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阵定城安再询蛊事

作品:《重生被迫和宿敌绑定后

    楚玉看了一旁的银发大妖,他似是没有在意神侍的话,楚玉解释道:“这位神侍姐姐,我左右不过了活了十六载,你怎么会见过我呢?”


    神侍摇了摇头:“估摸是在这水下待的太久,记忆已经混沌不清了。”


    也是在这时,千叶莲华灯碎裂的光芒散去,地上赫然出现一颗淡青色的珠子。


    神侍捡起,将淡青色珠子递给楚玉:“虽然主人的千叶莲华灯算不得什么神器,但是千叶莲华灯受主人数千年神力滋养,灯中的灯芯也堪比神器,应是能解二位所求之事。”


    言罢,神侍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她却没有丝毫畏惧:“奴本就是已死之人,只是机缘巧合之下能再侍奉主人这些年,现下封印已修复,灯芯你们赛走,也算还了你们的人情,奴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声音随着身体一同消失在虚空之中。


    楚玉喃喃道:“神侍虽然不是神族,大多只是神族点化的凡人,但是无论神族还是人族,亦或是妖族,死后魂魄都是去往冥界,她应该能和祁莲上神再见。”


    烛九阴没有言语,走上前,捡起地上的一封信笺,打开看了一眼,随手丢弃,嘴上还不忘嘲讽道:“寿长如神族,竟也会玩起庆生这样的凡界游戏。”


    好奇的楚玉捡起,信笺泛黄,看来已经有些年头了,正文只有十六个字:


    莲灯贺诞,嘉辰吉乐,仙途清宁,岁岁长安。


    这不过就是生辰祝贺的普通之言,只是落款倒是让楚玉有些诧异,那赫然是“冰夷谨贺”四个字。


    字迹皆笔锋清隽、排布规整,墨色澄净不洇,无半点赘字,倒是符合冰夷好洁矫揉、循规蹈矩的性子。


    看来,这千叶莲华灯是祁莲上神生辰之时,冰夷送的庆贺之礼。但若是祁莲上神只是喜欢这灯,也不至于将信笺一起带着吧?


    难不成是冰夷那厮负了祁莲?


    楚玉愈想愈气,暗自将信笺收了起来,心中暗想改日回到神界,定要让冰夷那厮亲自将祁莲的尸身迎回神族的尸身埋葬之地——从极渊。


    这封信,便是让冰夷那厮就范的证据。


    来时几经波折,去时倒是容易。


    刚出曲水,烛九阴便撇下楚玉,先一步出水,而后消失了踪影。


    楚玉也不敢言语,只因为,刚刚出莲池之时,楚玉突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烛九阴:“尸骸鬼怎么会说你身上怎么会有武罗神尊的气息?”


    刚问出口,楚玉就后悔了。


    大妖冷哼一声,言语冰冷:“你莫不是忘了,困住我千年的阵法,是何人所为?”


    以至于一路,烛九阴就没搭理过她。


    楚玉出了曲水,见天边已经亮出了一线。


    收了避水珠,却见锦阳城上,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穹顶将整个城护了起来,城门那边闪过阵阵仙术斗法的光亮,还伴着不少人的声音。


    穹顶灵光微弱,看来已经撑不了太长时间了。


    高阳世家的一位仙将在此接应,他忙递上丹药:“姑娘,这是大仙姬吩咐给您准备的,一些恢复仙力的丹药。”


    楚玉现在的身体修习不了法术,自是用不着,但是也不客气,直接收入储物戒中,而后坐上天马,顺便说出心中疑惑:“是有人进犯吗?”


    仙将翻身上马,紧随其后,咬牙切齿道:“是句疆世家的人看我锦阳城有难,便趁此来袭,我家仙姬让您不要忧心敌人来犯之事,只要曲水灵脉大阵恢复,句疆自会退去。”


    天马速度自是不必说。


    高阳青见楚玉来到,眼睛亮了起来:“小玉。”


    楚玉被天马驮到半空,和高阳青仅一层结界之隔,她将灯芯丢给高阳青:“你将这灯芯放入阵眼之中。”


    见高阳青正在驱动法力将灯芯放回阵眼,楚玉拿出朱砂笔,刚触碰到结界的瞬间,朱砂笔便瞬间化为齑粉。


    楚玉想起,因为曲水灵脉大阵更换过阵眼,虽然是堪比神器的千叶莲华灯灯芯,但要放回阵眼,只是普通的禁止之术行不通。


    高阳姝也赶了过来,见状叹息:“当时父亲更换阵眼之时,请出方相世家七位长老,耗费数月才成,是我思虑不周了。”


    她看向楚玉,无半分埋怨之意:“姑娘已经帮我高阳世家良多,曲水灵脉大阵恐怕撑不住一炷香的时间了,句疆世家此次来势汹汹,攻入城内怕会波及姑娘,姑娘可自行离去。”


    仙将道:“句疆世家出师之名便是为他们前家主报仇,要我们交出烛龙和这女妖,仙姬真要放她走?”


