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争风吃醋
作品:《她有阴阳眼》 太子屈尊赴宴,竟是为了讨一个女子欢喜?!这档重磅消息,比那树上摇摇欲坠的枯黄树叶,更迅速地砸落到在场每个人的心中。
其中不乏芳心破碎的贵女,幽幽怨怨揉着手帕,瞟着坐在亭台处清新脱俗的白衣倩影。
同样坐如针毡的慕月桃,内心窝火不已,轻飘飘一两句话,转眼成了众失之的对象,太子的手段可谓“高明”!
前脚情深意浓地挑起事端,后脚若无其事地与他人谈笑风生,故意留她在亭□□处,怕不是有别的损招等着她吧。
“喂,你是何许人士,怎么不曾在京中见过你?”
麻烦说来就来,这个嚣张的声音一出,慕月桃就知道来者不善。对方是位态度高高在上,穿金戴银的华服女子,身旁还跟着三个贵女,慕月桃认出来左后方那个是荣府的二姑娘荣露露。
仗势可真不少,一来就来四个。慕月桃不卑不亢地起身,“我刚来京城不久,姑娘没见过实属正常。”
秀阳县主轻哼一声,上下睥睨了一眼慕月桃,“样貌还行,打扮投其所好,我倒是好奇你怎么认识太子的?”
“一次意外。”慕月桃言简意赅地回答,她不想有口舌之争,争风吃醋没有意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荣露露望着她一身符合太子心意的装扮,气得眼里直冒火,尤其是那句一场意外,像极了得意洋洋的炫耀。有脑子的都知道受太子青睐有多难,世上哪有那么多巧遇!
荣露露愤然站了出来,很不客气地指着她,“我看是你用了不干净手段,迷惑了太子眼睛。”
用词带了羞辱之意,秀阳县主表情皱了一下,但未开口说什么。
许是从前陈三妹用词更加难听不入耳,慕月桃只觉攻击不痛不痒,三两拨千金地道:“姑娘若是愿意的话,大可到太子跟前,施展你所谓的不干净手段。”
荣露露没想到对方这般不知羞耻,尤其是自己衣裳颜色艳丽,风格天差地别,别说受太子垂青,就连入他眼里都不及。
荣露露不耻地怒声:“你真不要脸!”
慕月桃有点想笑,荣露露张牙舞爪地模样神似陈三妹,一样词语匮乏,一样丑陋不堪,所以她也选择用从前回应陈三妹的话术。
“比你面目可憎要好看。”
有人没憋住噗呲地笑出来,荣露露又羞又怒,指着慕月桃你你两声。感知到旁人嘲笑鄙夷的目光,荣露露转而拿手帕挡脸,有些无地自容地落荒而逃。
成思量正在听那些无趣的吹捧,兴致不高地打量景色,余光瞥见秀阳县主跋扈的身影,他立刻打住那人话头,几步快走过来。
“县主爱惹事生非的脾性不改,不会又在为难人吧?”成思量脸上噙着和睦的笑意,语气透着一种刺人的尖锐。
秀阳县主爱刁难人的名声在外,碍于她爹是亲王,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忍了下来,只有皇室之人敢当面讽刺。
而秀阳县主对自己认知非常妥当,丝毫不在乎旁人的指点。她不屑地一笑,故意盯着慕月桃的衣裳,意味深长地道:“太子殿下的品味一成不变,还是那般忠爱白色呢。”
成思量爱貌若白玉的清纯女子,贵女圈中人尽皆知。有人因此会打扮成那样,以博得太子的另眼相看,但不会当面挑明了这件事,因为成思量不太喜欢有人提及。
旁人屏息观察着成思量的脸色,却见他莞尔一笑,温润如玉的眸间闪过一丝狠戾,“原来县主还记得吃亏的滋味如何。”
这话似乎牵扯出什么不为人知的往事,秀阳县主脸色变得很难看,像是见到怪物一般瞪着成思量。她眼里裹挟了一丝愤恨,最后什么都没反驳,悻悻地一咬牙,拂袖带人离去。
成思量转而面向慕月桃,眼底异样消去,温柔宽慰她:“县主一向如此,你莫要介意。”
慕月桃不解看着他这副又当又立的做派,情绪焦躁地在腹中搅成一团,忽而不适。
“太子殿下带我过来,不就是为了让我经历这些吗?”
“为什么这样想呢?”成思量有点讶然,不像在装的,他口吻温和但不减傲慢,“我想让众人提前认识未来的太子妃,同时让你拥有受人仰视的尊重,这有什么不妥吗?”
扭曲的想法固执得可怕,慕月桃一点也笑不出来。步步紧逼的压力挤得她越加烦闷,空了大半天的肚子开始难受地绞痛,她眉头紧蹙地撑着一根亭柱子。
成思量见她神色不对,神色忽而有些紧张,“怎么了?”
“我腹中忽有不适,兴许不大适合这种宴席,恳请太子殿下送我回去。”慕月桃难受地捂着肚子,她腹痛是真,迫切想逃离这个地方也不假。
成思量变得很特别重视她的不舒服,没有多问,马上要带着她离席。
参加宴席的富贵子弟都想跟太子拉进关系,眼见他们要走,一边出言挽留,一边簇拥着送人出去。
慕月桃刻不容缓地想尽快离开,不顾应付着旁人的成思量,瞄了眼前方的廊道,捂腹低头,趁机偷溜。
不想,长廊刚行至一半,她脑袋砰地撞进一个宽大的胸膛。似曾相识的香气入鼻,脑子还在分辨是谁的时候,先一步告诉她的是那道低哑沉稳的声调。
“你没事吧?”
