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反派的早死原配》 陆书窈闻言立刻精神起来,连忙拉住老花农询问道:“阿伯,您说这花草有毒,是什么毒?可有解药?”
老花农看陆书窈追问,脸色蓦然一变,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我只知道有毒,姑娘你可别再多问了,老头子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当老头子什么都没说过。”
说着,老花农便不再理会陆书窈的追问,扛上了自己的花锄便向花市外走去。
有了线索岂有不追查的道理,陆书窈连忙招呼着谢宁一起跟上了老花农的脚步,直到跟到了城内一间有些破旧的院落前才停下。陆书窈示意谢宁躲在一边,自己走了上去。
老花农推开院门,瞥见陆书窈跟到了这里,顿时脸色一变,拿着花锄就要赶人。
“说了别再多问,你们跟着老头子想干什么?”
“当家的,谁呀这是?”门内忽然传来一个有些虚弱的女声。
紧接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扶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走了出来,少年好奇地打量着院门口的两人,老妇则拉了拉老花农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这是干什么?拿着花锄对着人,像什么样子!
老妇走到门前,伸手轻轻按住老花农扬起的花锄,目光温和地看向陆书窈,客气地问道:“姑娘,你找我们家老头子有什么事?”
“你别管这事!”
“阿婶,我是来问这株花草的事的。”陆书窈晃了晃手里的叶子。
“快先进来坐吧。”
老妇将陆书窈请了进去,几人一起坐在了院中竹椅上,还叫方才的少年烧了一壶茶送过来。
陆书窈坐下后,瞥见老妇人脸色带着几分病气,便随口关切地问了两句。没想到这话竟打开了老妇人的话匣子。想来她平日里难得有外人上门闲聊,话匣子一打开便收不住,絮絮叨叨说起了家常。
原来这老花农街坊邻里都唤他李阿三,老妇人便是他的妻子李三嫂。夫妻俩往日靠在花圃帮人修剪养护花草营生,本该安稳度日,却遭逢变故,他们的独生儿子前些年想外出闯荡做生意,不料途中遭遇山匪,儿子和儿媳双双遇害,没能回来。
如今老两口只剩孙儿相依为命,可李三嫂这两年前着了风寒落下病根,身子虚弱得连轻活都干不了。孙儿年纪尚小,没什么谋生经验,自然没人愿意雇佣。一家人的生计,便全靠李阿三在花圃做零活挣来的微薄工钱勉强支撑,日子过得十分拮据。
陆书窈看着手里的茶碗,里面全是茶叶梗子,便知道李三嫂这话说的不假,于是伸手就从袖中掏出了出门的时候谢宁带给她用的银钱,足足有三十两银子,递给了李三嫂。
“这可使不得!姑娘你快把银子收回去!”李三嫂连忙伸手推拒:“三十两银子够寻常人家安安生生过一年了!再说我家这老头子性子倔,没帮上你什么忙,怎么能先收你的钱!”
说着,她转头白了李阿三一眼,脸上露出了焦急的表情。
几十年的夫妻,李三嫂的心思李阿三岂能不懂?
李阿三重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神色凝重起来:“不是我不愿意说,实在是这株花草的事,我也只知道些皮毛。花圃的陈掌柜才清楚内情。”
“陈掌柜是个酒蒙子,你请他吃两顿酒,他就什么都告诉你了。”李三嫂显然是对陆书窈的银子动了心,但又不好意思直接拿,连忙用胳膊肘怼了两下李阿三,“这姑娘心地这么好,你就帮帮她!”
“诶,你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李阿三摇了摇头,轻轻推开李三嫂,凑到了陆书窈跟前:“姑娘,我瞧你出手阔绰,定不是寻常人家出身,我也就不瞒你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这株花草是特意培育出来的有毒品种,毒性烈得很,听说会让人头痛失明。至于解药,花圃的陈掌柜肯定知晓下落,只是……只是想从他嘴里套出话来,怕是没那么容易。”
见李阿三态度松动,陆书窈立刻将那锭银子递了过去:“李伯,您放心!我绝非无故追查这花草,实在是家中有人中了此毒,急需解药救命,之后也不会四处乱说。”
她将银子轻轻按在李阿三手边:“这三十两只是定金,您先收下补贴家用。只要能查到解药的消息,我另有十倍重谢!”
许是被十倍重谢,李阿三闻言脸上笑开了花,连忙将银子收了起来。
“姑娘放心,七日后您再来此处,我必将解药的消息带过来。”
“那我就等李伯的好消息!”
