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作品:《反派的早死原配》 陆书窈频频起夜给嫁接的玉纶花喷水,可把暗中监视她的暗卫折腾得苦不堪言。
先前虽说陆书窈白日里总念叨着要记些东西,时不时写满几页纸,但至少夜里安生。毕竟她向来嗜睡,一睡便是到日上三竿起步,暗卫也能趁机歇口气,算是难得的清闲。
可如今全然不同。陆书窈一晚上能醒三四回,每次都半夜提着灯笼,对着那些刚嫁接好的枝条嘀嘀咕咕。
暗卫只能摸黑躲在暗处借着灯笼微光勉强记录,还得费劲听清她的话,往往折腾到后半夜,连个囫囵觉都睡不成,个个熬得眼下发青。
谢宁将陆书窈主动想要培育一株花草献给太后,还连夜照料的事禀报给萧凛时,向来淡漠的萧凛竟难得提起了几分兴趣。
“赐婚后我曾让你查过她的底细,你说过她只是个普通闺阁女子。”萧凛道。
“是闺阁女子没错……”谢宁心底里有些发虚,他也觉得现今的陆书窈与自己之前探查得来的情况可谓是大相径庭。
“但她现在所作所为可都不简单,根本不像是传闻中那个性格唯唯诺诺的庶女。”萧凛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子,眉头拧起。
这些日子谢宁与陆书窈相处的久了,也觉得这位王妃不像是什么坏人,于是便替陆书窈说了几句话:“属下倒是觉得……陆姑娘并无坏心,那日见王爷为寿礼烦忧,她也是真心想帮忙,甚至夜里都特意起身照料,倒像是……挺关心王爷的。”
“不像坏人?”萧凛语气冷了几分:“谢宁,你跟着我多久了?单凭这几日,就能断定一个人的心思?”
“属下知罪!”谢宁见萧凛语气不对,立刻跪地认错。
“她若是安安分分,到了合适的时候我自会放她离开,但她若是别有所图,也不能怪我了。”
不过短短数日,陆书窈嫁接的玉纶花便有了明显起色,接口处渐渐冒出了淡褐色的愈伤组织,细密地包裹着切口。
这意味着嫁接处正顺利融合,已然能自行输送水分和养分,无需再像之前那般频繁保湿。陆书窈便撤去了包裹的麻布,把它放在能受到晨间光照的地方,让新抽的嫩芽慢慢适应阳光。
转眼到了太后寿宴前一日,陆书窈嫁接的这株玉纶花已彻底脱胎换骨。
接口处只留下浅浅的凹凸痕迹,而新长的枝叶层层叠叠刚好盖住这部分,整体看上去浑然天成。
而最惊艳的是枝头有不同颜色的花朵开放,远远望去花团锦簇。
萧凛的院子本就门禁森严,平日里只有寥寥几个暗卫和贴身丫鬟能出入。
可这几日,但凡进了院子的人,无不为那株七色玉纶花惊叹,毕竟他们谁也没见过一株花上能开出七种颜色,还开得这般繁盛艳丽,让人忍不住多瞥几眼。
这段日子,萧凛也没闲着,暗中派人四处寻访合心意的寿礼,却始终没能找到既能彰显诚意、又足够新奇别致的物件,心头的烦闷并未消减多少。
当谢宁把陆书窈的成果汇报给他的时候,他沉思了片刻还是答应了用这株玉纶花来进献给太后作为寿礼。
次日一早,城内达官显贵全都陆陆续续进了宫,给太后贺寿。
大晋皇帝萧政向来以孝闻名,为了让太后的寿辰更添喜庆,不仅下旨大赦天下,还在都城内外张挂红灯笼、铺设锦缎彩幔,连市井街巷都设了戏台、摆了流水宴,一派歌舞升平的热闹景象。
陆书窈和萧凛到了太后的永寿宫,只见园中早已布置妥帖,紫檀木案几整齐排列,应当届时便在此摆下寿宴。
各路宗亲贵族、文武官员的家眷正三五成群地谈笑,所有人在见到陆书窈和萧凛之后面上都是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毕竟此前两人和相府公子闹出来的风波还未彻底平息,如今就这么出现在众人之前,任谁都想多看两眼。
陆书窈扶着萧凛在指定席位坐下,刚抬手想招呼一旁侍立的宫女取杯茶水,身后便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
她回头望去,正是自家嫡姐陆书云和老三陆书铭。
两人身着簇新的华服,一前一后走上前来,陆书云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语气热络:“妹妹许久未见,自打你嫁入王府,咱们姐妹俩便难得碰面,快随我过去一叙才是。”
说着,二人不由分说地便拉着陆书窈半拉半扶地拽着走去,陆书窈挣脱不得,只得和萧凛打了个招呼说一会便回来。
堪堪走出几十步离开宴会区,陆书云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语气也冷了几分。
“陆书窈,你还知不知道廉耻为何物?”
