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逼嫁与羞辱
作品:《公爹与两孤孀》 李小草万万没想到,父亲李根亮和大哥李火旺会在这个时候,找到这里来。
“爹,哥,你们……你们怎么来了?家里出什么事了?” 李小草压下心中的慌乱,强作镇定地问道,同时下意识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刘铁牛,又看了看闻声从屋里走出来的周大妹和吴月英。
“哼,还不是为了你的事!” 李根亮脸色阴沉,没好气地说道,一双眼睛却忍不住四下打量这气派的宅院,眼中闪过惊疑、贪婪,又混杂着不满。他上前一步,就要去拉李小草的手腕:“走,跟我回家!上次你哥一个人来劝不动你,这次我亲自来了,可由不得你不听话!”
“爹!我不走!” 李小草吓得连忙后退,躲到周大妹身后,声音带着哭腔,“我公爹……赵叔他待我很好,我也答应了要在这里照顾他,我不能走!”
“照顾他?他一个老鳏夫,用得着你一个黄花大闺女来照顾?你还要不要名声了?!” 李根亮一听更来气,嗓门也大了起来,“小草,听话!你虽然跟赵松成了亲,可根本没圆房,还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留在这里给一个糟老头子当牛做马,守活寡吗?你图什么?!”
“你说谁是糟老头子?!” 刘铁牛脸上的客气笑容瞬间消失,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拦在了李小草身前,声音带着怒意,“老爷子,念在你是小娥嫂子亲爹的份上,我叫你一声老爷子。可你要是再敢对我们东家不敬,可别怪我不客气!”
他身材魁梧,常年干活练就了一身力气,往那一站,就带着一股压迫感。院子里其他几个正在干活的汉子,如严大力等人,听到动静也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围拢过来,面色不善地看着李家父子。
七八个精壮汉子围过来,眼神带着审视和隐隐的威胁,李火旺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发虚,但还是梗着脖子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带我妹妹回家,天经地义!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没看见小草嫂子不情愿吗?” 刘铁牛毫不客气,伸手将还想拉扯李小草的李根亮推开,“再动手动脚,我可不管你是谁!”
李根亮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你敢推我?!反了天了!你们赵家就是这么待客的?小草!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待的好地方!连下人都敢对你爹动手了!”
“铁牛哥,别……别动手!” 李小草又急又怕,连忙从周大妹身后出来,想去扶李根亮,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爹,您别生气……是女儿不孝。可我真的不能跟您回去,赵叔他……他真的对我很好,我在这里过得很好,求您别逼我了!”
“他对你好?他一个老光棍,巴不得有年轻姑娘倒贴伺候他,能对你不好?!” 李根亮甩开女儿搀扶的手,黑着脸吼道,“你今天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由不得你!”
说着,他给儿子李火旺使了个眼色,父子俩再次上前,一左一右就想把李小草强行拉走。
“李叔!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吴月英也急了,上前劝阻。她娘家跟李家距离不远,也算认识。
“月英?你怎么也在这儿?” 李根亮看到她,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摆手,“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别管!”
“跟月英嫂子没关系,但跟我有关系。” 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赵砚不知何时已从正屋走了出来,站在台阶上,脸上看不出什么怒色,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李老哥,火旺侄子,远道而来,有什么事不能进屋坐下,喝杯热茶慢慢说?何必这么着急,在院子里拉拉扯扯,让人看了笑话。” 赵砚缓步走下台阶,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公爹!” 李小草像找到了主心骨,哭着跑到赵砚身边,抓住他的袖子,“我爹和我哥要抓我回去,我不想走!”
“不想走,就不走。” 赵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然后上前两步,来到李根亮面前,看似随意地伸手,却精准而有力地拨开了李根亮抓着李小草胳膊的手,随即手臂一展,揽住了李根亮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李根亮一时挣脱不开。
“李老哥,都是自家人,有话好商量嘛。何必动怒?伤了和气多不好。” 赵砚脸上依旧带着笑,声音也温和,可那笑容却未达眼底。
“谁跟你自家人!不要脸的老东西!” 李根亮被赵砚这看似亲热实则强迫的举动弄得又惊又怒,用力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你儿子都没了,你一个黄土埋半截的老鳏夫,还好意思霸着我闺女不放?你就不怕村子里人戳你脊梁骨,骂你老不修,扒灰吗?!”
