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看见她爹,笑容讪讪的。


    她前世成年了,偶尔喝一点果酒她爹也不说什么。


    甚至还专门带她去喝酒,测试她的酒量。


    可现在,林小满才十二岁。


    林青山说,小孩子不能喝酒,就算度数再低也不能喝,会影响大脑发育。


    可林小满馋啊。


    又是自己刚酿好的好酒,忍不住就来了几口。


    喝完脑袋晕晕乎乎的,就这么睡了一晚上。


    那一坛子酒还放在她床底下呢。


    林小满看见她爹,笑眯眯的说:“爹,我没说什么啊,你听错了吧?”


    林青山轻轻敲了她的脑袋:“背着我偷偷喝酒了?”


    林小满吐了吐舌头,“我也是忍不住嘛。”


    林青山道:“下次可不许再喝了。”


    林小满鹌鹑似的,她爹说什么就是什么。


    果酒卖得很不错,没有烧酒的辛辣,甜甜的,带点后劲,很受学生喜欢。


    每次都能喝到微醺,晕晕乎乎的,有些飘飘然,但也不会喝多了误事。


    青梅酒卖得最好,其次是菠萝话梅酒。


    林小满再次酿酒的时候,这两样酒都多做了一些。


    拢共也就五十多坛子酒,很快就卖完了。


    还想再买?


    那得等下个月了。


    这日,林小满正在拨算盘算账,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


    他还没喘口气,就结结巴巴的问:“请,请问,你是林小满,林,林满仓的大侄女么?”


    林小满点点头,见他着急,也有些心慌,问:“怎么了?”


    这小孩说:“快,快走,你大伯快要不行了。”


    林小满眼皮子一跳。


    大伯快要不行了?


    林小满连忙关了铺子和这小孩一起去找他大伯。


    两人一路小跑着过去,林小满看见医馆内大腿全是血的林满仓。


    林满仓搬运重物的时候摔了一跤,正好摔倒了尖锐的地方。


    他大腿被一根铁刺贯穿,正往外冒着血。


    大夫将铁刺取出来,叹气,“八成是活不下来了,就算止住血,伤口也感染了,会发炎。”


    这是林小满的亲大伯,她一时间六神无主。


    好一会儿,林小满才说:“我,我去做一些酒精,一会儿你给我大伯消消毒,再用浸泡酒精的针线将他的伤口缝合起来。”


    林小满强行镇定下来,连忙跑过去买酒。


    林小满开始蒸馏,提取酒精,好一会儿才弄好。


    好在,这时候林满仓还有一口气。


    林小满将一坛子酒精拿过去,大夫仔细给他清洗伤口。


    林满仓已经疼得晕了过去。


    林小满让大夫用酒精泡过的针线将他的伤口缝合。


    大夫手颤颤巍巍的:“这样能行吗?”


    林小满冷静道:“你只管按我说的做。”


    最后伤口缝合了,大夫用纱布将他伤口缝合好,血止住了,大伯还有一口气。


    刘氏还不知道大伯的情况,林小满跑去找刘氏了。


    刘氏一看见林满仓这模样,脸色煞白。


    林小满安抚:“伯母,大伯已经脱离危险了。”


    这时,老大夫拿着林小满的酒精坛子研究。


    老大夫见伤口没有感染,人也安安稳稳的,便问林小满:“这种东西,当真这么厉害?”


    林小满点点头:“很多时候,伤口恶化是因为感染细菌发炎才导致的,但如果能用酒精杀菌,可以大大降低伤口感染的概率。”


    老大夫没听懂什么细菌杀菌,但他知道,这玩意儿能防止伤口发炎。


    老大夫问林小满:“林姑娘,你这酒精可否卖我一些?”


    林小满点点头:“我回去就做一些送来。”


    老大夫这才想起来问价格,“那这价钱……”


    林小满道:“救命的东西,价格不会定得太高,一小坛子50文钱。”


    老大夫一愣,“这救人的东西,这么便宜?”


    “就是因为关乎人命,所以才定价便宜。”


    老大夫思忖片刻,对着林小满长长作揖。


    林满仓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不过为了稳妥一些,这两天就留在医馆,有刘氏照顾着。


    王桂花也过来看了一眼,不过她没说什么。


    只是等第二日,刘氏忙着陪护,没有做饭,由她大儿子林长顺做饭。


    原本大丫想要做饭来着,但林长顺说她还小,他来做就行。


    结果饭都是夹生的。


    其他几个菜更不用说,只是勉强能入口。


    王桂花骂骂咧咧的,“你怎么做的饭,比猪食还难吃。”


    林长顺碍于她是长辈,没有顶嘴,只是起身收拾碗筷拿去洗了。


    王桂花看着他们就忍不住皱眉:“你们不去上工,也不做豆腐?”


