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心迹与来客

作品:《公爹与两孤孀

    “赵叔,我……我现在是自由身了,跟着您,伺候您,是我心甘情愿的。可……能不能别让外人知道?” 吴月英双臂紧紧环着赵砚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又蕴含着无比的坚定,“您现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若是传出去,外面那些人不知道会怎么说。他们会说您是看上了我才收拾的王家,会说您……霸占人妻。我不想坏了您的名声。”


    她微微抬起头,眼眶微红,眼神却异常清澈明亮,带着决绝:“晚上……晚上咱们进桑拿房,好不好?那里没人打扰,您想怎样……都行。哪怕……哪怕让我给您生个孩子,我也愿意。但现在……能不能先等等?等王家这事彻底过去,风头散了,到时候……到时候别人知道了,我也不怕了!”


    这番话,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是在为赵砚考虑,甚至不惜压抑自己刚刚获得自由、急于确定归属的渴望。赵砚心中触动,那点被撩拨起的燥热也平息下去。他不是被欲望支配的人,更珍视这份带着清醒与牺牲的情意。他将她轻轻从书桌上抱下来,扶她站好,理了理她略显凌乱的鬓发。


    “花花和小草,认了周大妹和李小草做干娘,这是定了名分的。你若再给我生个儿子,这辈分……怎么论?” 赵砚看着她,问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


    吴月英闻言,也是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无措。她方才情急之下,只想着表达自己的心意和奉献,还真没细想这一层。她连忙摆手,急切地解释道:“赵叔,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是贪图赵家的钱财,更没想过要当什么赵家的女主人!我就是……就是单纯的想对您好,想给您留个后,我……我心里干净得很,没有一丝别的念头!”


    她的眼神清澈而急切,甚至带着一丝惶恐,生怕赵砚误会她是心机深沉、有所图谋的女人。


    “我没说你有目的。” 赵砚握住她的手,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真……真的?” 吴月英看着他,眼圈又红了。


    “真的。” 赵砚点头,语气肯定。


    吴月英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一股巨大的勇气和冲动涌上心头。她再次扑进赵砚怀里,紧紧抱住他宽阔坚实的背脊,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去,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清晰、坚定:


    “赵叔,从今往后,您就是我男人,是我吴月英的天!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这辈子,我就认准您了,我用我的命对您好!”


    “以前,我感激您,想报答您的大恩。可现在……我发现不是的,不是因为想报恩才这样。昨晚上我一宿没合眼,翻来覆去,满脑子想的……都是您!”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个和离过的女人,名声不好,配不上您,说这些话……是有些不要脸了。可我就是……就是想让您知道我的心意,我控制不住……”


    吴月英就是这样的性子,一旦认定了,就敢爱敢恨,毫无保留。她或许不够矜持,不够含蓄,但这颗滚烫、炽热、毫无保留的心,在赵砚看来,却比金子更珍贵,比任何花言巧语都动人。


    她或许没有大家闺秀的学识涵养,皮肤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不如养尊处优的女子白皙细腻。但她有主见,能吃苦,明事理,更有一颗纯澈如金、坚韧不拔的心。这在赵砚眼里,比什么都强。


    见赵砚半晌没说话,吴月英的心又提了起来,忐忑不安,甚至生出了一丝惶恐和羞惭,想要从他怀里退开,落荒而逃。她是不是太主动、太大胆了?是不是让赵叔觉得她轻浮、不自重了?赵叔是不是不信她的话?


    就在她心乱如麻,几乎要退缩时,赵砚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郑重:“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也收到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等时机合适了,我会跟大妹和小草说清楚,给你一个名分。”


    “不,不要!” 吴月英却猛地摇头,急切道,“那样辈分就全乱了!花花小草认了干娘,我再……这不成体统!赵叔,我只要您明白我的心意就好,其他的,我从来没敢奢望过。我这样的人,能跟着您,伺候您,已经是天大的福分,怎么能当赵家的女主人?我不能坏了您的名声,让您被人笑话!”


    她有着清醒的自知。想给赵砚生儿子延续香火是真,但她更清楚现实。一个和离过的女人,能给地主老爷做妾,都已经是烧高香了,怎能肖想正妻之位?她不能成为赵砚的污点。


    “这件事,听我的。” 赵砚的语气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随即又放缓了声音,带着歉意和认真,“我的确……不能让你做妻。但一个妾室的名分,我还是能给得起的。我不会让你没名没分、不清不楚地跟着我。”


    吴月英猛地抬头,怔怔地看着赵砚,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满是难以置信。说实话,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她现在是赵砚的“私产”,生死荣辱全在赵砚一念之间。在钟家那样的大户,被老爷、少爷看中的丫鬟仆妇,玩也就玩了,运气好怀了孕或许能抬个通房丫头,运气不好,被主母发卖甚至“处理”掉,也是常事。能被正式纳为妾室,有了名分,那简直是底层女子最好的归宿之一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分,更意味着赵砚心里有她,把她当成了“人”,而不是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物件”。这份尊重和认可,对她而言,重于泰山。


