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24章
作品:《重生之大伯哥兼祧了我》 杏娘眼眶红红,含着泪水的桃花眼里充斥着委屈:“我本来就不知,我这些天找我的指环找得都要发疯了...我还道我指环哪里去了?原来在大哥你的手里!好端端的,大哥你为什么要拿我的指环?还大晚上的到我闺房来倒打一耙。”
“大哥,你莫不是瞧我过得太舒服了,想要逼死我不成?”
沈熙之听着妇人压在喉间的呢语声,他都气笑了。他咬紧牙关压低了嗓音:“我?拿你的指环?还倒打一耙?花氏,我沈熙之要什么样的指环没有?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会要一个寡妇的指环?”
刻薄的言语让杏娘的心里咯噔一下,她一时间有些无措,红红的眼眶不再看向沈熙之,只是低着头,眼泪顺着她小巧的下巴吧嗒吧嗒地往被子上流淌。
凉薄的月色从窗台映射而来,却让沈熙之无端地生了烦躁。他压抑着自己心里不爽的躁意,将手里的指环顺手放在了桌子上:“花氏,做好你自己的寡妇本分,莫要再使这些小心机手段!我念在你救长和的份上,我再饶恕你一回,你再有下次,就莫怪我让母亲惩罚你了!”
看着转身离开的沈熙之,杏娘幽怨悲愤:“我没有!你凭什么误会我使这些伎俩?你若是真觉着我不要脸的勾引你,那你何尝不去告发母亲?!”
幽怨凄厉的声音搅得沈熙之脑袋生疼,他捏紧手心,嗓音低沉克制:“这指环在你前些日子送来的果篮里,若不是你,又是何人能够将这样的贴身之物放到这里面来的?”
听他提起果篮,杏娘恍然大悟:“大哥,你忙于政务想必是不曾了解过内院之事,前几日,我院里的丫头同我玩笑惊吓到我,害我不幸摔了个跟头,想必是那日我不小心将指环掉落在了果篮里头。
那日有许多的丫头婆子就能作见证,就连母亲也有所耳闻。你若是不信,大可让下面之人去查...
惊吓我那丫头现在还关在柴房里思过,我们可以立马去柴房对峙!”
妇人信誓旦旦的话让沈熙之有瞬间的恍惚,莫非真的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沈熙之沉默半响,最后道:“若是今晚上我有哪里做得不到位的地方,还请弟媳原谅我的鲁莽无礼,这事是我思索不到位冲动行事了,大哥在这里说一声对不住了。”
“慢着。”看着沈熙之要走,杏娘连忙叫住了他。
沈熙之不解,微微侧过脸颊看向杏娘:“你若是想要补偿尽管提,我绝无二话。”
杏娘咬了咬嘴唇,她忍下眼里的憋屈,最后强忍着羞耻道:“敢问大哥究竟是杏娘哪里做得不对,让你觉得杏娘是如此不知礼义廉耻勾搭大伯哥之人?”
隔着屏风,沈熙之只觉愤恨的视线打在自己的身上让他浑身都如同针扎,他羞耻到脖颈通红,到底是哪里呢?他有点答不上来。
面对妇人清明的双眸,最终沈熙之丢下一句对不起便落荒而逃....
等到沈熙之离开,杏娘脸上的羞耻和憋屈消失,她知道大鱼已经上钩,转头看向静云:“院里的其他人可有动静?”
“刚才主子与世子爷都压着声音,而丫头们又都睡着死,我悄悄转悠了一圈并没有人起来。”
在杏娘与沈熙之对峙之时,静云就悄悄离开了正屋,虽说三更半夜正是酣睡之时,但她仍然不放心地去巡视了一圈。
“嗯,接着睡吧。”
借着月色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屋子,杏娘也没有想到沈熙之这么快就上钩了!若是他对自己没有起歪心思,又怎么会落荒而逃呢?
静静地平视着黑夜,杏娘清明的眼里闪过一丝隐忍,这是她复仇的第一步。她只要一想到沈熙画归来得知自己喜当爹了的震惊感,她就开心的合不拢嘴!
复仇第二步,讨好徐夫人,让她对自己信任无比!
而这第二步她也在逐渐达成,现在还需要加一把火,那就是找到神医和尚杨九源治疗徐夫人的头疾!
杏娘知道神医和尚杨九源也是上一世听二嫂白秋月提了一嘴,二嫂说婆母想要将神医和尚请来府里给长和治疗腿疾,但神医和尚行踪不定,所以未能寻到他的踪迹!
也是从二嫂嘴里,杏娘听说了这么个人!相传杨九源出身医学世家,其祖父还是景文宗时期的院正,但因为其祖父卷入了后宫争斗事件被罢免了官,所以其祖父居家迁回了老家淮扬。
杨九源医学天赋不错,净得其祖父真传,他十二岁便跟着祖父问诊医病,十八岁便已是淮扬出名的神医小大夫!其一手针灸之术,更是出神入化,将许多的疑难杂症都药到病除。
当然杏娘没有见识过,她知道的这些也是后来托人到淮扬那里打探来的!具体有几分真实她也不得为知。
杏娘托的人到达淮扬之时,杨九源早就遁入空门二十多年,早就不在淮扬了!
具体怎么一回事,托的人也只打听到杨九源9岁丧父、12岁丧母、18岁没了祖父,19岁成亲,20岁妻子难产而亡,孩子跟着一道没了....
