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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驯驸马》 “你想如何胡来?”少女眉眼弯弯,透着促狭。她心知肚明,就是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会对自己无礼。
果不其然,对面人沉吟片刻才道:“容我为公主画一幅闺中画可好?”
便是公主对外不在乎名声如何,他依然还是想问询一下她的想法。
他们是夫妻不假,可尊重这件事,不以结姻关系就能忽视,越是亲密,越要时刻为对方考虑。
他很清楚,于套供乌奇一事上,他的公主已经为了照顾他的情绪让步良多,他要做得更多才不枉公主的付出。
画一幅闺中画倒是没什么,说来说去也不过是夫妻情趣,林昭宁很大方地允准了。
似想反客为主,她双臂搂紧小驸马的脖颈将身子贴近,作懵懂状故意问道:“驸马所画,可要穿着衣裳?”
二人的身子挨得近,她轻而易举地感知到自己胸口位置传来不属于她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
“……自然是要穿的。”被鬼捉一样仓皇将公主推开,楚云扬丢下一句‘我去取笔墨纸砚’便匆匆跑走。
留在原地的林昭宁看他逃走的背影捧腹笑地前仰后合。
哼,叫他总是不知轻重的撩拨,一认真就吓到了吧。
将内室的蜡烛全部点燃,黄澄澄的暖光虽没能把公主的面貌细节全都展现,但灯下看美人,要的就是这独特的朦胧。
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境。
舔饱了笔墨,楚云扬从容下笔,撒金的画卷上很快勾勒出一个张扬美艳的佳人。
画中人肆意地啃着手中的秋月梨,明明粗犷的姿态却不显鄙俗,更添其灵动之气。
吹干了墨迹,他甚是满意地展开画卷邀公主欣赏。
在公主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画过她无数遍了,对于她的身容姿貌早已烂熟于心。
哪知公主看着他手中的画卷却并不满意:“这画不好,还是缺了点什么。”
将他拉起推到一边,她撩开裙摆落座到他刚才的位置上,画笔对着他横平竖直地比画了半天,
才缓缓落笔。
“我们成婚太过仓促,连一幅大婚图都没留下,今日借此画我为你补上。”
她手下寥寥数笔,画卷中啃梨的女子装扮变了。
本是一身寝衣被改为婚服,金冠上半撩开的流珠挂在她的耳后,她的身旁坐着同样穿着婚服的俊秀男子,正捏着两杯合卺酒静候。
全然是他们本应在洞房夜该出现的画面。
画中的新婚小夫妻,一人闹,一人笑,恩爱之意溢于画表。
这场景分明不曾出现过,在一旁观瞧的楚云扬却似已经看过千千万万遍。
画中人神态气质具合他们二人本身。
原来不光是他在默默记住他们的一切,连公主亦是如此。否则怎么能仅靠想象就能画的和真实发生过一般呢?
他不由衷心感叹:“公主画得真好。”
皇室中人自小学文习武,琴棋书画样样不会落下,可画中不曾有匠气,全是情谊便是她高超的地方了。
林昭宁不置可否,也很是满意地将笔撂下。
她自幼学画,可她并不爱画。
年纪小时坐不住,心不静物只有形而无神,后来年纪稍长,却又卷入了家国纷争的内乱中。
除了武艺尚能坚持每日练习,旁的技艺都已生疏。
眸光仅黯淡了一瞬,她又挂上满面笑容:“驸马若是喜欢,待一切终了我日日画给你看。”
别以为她不知道,楚云扬这小子偷偷画了她多少画像。
待日后揪出背后之人将一切都抹净,她就和他比着画对方,把那些大事小情都记录下来。
等到他们青丝变白发时再将这些画都拿出来,看谁年轻的时候光彩更甚。
这么想着,她也这么说。
换来的是她的小驸马一头扎进她的怀里,将她抱得喘不过气。
“那我们就说好了,同生白发死同穴,谁也不许背弃,若公主背誓,我定会在三生石旁追着你生生世世要个公道。”
浓情蜜意的话说成了江湖追杀令,林昭宁不禁抖了抖,反追问道:“那要是你先违约呢?”
怀里的人抬起头,口中放出狠言:“有朝一日若是我背弃公主,还望公主不要放过我。”
他伸出小指对她勾了勾,孩童一样地要个约定。
拉钩上吊一百年。
初时只是两根手指缠绕的紧,后来便是眼神、手臂、怀抱。内室的空气变得稀薄,燥热压过了秋夜的凉在屋中发酵。
烛火摇曳中被逐一熄灭。
今夜月不明,一切都被乌云遮盖了。
黑暗间林昭宁突兀地发声:“驸马只说我画得好,你可知我骑术最佳?”
