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探查暗楼
作品:《土匪窝里当卧底》 这间屋子里根本没有她要找的证据!
暗楼的账本、暗楼客户的名单、被拐女子的名单、买家的名单,这些东西还会在哪儿?
林凤来从木窗跳出去再次躲上了屋顶,将这院子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完完整整扫视了一遍。而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院子北墙那间独立的偏房。两名侍卫依旧在房前巡逻。
她不禁思忖,那里面到底有什么,才会让这屋子的主人特意为它配备两名侍卫在外看守?
偏房的门紧闭着,门上斜挂着一把开着的铜锁,这说明有人在里面。可是她动用真气,却没有听到房中有任何声音。
她偷偷挪到那间房的屋顶,北面一墙而隔的先是一大片荷塘,再往北又是一个花园,花园的东边就是那幢暗楼。
暗楼坐北朝南,大门处的通道直通楼内。一眼望去,整个园子不见一个人影,可从那楼体的菱花木窗里透出的不停跳动的通红烛影,却让人不难猜出里面的喧嚣。
她自屋顶跳下,脚尖先轻点池面,借力向上一跃,脚下一丛水花随之溅起,再借花园中的太湖石一踏,就飞上了暗楼二层的长廊。
此时正是深夜十分,楼外昏昏默默,伸手不见五指,楼里却是烛火通明,所以楼里之人是看不到楼外一切的,自然也看不到在长廊上走动的林凤来。但暗处的林凤来却可以透过木窗的镂空将楼里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她先将这楼齐齐整整绕着看了一圈,而后选了一间屋子蹲在窗下。
屋里,一高壮男子摘下了头上戴的黑纱斗笠,皮肤粗糙,红里带黑,必是常年风吹日晒,命令屋里一女子小心伺候他,声音洪如钟。
被他命令那女子身形瘦小,本就一副胆怯的样子,一见他真容,竟吓得“哇”一声哭了。
“有甚可哭?”那黑脸壮汉力气实在大,只拍了一把桌子,桌上摆的茶壶茶杯全都“咣当”作响。
这下,那女孩子哭得更厉害了。
“老子花钱是来享受的,不是看你哭的!”熊咆一声,上手就将那女子按在了床上。
菱花窗被推开,那人相当警觉,立刻起身向窗边走去:“谁在外面?”
下一刻,耳后一热,就晕倒了。
“不是在外面,是在你后面。”林凤来嘲谑一声,就地脱了他的外衣。
“你是谁?”问话的女孩看起来至多十四五岁,眼睛红肿,脸上挂泪。
“你是怎么来这里的?”林凤来将那壮汉拖到床上,再盖上被子,看上去就和睡着了一样。
“我是……我是在……街上被……人骗来的……”一提到自己的遭遇,女孩马上委屈得泣不成声,几乎说不下去。
“还有多少像你一样的女孩子?她们都在哪里?”林凤来扶着女孩在凳子上坐下,为她擦了眼泪,示意她慢慢说。
“十几个,都在地牢里关着。”
“地牢在哪儿?”
“就在这楼的下面。”
林凤来从窗户出去后,翻下长廊的护栏到了一层。此时她已经换上了一套艺妓的衣裳。绕楼一周后,她在其中一扇木窗蹲下。
“马总管,您找我?”
“主公问,瓜果钱都交齐了吗?”
“请主公放心,齐了,这是账本,劳烦交给主公。”
她透过窗户往里一看,回话的是一个个子不高、三角眉、垂眼尾的年轻男子,他正在将手中的一本账本交给对面的宽鼻男子。
宽鼻男子接过账本翻了几页便示意三角眉男子可以出去了,没过一会儿,他自己也出去了。
林凤来从木窗翻进去,又趁门口无人走动时出了门,进到了暗楼的一层。
丝竹绕耳、脂香粉黛、轻烟帷幔、灯影如魅,恍惚间,林凤来还以为自己是上了天堂。再一看,满场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哪里是什么天堂?分明就是人间炼狱!
一楼的西侧有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那位马总管拿着账本正往那里走。林凤来跟了上去,却在楼梯口被侍卫拦住。
“爷命我来帮他取东西。”她说。
“要取何物?”
“秘密。”
那侍卫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而后伸出手道:“吊坠。”
林凤来从腰间掏出一枚钱币吊坠交给了侍卫,侍卫检查之后,就让她下去了。
地下一层全是房间,她一路跟着马总管在不同的过道穿梭,一通乱转,最后进了西侧的一间房门。林凤来跟到门外,偷偷趴在门缝往里看。
那是一间很普通的书房,一张画桌正对大门,画桌后靠墙立着一架约一人高的亮格柜,可当里面的人将书架推到左侧后,一扇矮石门却赫然出现在林凤来眼前。
那人没有直接开门,而是走到右手边卸下了靠墙的五斗柜中间一格的抽屉,手伸进去触动了里面的机关,回来将石门向左一推,门就开了。
正要看那门里面有什么,突然,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她赶紧躲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一扇墙后面。待那脚步声走远后,马总管已从那间房中出来了,门也被他重新上了铜锁。
刚刚躲开前,林凤来趁机向石门里望了一眼。那绝对是一个通道,并且里面很深,墙上还点着油灯。油灯能燃起来,说明里面有氧气,也就是说,这通道有通风口!