所以就直接遁入空门了。
杏娘听到这些,也觉得神医和尚其实也是挺悲剧一人的!无父无母、无妻无儿真的孤家寡人,怪不得会遁入空门。
神医和尚是景和七年生,今年景泰十二年,先皇在位三十年,算算他也有三十有五!而他遁入空门那年20岁,所以他现在遁入空门已有十五年,他也早就不在剃度的灵光寺。
自己要去哪里找人呢?
杏娘也是十分的愁苦,她上一世也找过这个和尚,甚至是在他父母、妻子、祖父的忌日让人蹲守过他们杨家祖坟...但是这个和尚连祭祀都没有去过,还真是不见踪影!
突然杏娘捶了捶脑袋,她好像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上一世娘与二嫂去燕云山寺还愿时好像得了一名疯和尚医治...
据二嫂说是娘当时为了保护她,为了挡一个小孩子扔来的沙包娘这才不小心闪了腰,那疯和尚疯疯癫癫地从寺庙跑出来说他能治。
而那疯和尚还当真没有扯谎,用一排银针扎下去,果真就不疼了。
现在细细想来,二嫂说起的这疯和尚容貌不就与后来自己在淮扬打听到的差不多吗?
容长脸、细长眉、左脸上还有指甲大小的月牙胎记。
杏娘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可是娘与二嫂是什么时候去燕云山寺还愿的?但她越想就越混乱,她记得娘与二嫂去燕云山寺还愿了三四回,到底是哪一回来着?
一回是二嫂怀胎四月、一回是玉姐儿出生满月、一回是二哥殿试二甲第五、还有一回是二哥考上庶吉士。
二哥是景泰十四年,二十八岁考中进士的!同年考上庶吉士。所以与二嫂说得时候不太对上,因为二嫂同自己说得时候是重阳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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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杏娘回过神来了,是景泰十二年重阳节!那是二嫂怀上玉姐儿第四个月时候发生的。
一想起来,所有的细节都对上了!
因为二嫂今年春猎刚没了一个孩子,所以在怀上玉姐儿以后格外看重这一胎,但凡有点风春草动她就会请大夫。
而重阳节去还愿时,阿娘也是不顾自己的身体去保护二嫂,因为二嫂有孕在身。
如此以来,自己只要在重阳节跟着二嫂她们去燕云山寺就能够蹲守到神医和尚,到时候就可以顺势将他请来府中给婆母医治头疾!
“主子,该起床了。”
杏娘想得认真,以至于都没有看窗外的时间,等她来了困意再想眯一会儿的时候,静云已经来到她的床边提醒她起床了。
“几时了?”杏娘打了哈欠,有些不情愿地起床。
“和平时差不多,卯时一刻。”
洗漱梳妆,杏娘踩着点在卯时三刻如往常一样来给徐夫人问安,但不同于往常,今日她二嫂、三嫂也同样在这个时辰来给徐夫人请安了。
“儿媳给母亲(婆母)请安,不知母亲(婆母)昨天晚上睡得可还好?”
白秋月与蔡银凤听到杏娘对徐夫人的称呼,她们都有些震惊,婆母怎么容许四弟媳改称呼了?
徐夫人朝着杏娘招手:“杏娘,你过来给我挑两支簪子。”
等到杏娘给她簪好簪子,徐夫人这才慢悠悠地对白秋月和蔡银凤说道:“知道你们有孩子要照顾,所以特地准许你们晚些时候来问安,你们到不必要来得这般早。”
“婆母,儿媳自知从前十分的懈怠,总是以孩子为由为自己找偷懒的借口,现在儿媳已知晓错误。”蔡银凤率先说道,“打今儿个起,儿媳一定同杏娘一样卯时晨请、戌时昏定。”
杏娘:.....
大可不必啊!!
你这样,她怎么同徐夫人培养感情?昨日儿,徐夫人还说要跟着自己学抚琴啊!!!
徐夫人看向白秋月:“你也一样吗?”
白秋月不同于争强的蔡银凤,她心里有自己的一杆秤,徐夫人虽然是正经婆母,但环姨娘才是二郎的亲生母亲。
徐夫人虽说看着刻薄不太好相处,但也不是真正尖酸刻薄之人。环姨娘私底下也同自己过了气,等到分府后,徐夫人同意她与他们二房去生活,所以她与二郎要孝敬的是环姨娘....
而且环姨娘对自己也不错,也是拿自己当亲女儿疼。
所以白秋月有些犹犹豫豫:“婆母,长清性子有点粘人,儿媳、儿媳可能一时半会儿也走不开。”
蔡银凤听到白秋月这话眼里闪过一丝嫌弃,真是个不求上进的主,真是教都教不会!!
徐夫人倒是淡淡一笑:“无妨,孩子为重。”
在说完这句话以后,徐夫人又看向了蔡银凤:“蔡氏,三房还无嫡子。本夫人也知道你对本夫人的一片孝心,但与其将心思花在本夫人身上,还不如将心思花在老三身上,争取早日生下嫡子为沈家开枝散叶。”
蔡银凤一听这话,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整个人也萎靡了起来,沈熙书整日不着家,近日更是跟在大皇子身边鞍前马后的跑....这让她一个人怎么生?
但是她有满腹的委屈她也不敢对着徐夫人发,只能够悻悻道:“是。”