慕月桃豁然开朗地抬头,曾经腹诽冷冰冰不进人情的脸庞,在此刻犹如散发着希望的光辉。
她无意识地抓住他胸前衣襟,急迫地出声:“侯爷,快带我回去。”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急求,而被需要的人正是自己。江徽瞳距蓦然一缩,深不见底地黑眸定定望着她,喉咙动了一下,“好。”
慕月桃脸上一喜,嘴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臂就让一股力量拉出胸怀,随之是成思量的不悦地质问。
“德庆候这是在做什么?”
那只手掌不分由说地捏住慕月桃的手臂,江徽死死地盯着那处,浓眉低压,眸间寒意尽显,“太子殿下强迫一个无辜的女子,又是在做什么?”
慕月桃感受着皮肤带来的桎梏和寒凉,成思量的掌心像坠入冰窖般没有温度。她抗拒地扒开手指,强行脱离他的蛮横,退回到江徽身旁去。
她的动作令江徽眼神一缓,而成思量不耐蹙眉,“慕姑娘这是何意?”
“既然见到侯爷,民女便不劳烦太子殿下了,前些日子甚是挂念盛嬷嬷,正好想去候府探望。”慕月桃有理有据地说着,压根不在乎成思量作何感想。
这个人动机不纯,既然已经猜到她跟德庆候的关系,那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与其任由他来拿捏,倒不是表明立场,她绝不可能随他支配自己的命运。
“慕姑娘真是顽固。”成思量胸腔震了一下,低声呵笑,话里带着一种威胁和警告。
江徽沉步上前,危险的黑眸眯起,眸光如一把冷剑直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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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同样送给太子,莫要再做这等无意义之事。”言毕,他转身牵着慕月桃的手腕,大步离去。
两人就这样扬长而去,留下成思量落寞站在原地。这场明争暗斗的画面,全让那帮公子贵女目睹,没多久就传遍了京城,人们众说纷纭,臆想翩翩。
而他们口中那位妖艳女子慕月桃,像一根打了霜的茄子,蔫蔫地坐在马车上,没怎么说话。
江徽注意到她的情绪不对,想起宴席上净是一些不安分的公子贵女,心底升起一阵不安,“是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
原因有些羞耻,慕月桃扭捏地捂着腹部,抿唇顾虑之际,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咕噜一声,提前替她回答了。
丢脸的声音让慕月桃脸上一囧,耳根子轰然发热,当即埋下头恨不得钻进衣领,太不争气了!丢死人!
江徽眼底荡开一抹松懈的笑意,庆幸她没有受伤。
“府中来了位新厨子,我刚好缺人提意见,你有空帮我品尝几道菜系吗?”
慕月桃愣愣地仰起脑袋,大大的眼睛看向他,江徽的笑意渐深,似乎在诚恳地询问她意愿如何。慕月桃被这样的目光盯着脸颊滚烫,险险拧过脑袋,呆呆点头。
“麻……麻烦侯爷了。”
她本来是让江徽出手解围的,没想到还蹭人家一段饭。慕月桃纠结地扣手指头,开始没话找话,“侯爷是去参加雅宴的吗?”
她这样会不会耽误他的事情?
“不是,”江徽静静地看着她,薄唇轻启,“桑儿告诉我,太子带你去南苑。”
原来这不是巧合。慕月桃有些吃惊的反应过来,江徽是特地来解救她的!
她忽而庆幸桑儿通风报信的及时,又担忧起太子背地里的谋划。几经思索之下,她郑重其事看着江徽,“侯爷与太子是否有过纠葛?”
“为何这样说?”
接下来的话比肚子饿还要难以启齿,可这件事她不想对江徽藏着掩着。事关德庆候府的安危,好不容易重新步入正轨,她不愿看见候府再次陷入囹圄。
她暗暗鼓了一口气,严肃道:“太子想迎娶我入东宫。”
眼底那抹微妙的喜悦豁然散去,江徽嘴角的笑意蓦地垮下。他指骨紧攥成拳,下巴尤为紧绷,似乎极力压制着某种激烈的情绪。
他尽可能不让声音发出一丝颤抖,生硬地开口:“什么时候的事?”
“五天前,”慕月桃没有发觉他的异常,自顾自在分析,“荣府应该隶属太子一派,荣叁与我们关系不一般,他们估计调查到了什么,选择从我入手。或者是侯爷跟他们有过利益纠葛,太子想利用我为他们提供线索?不管怎么样,太子的所作所为,居心不良。”
“那你呢?”江徽望向她的时候第一次有了些退缩,嘴巴发苦。
慕月桃愣了一下,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我什么?”
“……你愿意嫁给他吗?”
江徽像是用了很大的勇气才问出这话,那道声线如游丝,从灵魂深处抽离出来,虚弱地想缠住某个的答案。
慕月桃表情一皱,复而松开,失笑道:“侯爷这是什么话,我从未想过高攀。”
青筋凸起的拳头有所缓和,失神凝固的眼眸有了些波动。江徽怯怯地掀眸看了她几许,薄唇张了张,最后将绞得胸口生痛的冲动咽了下去。
任何人都不算高攀,包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