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舞池交锋

作品:《重生之少帅的掌心娇医

    百乐门的穹顶之下,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碎钻般的光芒。


    那首著名的探戈名曲《一步之遥》的前奏,如同电流般划过空气,小提琴激昂而顿挫的旋律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脏。


    舞池中央,陆淮锦的手掌猛地收紧。


    一股滚烫且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沈晚清只觉得腰肢一紧,整个人便猝不及防地撞入了他坚硬如铁的怀抱。


    两人的身体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那是冰与火的触碰。


    沈晚清甚至能隔着那层昂贵的军用呢子大衣,感受到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那股属于男性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尚未散去的血腥气。


    “跟上我的节奏,沈大夫。”


    陆淮锦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挑衅,“别给本帅丢脸。”


    话音未落,他已迈出了第一步。


    探戈,是情人的秘密舞蹈,是行走在刀尖上的调情。它的精髓在于那种欲拒还迎的拉扯,以及两人之间那种时刻紧绷的张力。


    陆淮锦虽然受了重伤,腹部还缠着厚厚的绷带,但他的舞步却刚劲有力,每一步都带着军人特有的杀伐决断,像是在战场上冲锋,又像是在荒原上捕猎。


    他主导着一切。


    进、退、旋转。


    他的手掌如同一道铁箍,牢牢掌控着沈晚清的纤腰,强迫她跟随他的意志,在他的领地里起舞。


    沈晚清起初还有些担心他的伤口,但很快,她就发现这个担心是多余的。


    这个疯子,根本不在乎痛。


    或者说,他享受这种在剧痛中征服一切的快感。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矫情?


    沈晚清眼眸微眯,原本有些被动的舞步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她不再是那朵只能依附于大树的菟丝花,而是一把出鞘的柳叶刀。


    她挺直脊背,高昂着头颅,随着音乐的节拍,红底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


    甩头、踢腿、交叉步。


    淡金色的旗袍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扬,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又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金凤。


    周围的人群看呆了。


    他们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场单方面的“炫耀”,是军阀霸占美人的戏码。可眼前的景象,分明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那个看似柔弱的女大夫,在气场强大的“活阎王”面前,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沈晚清。”


    一个急促的旋转过后,两人鼻尖对着鼻尖,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陆淮锦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眼底翻涌着名为探究的暗潮。


    “你身上有那种能把人麻翻的药粉,以及……你在面对黑龙会时的那种冷静。这可不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大小姐该有的本事。”他突然发问,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危险的意味。


    沈晚清心头一跳。


    果然,这只多疑的老虎,从来没有停止过对她的怀疑。


    今晚这场舞,既是宣誓**,也是一场近距离的审讯。


    “少帅查过我,应该知道我的过去。”


    沈晚清并没有躲闪他的目光,而是一个下腰动作,避开了他逼人的视线,随后借力弹起,重新贴回他怀里,“我被关在柴房那几年,为了活命,什么都要学一点。至于冷静……”


    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死过一次的人,自然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死过一次?”陆淮锦咀嚼着这几个字,眉头微皱。


    他能听出她语气里的真实。那种深入骨髓的沧桑和恨意,是演不出来的。


    “我不信。”


    陆淮锦突然发力,带着她做了一个连续的快速旋转。


    天旋地转间,沈晚清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肩膀。


    “沈晚清,你身上藏着太多秘密。”陆淮锦在她耳边喘息,热气喷洒在她的颈窝,“不管是你那些闻所未闻的医术,还是你那未卜先知般的手段……都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不过……”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她盈盈一握的后腰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我不在乎。”


    “只要你是我的,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


    这种霸道到了极致的宣言,若是换其他女人,恐怕早就感动得热泪盈眶了。


    但沈晚清只觉得腰间一痛——他在用力,那种要把她揉碎了融进骨血里的力道。


    “陆淮锦,你弄疼我了。”


    沈晚清皱眉,想要推开一点距离,却被他箍得更紧。


    “疼就对了。”


    陆淮锦看着她微恼的样子,心情似乎极好,眼底闪烁着恶劣的光芒,“只有疼,你才会记住,此刻抱着你的人是谁。”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沈晚清深吸一口气。她感觉到陆淮锦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那不仅仅是热的,更是疼的。


    他的伤口肯定裂开了。但他为了这所谓的“征服欲”,硬是一声不吭,甚至还变本加厉地折腾。


    如果不让他停下来,这件昂贵的白衬衫怕是真的要废了。


    “陆淮锦。”


    沈晚清突然笑了。那一笑,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像是暗夜里绽放的**。


    陆淮锦微微一愣,被她这罕见的风情晃了眼。


    就在这一瞬间。


    沈晚清脚下的步伐看似凌乱,实则精准。那只尖细的、镶着水钻的高跟鞋后跟,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陆淮锦那只昂贵的军靴靴面上。


    并且,还极其恶劣地碾磨了一下。


    “嘶——!!!”


