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反派的早死原配》 两个宫女在别苑中找了一圈,又去陆书窈住的屋子看了看,发现无人之后,又到了太后住的院里询问。
直到太后身边的大宫女不耐烦地告诉她们太后已经歇下了,她们才意识到事情可能有点严重了。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转眼间就能不见了?
“怎么办,王妃要是真的不见了,会不会怪罪到我们身上?”圆脸宫女可怜兮兮地看着另一个宫女说道:“她能去哪啊?”
“我们再去找找,别是酒醉起身又掉进水里了。”另一个宫女脸色也很差,说话也带了些许颤音。
她们常常听年纪大的嬷嬷们讲,要小心自己伺候的主子们出事,不然等那些贵人们大发雷霆之时,都会连带着她们这些下人一起责罚。
轻则打一顿板子驱赶出宫,重则直接赐死。
两个宫女想到可能发生的后果便一阵心悸,连忙跑到池塘边和温泉池边细细搜了一遍,还取来一根长竹竿在里面划动了半晌,确认是没有人在里面落水。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已经半个时辰过去了,一无所获的两人望着水面发呆。
“怎么办?”圆脸宫女问道。
“反正出了这种事我们都会被赶出宫去,不如我们逃了,免了这顿打!”另一个宫女显然要比她有主意些,拉着她就准备跑。
“不行,跑哪去?抓回来不是更……”圆脸宫女害怕极了,站在原地不肯走。
二人正拉拉扯扯间,被一个夜间巡视的侍卫瞧见。
“这么晚了你们二人在干什么?!”
“……”
萧凛回了房中,将还有些潮湿的中衣换下,身畔似乎还残留着陆书窈的气味,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他刚在床沿坐下,尚未来得及歇息,便听得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谢宁竟连门都未敲,径直快步闯了进来。
不等询问发生了什么事,谢宁便先开口:“王爷,王妃她……不见了!”
“不见了?”
“不见了!”谢宁焦急地继续说道:“方才两个宫女在池塘边拉拉扯扯,被巡视的侍卫发现情况不对,一盘问之下便说了实话,两人没在池边寻到王妃,便在别苑里先行寻找,可翻遍了所有地方都没见人影。两人怕担罪责,起了想私逃的念头。”
“废话少说。”萧凛抬手制止了谢宁继续说下去,问道:“现在人已经不见了多久?半个时辰?”
“比半个时辰还多些。”谢宁答道。
“可什么线索吗?”
“没有,属下已经问过当值侍卫,没有见过王妃的行踪,也没有可疑的人物出入别苑。”谢宁低着头,不敢直视萧凛的方向。
“未曾有可疑人物?既然这样,那就只能是她自己偷偷跑去见什么人了?”萧凛语气发冷。
谢宁见他周身戾气渐盛,连忙补充道:“也有可能是被什么高手掳走,那些侍卫未曾发现而已……现在此事还没有禀告太后,是否要……”
“不必。”萧凛站起身冷声说道:“让太后好生歇息,不许惊扰。”
“你即刻去召集就近的守备营,调遣所有兵士进山搜捕,务必封锁所有出山要道,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山中所有村落,挨家挨户仔细搜查,发现形迹可疑者,先严刑拷打逼问,若是包庇不肯招供的,无需留情,直接砍了。”
“王爷,这恐怕……”谢宁听闻萧凛的吩咐,试探着问道:“是不是有点太大张旗鼓了?”
“照我说的做,立刻去。”萧凛并没有给谢宁反驳的余地。
谢宁不敢再多言,躬身应了声“是”,匆匆转身离去。
等谢宁离开,萧凛独自站在房中,想起方才的事,还觉得如幻梦一般。
方才温泉边那番旖旎纠缠的感觉似乎还未走远,人却莫名其妙失踪了。难道陆书窈是在他面前装作酒醉,故意摆出那副样子是让他放松警惕,等自己被撩拨的意乱情迷之后,再偷偷离开?
可是她为什么要离开呢?是要见什么人,还是要去做什么事?亦或是……她迟迟无法获取他的信任,那个将她送来做棋子的陆定安,终究是不耐烦了,催着她离开自己身边?
萧凛此刻脑子里一团乱,又想起了大婚当夜,陆书窈求着让他放自己走的时候。
她总不会是和江玉棠私奔了吧?
**
茅屋之内,陆书窈搜刮尽了脑中的记忆,也没想起来面前这少年究竟是谁。
她只记得,这些日子这些俗家弟子来别苑洒扫,往来匆匆。可她与这些人素无交集,更谈不上结仇,怎么就被他这般恨之入骨,视作灭门仇敌?
