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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驯驸马

    ‘咻~’哨声从楚云扬口中缓缓流出,才平息下去的疼痛很快又翻滚了起来。


    相较于已经痛到麻木的身体,乌奇更加心惊的是他的秘密。


    他自问已经天衣无缝的秘密为什么会被北周的公主轻而易举就得知。


    在他潜伏进王府之前就知道已经有人在找圣坛的位置,但是他根本不惧。


    圣坛的位置隐秘且多变,就算是有人找到了,没有人带着他们进去也只能在外层打转。


    就算他们用最冒失的手段直接炸开圣坛,要么地宫里半成的药人冲了出来撕碎了他们,要么那些药人就会和圣坛一起毁灭。


    不论怎么算都不会有偏差才对。


    难不成,有奸细潜伏进来了?


    不应该的,跟随他的心腹都是被他早就用蛊控制过的,其他人根本就接触不到核心机密。


    乌奇苦思冥想死活想不明白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或许她是在诈自己,就如用这个狗崽子假装阿兰朵一样,她是在骗他。


    想要否认,可是不管他说什么那个女人都不回应他。


    他就在痛苦的低吼中看着她在湖心亭间好整以暇地品茶焚香。


    不得不承认,是他太过大意了。


    早在来接触汝南王之前崔家的小子就三番五次地提醒他小心这个叫林昭宁的长公主。


    可当时他在想什么?


    一个女人,一个从小在皇宫中长大的不识五谷,不知民间疾苦的娇娇女,纵使脑子活络些又有什么用?


    何况早在民间他就已经听够关于她的传闻——蛮横无理、任性妄为。


    这样的人,即便是个男人也是个废物。他何惧之有?


    就连今日在刑房中他们的初会面,她给他的感觉依然是如此。


    他要什么她就马上答应了下来。也不会审问之术,也不会攻心之法。


    明知他与汝南王之间的深仇大恨,被自己稍微一忽悠,拿着莫须有的证据就敢将他放出来的蠢女人。


    他不敢相信和现在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他亦不敢相信阿兰朵真的背弃了祖神,竟然罔顾苗疆蛊术传女不传男的祖训,将下蛊的手段交给了她的儿子。


    这样两个人联起手来对付他,竟然真的将他骗的团团转。


    楚云扬对于乌奇心中的所思所想丝毫不在意,只是放在唇边的哨子一直不断地在吹响。


    他只想让眼前的这个贱人死,活活痛死。用他自己造下的杀孽了结他罪恶的一生。


    “停下吧,我答应小舅舅还要将人放回去的。他该死也不应该死在我们的手上。”


    终于将茶盏里已经凉透的清茶喝干净,林昭宁体内的躁郁才冷却下来。


    这个该死的男人刚才一直用什么眼神看着她男人?


    虽然知道他心中想到的人并不是楚云扬。


    但是想到那种赤、裸不加修饰的想要生吞活剥的充满了欲望的眼神停留在她的驸马身上,她就恼火。


    平复下情绪,她在心里判了他死刑。


    今日一遭并不为单纯戏耍乌奇而演。


    尽管斩慈秘密将在地宫的消息告知于她,但那符文晦涩,他们也不知道那刻在药人头皮上的信息到底是什么。


    或许只是编排的某种数字,区别他们的身份,或者是别的什么信息也未可知。


    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还需要套问他本尊才可知道。


    直截了当地问是不会问出结果的,旁敲侧击也会让他生出警觉。


    像他这样惯会用他人弱点要挟的人,自然是自视甚高,脑子也并不会笨到哪里去的,那就索性坐实他对她的看法,做一个‘不精通’外事的傻子给他看好了。


    他善诱人性,也最易被人利用人性。


    故意将一切押注在只要帮他见到‘阿兰朵’他就会告知自己真相这件事,让他陷入习惯思维,基于他对习惯的信任,对事物走向常态的不设防,此招必胜。


    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是为谋。


    借用假阿兰朵的出现让乌奇忍不住地倾诉他的爱慕,夸大他的所作所为,找到其中反复被提及的丰功伟绩——药人,确定它的重要性。


    重要且有攻击性的药人会吸引他的全部目光,同样对他而言重要的证据也会药人同处。


    那么反推,出现在药人身上的符文就是证据无疑。


    还要说是他多行不义必自毙。


    如果不是他将为他效力的教众家人抓来做药人,那人也不会在斩慈想要火烧地宫时死拉住妻子的身子不放。


    不会抚摸她的发顶,亦不会揭开这个本应如他所想尘封在地宫,随那狗屁圣坛付之一炬的秘密。


    林昭宁拍了拍手,有侍卫上前将轮椅上的乌奇重新押回刑房。


    忽略掉他在自己身后不停地咒骂,她心情很好地刮了刮小驸马的鼻尖。


    “真不愧是我亲自选中的驸马,越看越合我心意。”


