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作品:《反派的早死原配》 陆书窈嘲讽的表情和话语激怒了江玉棠。他本以为自己与陆书窈一提自己的想法,陆书窈便会巴巴地答应下来,谁能想到却是这种反应,倒显得他自作多情一样。
江玉棠对陆书窈本就无半分真心,他生性浪荡,阅女无数。比起征服寻常世家贵女,能将一位王妃拿捏在手中,让她对自己言听计从,这种掌控感带来的刺激,才更让他着迷。
现在不仅想法落了空,反倒被对方嘲讽了几句,让他着实咽不下这口气。
“陆书窈,你别忘了你当时是怎么求我纳你为妾室的,现在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装?”江玉棠抓住陆书窈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你就不怕我在你那瞎眼的夫君面前说几句,你猜他是会相信你清清白白,还是相信你偷偷来到这里和我私会?”
“我看你真病得不轻。”陆书窈皱着眉,用力挣了挣衣领,又退后了一步。
她想过江玉棠人品差劲,但也没想到过这人能这么恶心,还好她并不是原主那样委屈求全的性子,不然还真的会被他要挟到。
“你说和我私会,他就信和你和我私会?萧凛现在是失明,又不是失智了,我分明是被你强行拖拽至此,方才来时的路虽偏,可街边总有摆摊的小贩、路过的行人。只要我让人去查,找几个目睹你拉扯我的证人,还不是轻而易举?”陆书窈上下打量着江玉棠,她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原主到底喜欢他什么。
“几日不见,你倒是长了胆子!想来是萧凛给了你不少底气,敢这么跟我说话?”江玉棠被怼得气血翻涌,气结之下彻底失了理智,伸手就去撕扯陆书窈的衣襟。
他料定今日就算是发生了什么,陆书窈顾及女儿家颜面,定然不敢声张,到时候还不是任由他拿捏?
陆书窈没料到他会突然施暴,本能让她摸向身后的八仙桌,顺手便抓起桌上一个沉甸甸的青瓷花瓶,想也没想就朝着江玉棠的头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花瓶应声碎裂。
江玉棠只觉头顶一阵剧痛,额角的鲜血瞬间顺着脸颊往下淌。疼痛与羞辱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眼神变得越发猩红:“你敢打我?!贱人,我今天非要弄死你不可!”
说着,江玉棠抓起花瓶的一片碎瓷片握在手里,向陆书窈扑过去。
江玉棠虽然是个读书人,但毕竟是个成年男子,此时又急红了眼,陆书窈不敢正面与其对抗,连忙趁机推开门跑到雅间外面。
此时茶楼大堂里正坐满了听曲喝茶的客人,陆书窈拼了命朝着人群奔去,身后的江玉棠满脸是血,发丝凌乱地嘶吼着追赶,那模样狰狞可怖,活像起了凶案现场。
“救命!有歹徒要杀人了!”陆书窈一边跑一边放声高喊,话音未落,便躲到了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身后。
这一声呼喊瞬间打破了大堂的热闹,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满脸是血的江玉棠和惊魂未定的陆书窈,心想好好的茶楼怎么突然闹出这种阵仗,还有几个想要英雄救美的年轻男子在一旁蠢蠢欲动。
江玉棠被满厅堂的目光齐刷刷盯着,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慌了,自己现在这般模样,若是被谁认出来,他这相府公子的清誉,可就彻底毁于一旦!
