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位置不够,做酒精的江氏和小翠就在林小满国子监附近的小院做。


    王桂花几次想进去,都被林小满给拦住了。


    林安成这次也跟着一起来了。


    林安成道:“小满,你难道不要娘进家门?她可是你奶啊!”


    林小满道:“就这几日不行,等过了这几日,你们想来就来。”


    酒精的法子不怎么赚钱,但林小满不想让他俩偷学过去。


    林安成和王桂花对视一眼,两人都决定先离开。


    林安成恨得牙痒痒,“小满这样防着我,都不顾血缘亲情了。”


    王桂花也骂:“她就是个白眼狼!”


    林安成小声说:“娘,先别管她是不是白眼狼了,我这次得好好教训她。”


    王桂花小声问:“你打算怎么教训她?”


    林安成:“这次她和官家合作,我要搅黄她这门生意,让她不带我!”


    林安成趁着林小满不在家,搬了个石头垫在地上,一个劲的往院墙里看。


    只见她们做好的酒精都放在墙边垒着。


    林安成又仔仔细细的看了墙根,没有扎陶瓷碎片。


    今晚他就动手。


    林小满忙活一天,早早的就睡下了。


    巷子里也是一片寂静。


    林安成翻墙进去,轻手轻脚的,小心翼翼的揭开一个酒精坛子,往里面撒了一把黄土。


    院子里有五六十坛酒精,坛子比成年男子的巴掌大一些,林安成在所有的坛子里都放了一把黄土。


    “汪汪汪!”


    这时,狗叫声传来,林安成手一抖,一个坛子被他摔碎了。


    林小满立即起身,看见林安成准备翻院墙。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拉了林安成的衣服。


    林安成摔了个屁股蹲。


    林小满大声喊:“抓贼啊,我家进贼了!”


    原本江氏家的狗叫时,大家都被吵醒了,这会儿林小满说抓贼,巷子里的人一个个都起身来看情况。


    林青山批了外衣走出来,问:“怎么回事?”


    林小满大声说:“爹,抓贼!”


    巷子里还有热心肠的,立马去衙门找人抓贼。


    十几号人都涌进了林小满家的院子,院子里站满了人。


    有人提着灯笼照贼人的脸。


    林小满惊呼:“小叔?你怎么又来偷我家东西了?”


    林安成被众人盯着,脸上火辣辣的疼。


    林安成狡辩:“我不是来偷东西的,我只是来看看,看看……总之,我没偷东西。”


    “让一让,都让一让。”


    这是衙门的人来了。


    他们一左一右将林安成架起来,准备带回衙门审讯。


    林安成忙说:“我是她小叔,我不是贼啊!”


    林小满道:“我们分了家,你半夜偷偷潜入进来,不是当贼是做什么?”


    最后衙门还是把林安成带了回去。


    林小满对邻居们道谢,衙役将林安成带走后,她们就各回各家了。


    第二天一早,林小满出来检查院子里的东西。


    她见几个酒精坛子的红布上有泥土,封口像是被人拆开过一样。


    林小满就知道,林安成过来肯定干了坏事。


    打开一个酒坛子,看见里面的液体浑浊,像是掺了泥沙。


    五六十个坛子都是如此。


    林小满气得牙痒痒。


    回头衙门若是找她去问情况,她一定不会让林安成好过。


    王桂花第二天一早,去客栈找林安成,没找到人,一打听,原来送去了衙门。


    王桂花便来铺子里找林小满。


    王桂花拍着桌案,怒斥:“林小满,你竟然敢把你小叔送去见官!”


    林小满翻了个白眼,“他半夜来我家偷东西,怎么,只许他偷东西,不许我报官?”


    王桂花一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一会儿,王桂花怒斥:“我不管,你得让衙役把你小叔放了。”


    林小满撇撇嘴,“不要。”


    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谢钰来了。


    谢钰没管王桂花这个老太婆,只是对林小满说:“林姑娘,酒精可否先给我一批,我先让送粮草的人带去前线。”


    林小满叹气:“昨日我家遭了贼,我小叔把泥沙掺进了酒精里,全都不能用了。”


    谢钰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岂有此理!你小叔呢?”


    林小满道:“在县衙的大牢里。”


    谢钰风风火火的走了。


    王桂花直觉不对劲,恶狠狠的对林小满说:“你故意在这位大人面前告状?”


    林小满:“我只是实话实话说。”


    王桂花恶狠狠地说:“你小叔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也过不了安生日子!”


