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作品:《反派的早死原配》 陆书铭急的去抬嬷嬷的脚,被一旁的陆书云连忙扯开。
“弟弟年幼不懂事,冲撞了太后,给太后赔罪。”陆书云急的汗都冒了出来,自己这弟弟竟然在这时候失仪,让太后都看了笑话去,日后还怎么与宫中各位主子交好。
“如此莽撞,让哀家看了烦心,都退下吧。”
太后摆了摆手,陆书云连忙拉着眼睛红红的陆书铭就走,生怕再多呆一会儿就被怪罪下来。
陆书窈也行了一礼准备离开,却被太后叫住。
“你就是小九的王妃,方才真是伶牙俐齿,都城中像你这样的倒是不多见。”
“谢太后夸奖。”
“不必过谦。”太后摆了摆手,眼底带着几分好奇,“哀家早听说,今日你亲自备了份寿礼,不知是何物,竟能让我宫里的总管都频频称道。”
“确实为这份贺礼费了些心思,只求能博太后一笑。具体是什么,倒不如留到呈礼之时,此刻说了反倒少了几分意趣。”
入太后宫殿时,所有勋贵亲眷带来的寿礼,都已交由宫中总管统一收纳登记、妥善保管。要等寿宴进行到贺礼呈献环节,才会由各人依次呈上,供太后过目品鉴。
“你这孩子倒是不像小九那般无趣。”太后微微笑着点了点头,和陆书窈说道:“等下离哀家坐的近些。”
寿宴吉时一到,园内丝竹声起,气氛愈发隆重。
宫中各位妃嫔、宗室亲眷,以及文武百官与勋贵世家皆已按品级依次落座,太后在皇帝萧政和柳贵妃的亲自搀扶下一同缓步入殿,身后跟着一众宫人嬷嬷,威仪赫赫。
满园之人纷纷起身行礼问安,待太后落座主位,众人方才依次归座。
主座两侧依次设着几个精致的小座,是太后特意为亲近之人预留的。除了皇帝与柳贵妃之外,便只有太子以及寥寥几位深得太后欢心的后宫妃子,才有资格在此落座。
方才太后安排了陆书窈坐得近些,于是嬷嬷就将她安排在了离太后最近的右侧座位,竟比太子的位置还要靠前。
这样的安排让不少人为之侧目,毕竟平王萧凛一向在皇子中不甚受宠,向来游离于核心权势之外。反观三皇子、四皇子、十二皇子等几位受重视的皇子,也不过是坐在另一侧离主位稍远些的普通席位上。
萧凛虽然看不见,但换了位置的事他还是知道的,他自失明之后五感比旁人更加敏锐,也听到了旁人的窃窃私语声,正在讨论自己为什么坐在这里。
向太后祝过寿之后,寿宴便开了。此前早已备好的珍馐佳肴,由宫人端着精致食盘,循着席位依次奉上,陆书窈一边吃一边不停地给萧凛夹菜,面子工夫做得十足。
“皇帝,哀家听说小九的亲事是你亲自下旨赐婚的?”太后望着一边的萧凛和陆书窈,问向皇帝萧政。
“回母亲,正是。”萧政答。
“倒是个好姑娘,性子是我喜欢的,只可惜他们大婚的时候哀家还在宗山礼佛,没能亲眼见一见这桩婚事。”太后语气中满是遗憾。
“母亲怎么突然对平王妃这么有兴趣了?”柳贵妃插嘴道。
太后闻言,目光淡淡扫向身侧的柳贵妃,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素来瞧不惯这位深得皇帝宠爱的贵妃,总觉得她脸上那抹温婉笑意太过刻意,眼底藏着精明算计。可后宫之事终究是皇帝的私事,她身为太后,不便过多插手干预,是以平日里对柳贵妃向来冷淡疏离,难得说上几句热络话。
“人老了,对孙辈多些兴趣才属正常,哀家日日盼着,所有孙辈都能平平安安、无灾无难,往后各自有所长进,没想到去了宗山礼佛几个月没在都城,便有了不少风风雨雨。”
她说着,话锋未明,眼神却似有若无地扫过身侧的柳贵妃,语气中似有几分敲打。
一边的陆书窈正在吃着寿宴,看着宫娥们表演的歌舞,就感觉一道目光投向了自己,抬头一看,正是太子萧况。
太子萧况的长相与萧凛差别很大,若说萧凛是常年浸在阴翳里,自带一身苍白清寂、生人勿近的阴郁气质,那萧况便恰如坊间传闻般,生得一副温润和煦的“佛相”。
他眉目舒展,神色平和,周身似乎透着股与世无争的柔光,让人一眼望去便忍不住心生亲近信赖之意。
但是陆书窈知道,这位原书中的男主并不是什么好相与之辈,毕竟出身自皇家,该做得心狠手辣的事情一样不少,所谓的“佛相”也不过是他给自己立的笼络人心的人设而已。
身边的萧凛很明显察觉到了陆书窈吃菜的节奏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了?”
