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询天蛊事突起事端

作品:《重生被迫和宿敌绑定后

    翌日。


    “小玉!小玉!”


    一声声喊叫将楚玉唤醒。


    楚玉去开门,见是高阳青,便转身坐到桌前,指尖摩挲着微凉的桌沿,昨夜醉酒后的昏沉还未完全散去,只觉太阳穴隐隐作胀。


    觉得有些口渴,端起茶壶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饮下,温润的清水让口喉舒服不少。而后似是觉得自己单饮有些不妥,便也给高阳青倒了一杯。


    高阳青见茶杯中水色透亮,有些皱眉:“是下人偷懒怠慢了吗?怎么竟只是水?”


    楚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倒觉得水挺好。”


    “你的额头?”


    楚玉顺着高阳青的目光,摸向自己的额上,不碰还好,一碰竟有些疼。她想起昨晚回画舫之时磕到,到铜镜前一看,伤口已经结痂,边缘齐整,显然是精心上过药的,药膏的淡香还残留在肌肤上。


    她看向高阳青:“是你昨晚帮我上的药吗?”


    “嗯?”高阳青一愣,随后摆手道,“若是小爷,定会用些更好的伤药,这药膏平平无奇,可不是我的手笔。”


    楚玉脑海翻腾,使劲找寻昨晚最后的记忆——


    只有遇浊气,烛九阴用幽冥青焰困住,随后她踉跄走进画舫,又对着酒坛饮了两杯,意识便渐渐模糊,再无后续。


    对,当时那只大妖怪也在,莫不是他帮自己伤的药?


    “不可能!”


    那大妖向来对她避之唯恐不及,三令五申不准她近身,又怎会给她上药?!


    高阳青疑惑:“什么不可能?虽然我家的醉仙酿人人称赞、饮后无半分不适,但是小玉下次你莫要贪杯,喝得酩酊大醉,磕了头都不知晓。”


    楚玉心道,许是自己醉后凭着一丝清醒找了药膏涂上,只是酒后断片,记不清罢了。


    “你那么一大早寻我做什么?”


    高阳青想起来意,一脸雀跃:“小玉,你怎会知晓我用枪会比剑趁手?今晨起来,我按照你昨晚教得练了一遍,枪尖破风,发力顺畅,更加觉得枪杆厚重的手感,才最适合我!”


    从认识高阳青起,观他几场打斗,楚玉就觉得轻灵的长剑硬生生限制了他的实力,他身形挺拔,法力火属性,偏刚硬厚重,本就适合更重更长、能横扫劈砍的长兵。


    “猜的。”楚玉淡淡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高阳青凑上前来,说:“你昨晚念出枪法之时,熟稔且用法精准,怎么可能只是猜的呢?”


    楚玉突然想起,昨晚酒劲上来,竟然教高阳青用枪,也不知道后来的烛九阴有没有看到,若是被他看见,难免又要疑她身份,她得先想好说辞搪塞过去。


    “我家可也是仙族世家之一,方相府中藏书众多,厉害的枪法剑法都有收藏,我儿时无意间翻到几本枪法谱,便随手记住了一些。”


    “方相世家不是最擅长禁制之术吗?怎么其他武器也有涉猎?”高阳青挠头。


    “禁制之术又不是人人都会,不会禁制的方相世家子弟,不得靠武器傍身自保?”


    高阳青想想也是,便不再追问。


    “你用枪顺手以后便使枪就好,趁手的武器更能提升你的实力,”楚玉转移话题,“天山甘霖何时能够拿到?”


    闻言,高阳青敛去笑意,带着凝重:“今日早膳后,你去找我阿姐问妖奴蛊之事,随后到城外等我,我会带着天山甘霖来和你们会合。”


    “还有,你们切莫在旁人,特别是我阿姐面前提及天山甘霖之事。”


    楚玉刚自己用完早膳,正往前厅走去,刚走到游廊拐角,却见远处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并肩向自己走来,步履沉稳,竟是烛九阴和小兔童茸茸。


    “你俩什么时候走一起的?”楚玉见小兔童脸有疲惫,疑惑,“刚回来?”


    小兔童眨巴大眼睛,看了看烛九阴,笑道:“这是我和烛哥哥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小玉姐姐。”


    楚玉看了看大妖,一如既往,面寒如霜,可那唇上多了一点暗红,似是一伤痂,状似齿痕。


    烛九阴感受到打量的目光,不知为何眼神偏移,耳尖发红,接着笼了笼脖颈间的衣领。


    楚玉正奇怪大妖今日怎么这般奇怪,就见银发和衣领之间,那雪白的脖颈上,有一抹殷红若隐若现,她想到前世看过的话本,那事之后男女身上总有些痕迹,她瞬间了然,问小兔童:


    “茸茸,你是撞破大妖怪的好事了?见着什么不该见的了?”


    “茸茸什么都不知道,茸茸要去睡觉了!”小兔童连忙摆手,蹦蹦跳跳地跑远。


    楚玉原以为烛九阴是不近女色,没想到只是对她一人避之不及,私下里倒是另有风流,随即挑眉调侃:“茸茸还小,你半夜去找人快活也得避着点吧?”


    “为何不是他人对我用强?”一字一句似是从牙缝中蹦出,眉眼带怒,耳尖的红却未褪去。


    楚玉“噗嗤”笑出了声,调侃道:“何人敢对你这上古大凶用强?整个大荒内,怕是没几人有这个胆子。”


    “更何况,就算有人对你用强,难道你不会反抗吗?总不至于被人咬了唇,掐了脖子吧?”