但现在后悔也无用,他只能攥紧手中的碎瓷片,不敢再多耽搁,只想趁着还没人认出自己,赶紧转身逃离这是非之地。
旁人看他手中有利器,也不敢阻拦,生怕此时这“疯子”缠上自己。
而此时,萧凛派出来找陆书窈的暗卫刚好到了这里。见有人对陆书窈不利,呼啦一声几个人就七手八脚地将江玉棠按在了地上。
“你们是谁的人,赶紧放开我!”江玉棠一边挣扎一边骂骂咧咧,却又不敢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自己的身份。
茶馆内众人正窃窃私语议论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就见几个暗卫扶着一个身着玄色衣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虽双目覆着一层白绫,却难掩周身凛冽迫人的气场,正是平王萧凛。
萧凛在都城中本就极具辨识度,毕竟整个都城的王孙贵胄里,失明的也就他一人。他刚一现身,堂内的窃窃私语便小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早有暗卫凑到萧凛身侧,低声将现场情形禀报得一清二楚。陆书窈见状,赶紧快步走到萧凛身边,刚要开口解释自己为何会在这里,就被他打断:“你不必解释,我已经知道了。”
陆书窈就看不惯他这副自以为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于是她翻了个白眼不再解释,索性走到一旁的空位坐下,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准备当个旁观者,看看萧凛要怎么处置江玉棠。
萧凛被扶着走到了江玉棠身边,此时的江玉棠被两个暗卫按在地上,一张脸紧贴着地面。
见到萧凛过来,江玉棠连忙压低声音说道:“平王殿下,在下相府世子江玉棠,殿下先放我离开,此事日后我会携家父到府上拜访,解释清楚。”
萧凛冷笑一声:“哦?本王可是听说了你拿着利器追着我的王妃要杀了她。”
“都是误会一场。”江玉棠额头直冒冷汗,方才他已经将自己父亲江相抬了出来,没想到萧凛却丝毫不买账。
也是,江相如今虽是朝堂红人,被众皇子争相拉拢,势力不容小觑。可萧凛不同,他眼盲失势,早已彻底退出了皇位之争,本就无所求、无所惧。
既不必为了攀附而忌惮江相的势力,自然也犯不着看他江家的脸色。
江玉棠此时脸色更差了,只得继续低声道:“那平王殿下想要怎么办?”
萧凛微微摇了摇头,白绫覆目的脸庞大致转向陆书窈的方向,语气平淡却清晰,足以让堂屋内所有人听清:“你不妨问问本王的王妃想怎么办。”
这话一出,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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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聚焦在萧凛与江玉棠身上的目光,齐刷刷全落到了一旁。
陆书窈刚端起凉茶抿了一口,冷不丁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脸颊微微发烫,也不好意思再喝下去,只能不情不愿地放下杯子,走到萧凛身边来。
“要不让他道个歉,就放他走吧。”陆书窈并不想把事情闹大。
“你现在的身份是王妃,若是这么轻轻松松就放他走,岂不是丢了我的面子。”
萧凛显然对于陆书窈的回答不太满意,而此刻被按在地上的江玉棠看着面前的萧凛,背后都被冷汗浸湿了。
萧凛在都城中的名声本就不算好。先前便有传闻说他性情乖戾、脾气古怪,不与宗室皇子为伍,近来失明之后更是深居简出,与其它皇子相比简直是个异类。江玉棠根本摸不准萧凛想要干什么,只觉得对方此时精神状态不是很稳定。
“不过今天我心情不错,那就让江世子好好的道个歉吧。”
萧凛的“江世子”三个字说的尤为大声,让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听得一清二楚。这都城之内江世子没有第二个,所有人都惊讶于相府的公子被打成了这样。
萧凛的侍卫闻言,按着江玉棠的后脑就让他硬生生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梆——梆——梆——”
此时的江玉棠头上不仅有被陆书窈砸出的血,还有被侍卫按在地上狠狠磕下的包,狼狈的哪里像个世家公子。
“萧凛……你……”江玉棠方才忍气吞声就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谁能想到萧凛居然那么大声地宣扬出去,还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了面子。
“你给我等着!”江玉棠站起身来,无视众人的指指点点,咬着牙看着萧凛说,然后便快步走了出去。
只可惜萧凛并不能看到他此时发狠的样子。
江玉棠灰溜溜地离开后,茶楼里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去,各自低声议论着离场。陆书窈快步上前,扶住萧凛的手臂,陪着他缓步踏上等候在外的马车。
车厢内刚坐稳,萧凛便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下次若是和人约见,带上谢宁也无妨,至少能保证你的安全。”
陆书窈刚要张口反驳她根本没主动约见任何人,纯属被动遭劫。可话到嘴边,忽然想起先前为了脱身,故意在萧凛面前演了一出想要私奔的戏码。
此刻若是辩解,反倒显得前后矛盾。她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苦水。
“还有,关于我的事情,你不必费心追查。”萧凛语气平淡,“毕竟你我成婚算是盲婚哑嫁,往后只需维持表面夫妻的情分便好。”
“等日后我到平川就藩,自会为你安排妥当,换个全新身份,让你无牵无挂地离开王府,恢复自由。”
话音稍歇,他语气多了几分郑重:“但是我想提醒你,江玉棠绝非良配。你若再与他牵扯恐生祸端,还是离他远些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