    高阳姝怒喝:“你真以为句疆家想要的真是他们二人吗?句疆世家早就觊觎我锦阳城财富已久,诸般都是借口罢了。”


    楚玉移开盯这高楼的视线,看向高阳姝:“我当时答应的是维持大阵,眼下大阵未好,我还没有做到。”


    说罢,没有再管高阳姝,楚玉没有丝毫犹豫,咬破手指,虚空上画下符文。


    毕竟是上神设下的大阵,饶是楚玉用血祭之术,也是吃力无比。


    符文才刚开始,楚玉便有些不支,她另一只手拿出丹药胡乱吞下。


    高阳姝直接拿出自己的储物戒,将里面补充气血的丹药全给了楚玉,楚玉也不客气,尽数收下。


    眼看符文即成,“咻”地一声,一支破空之箭朝楚玉袭来。


    在场众人正全身心投在阵法符文上,根本无人察觉此箭的存在,待靠近之时,众人发现,却已鞭长莫及,阻止不了了。


    “有敌人!”


    在箭羽离楚玉一寸距离之时,一股玄青火焰凭空出现,将箭羽焚烧成灰烬。


    “天令昭昭,血篆为符,符列周垣,灵脉阵启!”


    随着语令最后一个字念出,千叶莲华灯的灯芯被阵眼吸入其中,一阵淡青灵光自高楼冲天亮起,笼罩整个锦阳城的穹顶瞬间光芒大起。


    “曲水灵脉大阵重启了!”


    “我们赢了!”


    ……


    欢呼声不绝于耳。


    楚玉只看见一抹玄色衣角,随后一阵眩晕袭来,不省人事。


    ——


    高阳府正厅,陈设雅致,香烟袅袅。


    “高阳仙姬,叔父为报兄仇带人围攻锦阳城之事,我刚知晓便匆匆赶来,万幸没酿成大祸。”


    说话的男人手中书卷不离,端坐在椅,正是句疆世家已故家主句疆辛的长子句疆元文。


    高阳世家的一位仙将开口:“我锦阳城死伤数百人,岂是你一句‘没酿成大祸’就可抵消?”


    “唉!是我言语不周。”句疆元文长叹一口气,满脸愧疚,“都怪我在家中地位不高,未能及时知晓,加以阻止,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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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我叔父已经畏罪自尽,但是我句疆家难脱罪责。”


    高阳青忙道:“元文兄,这都是你叔父的过错,你不知者不罪……”


    正坐堂上的高阳姝出声打断了高阳青的话:“自尽?”


    句疆元文掩面:“正是,叔父见锦阳城的大阵再启,便自尽于自己营帐之中。”


    “都怪我知晓太晚,刚知晓便一路往锦阳城赶,这才来晚了。”句疆元文情深意切,“父亲和兄长已死,如今叔父也自尽,现下家中实在无人,只能推我出来主事,我除了读书也不知道旁的,只能高阳家有什么损失,我句疆家愿尽力弥补,希望能弥补万一。”


    高阳姝摆摆手道:“元文公子作为现下句疆家主事的,能亲自来一趟已是诚意,区区这点损失,我高阳家自会处理,既然罪魁祸首已经死了,那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句疆高阳两家都同为仙族世家,自是不必说两家话。”


    句疆元文满脸感动,站起身颔首:“仙姬如此是仙姬大度,但是我句疆世家怎可无所表示呢?”


    言罢,唤人抬着上三箱东西,句疆元文解释道:“知道高阳世家不缺金银灵石,这是一千妖奴的玉简,妖奴就在城外候着,以后听从高阳家调遣。”


    高阳姝颔首一笑:“如此,我便不和元文公子客气了。”


    ……


    句疆元文前脚刚走,高阳姝就对着屏风说道:“方相仙姬出来吧。”


    楚玉走了出来,一时有些不适应原主的这个称呼,她都快忘了,现在的身体原主姓方相,是方相世家的仙姬。


    自楚玉施展禁制之术后,高阳姝便怀疑她的身份,最后从高阳青口中得到了答案。


    高阳姝见楚玉和烛九阴都落座后,道:“这蛊是我当年和白家家主换来的。”


    她抬起一盏茶,拿起盖子撇去浮沫:“那时年少,我想强留一只妖怪在身边,便同消息最为灵通的白家换了这天阶妖奴蛊。”


    “是同为七世家之一的白家吗?”


    高阳姝放下茶杯,点了点头:“不错。当时白家家主同我说,这天阶妖奴蛊与旁的妖奴蛊不同,这天阶妖奴蛊,主人受的伤,会同样反弹到妖奴身上,但是疼痛却是加倍的,相应的,主人的法力治疗,对妖奴的效果也是成倍的。”


    楚玉暗道,可惜她现在的身体天生修习不了法力,这治疗效果相当于无,不过烛九阴是伤是死,好像也与她无关。


    高阳姝继续道:“听白家家主说,天阶妖奴蛊会限制妖奴,离不开主人太远。”


    闻言,楚玉一愣,高阳姝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从寒潭到句疆地下城,再到如今的锦阳城,烛九阴一直就跟在她不远处。


    句疆地下城那时候多般折磨,大妖躲在暗处窥探她,宁可他同自己一样伤一样痛,也不出手帮她。


    楚玉看向身旁的烛九阴,并无半分表情。


    高阳姝道:“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些,希望能帮上二位。”


    “多谢高阳仙姬。”楚玉微微颔首。


    高阳姝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方相仙姬以后同阿青一样,唤我阿姐,我也同阿青一样唤你小玉。”


    楚玉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怔,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高阳姝笑着解释:“你还不知道吗?你与阿青早已定下亲事,迟早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