骑马者需得会驯马,首先要选最合心意的,年轻、有力还有野性的乃上佳之选。
选定目标后的驯马师会轻轻慢慢地靠近马儿,而后趁其不备迅速甩出套索。
桀骜不驯的马儿怎么肯轻易就范?
他会挣扎,会反抗。
但不要紧,第一次的磨合很快就会过去,驯马师会顺着他的力道化解他的反抗,轻柔的安抚再次降低马儿的警惕。
而后。
抓紧缰绳,双腿夹紧马腹,随着马儿的一声长嘶,如流星飞逝划破天际。
流星远看时应当是寒冷逼人的,靠近却带着烤人的灼热,让想要触摸它的人浑身战栗。
短暂的星流隐匿,不安的情绪又都暴露了出来。
马儿再次挣脱出来想要奔驰,但驯马者会一直压住他,直到驯服,彻底将他驯服。
并不辽阔的草原一夜都响彻着驯马者的喘息。
骑马是一件极耗费体力的事,再干爽的风都吹不尽她身上被汗液浸透的潮湿。
直至天明,大获全胜。
饶是体力极佳的林昭宁在生动讲解了一整夜的驯马心得后也累得睁不开眼。
那是连手指都抬不起的酸软。
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的楚云扬早早就睁开了眼。收拾起散落了一地的衣衫,他迎着阳光伸足了懒腰。
将幔帐层层放下,他轻手轻脚地推开了房门。他的公主还要好生休息,作为臣下驸马,他要做好一切伺候的准备。
绕到了灶房,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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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还是上次陪他一起烧水的丫鬟在值。
躬身向他行礼后,丫鬟表情极不自然地问道:“驸马爷,可是长公主殿下还要沐浴?”
不得不多问一句,此时尚早,若是长公主还要同上次一般沐浴,她好及时遣了小厮去买柴火。
打水的小厮也要多叫两个,还有烧水的灶台,煽火的蒲扇一并都要多备上两把才够。
丫鬟脑中盘算着一应事宜,面上也带出几分。
乃至于楚云扬一眼就看穿了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及时拦阻道:“不必,上次是我算错了,本不必如此大费周折……你领些熬煮药膳的材料来就好。”
交代完,他想了又想又开口道:“水也一并烧上吧。”公主醒来定还是要沐浴一番的。
待丫鬟将他要求的药材一一备好,他挽起袖子利落地开始准备。
先是将已经处理好的鸡块焯水去腥,又将颗颗饱满的枸杞子与黄精放入盆中用清水洗净。
灶台火已烧热,咕嘟咕嘟的沸水在紫砂锅中欢腾。
逐一将鸡块与大米放下,他有条不紊地又切了几片姜片丢入锅中。
夹杂肉味儿的米香在灶火的熏陶下开始往灶房内四处蔓延,低头煽火的丫鬟忍不住偷望。
乖乖,锦衣玉食的驸马竟也真的会下厨,瞧着与膳房的大师傅也不相上下了。
与大师傅不同的是,这位驸马爷干净得很是过分。
少年人独有的干净,文生公子的书卷气本应与灶房这种烟熏火燎之地格格不入,便他那双握笔写锦绣的手握起菜刀来也很是得心应手。
也不似故意露脸一样的做作,一切都好像本应如此。
闻着味道计算着火候,楚云扬将紫砂锅的锅盖打开,放下枸杞子和黄精,又略微炖煮了一炷香的时辰才吩咐丫鬟将柴火夹出。
顶着丫鬟瞪大的眼睛,他小心翼翼地将熬好的鸡粥倒入瓷碗里,欢脱的小跑回房间。
口干舌燥地睁开眼,林昭宁入目就是坐在她榻下闭目养神的小驸马。
闻到空气中复杂的味道她皱了皱眉,回忆起昨夜的种种,有些懊恼自己的过分要强。
都怪她一时疏忽,竟忘了子母同心蛊的存在了,本该是一个人的感受偏偏硬是让两个人都痛呼出声。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咬着牙她也不能退缩。
好在最终的结果还是不错,除却刚开始的生涩,一切都水到渠成。
想到细节,还不等红晕爬上面颊,饥肠辘辘的五脏庙就已经提出抗议,那声响细微却很快就将假寐的楚云扬叫醒。
“公主可是饿了?我刚熬好的枸杞黄精鸡肉粥,现下正是可入口的温度,公主可要先尝尝?”
平常的话语里藏着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餍足。
林昭宁欲要点头,可周身的黏腻让她很是不适。在沐浴和用膳间,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沐浴时用膳。
温热的水浸满了她的身体,那些隐秘的酸胀瞬间土崩瓦解,此时再配上一碗熬足了时辰的鸡粥,嗯~当真是快活似神仙。
身后喂粥的手突然一顿,随即便响起腼腆的:“公主张嘴,我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