陆书云猛地甩开陆书窈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半步。她两道细眉狠狠竖起,那张本就带着几分精明的脸上,此刻满是嫌恶与怒意。
“嫡姐突然这样恶语相向,是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何必绕弯子?”
“书铭都到了入宫学的年纪!”陆书云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身旁的陆书铭,语气尖利:
“前日宫学入选名单下来了,偏偏没有他的名字!还不都是因为你和相府公子的那些传言闹得满城风雨,丢尽了陆家的脸面,让宫学的学士们都看轻了我们陆家,连带着书铭都受了你的连累!”
陆书窈看了一眼一旁的陆书铭,记忆中她这个便宜弟弟一向游手好闲,耽于玩乐,到了十四岁一直文不成武不就。
而宫学乃是皇帝亲设,专为选拔宗室及勋贵子弟中品行端正、资质优越者设立,不仅考核严苛,更看重子弟的德行与家世声誉,绝非单凭身份就能蒙混入选。
入了宫学之后,表现优异者不仅能得多位学士亲身指点,更有机会结交宗室英才,未来仕途或是家族发展,都能获得不少助力。
“自己没本事就怪到别人身上,这就是母亲教你们的本事吗?那我觉得比起我来你们两个更让陆家丢脸。”
“你……你胡说!”陆书铭本在一旁闷不吭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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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戳中痛处,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转为铁青。他猛地抬起手,指着陆书窈,气得声音都发颤:“真以为嫁入王府,就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哦?”陆书窈看着陆书铭指着自己,向前两步让陆书铭的手指点在了自己的头上。
“我可没说自己能当凤凰,是你想着能混入宫学当个凤凰吧。”
陆书铭本就年少气盛,禁不起半点刺激。加上自小被捧在手心过度宠爱,性子早已养得骄纵蛮横,哪里受过这样的顶撞。
被陆书窈一语戳中痛处,他怒火攻心,扬手便要朝着陆书窈脸上扇去。
“大胆!谁竟敢在这放肆!”
一个严肃的女声响起,让陆书铭瞬间住了手。
一个年逾六十的嬷嬷带着两名宫女走来,嬷嬷面色沉肃,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人,尤其是落在陆书铭扬起的手上,语气更加严厉:
“太后寿宴,尔等竟敢在此争执,甚至动手,莫非是没把皇家威严放在眼里?”
见来人只是个嬷嬷,并非高位宗亲或宫中主子,陆书铭脸上的慌乱褪去,反倒生出几分不以为然。
他悻悻收回扬起的手,语气依旧轻慢:“嬷嬷何必如此大惊小怪?这是我们陆家的家事,不过是姐妹兄弟间拌几句嘴,算不上什么放肆。”
“陆家家事?”
一道温和却自带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僵局。众人循声望去,不知何时,太后已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缓步走来,一身明黄色的锦袍,头发花白却尽显威仪,眼神里几分审视,打量着在场的人。
她的目光落在陆书铭身上,上下打量了片刻,缓缓开口:“哀家记得你,你便是陆将军家的小公子吧?宫学甄选刚过,没能入选,倒先在这里耍起了威风?”
众人慌忙向太后行了礼,陆书铭方才的桀骜已尽数褪去,连忙跪地:“太后明鉴,我只是与姐姐争执几句,绝无冲撞皇室威严的意思!”
陆书铭这一跪地,袖中的物品没有好好收拢,一个紫砂的小罐子“哐当”一声从袖中滚出,重重摔在地面的金砖上,小罐子应声碎成好几片。
一只通体赤色、体型壮硕的蛐蛐在碎片中受惊跃起,扑腾着翅膀在地上四处乱蹦。
陆书铭这下急红了眼。这可是他前日里软磨硬泡,好不容易从都城有名的虫贩手里高价淘来的“赤焰将军”,不仅个头大、斗性烈,更是他连日来的心头好,日日揣在袖中把玩,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此刻当众摔了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用手扑着蛐蛐,全然没顾上身边还有什么人,在发生什么事。
那只赤红蛐蛐受到惊吓,振着油亮的翅膀,竟直直朝着太后脚边蹦去。
陆书铭瞳孔骤缩,就要扑上前去捉拿,可没等他挪动脚步,一旁的嬷嬷已抢先一步上前抬脚利落一碾,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只蛐蛐便被踩在鞋底,再无动静。
“你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