    “怎么,不信?” 赵砚见她呆呆的,笑着用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泪。


    “不……不是,我就是……就是太高兴了,像做梦一样……” 吴月英哽咽着,又想哭又想笑。


    一个妾室的名分就让她如此激动?赵砚心中暗叹,这个时代的女子,要求实在太低了,也太容易满足了。不过,关于正妻的人选,他的确需要好好思量。如果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吴月英或者尚未过门的毛文娟都是不错的选择。但他对“妻子”这个身份,有着更高的期许。


    容貌倒在其次,至少要合眼缘,看着舒服。德行才学,不要求多么出众,但必须明事理,有气度,能持家,关键时刻能稳住后方。最重要的,是身份背景。在眼下这个阶段,一个合适的妻子,绝不仅仅是伴侣,更是一个重要的“助力”和“跳板”。


    是不是觉得太现实,甚至有点“吃软饭”的嫌疑?但赵砚想要在这个世界真正立足,闯出一番名堂,仅靠自身积累是远远不够的。他需要一个平台,一个能让他接触到更高层次资源和人脉的阶梯。没有相应的背景,即便你手中有“摇钱树”,也未必保得住,更别提让它成长为“参天大树”。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现实,赤裸而残酷。


    “别哭了,以后的日子还长,好好过。” 赵砚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又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笑意道:“晚上记得提前去把桑拿房的炉子烧热。”


    吴月英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晚霞,羞赧地低下头,声如蚊蚋地应了一声:“嗯……好。”


    赵砚心情愉悦,洗漱完毕,用了早饭,正打算让刘铁牛去把牛大雷等人叫来,安排今日的事务,院门外却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拍门声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呼喊:


    “小草!小草!在不在家?开门!”


    正在东厢房里,跟花花、小草一起,对着赵砚新做的算盘,苦学“珠算口诀”的李小草闻声一愣,这声音……好耳熟!她连忙放下算盘,穿上鞋,跑出屋子。


    “谁呀?” 她一边应着,一边朝院门走去。


    刘铁牛已经先一步到了门口,隔着门缝看了一眼,是两个面生的男子,一个中年,一个青年,穿着破旧的棉袄,脸上带着赶路的疲惫和疑惑。


    “你们找谁?” 刘铁牛打开门,客气但带着审视地问道。


    “我们……找李小草,请问是这里吗?” 为首的青年男子,也就是李小草的哥哥李火旺问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眼前高大整齐的院墙、气派的门楼,以及门内隐约可见的成排屋舍所吸引,语气有些不确定。


    刘铁牛一听是找“小草嫂子”的,态度立刻恭敬了不少,微微侧身让开:“原来是找我们家少奶奶,二位是……?”


    “少……少奶奶?” 李火旺懵了,下意识回头看向他爹李根亮,压低了声音,“爹,咱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赵家……赵家以前不是这样啊?哪来的少奶奶?”


    李根亮也皱着眉头,打量着眼前的宅院,同样满心疑惑:“是啊,我记得清清楚楚,上次来赵家,就是几间破土房,院墙都没这么高……这……这不像啊。赵老三啥时候有这么大宅子了?还少奶奶?”


    爷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困惑和不确定。


    “那……那可能是我们找错了,对不住啊小兄弟,打扰了。” 李根亮歉意地对刘铁牛拱拱手,拉着儿子就打算离开。这高门大户的,一看就不是他们能攀扯的,肯定是认错门了。


    就在两人转身要走时,李小草已经跑到了门口,看清门外两人的背影,惊喜地喊道:“爹?!哥?!你们怎么来了?!”


    这一声喊,让李根亮和李火旺脚步猛地顿住,齐刷刷回过头来。


    “小草(妹子)?!” 父子俩异口同声,看着眼前穿着崭新厚实棉袄、面色红润、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李小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真是他们那个瘦瘦小小、总是怯生生的妹妹/女儿?


    刘铁牛也愣住了,看看李小草,又看看门外这对衣着寒酸的父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李小草已经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爹,哥,快进来!外头冷!铁牛哥,这是我爹和我哥!”


    刘铁牛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门,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到近乎谄媚的笑容,身子侧到一边,连声道:“哎哟!原来是李老爷子和大舅哥来了!快请进快请进!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怠慢怠慢了!您二位千万别见怪!”


    这前后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让李根亮和李火旺更加摸不着头脑,愣愣地被李小草拉进了门,又被刘铁牛殷勤地引着往正屋走。


    李火旺忍不住拽了拽妹妹的袖子,压低声音,满脸的不可思议和震惊,指着前面引路的刘铁牛,声音都有些发颤:


    “小草,这……这到底咋回事?这宅子……真是赵家?他……他刚才叫你啥?少……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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