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作品:《反派的早死原配》 怎么又是这句。
陆书窈心底暗自腹诽,她这个弟弟简直像个NPC,但凡被诘问,张口闭口便是陆家家事,也不说换一句。
陆定安与赵婉柔闻言,脸色齐齐一变,二人对此事竟一无所知。
那日寿宴之时陆定安军务缠身,便没有去参加。而赵婉柔则与赵氏宗亲相谈甚欢,半点没留意到儿女们那边还出了这等事。
“铭儿,你那天在太后寿宴上与你姐姐吵起来了?当时身边可有其他人在场?”
陆定安沉沉瞥了自家儿子一眼,心头翻涌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火气。
陆书铭自小便是被娇养着长大的,偏赵婉柔最是疼他,半点委屈都舍不得他受,不肯让他习武历练,一心只想靠着赵氏一族的门路,让他在京中谋个文官差事。
可他偏偏不是读书的料子,宫学选拔未能入选,如今竟在太后寿宴上出了丑,这事若是被太后知道了,只怕往后几年也没了能入宫学的机会。
“本来就是点小口角,偏她在太后面前编排我,就连我的赤焰将军都……”
陆书铭手指着陆书窈,满脸怨气地说道,但还没等他说完,陆定安便起身一脚踹了过去。
“咚”的一声,陆书铭横飞出去,许是伤到了哪里,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直叫,吓得一旁的赵婉柔连忙跑过去将陆书铭抱住,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有话你就好好说,打孩子做什么?!铭儿自小身子骨就弱,哪里禁得住你这样折腾!”赵婉柔心疼地揉着陆书铭的胸口,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身子弱学不来武,还在太后面前出了丑,宫学也进不得了,我不打死这逆子都算轻的!”陆定安毕竟武将,火气正盛时完全不管不顾。
“父亲!”一旁的陆书云见弟弟吃了亏,连忙替他分辩道:“不是三弟的错,是她……是她故意激怒三弟,才引来太后。”
“铭儿素来懂事,断不会无缘无故惹是生非!”赵婉柔忙扶着陆书铭落座,“可窈儿也绝非莽撞挑事的性子,想来这里面定是有什么误会。前阵子窈儿与江家世子的风言风语闹得满城皆知,想来铭儿也是急着维护咱们陆家的颜面,一时气急才失了分寸罢了。”
“江家世子又是怎么回事?”陆定安转头又看向陆书窈,他素来在军营中,没机会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
……?
绕了一圈眼见这口锅又背到了自己身上,陆书窈刚想解释,就被一旁的萧凛按住。
“那些没影子的风言风语本王不信,相信陆将军也不会信,但陆书铭无视长幼尊卑,在太后面前失仪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此事若是不惩戒,传到太后耳朵里,想来陆家恐难自处。”
萧凛这话直白得近乎不留情面,摆明了就是警告。陆书铭今日若半点惩戒都无,他便有的是法子,告陆家一个不敬之罪。
陆定安被萧凛一句话噎住,但他心里虽然生自己儿子的气,但毕竟陆家现在只有这一个儿子,未来还要指望他续上香火前程。
“把他关进屋中,三个月不得出门!每天都给我抄书,抄到他明白事理为止!”陆定安咬着牙指着陆书铭说道。
陆书铭哀嚎着被拖了下去,关他这种纨绔子弟三个月,比打他板子还难受。
一旁的陆书云见此情景也急了,伸手指着陆书窈厉声道:“你今日回府究竟是安的什么心?一进门就揪着三弟不放!你自己行得不正,还容不得旁人说半句不成?难道嫁了人陆家便管不到你了?”
“我究竟是哪行的不正做的不端,莫非姐姐亲眼看到了不成?”陆书窈道。
陆书云指着陆书窈,气的话都说不出来:“好好好,你不认是吧,我总归是有证据的!”
话音未落,陆书云便从袖中摸出好些绣花样的帕子与荷包,还有几封书信,狠狠尽数掼在地上。
“你以前绣了不知道多少给江玉棠的东西,成婚前几日甚至还有不少来往信件,信中还求他带你私奔,要我读给你听吗?想必这些东西平王殿下也没见过吧?”