“太子正看着我们呢。”陆书窈低声说道。
话音未落,萧况就向着他们这桌走过来,然后坐在了萧凛的那一边。
“九弟近日身子可是见好了?”萧况端着酒壶,脸上挂着温润的笑意,亲自为萧凛斟了一杯酒,语气亲和得仿佛真如寻常兄弟般关切。
“劳太子殿下与母妃挂心。如今我也只是勉勉强强吊着一口气活着,说不上什么好坏,不添乱便已是万幸。”
“九弟这话可就太丧气了。”萧况眼神微眯,“依我看,你今日精神头反倒比我还要足些呢。”
“往日里倒少见九弟常去皇祖母跟前走动,怎么这才几日不见,你与太后竟这般亲厚了?连席位都安排得这般近,真是让为兄好生意外。”萧况接着说道。
“王妃与皇祖母也算一见如故,我不过是沾了王妃的光。”
“哦?”萧况闻言,目光当即转向陆书窈,眼底带着几分探究意味:“没想到平王妃这般讨皇祖母的喜爱,倒是让我颇为意外。”
“往年寿宴,太子殿下素来是紧挨着皇祖母而坐的至亲之人,何等荣宠。今日殿下没能陪伴左右,倒是也让我有些意外。”萧凛道。
“这宫宴快结束了,不知九弟送的是什么礼物?不如先和为兄提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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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
萧况眼神中露出一丝讥诮,被陆书窈精准捕捉到。她想起谢宁说的因为江夏郡来的船翻了才失去了原有的寿礼,莫不是这艘船是太子故意弄翻的。
原书中,太子对萧凛的加害本没来得这么早,多半是其母柳贵妃在幕后先行筹谋推动。
可如今这般局面,显然超出了原书的轨迹。若货船倾覆真是太子亲手策划,那便是他提前动了杀心。想来,她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了原本的剧情走向,才让这位表面温润的太子更早地露出了獠牙。
“寿礼是王妃亲手备下的,我目不能视,也不好形容。倒是太子殿下,往年献礼向来用心,不知今日为皇祖母准备了何等贵重之物。”
“皇祖母什么样的贵重之物没见过?送礼嘛,终究送的是份心意。”萧况笑着摇了摇头,语气看似温和,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显然是觉得短短半月时间平王府并不能拿出让太后瞧得上眼的东西。
八月的天,暑气正盛,日头毒辣得晃眼。
寿宴虽特意支起了层层帐幔与宽大凉棚,遮挡住烈日直射,但午时一过园子里依旧闷热,连吹过的风都带着一股燥意。
太后早已命人送来了不少解暑之物,冰镇的酸梅汤、清甜的瓜果,还有浸过冰水的帕子一一分送到各人面前。
待寿宴酣畅尽兴,杯盘渐收,便到了献上寿礼、为太后贺寿的环节。
平日里常见的珍奇异宝自不必说,这个贺寿环节比的就是各人的用心程度,能否摸准太后心意,能否送出独一份的巧思,才是能否脱颖而出的关键。
皇帝萧政率先起身,亲自为太后献上贺礼,一身由无数南海珍珠串缀而成的珠衣。此物看似贵重符合心意,但太后脸色却平淡无波。因为此物虽然贵重,却终究是俗常的珍宝。
随后便是各宫妃子献上礼物,大多也是名贵珠宝或珍稀香料或是精致摆件。
还有位嫔妃想着投太后所好,献上了一株娇艳罕见的异域奇花,满心期待能博太后欢心。
可她显然不常来太后宫中走动,竟没留意到太后寝殿外的园子里早已整整齐齐栽种着一排同款奇花,此时开得正盛。这般撞了巧,反倒显得她心意不足,太后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命人收下了。
终于轮到皇子献礼,萧况首先命人抬来了一个大笼子,笼子蒙着一层薄纱,看不清究竟笼内藏着何物,引得众人纷纷侧目,好奇不已。
萧况率先上前,朗声道:““孙儿恭祝皇祖母福寿绵长、四季安康,特备下一份薄礼,聊表孝心,还望皇祖母笑纳。”
笼中并非什么奇珍异宝,而是一对丹顶仙鹤。只是这本该仙气飘飘、昂首挺胸的灵禽,此刻却蔫蔫的,颈羽微松,垂着脑袋无精打采,全然没了仙气神韵。
“咦?这仙鹤怎么瞧着不大对劲?”
席间不知哪位勋贵家的幼子,性子最是直率,指着笼中仙鹤脆生生地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