    林小满不搭理她。


    而是鼓捣自己的东西。


    下午,谢钰又来了林小满的杂货铺,王桂花就坐在一旁。


    谢钰进来的时候,皱着眉说:“你小叔害的前线将士用不上酒精,现在已经关入刑部大牢了,等秋后流放到岭南去。”


    王桂花也顾不得面前这位是官老爷,一时间哭天抢地。


    “我苦命的儿啊!怎么能让他被流放!”


    谢钰瞥了她一眼,道:“你知不知道,酒精能救多少前线的将士?”


    “你可知这次会有多少将士会因为没酒精丧命?”


    王桂花被唬住,一时间不敢说话。


    谢钰冷笑一声:“只是流放已经是陛下宽和大度了。”


    谢钰又问林小满:“这么处置他没问题吧?”


    林小满点点头:“没问题。”


    可算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谢钰过来说了一声林安成的情况,便走了。


    兵部事务繁杂,他还得回去处理。


    王桂花则是卸了力坐在地上,“小满,他可是你小叔啊!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就忍心看你小叔被流放到岭南吗?”


    “你怎么这么狠的心!”


    林小满面无表情:“他应得的。”


    王桂花撒泼:“我不管,今儿一定要把我儿救出来,不然我去国子监找你爹!”


    林小满道:“你去找谁都是一样的结果。”


    王桂花愤然离开。


    只不过她没能进国子监的门,撒泼打滚都没用。


    自从林安成被关入刑部大牢后,王桂花每日都以泪洗面。


    林青山没将她放在心上,倒是担心林小满应付不过来。


    林小满对她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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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你就放心吧,奶不会把我怎么样。”


    林小满直接就对王桂花说:“我们平民老百姓,人微言轻,是小叔耽误了前线将士的救助,所以才会被判流放。”


    王桂花哪里不知道。


    但她就是要闹。


    总不能真让小儿子去那种蛮荒之地吧?


    这几日王桂花都在林小满的店里,臭着一张脸,有人进来买东西时不时阴阳怪气几句。


    林小满也不管她,直接让兰芳来看店,她则是在屋里躲清闲。


    赵寡妇一直帮着林小满干活,提取杜仲胶,今日她儿子生辰,便休息一日。


    赵寡妇端来一碗鸡汤,里面有个鸡腿,递给林小满:“小满,这是婶子家自己做的,你尝尝。”


    林小满没有推辞,坐在门槛上就开始吃。


    一边吃一边和赵寡妇说话。


    赵寡妇问:“小满,你奶还在杂货铺找你麻烦呢?”


    林小满点点头:“但问题不大,她要去便去,我不去杂货铺就是了。”


    好在他们杂货铺忠实粉丝多,不怕王桂花这张臭脸赶客。


    赵寡妇又和林小满说起其他的。


    “得亏我在你这帮工干活,不然我儿子都买不起纸了。”


    林小满感慨:“纸贵啊,若是有便宜纸就好了。”


    赵寡妇叹气:“最便宜的纸也要好几百文一刀。”


    林小满想起在西宁县时,村里人家家户户都做纸出来卖。


    林小满道:“我倒是有做便宜纸的法子,先前我们在西宁县也卖过,一刀纸他们五十文给我,我卖六十文。”


    赵寡妇一惊,“还有这么便宜的纸?”


    林小满点点头:“是啊,能写字,除了粗糙一些,没别的毛病。”


    赵寡妇问:“这纸要怎么做?”


    不过很快,赵寡妇意识到自己这问题不该问,连忙找补:“哎,我就随口一问。”


    林小满笑着说:“告诉你们也无妨,不如我们让巷子里的人做便宜的纸吧,好好做,每日也能有不少银子。”


    赵寡妇眼睛一亮,立马去找人。


    虽说她现在手头宽裕,儿子读书的纸买得起。


    但谁会嫌东西太便宜呢?


    往后她儿子就能买到便宜纸了。


    十几号人站在林小满面前,七嘴八舌,闹哄哄的。


    林小满提高了嗓音:“大家先停一停,听我说,我今日教大家做纸的法子,先前我们卖纸的价格是每一刀纸五十文,若是好好做,一家一天能做三四刀纸。”


    大伙瞬间就安静了。


    赵寡妇问:“你要啥东西,我去准备。”


    林小满道:“不用那么麻烦,随便捡些草木就行。”


    林小满给人示范了一遍做纸的法子。


    她还说:“草木最好泡一晚上再做,那样捣碎会容易一些。”


    林小满做出来一张纸,放在石头上晾干,问:“你们学会了吗?”


    众人都点点头。


    说到底,做纸就是那么简单的几个步骤,大家伙第一天就能做出来一张完整的纸。


    家里人口多的,一天能做不少,巷子里的人多少有些赚头。


    这时,有人问林小满:“小满,这做纸的法子我可以交给我娘家兄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