了口茶,喝完了,还托着杯子,指腹在杯壁上摩挲,“难道黎掌柜千辛万苦来一趟,就为了夸我一句厉害?”


    说着,他又喝了口茶,啧啧道:“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黎映真见状,猜他伤势应该不算重,而自己的时间不多,她就不再浪费时间了。


    又坐回凳子上,她将客栈遇到的问题以及自己来的目的详细跟李弦说了一遍。


    李弦边听边喝茶,听完了,杯子也空了。


    黎映真不知他几时热衷喝茶,这会儿还意犹未尽,便帮他添了一杯。


    李弦不客气,又喝了几口茶才道:“我这会儿行动不方便,货源的事让阿琳帮你,她是这儿的捕快,知道怎么办。”


    “女捕快?”黎映真惊道,“好厉害。”


    这一声惊叹里满是歆羡与钦佩,听来格外真诚。


    李弦闻言却是挑眉,扬了扬下巴,道:“那她也得叫我声李哥。”


    暗道这人莫名其妙,但这看来不服气的样子虽有些幼稚,可黎映真看着竟觉得有一丝……


    可爱?


    真像老梁说的,李弦不光在成安县吃得开,来了茉城一样说得上话。


    有了他的交代,阿琳立即着手联系了城里几家铺子,跟黎映真协商了时间后依次进行拜访。


    午后,她就由阿琳引荐见了两家铺子的掌柜,从外头回来时太阳都快落山了。


    提着茯苓糕,黎映真去找李弦,但房门紧闭,她贴耳上去听,这才知道李弦又在跟那些“朋友”筹谋大事。


    安安静静在外头等着,多时才听见打开房门的声音,她这才得以进去。


    李弦还跟白天那样坐在床边,但身子有些佝偻,右臂扶着床沿,像在勉强支撑的样子。


    “你怎么了?”黎映真担心起来,“我去叫大夫。”


    李弦拉住她,道:“不用。一伙人挤在一起大半日,房间又不透风,憋的。”


    “那我去开窗。”她转身要走,这才注意到李弦拉着自己的手。


    他没用什么力气,可就是这手掌握着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来仿佛是给他加了劲儿。


    否则黎映真怎么觉得腕上酥酥麻麻的。


    视线落在她手里的茯苓糕上,李弦松开手,问道:“给我带的?”


    黎映真没答,直接将糕点轻轻丢在他怀里,转身去开窗。


    晚风入户,凉意吹散了前一刻涌上心头的燥热。


    墙头还留有最后一丝橙金色的夕阳,当那点颜色消失,她就只剩下四天的时间了。


    “今日还顺利吗?”李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鼓鼓囊囊的,显然嘴里有东西。


    “不算顺利。”她站在窗口,望着墙头已渐落寞的光线,不知自己说出这话时,也有如那沉下的夕阳一样的惆怅。


    可当视线落下,看着扶在窗台上的手,想起自己今早才由李弦牵着这只手险死还生,她又道:“不过还有机会,我明日还要跟阿琳姐姐去多见几家铺面的掌柜。”


    “这就叫上姐姐了?”李弦津津有味地吃着茯苓糕,再看看怀里剩下的,问道,“你要不要也吃点?”


    “给你的,你就好好吃吧。”黎映真转身往床边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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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不是受了伤的缘故,她觉得这会儿的李弦比之前听话得多,让他吃茯苓糕,他就真老老实实地吃。


    倒了茶放去床边给李弦备着,黎映真坐下。


    “这次真的很感谢你,李捕快。”


    她不知应该做些什么才算得上对李弦的知恩图报,但至少认真地表达谢意,是她眼下最应该做的事。


    不防她忽然如此,李弦动作一滞。


    他抬头,发现往日外放泼辣的黎映真这会儿正襟危坐,一双手放在膝上,低着头,看来拘谨极了。


    多看了几眼,嘴角便忍不住地往上翘,他故意往嘴里塞了半块茯苓糕——


    她要他好好吃的嘛。


    “嗯。”似是而非地应了一声,李弦拿起杯子喝水。


    黎映真看着他,因为确实在乎这件事,认真起来便不觉睁大了双眼,道:“我眼下时间紧,茉城的事跟你救我的恩情,等过了这个节骨眼,我一定报答你。或者你想想,我能为你做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尽力。”


    “嗯嗯。”李弦这次不止应声,还连连点头。


    嘴里茶水混着茯苓糕终于咽了下去,正要开口,视线落在黎映真圆溜溜又诚意十足的一双眼眸里,他却登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见他这副发愣的样子,黎映真忍俊不禁。


    轻轻的一声笑在两人之间响起,她终于回了神,发觉因着日落,屋子里暗了许多,都有些看不清李弦的样子了。


    她去点灯,问道:“是我疏忽了,大夫可说过你的伤要多久才能恢复?”


    烛火亮起,黎映真借着灯光回头去看,却见他眉心蹙了蹙,又很快舒展开,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想起刚进房时他的样子,黎映真回到床前,俯下身,盯着李弦笃定道:“你刚才说谎。”


    从她身上收回视线,李弦扭过头,道:“虽是一天没出门,但脑子没少动,累了而已……”


    话音未落,黎映真的手背已贴上他的额头。


    往日身手敏捷的衙门捕快,却没躲过这次突然袭击。


    李弦额上传来的温度明显高于正常体温,黎映真沉下脸,道:“老实待着。”


    说完,转身就出去找大夫。


    黎映真领着阿琳和大夫回来时,李弦已自觉趴在床上。


    他眉头皱得紧,如今也不说话,看得出来确实不舒服。


    大夫查看过后,说是伤口没处理好引起的发热。


    她原想留下帮忙,但李弦一句“男女有别”,她便只好去煎药。


    黎映真送药来时,房里只有一个人陪着李弦。


    见他来了,那人不多留就走了。


    看他走时匆忙的样子,黎映真奇怪道:“你这些朋友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他们办事行,跟人打交道就略逊一筹了。”因在软枕上趴着,李弦的口齿不太清楚。


    黎映真才不信他这说辞,只当是他们密谋大事太过紧张所致。


    她在床边坐下,见李弦要起来,忙道:“才换的药,当心扯到伤口,你别动了,我喂你喝。”


    想到自己没这方面经验,她冲李弦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道:“我会尽量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