    烛九阴睨了一眼楚玉,似是不打算多言,正要离开。


    “你不是想知道妖奴蛊的线索吗?高阳世家的仙姬在前厅,我正要去找她问话。”


    高阳世家前厅。


    “所以,天阶妖奴蛊最后是用在了你们二人身上?”


    高阳姝正坐堂上,缓缓抬眸,瞥了一眼楚玉手腕的金色印记。


    楚玉拉下袖子:“是,虽然是意外被我所用,但毕竟是天阶之物,若是能找到解法,我也能早日将蛊印解除,还给仙姬。”


    高阳姝嘴角浮现出一抹嘲弄之色:“也罢,一切都是天意罢了,强求不来的。”


    “不知高阳仙姬可知道解法?”


    高阳姝接过侍女奉上的茶,指尖捏着茶盏的杯沿,手腕轻转,将茶盏凑到唇边,不疾不徐抿了一口,咽下茶汤后才缓缓开口:


    “小玉姑娘莫急,天阶妖奴蛊与旁的低阶妖奴蛊可是不同,种下天阶妖奴蛊主奴二人同伤同死,休戚与共,看你们二位的额头,都有伤口,想来你们应该是知晓这一点的,但是你们未必清楚,妖奴所承受的伤痛,可是主人所感受的数倍之多,同样的,若是主人对妖奴施展治疗类的法术,对妖奴的效果也是成倍的。”


    楚玉暗道,可惜她现在的肉身修习不了法术,这所谓的成倍治疗效果,于她而言,相当于形同虚设。


    “那不知道仙姬可知道解法?”


    高阳姝浅笑摇头:“我并不知晓。”


    “那仙姬是从得的这枚天阶妖奴蛊?总该有个来历吧?”


    高阳姝面对楚玉再次重申的问题,也不急:“阿青同我说过,小玉姑娘帮了他许多,但是我高阳世家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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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为营吗,我已经拿出了我的诚意,不知道你们要用什么换走天阶妖奴蛊的更多消息?”


    楚玉按住了脸色不善的烛九阴,想了想也觉得有些道理,毕竟在上古便没有白拿人家东西的道理,更何况是现世。


    但想了一圈,楚玉储物戒中都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翻找半天,拿出一只白毛黑爪的兽爪来:


    “你看这个。”


    反正自己只有先救了原主母亲才能回神界,有的是机会给阿献找更好的毒物。


    高阳姝抬着茶盏的手颤了一下,微不可查:“不知楚玉姑娘的狌狌兽爪从何而来?“


    “狌狌可是上古凶兽,看这兽爪离本体不超过月余,若是现世还有存活,我们各世家怕是要早做筹划。”


    狌狌在上古之时,因为妖力强大,妖毒号称“无药可解”,群居而又凶残,为祸凡界,确是一大祸患。


    楚玉看向身前的男人,暗道:可是再凶也不会凶过眼前这位,若是让仙族世家们知晓烛龙这等上古大凶的存在,不知会生出什么事来。


    楚玉收回目光,看向高阳姝:“我们只见到这一头,而且见到之时,它已经受了重伤,我们便捡了个便宜。”


    鹊山内的封印虽然已过数千年,但是威力仍在,楚玉并不担心仙族寻去,加上那些狌狌也出不了寒潭,自不用担心它们出来为祸世间。


    “那便好。”高阳姝顿了一下,“那天阶妖奴蛊是……”


    正在这时,一声钟声响起,随后钟声不断。


    笼罩整个城的禁制突然显现,但是灵光忽明忽暗,城中人不知发生了何事,议论纷纷。


    一直镇定的高阳姝突然站起:“发生了何事?”


    从院外跑进仙卫:“仙姬,是禁地进了贼人!”


    “封锁家宅,关闭城门,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出!其余人,随我到后院禁地。”


    高阳姝刚要走,见到屋中还有两位外人,带着疏离的笑意:“两位远道而来便是客,我府中有事,既然贵客所求未得,不如再多留两日。”


    说罢,也不管楚玉和烛九阴是否答应,便带着人走了出去。


    高阳姝这分明是想强留他们,怀疑他们与高阳府禁地中的事有关。


    楚玉说:“大妖怪,高阳青那小子说,他会带着天山甘霖在城外与我们会合,你早些服用天山甘霖,天阶妖奴蛊的消息我们可以后面再来打听,可以不?”


    烛九阴侧首:“你难得会问问我。”


    楚玉继续:“我可不清楚一夜风流的你,现下法力还能不能带我和茸茸两个人出城,这不得问问你。”


    烛九阴起身走向屋门。


    “去哪?”楚玉问。


    “不是要带那只兔子一起走吗?”


    楚玉正奇怪烛九阴听了奚落,竟然不见半分恼意,见烛九阴走出前厅,便也跟了上去。


    与往日的宁静平和不同,此时的高阳府上,三步一个仙卫,守卫森严。


    正在这时,天马突然窜到楚玉面前,拉着楚玉的衣角就往府中内院扯去,蹄子不停刨着地面,神色焦急。


    “天马,你这是做什么?”


    “汪汪汪……”天马松口叫喊。


    楚玉听不懂它的意思,天马急得原地转圈。


    一旁的烛九阴抬眸看向那个方向,眸光微凝,淡淡开口:“高阳青和天山甘霖在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