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作品:《修仙界第一药骨》 “奇怪了,明明路是对的啊。”李辛夷再一次爬上树,查看他们走的路线,嘴里嘀咕。
李辛夷二人顺着残留灵息走了半个时辰,却仍然看不见森林边缘,四周永远都是密密麻麻的树。
期间李辛夷想用木系术法使枯树让出一条道,可惜修为不够,她顶多同时控制十棵树。
她和修远并非没有试过轻功。两人看准出口,在树与树之间穿梭跳跃,速度快得惊人。但这片林子仿佛没有尽头,任他们如何奔掠,都走不出去。
“你在下面等着,我上去看一看!”李辛夷御剑往上飞去,剑身在林间拖出一道冷光,转眼便升至半空。
眼看着李辛夷就要碰到林冠的最高处,却被一阵强劲力道撞上,御剑术瞬间被破,她身形剧晃,从高空中翻坠而下。
李辛夷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位移了,喉间涌上一股腥甜。急速下坠中,她连灵力都来不及运用。风在耳边呼啸,树影飞速向上倒掠。最后只得下意识抱住头部,准备迎接剧痛。
可预想中的撞击与疼痛迟迟没有降临。下一瞬,一道身影扑来,修远浑身肌肉紧绷,堪堪在她坠地前揽住她的腰。巨大的冲力带着两人跌落在地,惊起几只飞鸟。
李辛夷缓过神来,睁眼看向天际处漾开的阵阵黑色波纹,想来秘境上方是有无形的结界,将她撞落。
“快走开……我要喘不过气了……”
修远咬着牙,面色涨红,断断续续道:“好重……”
李辛夷听了,吓得连滚带爬地起身。
“对不住对不住!”她声音里满是慌乱,不等修远回话,便急忙跪到他身边,伸手想去扶他,又怕碰伤他,急切地追问,“不知道伤到你了,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得厉害?”
修远躺在地上,闭着眼缓了好几秒,才慢慢调匀了紊乱的气息。他撑着地面忍住酸痛,迟钝地坐起身。
“没事,就擦破了些皮。”
两人的衣服均是毫无破损,可衣料下的皮肤已经有了擦伤。
“我背你上去休息一会。”李辛夷心情复杂,背对他蹲下。
见修远迟迟没有动作,李辛夷心想他大抵是害羞,催促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为了救我才这样。我不会把这事说出去你放心。”
话音落,身后传来一声爽朗的笑。李辛夷微怔,就见修远已撑着身旁的树干站起身来。他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动作间虽有细微的滞涩,却已无大碍。
“真的没事。不过是些皮肉擦伤,不打紧的。”
李辛夷仍有些不放心,再次动用观气术查看他有无内伤,见他确实体内气海平稳,经脉通明,又能稳稳站立,这才松了口气。
修远指了指不远处一棵粗壮的古树:“上去坐坐吧,还好你没事,否则就真是给我添麻烦了。”
两人不再多说话,提气纵身跃上枝头,商量着对策。
浓密的雾霭中,有道人影自树后无声浮现,站在了他们方才跌落的地方。
这人正是纪决明。
他缓缓抬头,视线仿佛可以穿透毒气,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扎中李辛夷的背影。
他的眼眸中没有半分光亮,就像一条蛰伏在黑夜中的黏腻毒蛇。俊美的皮囊下,藏着能置人于死地的獠牙。
李辛夷背脊忽然一麻,回头却只看到瘴气弥漫,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怎么了?”
“无事。”
李辛夷感到无力,想起纪陵游交代的话,便在腰间取出一个瓶子。
她打开瓶盖,倒出来一张纸条,上书“灵兽”二字。
灵兽?是方才的妖兽吗?难道说她开纸条开晚了?
李辛夷琢磨不透纸条的含义,只能将它再次收起,将注意力重新投入到当前。
她犹豫片刻,对着修远迟疑道:“我告诉你一件好事,但你要相信我也有苦衷,不能怪我之前没讲。”
“唉,算了,如果你想说出去我也没办法。”
“喂,你想多了吧。我又不是那种小人,有事赶紧说。”
李辛夷虽然不相信他,可深知此时危急关头,由不得自己矫情,坦白道:“我有法器可以引我们走正确的路,不过路线只有我能看到。而且……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的底牌。”
修远闻言,当即夸张地抬手一拍脑门,“就这事都能让你这么墨迹?”
“小爷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可以走了吧,用你那个什么月珠?”修远拉伸着手臂,朝李辛夷扬了扬下巴。
“多谢。”她声音坚定,双手两指并拢微翻,凝起灵力指向眉心。
月引天珠被唤醒,轻灵地浮动起来,在李辛夷识海内引出一道柔和的光线。
此刻前路清明,那道白光蜿蜒流转,最终笔直指向瘴气最浓郁的深处。
李辛夷看向修远,神情严肃,“月引天珠指引我们往深处走,你若信我,便出发吧。”
修远吹了声口哨,率先站了起来,摩拳擦掌道:“走吧!”