    陆淮锦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冷气。


    这一脚可是实打实的,没有半点水分。那种钻心的疼痛顺着脚趾直冲天灵盖,让他原本流畅的舞步瞬间一滞。


    “你……”陆淮锦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怀里的女人。


    她竟然敢踩他?


    在全海城的名流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踩他陆少帅的脚?!


    “哎呀。”


    沈晚清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其逼真、却又透着几分敷衍的惊慌,“对不起少帅,我刚才……脚滑了。”


    脚滑?


    陆淮锦气笑了。谁家脚滑还能顺带碾一下的?


    “沈、晚、清。”他咬牙切齿地念着她的名字,那表情像是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了,“你是故意的。”


    “少帅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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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沈晚清凑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道,“我这是为了少帅好。再这么剧烈运动下去,您的肠子都要流出来了。到时候血染百乐门,那可就是明天报纸的头条了。”


    陆淮锦低头一看。


    果然,大衣掩盖下的腹部,已经隐隐透出一股湿热。


    这个女人,是在警告他适可而止。


    但这该死的……他竟然觉得她这副张牙舞爪、敢在他头上动土的小野猫模样,比刚才那种冷冰冰的样子顺眼多了。


    “行,算你狠。”


    陆淮锦忍着脚痛和腹痛,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胸腔共鸣,震得沈晚清耳朵发麻。


    “这一脚,本帅记下了。”


    他重新调整了姿势,虽然放慢了舞步的幅度,但手臂的力道却没有松开分毫,“等回了济世堂,咱们慢慢算这笔账。”


    音乐渐渐进入尾声。


    原本激昂的旋律变得舒缓而缠绵。


    陆淮锦带着沈晚清,完成了最后一个定格动作。


    他单手揽住她的腰,让她的身体向后仰倒,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而他则俯下身,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悬在她的上方,两人的呼吸再次交缠。


    在旁人看来,这是一个充满爱意与张力的深情对视。


    只有沈晚清看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痛楚和隐忍的疯狂。


    “沈大夫。”


    他在她唇边一厘米处停下,目光如同实质般描绘着她的唇形,“记住今晚。从这一刻起,全海城都知道,你是陆淮锦的女人。”


    “这是荣耀,也是枷锁。”


    “你跑不掉了。”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陆淮锦猛地将她拉起,重新拥入怀中。


    “哗——!!!”


    雷鸣般的掌声响彻整个百乐门。


    那些原本还等着看笑话的名媛们,此刻一个个面色惨白,手帕都要绞烂了。她们看得真真切切,陆少帅看那个女人的眼神,根本不是什么玩物,那是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珍宝!


    尤其是最后那个定格,那种占有欲简直要溢出屏幕!


    “太配了……简直是天生一对……”


    就连一向挑剔的康德海也不禁感叹。


    沈晚清在如潮的掌声中,微微有些喘息。她扶着陆淮锦的手臂,感觉这个男人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悄悄压在了她身上。


    他在强撑。


    “少帅,戏演完了。”沈晚清低声道,“该下台了。”


    “急什么。”


    陆淮锦虽然额头冒汗,但依然站得笔直,像是一杆永不折断的标枪。他转过身,面对着全场的宾客,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漫不经心的微笑。


    但在沈晚清看来,这微笑背后,藏着猛兽露出獠牙前的森寒。


    因为就在刚才旋转的一瞬间,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陆淮锦目光扫向二楼角落时的那一抹杀意。


    那里,似乎有人影晃动。


    “真正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陆淮锦揽着沈晚清,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向休息区。他的声音极轻,却透着一股血腥气:


    “沈大夫,准备好你的手术刀。”


    “今晚,怕是有不少脏东西,要清理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