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百乐门之夜
作品:《重生之少帅的掌心娇医》 民国九年,六月二十二日,夜。
雨后的海城,空气中浮动着湿润的玉兰花香与奢靡的香水味。
静安寺路上的百乐门舞厅,这座被誉为“远东第一乐府”的销金窟,今夜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肃杀与神秘。
往日里,这里是冒险家、洋行买办和交际花们的乐园,只要买得起门票,谁都能进去醉生梦死。但今晚,百乐门那扇标志性的玻璃旋转门前,却立着两块醒目的牌子:
“今夜包场”“凭柬入内”
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印度红头巡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排身着深灰色中山装、腰间鼓囊囊的精悍汉子。他们像钉子一样扎在门口,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乖乖,这是哪路神仙下凡啊?”
马路对面,几个没资格进去的小报记者正缩在馄饨摊后面,一边啃着大饼,一边伸长了脖子张望。
“听说是北方来的那位爷。”一个消息灵通的老记者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指了指北边,“那位陆少帅,为了答谢救命恩人,把整个百乐门都包下来了!”
“救命恩人?不就是那个济世堂的女大夫沈晚清吗?”年轻记者一脸不屑,“一个退婚过的女人,能有多大面子?就算是神医,给笔诊金不就完了?犯得着这么大阵仗?”
“你懂个屁!”老记者吐了口烟圈,眼神暧昧,“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几天你没看报纸?巡捕房去济世堂找茬,结果连探长都跪下了!今晚这哪是谢宴,分明就是宣誓**!”
正说着,一辆辆豪车划破夜色,缓缓停在了百乐门如梦似幻的霓虹灯下。
先下来的是海城总商会的会长康德海,他虽然大病初愈,但精神抖擞,一身长袍马褂,满脸红光。
紧接着是租界医院的亨利院长,他穿着燕尾服,胸前别着红玫瑰,绅士派头十足。
再后面,是各路督军代表、洋行大班、帮派大佬……
每一个走进去的人,都是跺跺脚能让海城抖三抖的人物。而今晚,他们都是配角,都在等那一位主角的登场。
……
百乐门,舞厅内部。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照亮了弹簧地板和金色的墙壁。著名的菲律宾爵士乐队已经就位,但并没有开始演奏,只是静静地调试着乐器。
大厅里,衣香鬓影,人头攒动。
但气氛却有些微妙。
名媛贵妇们摇着羽毛扇,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中既有好奇,又藏着深深的嫉妒。
“听说那个沈晚清长得也就那样,一副穷酸相,怎么就入了陆少帅的眼?”一个穿着低胸洋装的交际花酸溜溜地说道。
“谁知道呢?也许人家手段高明呗。听说她还会开膛破肚,说不定给少帅下了什么**药。”另一个富家千金掩嘴轻笑,眼中满是不屑,“等着瞧吧,这种乡下郎中,上了这种大场面,肯定露怯。到时候连舞步都踩不准,那才叫丢人现眼。”
而在另一边的沙发区,几位商界大佬则在低声讨论着更深层的问题。
“康会长,这陆少帅如此高调,是不是意味着……陆系军阀有意染指海城的医药生意?”