少年的面容瘦削,一双眼睛亮的惊人,应当是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很难想象自己怎么会招惹到一个半大孩子。
但瞧少年那双眼底翻涌的恨意,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又不像是认错了人的模样。
她平日里没有要紧事由根本不会踏出王府半步,就算是无心之失,也得有遇见的机缘才行。
莫非是原主以前在外头招惹下的仇敌?
她虽继承了原主的部分记忆,可那些记忆零散又模糊,大多像是翻完一本连环画,只留下些零碎的片段。
若是原主当年无意中做了什么得罪人的事,或许原主自己都未曾放在心上,甚至早已遗忘,那她就更无从知晓了。
“能……给我点提示吗?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曾经害过你,会不会是记错了?”
陆书窈试图舒缓一下少年的情绪,可少年听了这话以后反应更强烈了,拿起刚才磨好的柴刀指着她。
“我死都不会记错!就是你走了没几天,我祖父带着本记载解药的书回来,紧接着我家就被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我祖父和祖母都没有跑出来!那些人分明是冲着那本书来的,不是你杀人夺书,还能有谁!”
亮闪闪的柴刀在陆书窈面前晃来晃去,吓得她冷汗从背后渗出来。
听少年这么说,她才想起来之前自己去追查那株有毒的植物的时候,遇到的花农李阿三一家。
那时这少年就坐在李阿三和李三嫂身旁,安安静静的不怎么说话,脸蛋圆圆的,总是挂着腼腆的笑,瞧着十分乖巧。此时却变得如此消瘦,想来应当是因为家中突遭巨变,导致人连形貌都变了些许。
“绝不是我!”陆书窈连忙摇头说道:““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本来就和你祖父约定好了,要出银子买解药的线索,我既然能花三百两银子安稳办成的事,何苦要请亡命之徒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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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话有条理些:“都城中动手杀人风险极大,雇佣那些亡命之徒花的银子,只会比三百两多上十倍不止,说不定三千两都打不住!我图什么呢?杀了你的祖父,我不仅拿不到线索,还得惹一身麻烦,哪有这样的道理?”
陆书窈这话说的有些道理,少年的心思也开始动摇起来,但理智很快又被仇恨所吞没,拿着柴刀的手在她面前颤抖起来,她真的担心少年会一不小心先把自己捅死。
“那你说不是你又会是谁?!谁会与我们这等小人物结下如此大的仇!”
是谁?
陆书窈浑身一激灵。
她将这件事告诉过萧凛,他让自己不要在继续追查,莫非是他等不及了,直接派人去杀人夺物?
按照原书中萧凛的性子,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而且如果他这样做了,也定然不会告诉自己。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柳贵妃派人将所有知情这株有毒植物的人都灭了口,灭口的人发现了李阿三拿了记载解药的书籍,所以向他索要。
但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凭借少年的能力,都绝对无法报这个仇。
陆书窈眼见少年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只得先安抚道:“我知道是谁,你先把柴刀放下,这柴刀这么锋利,你小心伤到自己,不然你祖父祖母在天上也会担心的。”
听到陆书窈提祖父祖母,少年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表情也变得柔软起来。
但这柔软不过转瞬即逝,他猛地咬紧牙关,握着柴刀的手收得更紧。
“你休想花言巧语骗我!我今日必取你项上人头,以祭我祖父祖母在天之灵!”
说着,少年将柴刀高高举起,然后冲着陆书窈的头劈了下来。
“啊——”少年大喊着。
陆书窈大惊失色,原以为自己今日必死无疑,下意识死死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剧痛降临。
可几秒过去,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她颤抖着睁开眼,只见柴刀悬在自己头顶不足一寸之处,寒光映得她瞳孔骤缩。而面前的少年,泪水早已汹涌而出,牙关紧咬,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竟在无声地抽泣。
半晌,少年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哐当”一声将柴刀丢在地上。
“祖父、祖母,对不起,我是个废物,我连仇人都不敢杀……”
少年转过身,踉跄着走到屋角一张破旧的小木凳上坐下,瘦小的肩膀一抽一抽,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满是撕心裂肺的难过。
陆书窈来不及同情少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这个少年便会再次鼓起勇气给自己脑袋上来一刀,于是便蜷缩着手脚,慢慢将绳索解开。
她解开绳索后,当即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朝着柴刀的方向挪动。
她并非想伤害少年,只是想先将这凶器丢到远处,再寻机会与他好好沟通
但在她离柴刀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少年转过了身,看到她正在向着柴刀的方向,也急了眼,抢先一步夺到了柴刀。
形势陡然间又变得危险,少年拿着柴刀便要向陆书窈心口捅去,她只得伸手死死钳制住少年的手。
两人在狭小的茅屋内扭打纠缠,将屋内的桌椅板凳全部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