陆书云面上满是洋洋自得。早在听闻陆书窈要归宁时,她便刻意搜罗了这些东西,一心要让陆书窈与萧凛之间产生嫌隙。这庶女嫁入王府后半点不知收敛,既败坏陆家声誉,还敢仗着太后的势苛责弟弟,当真是反了天了。
普天之下,哪个男子能容忍妻子与旁人有这般不清不楚的牵扯?她料定萧凛见了这些,定然不会再护着陆书窈半分,届时想对陆书窈动家法还不是易如反掌。
陆书窈瞥着满地狼藉,心底暗骂原主真是个十足的恋爱脑,这般私物竟半点不知收捡,反倒全被这位嫡姐搜罗在手里。
“怎么,无话可说了?”陆书云见陆书窈皱着眉头不语,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都是假的,有什么好说的。”萧凛在旁冷冷开口,语气淡漠至极。陆书窈与江玉棠有无私情他根本懒得深究,毕竟陆书窈于他而言仍有大用。
“什么假的?你可瞧清楚了,这字字都是她亲笔所写,岂能有假!”陆书云急了。
“我看不见。”
“……”
满厅俱寂。
谁也没料到萧凛会这么说话,众人齐刷刷凝望着他波澜不惊的脸,皆是面露震愕。
但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一旁的陆定安和赵婉柔多少还顾及一点陆家的颜面,见萧凛似是打定了主意要护着陆书窈,连忙将陆书云拽到了一边。
大晋素来讲究出嫁从夫,如今人家夫君都对此事置之不理,纵是娘家看不过眼,又能如何?
“够了,这件事便就此揭过,谁也不许再提!”陆定安瞪了一眼陆书云,使她不敢再多嘴。
原本陆定安召陆书窈归宁,存的是敲打萧凛的主意。在他看来,萧凛本就没有争夺皇位的资格,根本犯不着与太子针锋相对。虽然陆书窈嫁给了萧凛,但只要萧凛能安分守己,他便能安心站在太子那边,为陆家铺就安稳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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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怎料萧凛自踏入府门起,便半点不将他放在眼里,全然不买他的账。
“窈儿跟我来一下。”
陆定安沉着脸单独叫陆书窈出去,陆书窈看了一眼萧凛没有阻止的意思,便跟着陆定安来到了正院的侧间。
陆定安看着眼前的陆书窈,她就在那直直地站着,眼神毫不闪躲,与之前自己说句重话便吓得战战兢兢的样子毫不相同,让他觉得自己这个二女儿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你与萧凛和离吧。”陆定安张口便是王炸。
“啊?”打死陆书窈也没想到陆定安能说出这种话,禁不住瞪大了眼睛。
“萧凛往后摆明了要与太子作对,你守在他身边,将来必定是死路一条,还会彻底搅黄陆家与太子的关系!当初陛下赐婚,陆家不得不出一个人嫁过去,如今婚已成礼,你与他过不下去,主动和离也合情合理!”陆定安字字透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我要与萧凛和离,他便会依我?”陆书窈气极反笑,眼底满是寒凉。
这便宜父亲,自始至终半分都未曾为她着想过。
方才说起陆书铭在太后寿宴上对她动手,他只在乎是否被旁人撞见、丢了陆家颜面;眼下更是为了攀附太子便轻飘飘要她弃夫和离,全然不顾她和离后,一介女子如何在都城中立足,如何面对流言蜚语。
“为父为你想好了。”陆定安见她似有松口之意,面色稍缓,转身从一旁架上取来一只小巧瓷瓶,径直递到她面前:“这里面是红花,等你回府之后找个恰当的时机喝了,可能会疼一两个时辰,但熬过去之后,往后便不会再有身孕。”
“等过个一年半载,宫中见你久无子嗣,再请太医诊脉验出端倪,届时你以无子为由求和离,合情合理,陛下与太后那边也挑不出错处。”
“……”
陆书窈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定安,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父亲对自己亲生女儿说的话。
“等你和离之后,为父会在军中为你择一位人品好的将官再嫁。虽说届时你只能做侧室,但为父向你保证,你后半辈子一定衣食无忧!”
见陆书窈缄默不语,陆定安索性伸手攥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将那只小瓷瓶塞进她掌心。
这竟是陆定安自她降生以来,第一次牵她的手。
陆书窈紧攥着那只盛着红花的小瓷瓶,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硬生生将涌到嘴边的脏话压了回去,面上扯出一抹温顺的笑,颔首应道:“女儿都听父亲的。”
陆定安见状,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只当她还如从前一般懦弱,最是容易任人拿捏。
在他眼中,为了陆家的锦绣前程,牺牲一个女儿又算得了什么?纵使牺牲十个,也不足惜。
等他日他成了太子跟前的第一心腹,待太子登基掌权,他定要好好杀杀赵婉柔那母老虎的气焰,再纳几房貌美小妾。
陆书铭这般不成器,便再生几个儿子便是,总有一个能扛起大梁,光耀门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