康德海端着酒杯,笑得像只老狐狸:“诸位,别瞎猜了。少帅的心思,咱们别猜。但有一点我得提醒各位——沈大夫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少帅的座上宾。今晚谁要是让她不痛快,那就是跟自己的前程过不去。”
众人心中一凛,原本轻视的心思瞬间收敛了几分。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扇巨大的玻璃门。
门外,一列黑色的防弹车队缓缓停下。车门上那醒目的猛虎徽章,在霓虹灯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侍者恭敬地拉开中间那辆车的车门。
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长筒军靴率先落地。
紧接着,陆淮锦走了出来。
他今晚并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军装,而是换上了一身剪裁极考究的黑色西装。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里,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
他站定后,并没有急着往里走,而是微微侧身,向车内伸出了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
动作绅士,却又带着极其强烈的占有欲。
一只纤细白皙、如同羊脂玉般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掌心。
沈晚清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百乐门门口的闪光灯疯狂闪烁,将黑夜映照得如同白昼。
她穿着一件定制的淡金色旗袍。面料是顶级的云锦,上面用银线绣着暗纹,随着她的走动,仿佛有流光在身上流淌。旗袍的领口很高,扣着精致的珍珠盘扣,端庄中透着禁欲的美感;行走间隐约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又极其撩人。
她的长发被烫成了时髦的手推波纹,发间别着一枚钻石发卡,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首饰,却璀璨得让人移不开眼。
最让人震惊的,是她的气质。
面对如此大的阵仗,面对无数镜头和目光,她没有丝毫的怯懦或慌乱。她微微抬着下巴,神情清冷淡然,仿佛她不是一个刚刚被退婚的弃妇,而是这十里洋场真正的女王。
“沈大夫,紧张吗?”
陆淮锦低头,看着身边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沈晚清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热度,以及他手臂微微的僵硬——那是他在忍受腹部伤口的疼痛。
“少帅都不怕伤口崩开,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她挽紧了他的手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回敬道,“倒是少帅,今晚这场戏,可是要付双倍出场费的。”
陆淮锦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只要你想要,整个百乐门都是你的。”
两人并肩走上台阶。
旋转门缓缓转动,将外面的喧嚣隔绝。
当两人的身影出现在二楼的楼梯口时,原本喧闹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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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瞬间安静下来。连那几个最爱嚼舌根的名媛都闭上了嘴,呆呆地看着那个缓缓走下来的女人。
美。
太美了。
那种美不是胭脂俗粉的艳丽,而是一把刚出鞘的手术刀,冷冽、锋利,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陆淮锦牵着她,一步步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他没有理会那些讨好的目光,径直带着沈晚清走到了舞池的最中央。
聚光灯打在两人身上。
陆淮锦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这位“北方狼主”的锋芒。
“各位。”
陆淮锦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大厅。
“今晚,我只为一件事而来。”
他转过身,面向沈晚清。
“向全海城介绍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陆淮锦在这个世上,最敬佩的大夫——沈晚清小姐。”
全场哗然。
“最敬佩”?
这个词从狂傲的陆少帅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如千钧。这不仅仅是承认她的医术,更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这个女人,受他庇护,与他平起平坐。
那些曾经嘲笑沈晚清是“弃妇”、“破落户”的人,此刻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康德海带头鼓掌,亨利医生更是吹起了口哨。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然而,陆淮锦似乎觉得这还不够。
他看着沈晚清,那双总是带着杀气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她一人的倒影。
乐队指挥极有眼色地挥动指挥棒。
《一步之遥》的前奏,那激昂而顿挫的小提琴声,在空气中拉响。
陆淮锦缓缓伸出右手,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带有军人硬朗风格的邀舞姿势。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锁死沈晚清:
“沈小姐,今晚的第一支舞,不知陆某有没有这个荣幸?”
全场屏息。
所有人都盯着沈晚清那只手。
接,就是当众承认两人的关系,从此与这位军阀绑在一条船上,荣辱与共。不接,就是当众打陆少帅的脸,后果不堪设想。
沈晚清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灯光下,他的轮廓深邃,眼底有着不易察觉的疯狂和期待。他是在赌,赌她敢不敢陪他疯这一场。
沈晚清笑了。
那一笑,如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她缓缓伸出手,将自己微凉的指尖,搭在了他滚烫的掌心之中。
“既然是少帅的荣幸,那晚清,恭敬不如从命。”
两手相握。
那是冰与火的触碰,是柳叶刀与勃朗宁的结盟。
陆淮锦反手一扣,将她的手牢牢包裹在掌心,稍一用力,便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两人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紧密贴合。
音乐骤然激昂。
全海城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对璧人身上。
猜测也好,嫉妒也罢,今晚过后,谁都无法再忽视“沈晚清”这三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