“你还剩几年好活?我闺女还年轻!趁着现在还能嫁人,找个好人家,后半辈子才有依靠!等你两腿一蹬,我闺女都人老珠黄了,谁还要她?!谁来养她?!” 他一边骂,一边猛地挣脱赵砚的手臂,还嫌恶地掸了掸被赵砚碰过的肩膀,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小草听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哭着喊道:“爹!您怎么能这么说!公爹对我真的很好!我在这里不愁吃不愁穿……”
“你给老子闭嘴!” 李根亮瞪了女儿一眼,厉声呵斥。
李火旺也在一旁帮腔,语气倒是比李根亮稍微缓和些,但意思一样:“赵叔,我们知道您人好,我弟弟松子在的时候,也常说您的好。可现在松子不在了,我妹妹留在您这儿,名不正言不顺的,对她名声不好。您就发发善心,放她离开,另谋个好出路吧。我们全家都感激您!”
这话说得,仿佛赵砚是那强占民女、阻人前程的恶霸一般。
“我不走!我死也不走!这里就是我的家!” 李小草哭喊着,态度前所未有的坚决,紧紧抓住赵砚的衣袖不放。
周大妹也上前将她护在怀里,警惕地看着李家父子,心里又急又怕,生怕小草真的被强行带走。
“赵叔,要不……我把他们请出去?” 刘铁牛凑到赵砚耳边,压低声音问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棍子上。
赵砚却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看着李家父子,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股冷意:
“如果小草自己愿意走,我赵砚绝无二话,不仅不拦,还会备上嫁妆,风风光光送她出门。”
“但问题是,现在是她自己不愿意走。再者,李老哥,火旺侄子,眼下是什么年景,你们应该比谁都清楚。家家户户闹饥荒,冻死饿死的不计其数。小草在我这里,不敢说锦衣玉食,但至少一日三餐,温饱无虞,不受冻饿之苦。你们现在非要带她走,是为何故?”
他目光锐利,扫过父子二人略显躲闪的眼神,缓缓问道:“是你们李家如今家资丰足,能确保她回去不挨饿受冻?还是说……你们已经给她找好了‘下家’,急着把她‘送’过去,好换回点钱粮,救你们一家老小的急?”
赵砚这话,可谓一针见血,直指要害。周围原本有些不明所以的村民和下人们,闻言也露出了然和鄙夷的神色。这荒年,卖儿鬻女的事情还少吗?
李家父子被问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李火旺有些心虚地避开了赵砚的目光。李根亮则恼羞成怒,梗着脖子道:“我们家是穷,是揭不开锅了!可你们赵家又能好到哪儿去?少在这里装阔!我告诉你,我就是给小草找了户好人家!是镇上的刘地主家!人家说了,只要小草肯嫁过去做填房,立马给一两银子的聘礼,外加二十斤上好的粟米!”
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声音都高了几分,带着炫耀和逼迫:“现在粮食多金贵,你赵老三清楚吧?一两银子,二十斤粟米!你们赵家拿得出来吗?拿不出来,就别耽误我闺女过好日子!”
“刘地主?” 赵砚微微皱眉,他记得这号人物,是隔壁镇上一个不大不小的地主,名声似乎不怎么样,“他一个土财主,日子想必也紧巴,出手这么大方?既给钱又给粮?别说小草是嫁过人的,就算是黄花闺女,这价码也高得离谱了吧?”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直视李根亮:“所以,要么是这刘地主脑子被门夹了,要么就是……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李老哥,你急着嫁女儿,可别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周围的人都暗暗点头。这年头,为了几斤粮食卖儿卖女的多得是,一个“克夫”的二婚女,能值这么多?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李根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拿不出钱粮就给我闭嘴!别耽误我闺女的好前程!小草,跟我走!到了刘家,吃香喝辣,不比在这跟着个半死的老头子强?你就算不为你自己想,也为你奶奶、你娘、你哥嫂、你侄子想想!家里都快饿死人了!你嫁过去,家里就能有口吃的,你怎么这么自私,这么死心眼?!”
“跟着这么个糟老头子,他能给你什么?啊?你是嫁给他儿子没嫁成,还想再嫁给他老子吗?!你不要脸,我们老李家还要脸呢!”
这句话,恶毒至极,不仅辱骂赵砚,更是将李小草的名声践踏到了泥里。
“爹!” 李小草尖叫一声,又气又羞,几乎晕厥过去。
赵砚脸上的最后一丝笑容也消失了,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仿佛出鞘的利刃。他上前一步,无形的气势让李根亮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李根亮!” 赵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怎么骂我,我可以不计较。但身为父亲,如此恶语中伤、败坏自己亲生女儿的名节,你还是人吗?!”
“名声?” 李根亮在赵砚的逼视下有些发怵,但犹自嘴硬,冷笑道,“她还有什么名声可言?我们村里谁不知道她是个克夫的丧门星!自打她‘嫁’到你们赵家,我们老李家在村里就抬不起头,成了天大的笑话!现在有机会把她这个祸害送走,换点粮食救全家人的命,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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