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九屡失态赴谷逢危
作品:《重生被迫和宿敌绑定后》 高阳姝笑着解释:“你还不知道吗?你与阿青早已定下亲事,迟早都是一家人。”
见众人面露疑惑,高阳姝敛了笑,缓缓道: “在我高阳世家要换出阵眼玉叶之时,请来最擅禁制的方相世家帮忙,方相世家提出的条件之一,便是要将家主之女嫁给高阳世家世子为妻,以后世子继位,方相家的女儿自然就是高阳世家的主母……”
“砰!”
高阳姝的话还未讲完,一声清脆的茶杯碎裂声陡然响起。
楚玉循声望去——
旁侧的茶案上,一只白玉杯盏正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捏得粉碎,滚烫的茶水顺着指缝漫出,将洁白的腕间肌肤烫得泛红,茶水肆意漫过茶案,顺着边缘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众人皆是一愣,齐齐看向那手的主人。
玄衣的男人银发半掩面,眼眸低垂,辨不清喜乐。
有下人见状想上前打扫,刚迈近一步,便被一股无形的强大妖力狠狠弹开,踉跄着摔在地上。
楚玉心中纳闷这大妖不知发的哪门子疯,但在其他人眼中,烛九阴是她的妖奴,是和她一伙的。纵使刚救了锦阳城,但是也拿了人家的天山甘霖,实在不能将场面闹僵。她起身,打起了圆场:
“我这妖奴久居深山,不懂世间礼数,现下重伤在身又多日奔波,性子难免急躁,还请各位莫怪。”
高阳青闻言点点头,翻手取出盛着天山甘霖的玉瓶,递向烛九阴,温声道:“烛前辈,倒忘了将天山甘霖给您,您要不先用它疗伤?”
见烛九阴迟迟未动,楚玉索性上前,接过天山甘霖,用另一瓶子分出一半递给烛九阴:“大妖怪,你先快些去治伤,一个时辰后我们就要动身了。”
烛九阴这次倒是出奇的听话,拿过天山甘霖,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前厅。
“能驯服这等上古大凶,不愧是方相世家的仙姬。”高阳姝继续道,“不过,你这般着急离开,是要去往何处?”
高阳青道:“小玉是要……”
“实不相瞒,我此番是偷跑离家,如今也该回去了。” 楚玉连忙打断他的话。虽说她对锦阳城有恩,可高阳家与方相家交好,她回方相家可不是认亲,眼下还是少节外生枝为好。
高阳青似是懂了她的心思,连忙在旁附和了两句。
“既是回家,那自然是好的。”高阳姝道,“来人,将我准备的东西拿上来。”
下人端着一个描金托盘走上前,奉到楚玉跟前。
楚玉抬眼望去,托盘上摆着一枚纹路奇特的玉牌,还有一支镌刻着凤纹的玉簪,玉质莹润,一看便非凡物。
高阳姝见楚玉疑惑,解释道:“自上古之后,仙族人族对妖族赶尽杀绝,你从句疆地下城逃出,自是知晓的。锦阳城内人妖尚可和睦相处,可离了锦阳城,你与你妖奴的身份,终会招惹麻烦。”
“这是锦阳城妖奴登记的玉牌,你将你的妖奴名字刻上,取他一点血滴上,他便算是仙族有身份登记的妖了,以后行走也会方便些。”
“而这支玉簪,是故友赠我之物,于楚玉你而言,再实用不过。”
楚玉怔愣,虽说她帮了高阳家,但是高阳家属实不用做到这般,她从来不是予恩必求回报的性子。
高阳姝似是看穿了她的犹豫,抬眼看向高阳青。
高阳青读懂了阿姐的意思,立刻起身走上前,将玉牌与玉簪直接塞到楚玉手中,认真道:
“小玉一路救我多次,教我用枪不说,此番又解我心魔,更是救锦阳城于危难之中,这份情谊,这两件物什连万一都抵不上,你莫要推辞。”
高阳姝在旁笑着点头。
楚玉见状,便不再推拒,将玉牌收进储物戒,随手将玉簪插在发髻上。
高阳青笑盈盈地拿出一个储物袋,在楚玉眼前晃了晃:“我还备了你爱吃的桃子和醉仙酿,待路上我再给你。”
高阳姝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扣了两下,似笑非笑地看向高阳青:“阿青,听你这意思,你刚偷跑出去好不容易回来,现下又要随小玉去方相世家?”
高阳青心头一紧,见阿姐神色不对,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捂上嘴,转身就想遁走。
“来人,将世子看好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出府半步。”
楚玉见状,也没客气,顺手就将高阳青手中的储物袋抢了过来,笑着起身作揖,刚要抬脚离开。
脚步刚迈出去,她突然想起一事,招摇山寒潭底中的狌狌毒,还有地下城被强行喂下的无数毒药,最后竟都无故解开了。
她犹豫片刻后,还是转了身,看向堂上的高阳姝:
“请问仙姬,你说天阶妖奴蛊同伤同死,那同伤包括毒吗?”