不再多言,李辛夷在前头带路,身形轻盈挺拔,每一步都精准稳当,毫无偏差。
随着深入林中,树上的瘴气也浓郁起来,干扰着两人视线。
月引天珠长时间没有照射月光,灵性正一点点流逝,指引着李辛夷的光芒黯淡下来,几近透明,在两人抵达树木最密集的腹地时彻底熄灭。
周遭巨木林立,盘根错节,李辛夷停下脚步,防御性地拔剑出鞘。
“差不多就是这里,”她语气沉下来,指尖在剑脊上轻轻一抹,灵力覆上剑身,冰冷的剑刃漾开光晕,勉强照亮身前丈许之地,“找找突破口。”
李辛夷捂住口鼻跳下树,俯身放轻脚步,以剑刃当火把,一点一点摸索着出路。
修远不用剑,只能手中聚起灵力,以灵力被损耗时散发的光芒为灯,与李辛夷保持着几步距离分头探索。
“你看那是什么?”
李辛夷发现前方有团黑影无法被剑光照亮,立刻马步蓄力,将剑横于胸前,另一只手向后护住修远。
修远也不和她争,却已在她身后凝出带满倒刺的金棍,顺着李辛夷的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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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距离那黑影不足两米时,李辛夷觉察到不对劲,抬手示意修远收敛灵力。她浑身紧绷,侧耳细听。
“呜……”那团黑影传出细若游丝的呻吟,似乎极度虚弱。
李辛夷疑惑地将荧光剑身小心贴在那物身上,黑影的轮廓终于显现,她这才看清楚情况——那是一只仅有两个巴掌大的白猫,身上沾满蓝色液体,毛发打结成缕,小小的身躯蜷缩着,还在微微起伏,要是不仔细观察,兴许还以为它已经死了。
“难道这就是灵兽?”李辛夷暗想,或许她已经找到突破点了。
“是只白猫。”李辛夷收起剑,动作轻柔地将这团毛球捧起,小心翼翼地查看它的情况。
修远的神经放松下来,好奇地凑近李辛夷为她打光,也趁机看看这莫名出现的生物。
他捏起那猫的爪子,又摸摸它的尾巴,神色凝重。
李辛夷退开几步,不满道:“你动作这么大,吓到它怎么办?”
修远嘴巴微张,皱眉道:“哪有猫?这分明是只白虎。”
李辛夷听了,抱着幼崽的手臂微不可查地一顿。白虎乃上古瑞兽,怎会是这副巴掌大的白猫模样,还落魄至此?
她目光落在白虎颤抖的身体上,不可遏制地产生了怜惜,将它往怀里拢了拢。
“它还这般小,对我们产生不了什么威胁的。”
说是这么说,她也有私心,如果这白虎真是灵兽,她岂不是赚大了。
“再说了,它出现在此处,很有可能就是我们的线索。”
修远语塞,瞅了瞅着白虎的可怜样,还是放下了敌意,抱臂靠在树上调息,不做干涉。
“知道了,不过我们还是得尽快。”他道。
修远在瘴气林中待的久了,肺部隐隐作痛,看着李辛夷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你没觉得不舒服吗?”
李辛夷被他一问,也懵了,抬眼便见修远脸色有些苍白。
确实,自己吸了这么久瘴气,为何毫无反应?
“系统,怎么回事?”
她抱着白虎靠近修远。
“宿主作为辛夷树化身,天生药骨,这点毒性不在话下。”
“自然,宿主自身血液也可作为解药。”
李辛夷听完二话不说,单手将白虎护在臂弯内,撩起袖子,反手抽出佩剑在手臂上迅速划开一道小口,殷红的血珠渗出来。
修远闻声侧目,眼睛微微睁大,“你这是做什么?”
李辛夷扒开白虎的嘴巴,滴入几滴血。几秒后,小东西嗷呜叫起来,渐渐有了些精神气。
它亲昵地用头蹭李辛夷的手,眼珠滴溜溜地转,脸盘又圆,瞧着可爱得紧。
“我才想起来,我年少时曾吃过些草药,导致血液恰好可以克制瘴气,”她说着,挤了挤伤口,迈步向修远走去,刺痛让她小声地吸了口气。
“你快喝了,我们再找出路。”
李辛夷将手臂往修远嘴前凑。
修远脸上再次浮现红晕,心跳加速,他闻着李辛夷小臂上淡淡的皂香,犹豫着将嘴凑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