林凤来又想到了主公院中那个由两名侍卫在外巡逻站岗的偏房,她猜恐怕那里就是通道的另一个入口。
不过,还是得验证一下!
她快速逃出暗楼,回到了主公府邸的偏房房顶守着,约半个时辰后,那间偏房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中等身高的年轻男子,浓眉、高鼻,眼神阴鸷。
林凤来大吃一惊,她一直先入为主的以为这主公定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腻男,却没想到竟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小小年纪就不学好!
“今晚可有异常?”他刚一出门,就向门前的一名侍卫发问。
“主公放心,一切正常。两个时辰前,厨房上月的账目送来了,已放您桌上。”
林凤来亲眼看着侍卫锁上了偏房的门,又看着那主公进了房,再一次返回到暗楼,先找了阿奴将今晚的发现全都告诉了他,又带着他一起进了暗楼。
只是二人一起进暗楼容易,一起去地下一层却并非易事,因为一个吊坠只能管一个人。
通往地下一层的楼梯口,一头戴黑纱斗笠、满身酒气的嫖客怀里搂着一女孩,从怀里掏出一枚钱币吊坠在侍卫眼前使劲晃了几下,便步伐不稳地下了楼,二人在楼梯上还不忘调情骂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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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骚的笑声让见惯了这种场面的侍卫都没忍住打了个颤。
二人就这么搂着,直到目光所及之处再无一人,马上像触了电似的同时闪开对方。
阿奴还有些尴尬得没回过神,林凤来已经拉着他往暗道那间屋子走去了。
到了门口,阿奴用一根铁丝开了锁,林凤来进去后,他又按林凤来的吩咐将铜锁锁好,自己则躲在了附近一间没人的房间里。
林凤来按照马总管刚才的流程取下了五斗柜中间那层的抽屉,可当她把手伸进去准备按开关的时候,却摸到墙上居然有三个一模一样的圆形按钮,一下子傻眼了。
“这小狐狸,太狡猾了!”握着火折子向里一探,只看了一眼,就笑出了声。这小子是有点聪明的,但谁让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呢?
她果断按下了右一的按钮,成功推开了那扇石门。
穿过最外面十来米的暗道后,林凤来眼前豁然开朗,四个书架靠墙而立,上面满满当当摆了一堆账本。
她先取出了马总管拿的那本账,翻开一看,是这次“赐牌大会”的买家名单。
名单上有个人买家十二人,其中有六人缴纳定金两千两,另有六人缴纳定金一千两,这二十人的全名都在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连职位都标注了出来,全是什么“尉”、“郎”、“御史”、“大夫”、“将军”。
除此之外,名单中还有两间青楼,分别是“摘星楼”和“醉花楼”,定金金额没有记录。
林凤来掏出纸和炭笔,把上面信息一字不差全部誊抄了下来。
顺着那本账,她很快就翻出了所有“赐牌大会”的账本。粗略一翻,这“赐牌大会”已经举办了四次,三日后的是第五次。前四次,被卖女子人数都在六十到七十之间,但每次的买家都是十二个个人再加两个青楼。也就是说,大部分的“票子”其实都是被那两家青楼带走了,而十五岁以下的女孩子则全被留在了这暗楼里。
她取出第四次“大会”的账本,从里面找到了蛋子的姐姐的信息。
姓名:姜秋月。
买家:醉花楼。
而后,她又迅速翻查了四个书架上的所有资料,又找到了一个重磅炸弹——暗楼所有顾客的会费缴纳单据,上面不仅记录了金额,还有缴纳人本人的签名和印记,以及推荐人的签名和印记。
原来这暗楼不仅是会员制,还是推荐制。入会之人每年需缴纳白银五千两作为会费。林凤来数了一下,单据足有一百一十七张。
可她翻遍了书架,唯独没有找到此次被拐女子的名单。时间紧迫,她只能先行离开此处。那些证据她一样也没有带走,毕竟“赐牌大会”还有三日才开,在这期间,那位主公一定还会再来的。
出了石门后,她从门缝确认门外没有别人,才轻敲两下门框,不一会儿,躲在一旁的阿奴就来为她开了门。
二人一起逃出暗楼,躲到西北角的一茂密灌木丛中,林凤来先将她抄下的所有证据都转交给了阿奴,让他尽快将这些东西交给宋秋明,又对满脸期待的蛋子说了她姐姐的情况。蛋子一听,果然脸色骤变。
林凤来向他承诺:“等‘赐牌大会’结束了,我和你一起去救你姐姐!”又对阿奴说,“我们现在还得去处理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