    林长顺道:“这几日我们就不去了,等我爹好了再说。”


    横竖也不差那么一点钱。


    王桂花骂骂咧咧的:“这么不小心,眼睛长着有什么用?老老实实在家做腐乳多好,非要去码头做苦力,这下好了,活该吧。”


    林长顺兄弟几人皱皱眉,没有人接茬。


    大丫也一溜烟跑了,跑去了林满仓那边,免得她奶又要数落自己。


    王桂花见刘氏这两天忙着,又来了林小满家,说是这几天就住在林小满家。


    林小满没意见,她将兰芳唤来了,接下来几天,都由兰芳做饭。


    王桂花看着面前黑漆漆的菜,一时间分不清楚林长顺做的难吃,还是兰芳做得难吃。


    当真是各有千秋。


    兰芳早就给慧心她们打了招呼,让多做两人的饭菜,一会儿留给她们吃。


    林小满没吃饱,和兰芳一起过去,今天吃的是香酥鸭还有蒜香排骨。


    香酥鸭外酥里嫩,咸香入味。


    外皮金黄酥脆,咬下去还有“咔嚓”的轻响,鸭肉肉质软烂多汁,香气浓郁,越吃越香。


    蒜香排骨外焦里嫩,蒜香浓郁,肉质软嫩不柴,咸香中带着浓郁的蒜香,还有一点回甘。


    这两道菜都是慧心做的,味道特别好。


    林小满吃得饱饱的,才去杂货铺守着。


    过了两日,林满仓恢复得很好,人已经醒了,伤口也在愈合。


    刘氏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林小满当即就做了几坛子酒精送去给医馆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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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


    让林小满没想到的事,隔日晋王府来了人,请民间的名医出手救人。


    这人是晋王,刚去剿匪,身上中了一箭,箭上有锈迹,太医院的大夫说大概率救不回来,他们便请民间的名医过来帮忙。


    刘大夫这次过去,也带了酒精,他用酒精清洗伤口,心中也是忐忑。


    只觉得晋王这回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他们没想到,晋王竟然活了下来。


    都说是酒精的功劳。


    没两日,兵部的人就找上了林小满。


    是老熟人,兵部侍郎谢钰。


    林小满看着他穿的官服,笑眯眯的问:“谢大人这次找我有何事?”


    谢钰也不兜圈子,直接问起了酒精。


    “听闻你做出来了一种东西,名为酒精,能防止伤口感染,可是真的?”


    林小满点点头:“确实,酒精可以浸泡器具,也可以清洗伤口,能大大降低感染的风险。”


    谢钰问:“你要不卖一批酒精给我们,我送去前线。”


    “其实有不少将士都不是在战场上战死的,而是后面回来伤口没处理好,发炎感染致死的。”


    林小满当即就同意了:“行,我这就找人做酒精。”


    林小满问了用量,谢钰竟然要她做一千坛酒精送往前线。


    林小满一个人忙活不过来,去巷子里找了两人帮忙,一个是养狗的江氏,另一个是江氏的侄女小翠。


    江氏人不错,丈夫是客栈的账房先生,她儿子在国子监读书,她儿子已经考上举人了,就等着春闱下场。


    而且江氏家的狗也帮过林小满的忙。


    林小满知道酒精不是长久的生意,供应完这一批可能很久都没订单。


    她一开始就说:“这个活儿不是长期的活计,但你们每日帮我做,我就给你们一百文的工钱,管饭。”


    江氏喜笑颜开。


    又不是重活儿,工钱日结还管饭,这一百文赚得像是白捡的一样。


    而且他们的饭都是精米饭,日日都有荤腥。


    肉还足量,没人都能吃到饱。


    江氏回去的时候看见林小满,便提了一嘴,感谢林小满。


    却没想到,被王桂花听到了。


    王桂花看见林小满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你个丫头片子,怎么胳膊肘老往外拐?”


    林小满装傻:“我没有。”


    王桂花冷哼一声:“这活儿每天一百文,你咋不让我去?我干活也是一把好手!”


    林小满心说让她去,可别事情没做完,倒是把她做腐乳、羊脂皂的法子学了去。


    林小满道:“我这不是心疼奶吗,干活多累啊,你在家轻轻松松的,多好啊。”


    王桂花还要说话,林小满便说:“好了,奶你今晚在我家吃还是去大伯家吃?”


    王桂花看见兰芳,又想到林满仓已经在好转了,是刘氏做饭,便说:“我去你大伯家吃。”


    林小满便吩咐兰芳不用做饭,等她爹回来,让她爹做。


    兰芳深吸一口气,问林小满:“小姐,我做饭真有那么难吃吗?”


    林小满沉默片刻。


    好一会儿才说:“总之,你的手艺给我奶吃,是最合适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