    轻啄了一口楚云扬的嘴唇,先尝到了他涂抹的口脂,带着淡淡茉莉花香,倒是比她唇上涂抹的这种更是香甜。


    将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她不错眼的一直盯着他看。


    “公……主,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看你好看。”


    这张脸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啊。


    揽佳人入怀,她又用眼神上上下下全部覆盖了一遍。


    她誓要将乌奇刚才看过的地方都净化一遍才行。


    只是这越看,心下越是嘀咕,太好看了。与他相比,自己竟是平生多出了许多臭男人味儿。


    松开紧搂楚云扬腰身的双手,林昭宁撇了撇嘴:“还是赶紧回去卸了这身装扮吧,太奇怪了。”


    肯定地又重复一句,她迫不及待地推着懵懂无措的小驸马跑得飞快。


    身高八尺有余的美人确实是茫然的很。


    怎的方才还在抱着自己说自己好看的公主转眼就说奇怪了?


    不怪乎他总是招惹公主生气,实在是他也总是猜不透公主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背后的手不似平常女子娇软,力气大得很,她这样一推,感觉脚下慢两分都要被她的手心穿出个窟窿。


    楚云扬想到那样的画面,竟是被自己奇异的想法招笑了。


    赶紧捂住嘴跟着一起跑起来。


    一路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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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火地钻进了内室,还未等他喘匀气儿,公主就对他的上衣下了毒手。


    偏偏那绳结绑得意外结实,无论公主如何拉拽依然纹丝不动地伫立在衣裳上无情地嘲讽她。


    “讨厌!这绳结怎么就拉不开!”


    咬牙切齿地蹦出这句话,林昭宁灵光一现。


    当初在密林,也是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当时的楚云扬是怎么帮自己来着?


    与她想到一块儿的小驸马还不曾开口说‘不然我帮你吧’就见公主已经蹲了下去,埋头叼住绳结的一端使劲用力往外拉。


    手口并用,收效显著,衣裳一下就被扯破了。


    胸前突如其来的寒意刺激的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处若隐若现的浮点也透过薄薄的中衣对着公主的眼睛打了个招呼。


    被包裹着的身体线条罩在空荡荡的衣裳下,一下,一下地展现。


    林昭宁眨巴着眼睛,隔着中衣粗略地丈量着这具身体的围度。


    嗯,保持得还不错,胸是胸,腰是腰,线条一分都没有因为王府的伙食不错而减少,还是很有力量感。


    眼神停留的时间太长,导致她想继续不经意地往下一瞥时,已经被对方发觉了。


    眼前人的身子往旁边一躲,完美避开她的角度。


    “公主,我冷。”含含糊糊地说着谎话,楚云扬实则浑身发烫。


    像是为了应征自己并未说谎,他纤长的身体还应景地蜷缩了一下。


    落在林昭宁的眼中只有四个字——我见犹怜。


    心中才起的别样情愫往上看到那脸上的妆容时,顿时又泄了气。


    罢了,这个馊主意是她出的,总不好怪别人。


    叫来丫鬟打了水,她挽起袖子将帕子打湿,拧干。


    将老实乖巧地坐在自己面前人的妆容一点点擦拭干净。


    洗尽铅华后,熟悉的面容重新回到了她的视线。


    只是很可惜,修剪掉的眉毛还要养些日子才能长回来。


    细的过分的眉毛让她的小驸马平白多了些阴柔之美。


    还是好看的,只是气质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将楚云扬打发去屏风后换回他自己的锦袍,她又打开了妆奁,挑挑拣拣地寻摸了大半天终于调配出符合他的眉色。


    缺失的眉峰被重新画上,又加粗了些许总算是将那阴柔造作的模样盖了过去。


    吧唧一口,林昭宁亲在了自己完美的作品上。


    “你以后莫要由着我胡来了,看看好好的一张脸都被糟蹋成什么样子了。”惋惜地说完,她轻轻摸了摸那毛茸茸的眉毛,修剪过后,手指端有些扎手。


    被爱怜的那人打蛇随棍上,干脆持靓行凶。


    手掌握住她的手腕,一把拉进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


    盯着那双猛然瞪大的眼睛,楚云扬轻笑地将脸一点一点靠上去,直逼近她眼下那粒小痣。


    边靠近边将她的手贴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少女发间的海棠香让人沉醉,但他不敢贪心,只浅浅用嘴唇擦过那里泪痣,又转向她的耳旁。


    “公主许我可以抗旨不由着你胡来,那换我斗胆胡来一次,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