高阳姝道:“这是自然,无论外伤毒侵,皆是同受。”
楚玉心头一震,又问:“那主人身上的毒,能全部转移到妖奴身上吗?”
高阳姝闻言,笑着摇了摇头。
倒是高阳青愣了一下,看向楚玉:“楚玉,你竟然不知晓吗?”
“什么?”楚玉眼底满是疑惑。
高阳青解释道:“就在你的耳后,自你那日在寒潭因毒发晕过去,烛前辈就在你身上种下了移毒术。”
见楚玉依旧茫然,他继续说道:“据说那是一种能将被施术人身上的毒,全部转移到施术者身上的法子。”
此话入耳,楚玉只觉心口一窒,脑中轰然作响。
所以,在炼妖坊,七日毒药入口,并不是她魂穿的这具身体特殊,而是那些毒……都转移到了那大妖身上。
楚玉下意识抬手摸向耳后。
难怪那时喝下毒药,醒来耳后总是有些发热,原来竟是烛九阴在她身上施了术法。
难怪那时在地下城,烛九阴体内的狌狌毒会如此严重,估摸是那些毒他身上的毒性。
幸好——
幸好那日湖边,她一时恻隐未离开,不然他俩又算不清了。
——
一青一黑两个身影走在路上。
楚玉啃着桃子,她本想直接问烛九阴移毒术的事,可转念一想,那家伙嘴硬得很,问了怕是也不会答,索性就继续装作不知,省得徒增尴尬。
她摸出高阳姝所赠玉牌,对着旁边的烛九□□:“你说,我给你刻个什么名字好呢?”
“烛九阴。”烛九阴淡淡开口。
楚玉翻了个白眼:“大妖怪,你莫不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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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见烛九阴不语,她接着说:“烛龙烛九阴,这可是写在仙族教习典籍中的上古十大凶兽之首,我将你写上去,是真不怕其他仙族追着我们砍吗?”
她沉吟片刻,随口道:“要不……就写阿九好了。”
话一出口,楚玉才猛然意识到,“阿九” 这个称呼,是烛九阴幼年时,养父母对他的称呼,幻境中的惨状还似在眼前。
意识到自己戳到了烛九阴的痛处,楚玉心头一惊,手心瞬间渗出汗珠,小心翼翼地抬眼瞥了他一眼,却见他面色如常,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随你。”
烛九阴的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怒气,说着便抬手施法弄破手指,将一滴鲜血滴入玉牌,随后径直往前走去,步伐未停。
留在原地的楚玉愣了片刻,心中满是疑惑。这大妖的脾气,怎么突然这般好说话了?
烛九阴乃是十凶之首,生性嗜血暴虐,被封印前便凶名在外。虽说自解封后,一路同行,有天阶妖奴蛊束缚,他的性子收敛了些许,可这般好说话的模样,却是第一次见。
“什么是定亲?”
烛九阴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声音在风中飘来。楚玉闻言一愣,但还是按照原主记忆给他解释道:“你不是在人族中生活过一段时间吗?怎么连定亲都不知晓?
“我在桃源村生活的那几年,其实很多事,都已记不太清了。”烛九阴似是没有恼,语气平淡。
楚玉道:“定亲的两人以后会成亲,就如你的养父母一般,共同生活在一起,然后生儿育女,直到死去。”
“所以,你以后和高阳青要成亲?”烛九阴突然停住脚步,声音有些奇怪,“要同他一起生活?一起生儿育女?一起老死?”
“哎!”
楚玉正低头啃桃,没料到他会突然停步,一时收不住脚,直直撞了上去,额头磕在他坚硬的后背,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揉着额头,又怕他因此不悦,忙不迭解释:“这可是你自己停下来挡路,可不是我故意要碰你。”
还不等楚玉说完,她身前的玄色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阿九!大妖怪!”楚玉看着空荡荡的前方,气鼓鼓地喊了两声,“怎么说生气就生气的,不就是不小心碰到了吗?真是小心眼!”
果然,上古大凶都是这般喜怒无常。
算了,反正她素来习惯了独行,多个人同行,反倒真有些不习惯。
从锦阳城到方相世家的琼林谷,一路都没有再见到烛九阴。
她也顾不上那只阴晴不定的大凶了,距离原主方相楚玉的母亲宛娘的毒发之期,只剩两日,她必须尽快赶到琼林谷,找到宛娘。
不同于高阳世家锦阳城的府居闹市,方相世家所在的琼林谷,清幽僻静,谷中只有方相一族在此居住,外人罕至。
楚玉趁着夜色,悄然踏进琼林山,刚入谷口,一根裹着浓郁仙力的绳索突然从暗处飞来,速度极快。她躲闪不及,被绳索捆了个结实,动弹不得。
旁边的树突然走出一个锦衣华服的女人,一双丹凤眼噙满冷意,她眉毛一挑:“可让我好找啊!楚玉仙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