从李阿三家出来,陆书窈刚拐过街角,就见一道人影从旁边人家的房顶纵身跃下。
定睛一看,正是谢宁。他像只蓄势的夜猫,身姿轻盈得没半点声响,稳稳落在地上。陆书窈素来对小说里的轻功好奇不已,这下亲眼得见,顿时来了兴致,拉着谢宁的衣袖怂恿他多表演几次。
谢宁架不住她软磨硬泡,耐着性子又演示了四五回,直到街角的小孩指着天空说有只大鸟在上蹿下跳,陆书窈才怕引起人围观让他停下。
路边到处都是吆喝的摊贩,陆书窈第一次见这么多新鲜玩意,见了哪个都想多看几眼,但之前的银子已经给了李阿三,于是陆书窈又问谢宁要银子用。
显然这并不在谢宁的预计之内,谢宁有些肉痛地把自己的荷包给了她,心里想的是回去一定要向萧凛讨要这份钱。
陆书窈买了不少物件让谢宁拿着,直到谢宁的手上已经堆不下任何东西才作罢。毕竟之前他说有任何需用都可以说,她便自然不会客气。
直到天色渐晚,谢宁不得不提醒陆书窈是时候该回王府了,她才恋恋不舍地点了点头。
谢宁抱着东西走在前面,陆书窈慢慢腾腾地走在后面,目光被路边摊位上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勾住,走走停停看得兴起。
没等她停下来询问一下价格,一只手突然从侧面伸出,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她来不及挣扎,就被硬生生拖进了旁边僻静的巷子里。
陆书窈心头一紧,刚要叫喊,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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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按住她的男子却忽然愣了。这张脸竟颇为眼熟。
正是相府的公子江玉棠。
“别出声,跟我走!”
陆书窈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他拽着胳膊快步前行,径直进了街角一间茶楼的雅间。门“砰”地一声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书窈,总算是有机会再见到你了,这段日子我一直在想你。”
江玉棠脸装出上一副深情的模样,伸手握住了陆书窈的手,抓的很紧,陆书窈用力抽都抽不出来。
照理说,江玉棠生得一副俊秀皮囊,在都城中也颇有才名,但是陆书窈就是莫名对他心生厌恶。
想当初皇帝赐婚,若江玉棠肯松口纳原主为妾,原主也不至于被推出来替嫡姐出嫁,更不会落得新婚夜悬梁自尽的下场。现在倒是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当她是傻子吗?
“江公子,我觉得咱们两个现在这样见面不太合适,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陆书窈用另一只手使劲掰开了江玉棠的手,转身准备离开。
江玉棠脸色一僵。以前的陆书窈一向对他百般讨好,现在这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让他很不适应。
“书窈,你还在生我的气?”江玉棠往前半步,语气温柔,眼底却藏不住急切,“我当时尚未成婚,贸然纳你为妾的话难免引人口舌,肯定会坏了我江家的名声。但是我心里一直是有你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轻蔑:“如今虽然你嫁给了萧凛,但他不过是个眼盲的废人罢了,你和他之间既无感情,他又配不上你。只要你愿意,我在城郊买了一处宅院,你可以隔三差五与我在那里见面。”
江玉棠拦在门口,不让陆书窈往外走。
陆书窈本就对江玉棠很没有耐心,一听对方居然想让自己和他私下里见面,反而笑出了声。
“你是不是病得不轻?”陆书窈看着江玉棠的样子哭笑不得。
“你问这话是何意?”江玉棠完全没想过陆书窈会讽刺自己,面色带着不解。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是得了什么疯病,肯定说不出这样的话。”陆书窈面带嘲讽。
“……”
谢宁抱着东西快步走在前面,一路径直来到马车旁,转身正要招呼陆书窈上马车,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他心底骤然一紧,萧凛特意叮嘱过,他的首要任务就是看紧陆书窈,盯紧她的行踪,留意她私下与谁接触。
可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人竟在大街上不见了踪影。
谢宁不敢耽搁,驾着马车一路疾驰赶回王府,见到萧凛后,立刻将今日出门后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禀报清楚。
萧凛听着谢宁的禀报,眉头拧起。他此前也怀疑过书房那株花草,只是名医都称其无毒,便也没再深究。
现下陆书窈自称有了线索,但是却突然间失踪了,莫不是以此为借口去向谁通风报信去了?
“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